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49章 老妈出月子了


    晨光刚漫过四合院的灰瓦,东厢房就传来许大茂粗重的喘息声。
    他扎著马步,双腿像灌了铅似的微微打颤。
    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往下滚,砸在青砖地上洇出一个个小湿点,后背的褂子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柱哥,我……我实在顶不住了。”
    许大茂牙关紧咬,胳膊上的肌肉突突直跳,青筋都冒了出来。
    “这站桩比挑水还累,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再站下去怕是要废了。”
    傻柱靠在门框上,手里转著个红通通的苹果,悠哉悠哉道。
    “才练一上午就喊怂?当初是谁在我跟前哭著喊著,说想学好功夫不受人欺负的?”
    他说著抬脚往许大茂膝盖后轻轻一磕,许大茂“哎哟”一声往前扑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下巴都蹭破了皮。
    “练功夫哪有捷径?我爹当年让我站桩,一站就是三个时辰,中途敢动一下,就得挨鞭子。你这才两个时辰,哪到哪?”
    许大茂趴在地上,胳膊撑了半天没爬起来,脸上满是委屈,眼眶都红了。
    “我跟你能比吗?你是天生的练家子,打小就跟著师傅练,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以前连重活都没怎么干过。”
    他挣扎著坐起来,揉著发酸发胀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
    “再练下去,我怕是得横著回屋了,明天能不能上班都难说。”
    傻柱嗤笑一声,手腕一翻,苹果精准地砸到许大茂怀里。
    “没劲就歇会,別在这哼哼唧唧的,跟个小媳妇似的。”
    他转身往堂屋走,脚步顿了顿,又补充道:“歇够了就自己接著练,功夫这东西,一日不练三日空。”
    心里却盘算著三井洋行的事——那晚搬走的东西足有几卡车,黄金珠宝不计其数,还有不少机密文件,小日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这戒严怕是没那么快解除,以后出门得更小心才行。
    中午饭桌上,陈兰香燉了一锅白菜豆腐,还臥了两个鸡蛋,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傻柱用筷子夹起一块嫩豆腐,往许大茂碗里一放:“多吃点,下午接著练。这豆腐补身子,吃了有劲。”
    许大茂扒拉著米饭,脑袋都快埋进碗里了,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不吃了不吃了,吃完我得回去睡一觉,不然下午连站都站不稳。”
    话音刚落,他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抹了把嘴就窜回了自己家,连碗都没顾上洗,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陈兰香看著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笑著对傻柱说:“你也別总欺负大茂,他身子骨本来就不如你,循序渐进才好。”
    傻柱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了嚼道:“娘,我这不是欺负他,练功夫就得狠点心,不然他记不住教训,永远成不了气候。”
    何大清端著酒碗抿了一口,点点头:“柱儿说得对,严师出高徒,要是心软,这功夫也练不出来。”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声虫鸣。
    何大清踩著暮色回到家,一进门就把帽子往炕桌上一扔,脸色沉得嚇人,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饭桌上,他扒了两口饭,忍不住发牢骚。
    “最近四九城是怎么了?刚鬆快没几天,外面又开始戒严了,街面上到处都是宪兵和警察,盘问个没完没了,我今天回来,光城门就查了三遍,差点没进来。”
    陈兰香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眉头皱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又戒严了?大清,要不你就在家歇一阵子吧,別出去干活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那些宪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手里都拿著枪,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娘俩可怎么活?”
    “歇著?”
    何大清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陡然提高,震得碗碟都嗡嗡作响。
    “一家老小要吃饭,雨水还得喝奶粉,那奶粉多金贵,一罐够咱们吃半个月的粮。不干活挣钱,咱们喝西北风去?”
    “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么?”
    陈兰香也来了气,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著哭腔。
    “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那些宪兵杀人不眨眼,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雨水怎么办?你还急眼了,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坐在上首的聋老太太放下菸袋,烟杆在炕沿上磕了磕,慢悠悠道:“大清,兰香说得在理,钱哪有命重要?明个你问问你们东家,能不能先歇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也不迟。”
    “真要是出了事儿,再多的钱也换不回一条命,到时候雨水还这么小,兰香一个女人家,怎么撑得起这个家?”
