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

第135章


    “晏大人可真谨慎。”
    晏同殊刚听见一句, 脖子后面一疼,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的时候, 晏同殊发现自己在一座幽暗的陌生宫殿内。
    宫殿,装潢古朴奢华。
    殿内,燃着薰香。
    一个婀娜多姿的女子款步而来,坐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碗水:“晏大人,渴了吧,要不要喝点水?”
    “你有病啊。”晏同殊活动手腕,没被绑,她打量着那女子:“你觉得咱们这情况,我敢喝你的水吗?”
    那女子将水放到一旁, 轻笑了几声:“可是?怎么?办呢?晏大人,你刚才昏迷的时候,本?宫就已经喂你喝过?了。”
    本?宫?
    晏同殊眉心狠皱:“你是?太妃。”
    “先皇都已经死了, 哪还有什么?太妃?”那女子笑声悦耳, 但此刻晏同殊却听得毛骨悚然, 因为她忽然感觉头有点昏, 身体也?在发热。
    她猛地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腕:“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那女子嫣然一笑, 没回答, 只是?一把?将晏同殊的手扯开。
    晏同殊这会儿?药效发作,身体发软,竟然就这么?轻易被推倒在床,毫无反抗之力。
    那女子站了起来,解开腰带,扔在地上。
    她纤长的手,够开衣裙, 露出里面鲜红的芙蓉花肚兜。
    晏同殊心里叫了一声靠。
    此时此刻,此等场面,晏同殊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看过?的一系列狗血剧。
    她暗嚎,不会是?chun药吧?
    有病啊,想她死,下鹤顶红,直接毒死她啊。
    下chun药,找个太妃陷害她,逻辑在哪里?
    晏同殊无语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算给她下药了,她也?没作案道具啊。
    那女子红唇抿开一个笑,风情无限,抬起腿,跨坐在晏同殊身上,又尖又长的指甲在晏同殊脸上轻轻划过?:“当然是?仰慕晏大人,想和?晏大人春风一度。顺便啊,让皇上看一看他最信任的宠臣,他觊觎的男人,在北辽使团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他是?选择杀,还是?保。”
    也?许晏同殊和?太妃偷情,算不上什么?大罪,可以免去一死。
    但只要在犯案的同时,将晏同殊和?秦弈这段君臣不伦爆出去,秦弈就再无退路。
    选择保,从此君臣不伦坐实,成为污点,曾经好不容易依靠不参与党争,功不抵罪而建立起来的君臣信任,将会因为一次“徇私”彻底崩塌。
    选择杀,澄清谣言,那么?秦弈将自断一臂。
    明亲王想看一看,曾经说阴谋诡计上不得台面的陛下,又能如何在台上体面地将这出戏唱下去。
    他也?想让皇上试一试,他失去儿?子失去重要之人的痛。
    想让皇帝也?面临一次他左右为难的抉择。
    无论如何,这局棋,他不会输。
    女子冰凉的指尖顺着晏同殊的下颌划过?,划过?她平坦的胸膛,一路往下。
    再下,便是?男人关键的位置。
    只要掌握了这个,这位晏大人今天就逃不过?了。
    女子伸手去抓。
    这下她比晏同殊此时此刻的身体还僵硬,她美眸圆瞪,愕然道:“你是?太监?”
    你才是?太监!
    神经病!
    你们一伙人,全是?神经病!
    晏同殊抬起手,用尽全部?力气,抓住脑袋下的枕头,趁着那女子因太过?震惊愣神的功夫,狠狠地砸女子脑袋上。
    女子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晏同殊赶紧扶着床栏杆起来,她身体发软,体内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脑子也?晕晕沉沉的。
    晏同殊强忍着不适,检查那女子的鼻息,还好,没死。
    她狠狠地骂道:“有病。”
    有这种药,把?配方拿给她让她做研究啊。
    万一她穿回现代,有这种宝藏药方,她再研究研究,改良改良,她敢肯定,以现代男人长久上班久坐缺乏运动的身体素质,在这片巨大的蓝海市场上,一个月内,她的公司百分百上市。
    晏同殊狠狠摇头。
    她确实是?被药物影响了。
    思维太混乱了,此时此刻竟然想的是?上市。
    晏同殊扶着墙,颤抖着双腿站起来,一步步朝外走。
    走到殿外,晏同殊磨牙。
    一个人都没有。
    看这宫殿周着的环境,这个太妃估摸着不受宠,本?身也?没几个宫人。
    如今都不在,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宫女去叫人捉奸了。
    晏同殊心下一沉,脑袋感觉更重了。
    专挑和?谈宴会,怕是?明亲王不想让两国议和成功,故意搞破坏。
    晏同殊走了一节,双腿软得不行,整个人难受到爆,忽然前方烛光亮起。
    她看过?去。
    秦弈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神色焦急,晏同殊眼?眶一酸,泪水差点喷出来。
    她太委屈了。
    专挑她一个人欺负。
    好神经病一样的下chun药。
    太神经病了。
    哪怕下点鹤顶红毒死她啊。
    晏同殊身子一软,秦弈较快脚步,一把?接住她,他掌心发汗,浑身紧绷:“怎么?样?”
