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女帝

第94章 嫁妆 把田产卖给仇人吧,免得最后钱花……


    王夫人连夜收拾了东西,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准备出门。
    “你们莫要与他们起争执,吃点亏也无妨, 总之别打起来……”出门前,王夫人叮嘱丈夫儿子。
    她丈夫儿子长得实在好看,她舍不得他们挨打。
    王大郎却道:“廖月出了事, 我挨一顿打也是应该的。”
    王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又看向自己夫人:“夫人放心, 我们不会有事的, 这里到底是邺城,他们不敢太过张狂。”
    说话间,王家的大门被下人打开。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从外面冲进来, 对准王大郎的脸就是一拳。
    这冲进来的男子, 正是曹大郎。
    曹大郎跟廖月差不多岁数,但两人年幼时并不相识。
    他十五岁那年,随父亲去廖家拜访, 才第一次见到十二岁的廖月。
    当时廖月正与几个师兄辩论, 小小的少女出口成章自信满满,浑身上下仿佛发着光。
    廖月还把他父亲都给辩倒了!
    曹大郎惊为天人,自此把廖月当敬佩仰慕的人看。
    他弟弟仰慕他们的父亲, 但他觉得自己父亲, 比不上廖月。
    多年来, 曹大郎见廖月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没跟廖月说过几句话,也没跟廖月通过信,只偶尔从自己父亲那里听些廖月的消息,但廖月在他心里的地位, 是不一样的。
    廖月多厉害!他父亲有时遇到问题,都是跟廖月讨论,让廖月给他出主意的!
    曹大郎一直觉得,廖月会潇洒地过一辈子,还想着将来要找机会,让自己女儿去廖月身边学习。
    结果,廖月竟然被王大郎欺负!
    曹大郎得知庵堂发生的事情后,那愤怒之情,跟他父亲被人欺凌了是差不多的,兴许还更严重。
    曹庸在他小时候没怎么管过他,偏还是个严父,对他诸多要求……
    他第一次廖月的那天早上,曹庸就刚训斥了他一番。
    他当时恨得不行,有心做点什么让自己父亲丢个大脸,然后就看到廖月把曹庸说得哑口无言。
    那么漂亮那么聪明的女娘,竟然被王家欺负!
    曹大郎气得睡不好觉,一大早就把三个难得睡了个好觉的师叔叫醒,拉着他们来了王家。
    也是巧了,他们刚到,就看到王家的大门打开,而王大郎站在一辆马车边。
    这是想跑?曹大郎冲上去就打。
    他年少时因父亲不在身边,无人管束,就时常与人打架,甚至打遍族中无敌手。
    这些年他被管得严,不敢打架,但每次被父亲训斥了,都要回房间打沙袋出出气。
    现在收拾一个王大郎,绰绰有余!
    嗯,太绰绰有余了。
    曹大郎眼睁睁看着王大郎被自己一拳打飞,倒在地上,接着,王大郎还吐出一嘴血沫和两颗牙。
    他的拳头这么厉害的吗?虽然他爹老是嫌弃他,以至于他打沙袋的次数有点多,但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周贡堰跟在曹大郎身后进门,正打算动手,就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点想要后退。
    他那个师兄整天嫌弃大儿子,说大儿子是榆木疙瘩,现在看看,这拳头真的跟榆木疙瘩一个样。
    愣神过后,周贡堰先发制人:“你们王家欺人太甚!害死我师妹,抢了我师妹嫁妆,竟还想跑!”
    廖月其实没死,但这不是别人不知道吗?王家既然往廖月身上泼脏水,他们自然也能往王家身上泼脏水!
    王夫人这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惊呼着跑向儿子,王父也怒极:“你们太张狂了!竟当众殴打我儿!”
    牙齿掉了便再也长不出来,还会影响周边的牙齿。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是对牙齿很重视的,现在他儿子掉了两颗牙,往后还怎么出门?
    翩翩贵公子自是受人喜爱的,可要是这个贵公子一张嘴,齿间豁口明晃晃的,那肯定什么风度都没了。
    周贡堰道:“不过打了一拳而已,与你们做过的事比,又算得上什么?而且若不是你儿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怎会这般不经打?”
    曹大郎听到这话,当即松了一口气。
    对,不怪他,要怪就怪王大郎太没用:“我都没用力他就倒了,这还是个男人吗?”
    越奈和祁圭性格内向,不擅长与人争辩。
    但他们已经来了这里,自不会一言不发。
    祁圭面无表情地开口:“王大郎面无血色、唇色泛白,眼窝塌着还带青黑……这分明是虚得透顶的模样,怪不得一碰就倒!”