    何大清闷头喝了口酒,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半晌才低声应道:“是,老太太。我明个去问问,能歇就歇几天,实在不行,就少出去几趟。”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挣钱不易,可外面的局势確实凶险,戒严之下,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老太太和兰香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
    傻柱低头扒著饭,心里跟明镜似的。
    三井洋行那案子闹得太大,一晚上被人搬空了店面和仓库,连门口的卡车都不见了踪影。
    那么多人行动,居然没留下一点痕跡,小日子定然是急红了眼。
    这戒严,怕是衝著那批失窃的財物和参与行动的人来的,自己可得藏好了,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果然如傻柱所料,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报了警。
    几个要去三井洋行买货的商人,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凑近了才发现门缝里透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嚇得魂都没了,赶紧跑到警察局报案。
    警察赶到后,先是使劲敲门,喊了半天也没人应答,乾脆找来撬棍,撬开了后门的锁。
    一进后院,所有人都傻了眼——洋行里横七竖八躺著十几具尸体,全是日军和洋行的伙计,个个死状悽惨。
    而店里的货物、钱財,连带著仓库里的东西,全都不翼而飞,空荡荡的连个箱子影子都没剩下,地上只留下一些血跡和破碎的包装。
    警察局局长接到消息后,嚇得腿都软了,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
    这案子太大了,涉及到日军的洋行,还死了这么多人,他根本兜不住,当即就把情况上报给了宪兵司令部。
    日军宪兵司令官气得当场就抽了警察局长两个耳光,打得他脸瞬间肿起老高,腮帮子都快鼓成了包子,嘴角都流出血来。
    “八嘎!一群废物!这么大的案子,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限你们三天之內破案,找不到凶手,就提著脑袋来见我!”
    为了寻找线索,宪兵队特意从城外军营牵来了十条猎犬,个个高大凶猛,嗅觉灵敏。
    可前几天下过一场大雪,王府井大街上又人来人往,车马不绝,痕跡早就被掩盖得乾乾净净。
    那些猎犬出了洋行大门,鼻子嗅来嗅去,愣是找不到方向。
    只是在原地打转转,时不时对著空气狂吠几声,气得宪兵们直跺脚,对著猎犬又打又骂。
    华北派遣军司令部得知消息后,司令官庙外丧二亲自下令,限三天內破案。
    还特意透露,失窃的財物中不仅有大量黄金,还有几件极为珍贵的文物,以及一份重要的军事部署文件。
    消息一出,四九城的日军和警察全员出动。
    城门第一时间就封了,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连胡同里的乞丐都没放过。
    不过他们的目標很明確,这么多的財物和机密文件,绝不是普通平民能藏得住的,矛头直指各大商行和帮派。
    警察局的痕跡专家在洋行房顶发现了几个脚印,尺寸较大,步幅沉稳,看步態明显是江湖人士所为。
    这下可好,帮派成了重点排查对象,一时间人心惶惶。
    接下来的十几天,四九城彻底乱了套。
    日军和警察借著搜查的名义,到处敲诈勒索。
    凡是有点家底的商行,几乎都被他们光顾过,要么交一笔“保护费”免灾,要么就被安个“通匪”的罪名抄家,不少商户倾家荡產。
    几个有头有脸的帮派更是倒了霉,被日军围剿了好几次,死伤惨重,帮主都被抓去宪兵司令部严刑拷打,最后惨死狱中。
    而宪兵司令部和警察局的人,却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腰包里塞得鼓鼓囊囊,脸上都乐开了花。
    这十几天里,傻柱和许大茂几乎没出过门。
    傻柱把之前从三井洋行弄来的鱼和猪蹄偷偷拿出来,变著法子做了吃,今天红烧鱼,明天酱猪蹄,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何大清见了,忍不住追问:“你这小子,哪来这么多好东西?之前也没见你买啊,这鱼看著新鲜得很,不像是存了很久的。”
    傻柱头也不抬地翻炒著锅里的鱼,油花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之前趁著菜市场降价,特意多买了点,怕放坏了,就藏在外面雪堆里冻著了,这不正好拿出来解解馋。”他顺手撒了把葱花,香味更浓了。
    何大清將信將疑,眉头皱了皱,还想再问,就被聋老太太打断了。
    “孩子有东西吃是好事,你瞎打听什么?赶紧坐下等著吃饭。”
    她拿起菸袋,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又道:“柱儿有心,知道给家里改善伙食,你该高兴才对。”
    一旁的陈兰香也帮腔:“是啊,大清,柱儿有心了,咱们一家人能吃顿好的就行,別问那么多了。”
