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20章 也是过上好日子了


    许大茂三步並作两步跨进厨房。
    那碟火腿和两个二合面馒头被他像献宝一样往灶台上重重一放。
    隨即下巴高高扬起,小胸脯挺得笔直,活像只开了屏的小孔雀。
    “柱子哥,你看——”
    他努了努嘴,眼神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我可不是白吃白喝的主儿。这是我从我家柜子里翻出来的火腿,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咋样,够意思吧?”
    何雨柱正拿著抹布擦灶台,闻言侧头瞥了一眼。
    那碟子不大,但上面码著的火腿切片薄厚均匀,刀工一看就出自老手。
    肉色红润,纹理间透著晶莹的油光,那是上好的金华火腿特有的光泽。
    他心里暗暗咂舌。这许大茂家跟著娄家做事,油水確实足。
    这玩意儿,別说普通人家,就是他老子何大清在丰泽园当大厨,平时也未必能弄回来这么正宗的。
    既然有了这等好东西……
    何雨柱原本打算简单炒个醋溜白菜的念头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暴殄天物是大罪,火腿这东西,得讲究个吃法。
    “行,”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你小子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你了。今天中午,就让你跟著沾沾光。”
    他起身,先把许大茂带来的那两个二合面馒头拿起来,轻轻放进了蒸屉里。
    这年月,白面金贵,得热透了吃才香。
    做完这一切,他又从砂锅里捞出几颗黄豆,想看看火候到了没。
    许大茂那叫一个眼尖,立马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了上来,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筷子尖上那几颗黄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看把你馋的。”
    何雨柱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心里却软了下来。
    他把筷子递到许大茂嘴边。
    “张嘴,尝尝看,烂没烂糊?”
    许大茂也不客气,嘴巴张得大大的,像只待哺的小鸟。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把黄豆放进他嘴里,生怕烫著这小子。
    “烂糊了烂糊了!”
    许大茂嚼了两下,眼睛瞬间亮了,隨即又皱起眉头,砸吧砸吧嘴。
    “就是……咋没放盐呢?有点淡。”
    “这是给你大娘吃的,”何雨柱转过身,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
    “老太太牙口不好,得吃清淡点。等会儿专门给你盛一碗,多放点盐。”
    “哦……”
    许大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没想明白为什么给大娘吃就不能放盐,但黄豆混著猪蹄的浓郁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他砸吧著嘴,意犹未尽,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几颗黄豆的滋味。
    何雨柱找来两块厚棉布垫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把砂锅端了出来,搁到墙角的阴凉处。
    这猪蹄黄豆汤是给老太太和老娘的硬菜,得留著最后压轴。
    大铁锅重新坐上炉子。
    添水,盖上锅盖,等水烧开。
    案板上,白菜早就洗净切好了。
    何雨柱看了看,觉得原本的块头太大,不够入味,又拿起刀改了几刀,切成了大小均匀的方块。
    又把之前剩下的几片醋溜白菜叶子也拿过来,切碎了扔进盆里——这年月,粮食金贵,一点菜叶都不能浪费。
    水开了,咕嘟咕嘟冒著大气泡。
    “哗啦”一声,白菜下锅。
    翠绿的叶子在滚水里翻滚挣扎。
    慢慢变软,顏色由深绿转成了半透明的黄绿,一股清冽的蔬菜香气瀰漫开来。
    该放火腿了。
    何雨柱端起那碟火腿,手腕微微一倾——
    “哗啦。”
    红白相间的肉片顺著水流滑进锅里,落在白菜之间。
    肉片遇热,瞬间捲曲起来,原本晶莹的油脂融化在汤里,让汤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油光。
    为啥不熗锅?
    何雨柱看了一眼旁边眼巴巴的许大茂,心里暗笑。
    啥家庭啊?
    这年头,谁家炒菜捨得放油?
    有了火腿就算是荤腥了,还敢奢望用猪油熗锅?
