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63章 第63章


    易中海也完全懵了。
    他好几次想上前拦住傻柱,可此时的傻柱力气大得嚇人,一把就將他推开。
    聋老太太更是被傻柱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们还愣在外面干什么?赶紧进来帮忙啊!”
    看见屋外围了这么多人却没一个上前,全在瞧热闹,易中海终於忍不住大吼起来。
    今天这事要是真让傻柱做成,那简直是天大的丑事,聋老太太往后也没脸活了。
    被他这么一喊,眾人才反应过来,一窝蜂衝进屋里,七手八脚地去拽傻柱。
    傻柱此刻蛮如壮牛,好几个年轻小伙一齐使劲,才勉强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死死按在地上。
    “快!拿绳子来,把他捆住!这傢伙力气也太大了!”
    “傻柱是吃什么长大的?我都快按不住他了!”
    几个壮实青年连声大喊,拉扯间还有人被傻柱一拳打得鼻青脸肿。
    幸好有人及时找来麻绳,不然差点就让他挣脱了。
    更让人无语的是,傻柱一边挣扎,一边还直勾勾地盯向聋老太太的方向,嘴里不停喊著“ ”。
    即便被捆了起来,他仍不安分,身子拼命扭动。
    “放开我!还我 !我要和 入洞房!”
    “你们这些 ,听见没有?放开我啊! ……你別走,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傻柱热切地望著正被人从床上扶起来的聋老太太,嘶声吼出这句话。
    一听见这话,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这把老骨头差点嚇得散架。
    聋老太太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傻柱一眼,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刚才发生的事,对她而言无疑是这辈子最可怕的遭遇。
    某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不如死了算了——这脸真是丟尽了。
    更让她难堪的是,傻柱还在一遍遍喊她“ ”,聋老太太羞得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给……给我把他的嘴堵上!”
    聋老太太发疯似地大叫起来,心中羞愤交加,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虽能捂住傻柱的嘴,却拦不住许大茂那一行人。
    几人嬉皮笑脸地跨过门槛,眼神往聋老太太身上一扫,老太太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哎哟喂,老太太,真没瞧出来您有这魅力,连傻柱都招架不住啊。”
    许大茂咧著嘴,话里带刺。
    阎解成立刻接上话茬:“这事儿闹的,您把他当孙子,人家倒把您当 儿看了。”
    聋老太太本就羞愤交加,被他们这几句一激,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易中海狠狠瞪了许大茂几人一眼,厉声喝止:“还嫌不够乱吗?都给我住口!”
    他使了个眼色,壹大妈几个赶忙上前搀著老太太往回走。
    傻柱还在地上胡乱扑腾,再待下去,老太太怕是真要气出好歹。
    刘海中背著手,正摆出架势要说几句风凉话,谁知傻柱一扭头就朝他这边扑来。
    刘海中嚇得一身胖肉直颤,连退好几步,生怕这疯子把他也当成什么“美女”。
    “易中海,你……你看看!这就是你们说的没事儿?”
    刘海中手指发颤,指向易中海,“他要还算正常,那咱们全院子的人都疯了!”
    阎埠贵立刻帮腔:“哼,之前口口声声说你是看著他长大的。
    人心隔肚皮,长大又怎样?他现在就是疯了!”
    “幸好发现得早,要是咱们爷们儿都不在的时候他发起疯来,这四合院还不得出大事?”
    这话一出,院里的妇女们个个脸色发白,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全是惧怕。
    刚才几个年轻小伙子都按不住他,何况她们这些女人家。
    “这事你们必须给个交代!”
    一位大妈啐了一口,狠狠瞪著傻柱。
    “连老太太他都敢惦记,嘴里还不停喊『美女』,那我们在他眼里不成天仙了?我可不敢想,万一他哪天也对咱们动歪心思怎么办?”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妇人骂骂咧咧。
    易中海听得心里一阵腻烦,真想让她先去照照镜子。
    就这模样,傻柱能瞧上?纯粹是想多了!
    可眼下眾人吵成一片,他心烦意乱,根本想不出法子平息这场 。
    这时,一直在外围瞧热闹的郝建国被人群推了进来。
    许大茂第一个凑上前,竖起大拇指笑道:“郝建国,还是你眼毒啊,一眼就看出傻柱不是个好东西。
    这下证据確凿,他就是个变態!”