    何大清见状,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却还是有些疑惑。
    吃了两天好东西,陈兰香的奶水终於下来了。
    可量不多,稀稀拉拉的,根本不够何雨水吃,小傢伙饿得直哭。
    陈兰香急得不行,只能靠奶粉补充。傻柱见状,当天晚上就又“弄”回了一罐进口奶粉,包装精致,上面全是洋文。
    陈兰香看著奶粉罐,又看了看没出门的傻柱,心里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柱儿,你这奶粉又是从哪弄来的?外面戒严,商铺都关门了,想买也买不到啊。”
    傻柱挠了挠头,笑道:“之前托朋友买的,一直藏著呢,忘了告诉娘了。”
    陈兰香看著他的眼睛,知道他没说实话,可终究没多问——她知道傻柱做事有分寸,不会惹祸上身,既然他不想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每天早晨,傻柱和许大茂练功的时候,聋老太太都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看著。
    她眯著眼睛,时不时指点两句:“柱儿,出拳要快,力道要沉,別光摆架子,要做到拳拳到肉。”
    “大茂,马步再稳点,腰杆挺直了,別跟没骨头似的,吸气沉丹田,別光用嘴喘气。”
    许大茂听得连连点头,照著老太太的话调整姿势,果然觉得轻鬆了不少。
    到了下午,傻柱要么在院子里支个筛子打麻雀。
    撒点小米做诱饵,时不时就能捕到几只,晚上烤著吃,喷香扑鼻。
    要么就坐在炕边陪陈兰香说话,逗逗襁褓里的何雨水。
    小傢伙长得白白胖胖,小脸蛋像个红苹果,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忽闪忽闪的。
    尤其喜欢盯著傻柱看,只要傻柱一逗,就咯咯地笑个不停,时不时发出“啊啊”的叫声,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陈兰香看著儿子,眼里满是温柔。
    “这孩子,跟你真亲,比跟他爹还亲。”傻柱笑著捏了捏小傢伙的脸蛋:“那是,我是他哥嘛。”
    贾家母子在家憋了三天,实在忍不住了才敢出门。
    每次何家燉肉、炒菜,香味飘到前院,贾张氏就躲在门后,隔著门缝往外看,小声咒骂。
    “丧门星,吃这么好不怕噎死?有好东西不知道分点给街坊,真是铁公鸡,抠门到家了!”
    可她也就敢小声嘀咕,因为每次何家吃饭,聋老太太都在,她可不敢当著老太太的面撒野,上次被老太太用拐杖打了一下,现在还疼著呢。
    贾东旭自从那天看到许大茂跟著傻柱练功,心里就痒痒的,也想偷学点功夫,以后好在院里耀武扬威。
    傻柱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乾脆让许大茂回自己家的屋里站桩。
    至於他在院子里练的拳法,就让贾东旭隨便看、隨便学——没有师傅指点,光凭著瞎琢磨,发力不对,不把自己练废了才怪。
    贾东旭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见傻柱没拦著他,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心里美滋滋的。
    他偷偷记下了几招拳法的招式,回到家就跑到前院的空地上瞎练起来。
    只见他一会儿挥拳,一会儿踢腿,动作东倒西歪,完全没有章法,嘴里还“喝哈”地喊著,引来不少街坊围观。
    练到兴头上,他猛地一个扫腿,脚下没站稳,“咔嚓”一声,只听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滚,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下可好,贾东旭直接拉了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疼得直哼哼。
    贾张氏一看儿子被摔成这样,当即就撒泼打滚,跑到何家门口拍著大腿哭嚎。
    “何大清!傻柱!你们赔我儿子!都是你们害的,好好的教什么破功夫,把我儿子摔成这样,你们必须给我赔钱、给我儿子治病!少一分都不行!”
    她正哭得起劲,唾沫星子横飞,聋老太太拿著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眉头一皱。
    她冷冷道:“贾张氏,你在这嚎什么?吵得我都没法休息了。你儿子自己瞎练摔了,跟我们何家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
    贾张氏梗著脖子喊道,声音尖利。
    “要是傻柱不练那些破功夫,我儿子能学吗?他就是故意的,想害我儿子,好让我们家不得安寧!”
    “放屁!”
    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我家柱儿可没逼著你儿子学,是他自己上赶著偷学,练坏了活该!再在这胡搅蛮缠,我一拐杖打断你的腿,让你也尝尝躺在床上的滋味!”
    说著,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往贾张氏身上打。
    贾张氏嚇得赶紧往后退,连滚带爬地回了家,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著。
    “你们等著,这事没完!”
