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47章 夜探三井洋行


    晚饭桌上,那盘油光鋥亮的猪蹄子终究没动筷子。
    陈兰香把盘子往橱柜里一收,擦了擦手说:“留著明早加萝卜燉,燉得软烂些,俩孩子都爱吃。”
    许大茂扒著碗里的米饭,眼皮都没抬——这几天跟著何雨柱家开小灶,燉肉、烙饼轮著来,小孩儿肚里早攒足了油腥,倒也不馋这几口荤菜。
    饭后在堂屋歇了半盏茶的功夫,何大清摸了摸菸袋,对俩小的说:“走,后院练练去。”
    何雨柱撂下手里的小人书,起身跟上,许大茂更是一蹦三尺高,顛顛地跟在后面,小皮鞋踩得地面“噠噠”响。
    天早就黑透了,后院的老槐树上掛著盏马灯,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风一吹就晃悠悠地晃。
    何大清让许大茂站在灯影里,粗糙的手掌搭上他的胳膊,顺著细瘦的胳膊往下按,指腹在肘关节处稍一用力,又移到肩胛处轻轻揉捏,最后顺著脊椎自上而下摸了一遍。
    “骨骼不算奇佳,天赋只能算中等。”
    何大清收回手,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搓了搓。
    “但勤能补拙,练练拳脚强身健体,日后在外面遇上泼皮无赖,自保是够了。”
    许大茂听得格外认真,小脸绷得紧紧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短短的影子,他攥著小拳头,声音脆生生的。
    “何叔,我不怕苦!您让我站多久桩都行,劈柴挑水我也能干!”
    “有志气。”何大清点点头,拉开架势示范。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沉肩坠肘……对,就这样。”
    许大茂照著模样站好,起初还能绷住,可没过三分钟,两条小腿就开始打晃,身子跟没根的草似的左右摇摆。
    何雨柱在一旁抱著胳膊看,他自幼跟著父亲学拳,这些基础功早就练得扎实,何大清此刻要教他的是实战打法。
    但看许大茂练站桩时,他还是眯著眼仔细瞧著父亲的手势和发力要点——往后这小子的功课得他监督,自己总得先把细节摸透。
    院里的风越来越凉,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三个人在院里练了足足一个时辰,许大茂的小脸冻得通红,鼻尖掛著细密的汗珠,腿抖得跟筛糠似的,牙关咬得咯咯响,却硬是没说一句放弃的话。
    何大清看了眼天边的残月,抬手道:“行了,今天就到这,明天再练。”
    收了功往正屋走,刚拐过月亮门,就撞见赵翠凤挎著个布包从外面回来。
    她眼尖得很,一眼就看见儿子额角的汗和何大清手上的薄茧,立马凑上来,脸上堆著笑。
    “他何叔,您这是在教大茂练拳呢?”
    “隨便练练,强身健体。”何大清淡淡应道。
    赵翠凤眼睛一亮,拉著许大茂往何大清面前一推,语气热络。
    “他何叔,您看大茂这孩子实在,也能吃苦,要不您就收他当个徒弟?咱们按规矩来,拜师礼肯定少不了!”
    何大清眉头微蹙,摇头道:“我这辈子不收正式徒弟,拳法精髓只传亲儿子。”
    他顿了顿,看了眼许大茂期盼的眼神,补充道。
    “要是不嫌弃,就当个记名弟子吧,教些基础功夫自保足够。”
    赵翠凤心里乐开了花,哪还会嫌弃,连忙拉著许大茂要磕头。
    “记名弟子也行!这可太好了!等他爹从外地回来,咱们立马办拜师礼,风风光光的!”