    那是败家子才干的事。
    水再次沸腾起来。
    火腿特有的咸香被热气一逼,瞬间释放出来,霸道地盖住了白菜的青涩。
    两者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厨房里瀰漫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何雨柱抓了一把葱花撒进去,又从柜子深处摸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那是他老子何大清留下的秘制调料,里面是磨碎的花椒和八角。
    他小心翼翼地倒了一点进去,又撒了半勺盐,最后滴了几滴香油。
    勺子在锅里快速搅动,香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停咽著口水,肚子里发出“咕咕”的抗议声。
    “柱子哥,好香啊……”
    他凑得更近了,几乎要把脸埋进锅里,“什么时候能吃呀?我都快饿扁了。”
    何雨柱笑骂道:“这火腿你在家没吃过?看把你馋的,跟个小馋猫似的。急啥,还得再煮一会儿,让味道透进去。”
    说著,他拿起一个小碗,舀了一勺汤出来,吹了吹,递给许大茂。
    “来,先尝尝味。小心烫,別把舌头烫掉了。”
    许大茂接过碗,吹了两口就急不可耐地喝了一口,瞬间眼睛瞪得溜圆。
    “哇!好喝!比我娘做的好吃多了!这汤怎么这么鲜啊!”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聋老太太闻著味出来了。
    她虽然耳朵聋,但鼻子灵得很。
    一看见许大茂在厨房,她明显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你咋在这呢?”
    许大茂赶紧放下碗,规规矩矩地打招呼:“老太太好!我来跟柱子哥一块吃午饭。我还带了火腿和馒头呢,没白吃!”
    聋老太太点点头,满意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又抽了抽鼻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柱子,你这是做的……白菜火腿汤?”
    “是,太太。”
    何雨柱手里不停,搅著锅里的汤。
    “火腿太少,就那么干吃太浪费了。本来打算炒白菜,后来一想,改成汤更鲜,也更暖和。”
    “汤好,汤好。”聋老太太笑呵呵地连连点头。
    “这天儿冷,喝口热汤,浑身都舒坦。”
    “太太您先进屋坐著吧,我再炒个土豆丝,马上就开饭。”
    “好好,我老太太今天算是有口福了!”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回了屋。
    不一会儿,里屋传来了她和陈兰香的说话声,夹杂著老太太爽朗的笑声。
    白菜火腿汤还在锅里翻滚著。
    突然,厨房的窗户上“咚”的一声响,又探出个脑袋来。
    “哟,柱子,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是贾东旭。
    他扒著窗台,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往锅里瞟,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在里面。
    “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带上我唄,咱们哥俩谁跟谁啊。”
    何雨柱头都没抬,手里拿著勺子慢悠悠地搅动著。
    他淡淡地说道:“行啊。想喝我的汤也容易,你也像许大茂一样,回家拿点肉来。只要你带肉来,我保证让你吃撑了。”
    “就是!”
    许大茂见状,立马来了精神,挺著胸脯跟著起鬨。
    “空口白牙的也好意思要吃的?脸皮也太厚了吧!看到没,锅里这火腿,就是我拿来的!想吃自己回家拿去!”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许大茂也在。
    看到这个早上刚跟自己娘打架的死对头,贾东旭的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
    贾东旭咬牙切齿,指著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你给我等著!等你出了这个门,看我不打得你叫妈!我就不姓贾!”
    “我不怕你!”
    许大茂多贼啊。
    一看贾东旭急了,立马“呲溜”一下躲到了何雨柱身后,探出个小脑袋,衝著贾东旭做了个鬼脸
    “我有柱子哥保护我!你敢进来试试?柱子哥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你给我等著!我就不信你这辈子都不出这个门!”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他不敢衝进何家打人。何大清虽然不在家,但何雨柱那身板……
    他可是见识过的。
    那小子壮得像头小牛犊子,自己这豆芽菜身板,估计连人家一拳都扛不住。
    更何况,这小子还跟著他爹练过几天拳脚,真打起来,自己绝对是吃亏的那个。
    “略略略!”