    到了晚上,贾老蔫一脸赔笑地来到何家,手里提著一小袋花生,不停地作揖。
    “老太太,大清,柱儿,对不住对不住,张氏她不懂事,胡言乱语,你们別跟她一般见识。东旭那孩子也是活该,谁让他瞎学呢,没伤到骨头就万幸了。”
    何大清脸色铁青,没好气道:“贾老蔫,管好你家那口子,別让她到处撒野。下次再敢来我家门口闹事,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是是是,我一定管好她,回去就好好教训她。”
    贾老蔫连连点头,心里却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觉得她就是个惹祸精。
    回到家,他越想越气,直接给了贾张氏两个大逼兜子,打得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都破了。
    贾张氏哭天抢地,骂贾老蔫没良心,胳膊肘往外拐,可贾老蔫这次是真的火了,任凭她怎么哭骂,就是不搭理她,自己蹲在墙角抽闷烟。
    经此一事,贾张氏非必要再也不敢出门了,可心里却憋著一股邪火,一门心思地想报復,尤其是恨傻柱——她知道聋老太太和何大清她惹不起,只能把气撒在傻柱身上,心里盘算著怎么给傻柱使绊子。
    贾东旭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天,才能勉强下地走路,再也不敢想著偷学功夫了。
    可贾张氏贼心不死,居然舔著脸带著贾东旭来到何家,手里提著一篮鸡蛋,想让何大清一起教教贾东旭。
    何大清正在院子里擦刀,那把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见她们娘俩来了,脸一沉。
    “教他?我可不敢教,万一再把他练坏了,你们娘俩不得拆了我家?赶紧走,別在这碍眼,我看著心烦。”
    说著,直接把她们赶了出去,鸡蛋都扔在了地上。
    没过几天,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回来了。
    他穿著一身绸缎衣服,看著就气派,特意备了一份厚礼——两斤上等龙井茶叶、一瓶进口红酒、还有一块上好的绸缎布料,亲自上门给许大茂办拜师仪式。
    这可是四合院里的大热闹,易中海和贾老蔫都闻讯赶来凑热闹,手里也都提著小礼物,何大清不好赶人,只能让他们留下了。
    拜师宴的食材都是许富贵准备的,一只肥鸡、一块腊肉、还有一篮子鸡蛋和几块豆腐,都是稀罕物。
    院里人都知道许富贵跟著一个大老板做事,路子广、人脉多,对於这些食材的来源,也没人敢多问,只当是见了世面。
    按照规矩,何大清作为师傅,不能亲自下厨,这顿饭自然就落到了傻柱头上。
    傻柱正好借著这个机会露一手,他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切菜、炒菜动作麻利,没多久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鱼香肉丝色泽鲜亮,酸甜辣咸五味俱全;宫保鸡丁外焦里嫩,花生香脆。
    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小鸡燉蘑菇鲜香浓郁,汤汁醇厚。
    还有麻婆豆腐、韭菜炒鸡蛋、酸辣土豆丝、醋溜大白菜、油炸花生米、凉拌白菜心。
    整整十个菜,摆了一桌子,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
    何大清见易中海和贾老蔫跟著蹭饭,心里有些不痛快。
    当即让傻柱把每样菜都拨出一小盘,放在外屋的桌子上,剩下的全端进里屋,只留自己、许富贵、聋老太太和陈兰香一起吃。
    院里的人都被邀请了,唯独没叫贾家母子。
    李桂花来了之后,被陈兰香热情地留下了,一起进了里屋吃饭,说说笑笑的,气氛十分热闹。
    贾家母子站在自家门口,眼睁睁看著別人都围著桌子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只能在家啃窝头就白开水。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骂道:“我呸,老何家一群杀千刀的,为富不仁,怎么不吃死他们!还有许富贵那个暴发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贾东旭一边啃著干硬的窝头,一边眼巴巴地望著何家的方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顺著嘴角往下淌。
    “娘,我爹也在那吃呢,他能不能给我带点剩菜回来啊?那一桌子菜看著就好吃,我一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多好菜,光闻香味就流口水了。”
    “哼,別想了!”
    贾张氏狠狠咬了一口窝头,仿佛那窝头就是何家人的肉,嚼得咯吱响。
    “你爹就是个窝囊废,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娘俩扔在家里啃窝头,等他回来,我非好好跟他算帐不可,让他跪搓衣板!”
