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48章 空间升级


    何雨柱回到耳房,反手带上门,搓著冻得发僵的双手直奔炉子边。
    炉膛里的炭火还旺著,橘红色的火苗舔著炉壁,散发出融融暖意。
    他凑过去,双手拢在火边烤著,感受著热量一点点渗透进皮肤,顺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到冻得发僵的身子彻底暖透,才长舒了口气。
    脱了沾著夜露的棉袄,他躺到床上,意念一动,系统面板瞬间浮现在眼前。
    任务完成的提示跳出来,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隨即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
    奖励太离谱了。
    不,是夸张到超乎想像。
    【任务:请宿主取走王府井大街1號,『三井洋行』劫掠的大量国宝、古董、黄金,这批东西將於三日后转运!已完成!】
    【奖励:由於此次所收物品中存在瑰宝『北京人头盖骨』、『虎食人卣』,奖励宿主空间大小*4,空间將进行升级,分为静止空间和生態空间各一半,升级过程中空间中物品不会受影响。宿主是否立刻升级?升级时间三十天。是/否】
    “噌”的一声,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北京人头盖骨?
    那可是国宝中的国宝!
    还有虎食人卣,传说中的青铜重器!
    他心臟“咚咚”狂跳,像要撞碎胸膛,意念迫不及待地探入空间。
    空间里堆满了收缴来的箱子,他的意念在箱子间快速穿梭。
    很快锁定了一个与眾不同的木箱——比其他箱子更厚实,边角包著铜皮,一看就专门用来盛放贵重物品。
    他用意念將木箱移到角落,轻轻掀开盖子,里面整齐排列著几个小锦盒。
    第一个锦盒打开,灰白色的头盖骨碎片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带著岁月的沧桑与厚重,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
    第二个锦盒掀开,一尊青铜虎食人卣赫然出现,虎身狰狞,獠牙外露,人俑蜷缩在虎口之下,造型诡异而精美,透著股远古先民的神秘与威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
    空间深处还有几件造型奇特的青铜器,他虽认不出具体来歷,但看工艺与纹饰,想必也都是价值连城的国宝。
    可空间要升级,整整三十天不能使用。他挠了挠头,环顾自己空荡荡的厢房——一张土炕,一个旧木箱,两把缺腿的凳子,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这么多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东西,该往哪放?
    他披上棉袄下床,走到旧木箱前,用力掀开盖子。
    里面只有几件打补丁的旧衣服和一床薄被,只铺了个箱底,正好能用来藏东西。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木箱,满满装了一百块银元,小心翼翼地塞进旧木箱最底下,又用旧衣服盖好。
    奶粉是刚需,不能留在升级的空间里。他翻出空间里的几罐奶粉,又找了个小號陶缸,放在屋里最冷的墙角。
    接著把昨晚没燉的猪蹄、一筐鸡蛋全放进缸里,又拿出一袋黄豆,顺著缸壁倒进去,层层叠叠压好。
    空间里还有三条鲜活的鯽鱼,是从三井洋行的水缸里收的。
    他想起在洋行货架上翻到的铜盆,意念一动,铜盆便出现在手中,里面还带著点清水。
    他把鯽鱼放进铜盆,连盆带鱼一起塞进陶缸,又往缸里添了些碎冰,保鲜效果更好。
    翻找货架时,他发现一堆花花绿绿的罐头,都是白头鹰家的,商標上的文字他认不全。
    他每种拿了两罐,扔进旧木箱,又从空间里搬出一袋白面,用洋行里找到的粗布口袋,五斤一袋分装了五袋,挤在罐头旁边。
    白朗寧1911手枪和备用弹夹必须隨身携带。
    他取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又拿出五十发子弹,找了个木盒装好,塞进旧木箱的夹层里,用衣服盖住,隱蔽又安全。
    看到空间里的自行车时,何雨柱犯了难——这东西太大太显眼,厢房里根本没地方藏,只能暂时靠在墙角,等空间升级完再放回去。
    他越想越觉得不妥,琢磨著要是能在耳房底下挖个地窖就好了,不然谁进来看到这缸东西,根本说不清来歷。
    最后,他从空间里取了二十块银元和一些散钱,揣进隨身口袋里当零用。
    一切准备就绪,他盯著面板上的“是/否”选项,深吸一口气,默念:“升级。”
    下一秒,他清晰地感觉到与空间的连接断开了,原本触手可及的空间变得一片混沌,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浓雾,再也感知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他收回意念,躺回土炕,拉过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狂跳的心臟才慢慢平復下来。
    昨晚的紧张刺激加上剧烈运动,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大清就来拍门了,声音洪亮:“柱子,起来练功了!”
    何雨柱揉著眼睛穿衣出门,发现许大茂已经在院里等著了。
    小孩儿穿著一身新做的棉袄,手里抓著个窝头,正啃得起劲,窝头渣子顺著嘴角往下掉,糊了一脸。
    “柱子哥,你可算起来了!”许大茂看到他,眼睛一亮,嘴里还塞著窝头,说话含糊不清。
    “你小子怎么起这么早?”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的脑袋,把他脸上的窝头渣擦掉。
    “嘿嘿,这不跟何叔学武么,得勤快点儿!”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虎牙,“我娘天不亮就叫我起来了,还煮了鸡蛋呢!”