    许大茂躲在何雨柱身后,不停地做著鬼脸,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挑衅的意味十足。
    贾东旭咬著牙,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又看了看锅里那诱人的火腿汤,最终还是咽了口唾沫,不甘心地转身走了。
    现在的他,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多少还要点脸——不像他那个泼妇娘,也不像他往后那个没皮没脸的媳妇,不管人家怎么骂,好吃的照样舔著脸要。
    “柱子,”里屋传来了陈兰香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烦。
    “刚才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吵死了。”
    “娘,没谁,就我和大茂,还有贾东旭路过说了两句。”何雨柱高声应道。
    “赶紧做饭,娘饿了。”
    陈兰香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別跟外面那些不相干的人废话,做好了赶紧进屋,省得惹一身麻烦。
    “好嘞!马上就好!”
    何雨柱应了一声,看了看锅里的汤,火候差不多了。
    白菜火腿汤出锅。
    他找了个最大的海碗,满满地盛了一碗。汤麵上浮著一层薄薄的油花,红色的火腿片、白色的白菜帮、绿色的葱花点缀其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何雨柱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往里屋走。
    许大茂想帮忙,但看著那碗又烫又沉的汤,终究是没敢伸手——他怕自己手滑摔了这碗美味,那可就罪过大了。
    接著,何雨柱又把墙角的砂锅端了进去,那是给老太太和老娘的猪蹄黄豆汤。
    回到厨房,开始炒最后一个菜——酸辣土豆丝。
    土豆丝早就切好了,泡在水里去了淀粉。
    大铁锅烧热,倒了一点点油润锅,葱姜蒜爆香,土豆丝下锅,“刺啦”一声脆响,油烟瞬间升起。
    何雨柱手里的铲子翻飞,动作行云流水。加盐、醋、辣椒麵,快速翻炒,出锅,装盘。
    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酸辣土豆丝就做好了。
    他用笸箩把蒸好的窝头和许大茂带来的二合面馒头捡出来,递给许大茂
    “端进去吧,小心烫。”
    “誒!”许大茂接过笸箩,小心翼翼地往里屋走。
    放下东西,他又像个小陀螺一样跑了出来。
    何雨柱把碗筷汤勺递给他:“拿进去。”
    许大茂放下,再跑出来。
    何雨柱正在封炉子,指了指那盘土豆丝:“这个也端进去吧。端进去就不用出来了,我马上就好。”
    “好嘞,柱子哥!”许大茂应声,端著土豆丝,屁顛屁顛地进了里屋。
    何雨柱封好火,洗了把手,也进了里屋。
    屋里,聋老太太、陈兰香都已经坐在炕桌旁等著了,许大茂正规规矩矩地坐在下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菜。
    “太太,娘,你们怎么不吃?都快凉了。”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找了个凳子坐下。
    “哪有让厨子先吃凉菜的道理?”聋老太太笑著摆了摆手。
    “行了,人齐了,开吃。”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二合面馒头,放到了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愣了一下,看了看笸箩里剩下的窝头,又看了看面前的二合面馒头,有点不解——二合面馒头比窝头好吃多了,老太太为什么要给自己吃好的?
    老太太没解释,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又对何雨柱道:“乖孙,盛汤。”
    桌上有两个汤。
    何雨柱没急著动手,先问:“太太,娘,你们先喝哪个?猪蹄汤还是火腿汤?”
    “当然是白菜火腿汤了,”聋老太太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玩意儿可是稀罕物,平时想吃都吃不著。”——昨天她已经喝过猪蹄汤了,今天想换个口味。
    “娘,你呢?”何雨柱看向陈兰香。
    “今儿个我也沾沾大茂的光,”陈兰香笑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感激。
    “给我也先来个白菜火腿汤。”
    “好嘞!”
    何雨柱拿起勺子,先给老太太盛了一碗火腿汤,又给老娘盛了一碗,最后给自己和许大茂各盛了一碗。
    一顿饭,许大茂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火腿的咸香、白菜的清甜、猪蹄的软糯,每一口都是享受。
    他喝了一碗又一碗汤,最后那两个二合面馒头,他硬是没吃下去——肚子里早就被汤汤水水填满了。
    实在是太好喝了。
    许大茂摸著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地靠在墙上,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一定要多跟柱子哥混!
    这日子,简直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