    何大清本想推辞,可余光瞥见身边的何雨柱,心里转念一想——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將来在这大院里,多个人帮衬总是好的。
    他抬手扶住要磕头的许大茂,沉声道:“不用急著磕头,往后好好练就行。”
    回到屋里,陈兰香早已烧好了热水,打发何雨柱。
    “累了一天,赶紧回屋歇著,明早还得早起。”
    何雨柱应了一声,心里却打著別的主意——他得养足精神,今晚还有要紧事要办。
    躺在炕上,何雨柱闭著眼,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三井洋行的位置、系统发布的任务、那些被小日子搜刮的国宝……
    一个个念头清晰得很。
    他知道,今晚必须去一趟,晚了恐怕夜长梦多。
    夜里十点,何雨柱悄无声息地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窗外静得能听见远处的狗吠声。
    他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动作轻得像猫,生怕惊醒隔壁的父母。
    推开门,冷风“呼”地灌进来,带著冬夜的寒气,他裹了裹衣领,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院墙根下早就藏好了一架木梯,是他白天特意准备的。
    他架好梯子,手脚麻利地往上爬,脚尖在墙头一点,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落地后,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辆单车,跨上去,脚下一蹬,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只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目的地是王府井的三井洋行。路上並不太平,时不时能遇上巡逻的队伍——有穿著黄军装的小日子,还有跟著狐假虎威的黑皮狗。
    何雨柱贴著墙根的阴影走,心跳平稳,呼吸放得又轻又缓。
    有一次,一队巡逻兵擦肩而过,离他不过两米远,他屏住呼吸,借著墙角的掩护一动不动,直到队伍走远,才鬆了口气,继续往前赶。
    好不容易到了王府井大街外,何雨柱把单车收进空间,顺著墙根朝三井洋行的后院摸去。
    夜黑得浓稠,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只透出一点惨白的光晕,勉强能看清建筑的轮廓。
    他像一道影子,贴著冰冷的墙壁缓缓移动,耳朵警惕地听著周围的动静。
    正要拿出梯子翻墙,院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节奏沉稳,落地无声,显然不是普通人的步伐。
    何雨柱立刻压低身形,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屏住了呼吸。
    约莫半分钟后,一个黑影猛地翻上墙头。
    那人背著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动作快得惊人,脚尖在墙头上一点,身形如柳絮般轻盈地跃上屋顶,踩著房檐几步就到了屋脊,隨即消失在黑暗里。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何雨柱瞳孔微缩,心里暗惊:是个飞贼,而且身手极高。
    他心里咯噔一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要找的东西还在不在?
    他连忙唤出系统面板,看到任务还在,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看来最珍贵的东西应该还没被拿走。
    又在墙角蹲了五分钟,確认周围没有其他动静,何雨柱才拿出梯子,几下翻上墙头,把梯子架在院里,轻手轻脚地爬了下去,隨后迅速收起梯子收进空间。
    后院比他想像中更大,约莫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院里停著好几辆车:一辆军用卡车,一辆偏三轮摩托,还有一辆稀罕的两轮摩托,旁边还放著几辆自行车和三轮车。
    何雨柱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挥,把这些车辆全收进了系统空间——这些东西日后都是能用得上的。
    他猫著腰朝正屋摸去,推了推房门,居然没锁——想必是刚才那飞贼离开时来不及锁。
    他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从怀里掏出系统给的迷你手电筒,用一块黑布蒙住,只留出一丝昏黄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屋內的摆设。
    堂屋里摆著几张桌椅,都是些普通家具,值不了什么钱。
    他顺著走廊往里间走,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甜得发腻,让人头晕。
    他皱了皱眉,知道这是迷烟。
    手电光扫过去,只见床上躺著两个人,光溜溜的,一男一女,睡得很沉。
    何雨柱上前探了探两人的鼻息,还有气。他用手电照在那男人脸上,看清了模样——留著仁丹胡,正是小日子的打扮。
    一股火气顿时涌上心头,他攥了攥拳头,手上发力。
    “咔擦。”
    “咔擦。”
    两声轻微的骨裂声,乾净利落。
    解决了这两人,他开始在屋里搜罗起来,不管是衣物、钱財,还是桌上的摆件,只要是能动的,全收进了空间。转眼之间,屋里就只剩下两具白花花的尸体躺在空荡荡的床上。
    他又去了堂屋和厢房,挨个房间搜查。
    厢房里居然藏著八个小日子武士,都穿著浪人服,墙角堆著几把太刀,想来是洋行的护卫。