    越奈这时憋出一句:“王家一直说我师妹不能生,但我师妹身体健壮,哪像是不能生的?依我看不能生的,是王大郎吧!”
    越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世间之人,总觉得不能生是女子的问题,但他四处游山玩水,什么没见过?自然知道实际并非如此。
    不能使女子有孕的男人,多了去了!
    一些男人是天阉,不能行房,还有一些男人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也没法再使女子有孕。
    便是身强力壮能行房的男人,也不一定能让女子有孕。
    民间一些因为不能生被休弃的女子,嫁给别人后,甚至能一连生三五个!
    王大郎五年前就纳妾了,纳的还不是一个两个,结果五年过去后院一个孩子都没有,这不是王大郎有问题又是什么?
    至于说什么他小师妹给王大郎后院女子下药……他对医药略通一二,知晓那些使女子不能有孕的药物,都非常伤身体,吃多了后,那女子必是寒气入体,气血亏损的。
    王大郎后院妾室,可没有这样的毛病!
    越奈此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
    周贡堰看向这个师弟,觉得这人比打人的曹大郎还狠,然后,他跟着补刀:“不能生的自然是他!他那些妾室,可都是五年无所出!这显然不是地不行,而是种子不行。”
    曹大郎这时看向王大郎,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你真不是男人。”
    王大郎又吐了一口血,直接晕了。
    王父也想晕。
    虽然现下时间还早,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早起的人。
    现在王家门口,已经站了几十人,人数还在持续变多。
    流言这样的东西,向来是出现容易,想要澄清却很难的,一旦王大郎不能使女子有孕的消息传开,王大郎在邺城,将会颜面扫地。
    最关键的是,王大郎兴许真的不能生。
    想到自己儿子这五年身边来来去去有不少女人,但除了不久前流产的那个,再无其他人有孕,王父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个被廖月害流产的女人,还不见得是真的流产。
    “你们这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儿没有子嗣全怪廖月,数月前我儿一个妾室有孕,便是被她害了,最终流产!”
    周贡堰冷笑:“谁知道那妾室是真流产还是假流产?就算她是真流产,肯定也是你们王家干的。王大郎既然不能生,你们自不会让她把野种生下。”
    曹大郎点头赞同:“必是如此!王大郎后院十多个女人,外面也有些莺莺燕燕,多年过去却无一人有孕,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免不了又动了手,不过这次,是周贡堰打王父。
    曹大郎战斗力太惊人,他们不敢让他打年纪不小的王父,周贡堰去打就无所谓了。
    至于周贡堰拳脚功夫一般,跟王父半斤八两……没关系,越奈和祁圭可以拉偏架。
    至于曹大郎,则跟他们几个的随从一起,拦着那些想要帮王父的人。
    王家那叫一个热闹,比昨天姜家热闹多了!
    于是,昨天因为醉酒,很晚才睡下的钱家主,被叫醒了。
    钱家主年事已高,宿醉醒来后只觉头昏脑胀。
    他皱眉看向身边伺候的下人:“我不是吩咐了,今日早上不许打扰?”
    下人战战兢兢地说:“家主,王家那边闹起来了,姜大人让您过去。”
    钱家主闻言愈发恼怒。
    王家那一堆破事原本与他无关,现在愣是被赖上了!
    但他不得不去,不然王家狗急跳墙,去败坏钱鞶的名声就糟了!
    王家的闹剧,在钱家主还有邺城几个有名望的人来到王家后落幕。
    王家的大门也终于关上,让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失望不已。
    邺城几个纨绔对身边的下人说道:“你们在这里看着,若又有热闹看,马上来叫我们,我们去附近酒楼吃个饭!”
    小厮立刻应下。
    那几个纨绔便相携去了酒楼。
    那酒楼是钱家开的,售卖由钱鞶研究出来的一些菜肴。
    这些菜主要是炒菜,还有火锅与一些面食。
    这些东西非常美味,但价格也很昂贵,纨绔们并不能日日吃上。
    可今日这么好的日子,他们是一定要去吃一顿庆祝一下的!
    进了酒楼,特地选了大堂入座,点了一些菜后,他们便开始议论王家的事情:“原来那王大郎不能生,不是个男人!怪不得廖氏女嫌弃他!”
    “我早就察觉到不对了!我都不敢多纳妾,就怕她们生太多我养不起,王大郎呢?他身边各色美女加起来,怎么都有十个了吧?结果一个孩子都没有!”
    “王大郎还花用廖月的嫁妆,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别这么说,他就不是男人!”
    王大郎长得好文采好,他们这些与他差不多年纪的人,那是被他比到了地底下。
    还有婚嫁一事……他们都是低娶,王大郎却娶到了大儒的独女,这如何不让他们羡慕?
    现在王大郎倒霉,他们比谁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