    “就你娘机灵。”何雨柱打趣道。
    何大清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个布包,里面装著练功的傢伙。
    “行了,別墨跡了。柱子赶紧洗漱吃饭,吃完饭去后院。我一会还得去工厂上工,晚了要扣工钱。”
    “知道了,爹。”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去井边洗漱。
    用冰凉的井水泼了把脸,何雨柱瞬间清醒过来。
    他就著烧开的井水,啃了两个窝头,喝了一碗玉米糊糊,便匆匆赶往后院。
    许大茂已经在院子中央站桩了,练的是通背拳的基础桩——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虽然腿还在微微打抖,但小脸绷得紧紧的,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没挪动半步。
    何大清见儿子过来,沉声道:“我再练一遍通背拳,你看仔细了招式和发力技巧。等我走了你自己练,晚上我回来再帮你指正。”
    “好嘞,爹。”何雨柱点点头,退到一边,凝神细看。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架势。
    只见他含胸探背,身形如猿猴般灵活,出手快如闪电,拳风带著“呼呼”的破空声,回手时又似烈火燎原,迅猛异常。
    辗转腾挪间,脚步沉稳,每一招每一式都刚劲有力,却又不失灵动,一套拳打完,面不红气不喘,额头上连点汗珠都没有。
    “柱子,记住了多少?”何大清问道。
    “大概五六分的招式,发力技巧还没看太懂。”何雨柱老实回答。
    “你打一遍我看看。”何大清摆摆手。
    何雨柱依言上前,照著记忆中的招式开始演练。可刚打了没几招,何大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
    这小子之前露过一手八极拳,火候老道,一看就是练了多年的老手。
    可现在打这通背拳,却生硬得很,招式之间衔接不畅,发力也不对,完全不像个练家子,倒像是刚入门的愣头青。
    何雨柱要是知道他爹的心思,肯定会在心里嘀咕:爹啊,您哪儿知道系统的好,儿子练都不用练,肌肉记忆直接给到位,八极拳是系统给的,通背拳还得慢慢学啊!
    一套拳打完,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爹,是不是打得太烂了?”
    “还行,招式记了个大概。”何大清没多说,怕打击儿子的积极性。
    “你先自己练著,不顺畅的地方別硬撑,等晚上回来我教你发力技巧。动作不对容易伤筋动骨,可得小心。”
    “知道了,爹。”何雨柱点点头。
    何大清扭头看向许大茂,小孩儿正眼巴巴地看著,满脸羡慕,站桩的姿势都歪了。
    “大茂啊,你不用羡慕。”
    何大清语气温和了些。
    “你柱子哥练的这套拳,对你来说太刚猛,现在还不能练。等你把基础桩站扎实了,我再教你適合你的招式。”
    许大茂苦著一张脸,耷拉著脑袋:“知道了,师父。”
    可他心里却在想:柱子哥还用练吗?您是没见到他昨晚在三井洋行的样子,那身手,比您还厉害呢!
    何大清又叮嘱了几句练功的注意事项,看了看天色,匆匆拿起布包:“我先走了,你们俩好好练,別偷懒!”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院。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赵翠凤也挎著菜篮子出门买菜,临走前特意绕到后院,嗓门洪亮:“大茂!好好听你柱子哥的话,不准偷懒耍滑!晚上娘给你做好吃的!”
    “知道啦,娘!”许大茂扯著嗓子回应。
    小哥俩在院子里又练了一阵,何雨柱反覆琢磨著通背拳的招式,许大茂则咬著牙坚持站桩,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棉袄领口。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太太拄著拐杖,搬了个小凳子,慢慢走到门口坐下,乐呵呵地看著俩小子折腾,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太太,您怎么出来了?天还凉著呢,快回屋吧!”何雨柱收了拳,快步走过去,想扶老太太回屋。
    “不冷不冷。”
    老太太摆摆手,声音洪亮。
    “看著你们年轻人练得热火朝天,太太也觉得浑身热乎乎的。柱子,你这是第一天学你爹的通背拳?”
    “不是,以前学过点八极拳,今儿是第一次练我爹教的通背拳。”何雨柱如实回答。
    “这才对嘛!”
    老太太点点头,满脸欣慰。
    “你爹啊,以前总捨不得把真本事教给外人,现在肯教你,是把你当成继承人了。你这拳打得有模有样,比你爹年轻时还精神!”
    “太太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呵呵,太太什么没见过?”老太太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
    “你这孩子踏实,肯吃苦,以后肯定有出息。有空再把你爹做饭的手艺也学会,文武双全,就能顶门立户了。等过几年,太太再帮你找个俊俏媳妇,日子就圆满了!”
    “太太,我才多大啊,哪能想这些!”何雨柱的脸瞬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
    许大茂在一旁看热闹,忍不住插话:“太太,那我呢?您也帮我找个媳妇唄!”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故意逗他:“你?你小子还小著呢,毛都没长齐,娶什么媳妇?再说了,你现在连你柱子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哪家姑娘能看上你?”
    “哦……”
    许大茂耷拉著脑袋,有点泄气,但很快又抬起头,攥著小拳头。
    “我会努力的!等我学好了武功,肯定能赶上柱子哥!”
    “那太太可等著看了。”
    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
    “你小子可別光说不练,学武最忌讳偷懒耍滑,得不怕苦不怕累,功夫才能练出来。”
    “我知道!我肯定能坚持住!”许大茂挺起小胸脯,眼神坚定。
    老太太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坐在门口,笑眯眯地看著俩小子练功。
    阳光慢慢升高,透过院墙上的枝椏,洒下斑驳的光影,院子里的空气里,瀰漫著青春的热血与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