    刘光福紧跟其后:“可不是嘛!本以为他对贾张氏下手就够嚇人了,谁想到这畜生连老太太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
    两人一带头,四周议论声更响了。
    有人甚至提起之前郝建国和聋老太太打赌的事。
    “这下郝建国你可赚著了,粮本到手,往后日子更舒坦啦。”
    “呸,人郝建国本来就不差这点,老太太那粮本顶多是锦上添花。”
    “人和人真不能比,咱们还为吃喝发愁呢,人家郝建国连老太太的粮本都弄到手了,羡慕不来啊……”
    听著四周传来的议论声,郝建国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
    粮本不粮本的他其实並不十分放在心上,真正让他看重的,是能藉此事好好给聋老太那帮人一个教训。
    不过既然聋老太已经回了屋,眼下多半也睡下了,郝建国倒不急著去取那份“战利品”。
    他笑著拉上於莉,在眾人注视中转身离去。
    “等东西拿到手,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他话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了院里每一个人的耳中。
    场边那些婶子媳妇们听了,眼里不由地泛起羡慕的光。
    在她们看来,郝建国这份疼媳妇的劲儿真是没得挑,再回头想想自家男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易中海站在人堆外边,沉沉嘆了口气。
    他心里正烦乱著,得赶紧想个法子把郝建国和聋老太之间那粮本的赌约给搅黄才行。
    不然老太太往后日子怎么过?况且在易中海心里,自己这些年对老太太的照顾可谓尽心尽力,说是半个亲儿子也不为过。
    老太太的东西,自然也该有他一份。
    如今郝建国要来拿走粮本,简直像在他心 生生剜下一块肉,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易中海正要抬脚离开,何雨水却红著眼圈抽抽搭搭地拦住了他。
    “一大爷……您、您能不能留下来照看一下我哥?我……我一个人害怕……”
    傻柱眼下那疯疯癲癲的模样,若是没人看著,保不齐真会闹出什么事来。
    可何雨水一想起刚才傻柱瞪著聋老太那副要吃人似的表情,心里就直打颤。
    在哥哥清醒过来之前,她根本不敢和他单独待在屋里,生怕他也对自己发起狠来。
    易中海又嘆了一声,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一早,郝建国径直出门往聋老太住处走去。
    刚迈进屋门,就看见老太太和几个老婶子挨坐在一块儿,个个神色萎靡,眼圈乌黑浮肿,尤其是聋老太,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魂儿。
    显然昨晚那一闹把她嚇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但郝建国可不管她精神好不好,几步走到跟前,开门见山道:
    “老太太,既然您醒了,咱们愿赌服输。
    粮本该交出来了吧。”
    屋里的人见郝建国出现,心里都明镜似的清楚他的来意。
    但谁也没插嘴——这事儿本就是聋老太自己惹上的,她们可不想蹚这浑水。
    粮本是聋老太的命根子。
    昨天会和郝建国打那个赌,全仗著以为自己绝不会输,还能占点便宜。
    现在真要她掏出来,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捨得。
    “粮本?什么粮本!”
    聋老太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似地尖叫起来,“郝建国你胡咧咧啥呢!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她扯开嗓子又哭又嚷,摆明是想靠撒泼耍赖把昨天的事糊弄过去。
    郝建国冷眼看著这场戏,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他正要开口,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转头望去,易中海正从外面走进来。
    显然昨晚被傻柱折腾得不轻,他眼袋浮肿,满脸倦容,一看就是一宿没睡好。
    “郝建国,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易中海张口就斥。
    他早料到郝建国会来这一出,特地赶来想帮聋老太应付,却还是晚了一步。
    “你看看老太太都被嚇成什么样了,连床都下不来!你怎么还能狠得下心,要来夺她的粮本?”
    院里的人原本都在一旁围观,此刻易中海的大嗓门猛地拔高,几乎震得人耳朵发麻。
    他伸手指著郝建国,脸涨得通红:“咱们好歹住在一个院里,你不提东西来看看老太太就算了,怎么还步步紧逼?非得把老太太逼出个好歹才甘心吗?我告诉你,老太太要真有什么事,你绝对脱不了干係!”
    郝建国冷眼瞧著他这副激动模样,心里只觉得可笑。
    赌是他们要打的,输了又不认帐,现在倒打一耙,反倒成了他有错。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四邻的目光渐渐变了,纷纷落在易中海身上,那眼神里透著说不出的古怪。
    谁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清是谁在胡搅蛮缠。
    只是这院里头,郝建国不是软柿子,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更不好惹,多数人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真站出来说话的却一个都没有——枪打出头鸟,这道理谁都懂。
    动静闹大了,院里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地聚了过来,探头探脑地往人群里张望。
    “愿赌服输,我来討债,有错吗?”
    郝建国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易中海却把手一摆,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建国啊,你平时挺明白的一个人,怎么这事就转不过弯?老太太那天就是隨口一句玩笑,哪能当真?再说了,你真把她的粮本拿走,她往后吃什么?万一饿出毛病,责任你担得起吗?你刚当上副主任,前途正好,何必为这点小事计较?年轻人,心胸开阔些,路才能走得长远。”
    郝建国几乎要笑出声。
    易中海这是在教他做人?被他教过的人,恐怕连怎么做人都忘了。
    这番歪理听得周围人直皱眉头,尤其是许大茂,不由得想起从前易中海拉偏架、和稀泥的旧事,心里那股憋闷又翻腾起来。
    郝建国正要开口,院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於莉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像是凝了一层霜。
    她一眼就盯住了易中海,伸手指著他鼻子骂道:
    “胡说八道!就你这样的也配当院里的一大爷?我看当年选你怕是走了 吧!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顛倒黑白的话?”
    这番话又直又狠,许大茂几个听得痛快,忍不住在人群里低声叫好。
    易中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被个年轻媳妇当眾这么骂,面子里子都掛不住。
    他张嘴想喝止,於莉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怎么?我说错了吗?连小孩都知道做错事要认,你活了一大把年纪,反倒学会耍赖和稀泥了?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郝建国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悄悄给媳妇竖了个大拇指。
    四邻里也有不少人暗暗点头,眼神里流露出讚许。
    易中海被噎得说不出话,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