    晏同殊死死地咬着牙,说不出话,迷迷糊糊间,她只能听见秦弈的声音。
    他说,“别怕,朕是?看你久不回来,外出寻找后,遇见的那个报信的宫女,在她闹大之前就将人控制起来了。目前除了朕,没人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晏同殊,你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朕都会保你无事。”
    听到这句“保你无事”,晏同殊心里被意志力压制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吧啦吧啦地往下掉。
    “宣太医。”
    秦弈将晏同殊抱起来,直奔福宁殿。
    走进福宁殿,秦弈将她小心放到床上。
    晏同殊这会儿?已经没在掉眼?泪了,只是?用手死死地抓着领口,身体还在发烫,脑子像挨了一闷棍一样,又沉又重。
    晏同殊脑海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
    全是?她以前看的狗血剧和?各种小人书。
    卧槽。
    不会是?那种不做会死的药吧?
    她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秦弈将手放到她的额头,心急如焚:“晏同殊,你到底怎么?样了?你说话啊。”
    “我……”晏同殊不敢置信。
    如果真的是?那种药,等解了毒,她要明亲王的命。
    狗东西!
    有病的狗东西!
    晏同殊轻轻地喘息着,她的身体热,秦弈的手指冰凉,带着些微的颤抖。
    她坐起来,盯着秦弈,混乱的脑子摸不到任何出路。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让太医给她把?脉,把?出她是?女的吗?
    以前秦弈派太医到府上诊病,她可以骗金宝不想吃药,让金宝上,躲床上,伸出手给太医把?,但是?现在,她难道要让太医诊出她是?女的,还是?一个中了chun药的女的。
    不行!
    那太丢人了。
    而且还是?死罪。
    晏同殊一把?抓住正在不知道说什么?,喋喋不休的秦弈。
    秦弈担心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晏同殊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拉到床上,翻身骑在他的身上,睫毛发颤,身体发烫,双颊发红。
    她强压住胸腔内那颗七上八下,胡乱碰撞的心,开口道:“秦弈,你做过?吗?”
    “你——”秦弈恼羞成怒,“你疯啦?”
    晏同殊俯身,沉沉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还挺好看的,此时此刻,像有星星在闪动。
    她再问?:“你有经验吗?”
    刹那间,电光火石,秦弈似乎意识到晏同殊在说什么?了。
    他纤长的睫毛动了动,眼?神发虚地看向别处。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含混地嗯了一声,想将这个羞耻的话题带过?。
    “有经验?”
    晏同殊这会儿?脑子乱得很,一点没注意到自己不是?在心理嘀咕,而是?真的说了出来。
    她说:“有经验不行,会发现……”
    会发现她不是?男的。
    晏同殊起身:“我去找别人。”
    秦弈一把?拉住她,“我……”
    他视线错开,眼?神飘向别处,耳尖发红:“我是?说,虽然没实践过?,但是?我看过?一些,也?勉强算有经验……你到底……”
    身体的燥热像一团火。
    晏同殊听不见别的,她只能听见‘没实践’这三个字,秦弈一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片温热的唇,触碰到的一瞬间,晏同殊感觉自己中的药发作得更厉害了。
    她的身体更软了。
    酥酥麻麻。
    要命一般。
    秦弈也?没好到哪里去。
    梦里的吻,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而现实的吻,只是?轻轻地贴着,就已经让他欲罢不能,欲生欲死了。
    晏同殊略微抬起头,两?个人喘息着,呼吸纠缠。
    她解开腰带,迅速脱去红色的官服。
    秦弈喉结滚动,笑问?:“这么?急?”
    晏同殊咬着唇,将腰带覆在秦弈的眼?睛上:“秦弈,不管发生什么?,不许解开。”
    “晏同殊……”
    “答应我。”晏同殊语气坚决。
    秦弈抿了抿唇,应了一声。
    晏同殊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双手之后举过?头顶,绑在床头上,手指贴在秦弈滚烫的唇上:“这个也?是?,不许解。”
    说完,她也?不管秦弈如何回应,脱去里衫,再度吻了上去。
    滚烫的吻。
    比刚才更热,更深。
    她一边吻,一边解他的衣服。
    床幔被放了下来。
    烛火摇曳。
    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不断殿内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