    另外还有几个伙计,也都被迷烟迷晕了。
    何雨柱毫不手软,挨个拧断了他们的脖子,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丝犹豫。
    把楼上楼下搜了个遍,却始终没找到密室的入口。
    他心里琢磨著,刚才那飞贼既然冒险进来,肯定是得了想要的东西,想必密室的入口被他找到了。
    何雨柱不甘心,又把柴房、耳房这些偏僻的地方翻了一遍,终於在靠近茅房的一间小耳房里发现了异常。
    他把屋里的杂物全收进空间,地面上孤零零地躺著一把大大的叶片锁。
    那片地面的灰尘明显比其他地方少,呈正方形,约莫四平米见方。
    他用手敲了敲,下面传来“咚咚”的金属声响。
    “找到了。”
    何雨柱心里一喜,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锁孔,上面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显然是被人用工具撬开的——想必是刚才那飞贼的手笔。“
    这时候的飞贼,手艺倒真不赖。”他心里感慨了一句,掏出系统给的开锁工具。
    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各种开锁的方法和技巧,他挑了一根最合適的细针,缓缓伸进锁孔。
    指尖传来细微的触感,他小心翼翼地拨动著里面的锁芯,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三十秒后,“咔噠”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把锁丟进空间,双手抓住金属盖板的边缘,用力一掀,下面露出一个斜向下的台阶,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何雨柱取出白朗寧1911手枪,轻轻拉动枪栓上膛,一手举著蒙布的手电,一手握枪,一步步往下走。
    走到台阶底部,手电光往前一照,何雨柱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下面的空间大得惊人,约莫有三四百平米,层高足有四米多,整个院子的地下居然都被挖空了,变成了一个秘密仓库。
    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箱子,高的矮的,长的方的,一眼望不到头。
    何雨柱走上前,打开最近的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大洋,一封一封码得严严实实,散发著金属的光泽。
    他又打开旁边一个箱子,里面还是大洋。
    换了个方向,他打开一个红木箱子,金光瞬间晃花了眼——里面是一根根金条,码得整整齐齐,沉甸甸的。
    再往里面走,箱子里装的更是五花八门:精致的瓷器、温润的玉器、璀璨的珠宝、古色古香的字画。
    最让他震惊的是几个巨大的木箱,里面居然是青铜器——有造型古朴的鼎,有排列整齐的编钟,还有些他认不出名字的器物,一看就价值连城。
    何雨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小日子真是太狠了,这只是他们搜刮的一批宝物,这些年不知道还有多少国宝被他们偷偷运走,流落海外。
    他咬了咬牙,心里的火气更盛,刚才在上面杀的那几个人,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仓库的另一角堆著大量的武器。
    成箱的衝锋鎗,是普鲁士mp系列的样式,虽然认不出具体型號,但一看就火力凶猛。
    还有一箱箱的香瓜手雷、三八大盖步枪,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和数箱炮弹,整整齐齐地堆在那里。
    何雨柱不再犹豫,开始清空这个地下仓库。
    他伸出手,凡是触碰到的东西,不管是金银珠宝、文物字画,还是武器弹药,全都瞬间消失,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几分钟后,整个地下仓库就变得空空如也,连一丝灰尘都没留下。
    回到地面,他直奔前面的店铺。
    店里还有四个被迷烟迷晕的小日子店员,何雨柱毫不留情,挨个拧断了他们的脖子,只留下他们身上的兜襠布。
    隨后,他开始搜刮店铺里的东西,柜檯里的钱財、货架上的米麵粮油、布匹棉花、针头线脑、菸酒糖茶……
    只要是有用的东西,一样都没留下,全被收进了空间。
    望著空荡荡的三井洋行,屋里屋外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找不到,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贴著墙根,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左右看了看,街上空无一人,巡逻的队伍还没过来。
    他取出单车,跨上去,脚下猛地发力,车轮飞快地转动起来,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路上,他特意绕开了巡逻密集的区域,凭藉著对地形的熟悉,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大院。
    在中院的垂花门处,他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动静,大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鼾声。
    他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耳房,推开门,闪身进去,轻轻带上门,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