    “吸溜……吧唧吧唧……”
    贾东旭一边咽著口水,一边使劲嚼著窝头,心里把何家的菜想了个遍。
    越想越觉得嘴里的窝头难以下咽,味同嚼蜡。
    “何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全是黑心肝的!”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后院那个老太太也不是好东西,仗著自己年纪大就欺负人,迟早有报应!还有陈兰香,生个儿子就了不起了,天天在家享清福,我看她能得意多久!”
    晚上,贾老蔫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
    刚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拉著叨叨个没完,一会儿骂何大清小气,一会儿骂傻柱囂张,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唾沫星子喷了贾老蔫一脸。
    贾老蔫本来就喝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被她叨叨得心烦意乱,抬手就给了她两个大逼兜子。
    “闭嘴!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今天是大茂拜师的好日子,你在这瞎逼逼什么?何家没叫你,你不会自己要点脸,別往跟前凑吗?丟不丟人!”
    贾张氏被打得懵了,愣了半天,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骂。
    “贾老蔫,你个没良心的!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娘俩受委屈,你不仅不帮我们,还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著就扑上去跟贾老蔫廝打起来,屋里顿时一片狼藉。
    另一边,易中海家。
    李桂花回到家,就劝易中海:“老头子,以后跟何家好好相处,你看何大清现在收了许富贵的儿子做徒弟,许富贵路子广,手里有不少资源,以后肯定能帮上不少忙。”
    “再说,傻柱那孩子厨艺好,为人也仗义,跟他们交好没坏处,以后咱们家也能跟著沾点光。”
    易中海嘴里敷衍著:“知道了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可心里却嫉妒得发狂。
    他的钳工技术在厂里是拔尖的,一个月能挣十二块大洋,按理说日子过得不错,可架不住买不到好东西,平时想吃点肉都难。
    今天许富贵带来的那些食材,还有傻柱做的那一桌子菜,他看了都眼馋,尤其是那道红烧肉,色泽红亮,看著就好吃。
    许富贵那种投机倒把的人,是他以前最看不起的。
    可现在人家却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还跟何大清攀上了关係,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心里盘算著,自己没有儿子,以后养老还得靠院里的人。
    贾老蔫的儿子贾东旭性格懦弱,还贪婪,以后给点小恩小惠,应该就能拿捏住,让他给自己养老。
    至於何家,还是得好好拉拢,毕竟傻柱有本事,何大清也不是普通人,以后说不定能用到他们。
    转眼就到了三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院里的柳树都发了芽。
    陈兰香出了月子,终於可以到外面活动了。
    她先是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蓝布褂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然后就开始忙活何雨水的事,把孩子的衣服、被褥从里到外换了个遍,又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何雨水长得越来越招人喜欢,肉嘟嘟的小脸蛋,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忽闪忽闪的,谁见了都想逗逗。
    傻柱和许大茂没事就围著她转,拿著小拨浪鼓逗她笑。
    小傢伙也不认生,只要有人逗,就咯咯地笑个不停,小手还会挥舞著,抓著傻柱的手指不放。
    可要是谁把她惹哭了,迎接那人的就是陈兰香的一顿鸡毛掸子,傻柱也不例外。
    这天下午,傻柱正在院子里给何雨水晒尿布,把洗乾净的尿布搭在绳子上,整整齐齐的。
    许大茂凑了过来,挠了挠头道:“柱哥,我爹说,等过阵子戒严解除了,就让我跟著他去见见世面,跑趟天津卫,做点小生意,你说我该不该去?”
    傻柱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淡淡道:“想去就去,男子汉大丈夫,出去闯闯也好。不过外面不太平,尤其是天津卫,鱼龙混杂,自己多留心眼,別轻易相信別人,更別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別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许大茂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
    “我知道了,柱哥。我会小心的,到时候给你带天津的麻花回来。对了,师傅说,等我再练一阵子,就教我刀法,到时候我就能保护你和师娘还有小雨了,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傻柱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等著看你的本事。不过现在,先把你的马步扎稳了再说吧,別到时候刀法没学会,又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许大茂脸一红,挠了挠头:“我现在马步已经稳多了,师傅都夸我进步快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四合院里,映得青砖灰瓦都染上了一层暖意,树影婆娑,十分愜意。
    傻柱看著院子里嬉戏的许大茂,还有屋里哄孩子的陈兰香,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四九城的风波还没过去,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但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有聋老太太坐镇,有何大清撑腰,他就什么都不怕。
    至於那些宵小之辈,比如贾张氏母子,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他也懒得计较。
    可要是敢再来闹事,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