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从零开始缔造餐饮帝国

第21章 江凌月的挑逗


    陈鼎言给王浩打电话就顺利多了。
    这小子人是木了点,但执行力没得说,交代的事从不拖沓。
    接著,他拨通了李君婕的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细细软软的一声:“餵?”
    陈鼎言简明扼要地把计划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李君婕不想来,正要开口。
    听筒里才又传来轻轻一声:“好。”
    陈鼎言听著那弱弱的语调,忽然想逗逗她,问她是不是正躲在被窝里偷偷讲电话。
    话还没出口,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中年女声,语气温和却带著命令式的语气:
    “小婕,该睡了。你今天上床晚了五分钟,下次注意。”
    李君婕乖乖应道:“好。”
    然后,电话就被掛断了。
    陈鼎言握著手机,愣了片刻,不由得笑了笑。
    这丫头家里,管得还挺严。
    陈鼎言刚把手机揣回兜里,一抬眼,就看见江凌月从远处走了过来。
    八月底的天气还有些闷热,她穿了件修身的露肩针织衫,下半身是条利落的牛仔短裤,手里隨意拎著个精致的小包。
    陈鼎言迎上去,语气自然:“表姐想吃什么?我请。”
    江凌月把挎包往肩后一甩:“別老表姐表姐的叫,都把我叫老了。叫凌月就行。”
    “行,表姐。”陈鼎言嘴上答应却没有改口,“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
    “心情不好,”江凌月脚步没停,逕自往前走去,“先陪我去喝两杯。”
    她也没等陈鼎言回答,说完就走。
    还是那股风风火火的劲儿。
    陈鼎言转身跟上。
    一个女孩子主动说要喝一杯,通常就两种情况:一是真遇上事儿了,想找个人说说话;二嘛,目的可能就不那么单纯了,估计江凌月想藉机调戏一下陈鼎言。
    看江凌月这架势,第二种可能性偏多一些。
    不过陈鼎言也没在怕的。什么场面他没见过?
    两人很快走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名字叫【上癮】的酒吧。
    酒吧內天花板上装著无数细小的镜面球灯,隨著节奏缓缓旋转,將各色的光斑洒向酒吧的每个角落。
    背景放的是半岛火的一塌糊涂,知名组合bigbang的歌曲。
    谁能想到,这个组合在十多年后会在短视频平台,被別人模仿又一次火爆呢?
    江凌月径直走向吧檯,坐下,对调酒师抬了抬下巴:“一杯墮落天使。”
    调酒师点点头,转身开始忙碌。
    江凌月转过高脚凳,点燃一支细长的烟,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看向陈鼎言:
    “弟弟,不来一杯?上次聚餐你就没怎么喝。”她勾起嘴角,“连著拒绝一个女人两次,可不礼貌哦。”
    陈鼎言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对调酒师道:“一杯特基拉日出。”
    江凌月眉梢微挑,眼角一弯带著笑意:“挺懂啊……还知道点这个。”
    陈鼎言隨口应道:“在电影里见过……”
    江凌月眼波流转:“我才不信呢。”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誒,弟弟,你猜……这酒吧为什么叫上癮呀?”
    陈鼎言顺著她的话猜:“酒精让人上癮?”
    “不对哦。”江凌月摇摇头,忽然朝他勾了勾手指,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过来点,姐姐偷偷告诉你。”
    陈鼎言配合地微微侧身。
    江凌月將涂著正红色口红的唇,凑到他耳畔,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她的气息,用气声说道:“酒会让人上癮……人,也会哦。”
    话音刚落,她便故意朝著他耳朵的方向,轻轻吐出一缕薄薄的烟雾。
    江凌月吐出的那缕烟还未散尽,陈鼎言便已微微侧首,让烟雾从颊边滑过,並未沾染分毫。
    他端起自己那杯特基拉日出,没喝,只是看著杯中绚烂的渐层,平静地开口:“上癮这事,我信。”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她:“烟会上癮,可伤肺。酒会上癮,但误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种过来人特有的、淡淡的疏离感:
    “至於人……深情更容易上癮,可一上癮,往往就难逃被辜负。”
    他这时才將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像一句温柔的警示。
    “所以啊,月姐,”他语气恢復了往常的隨和,甚至带上一丝笑意,“有些东西,浅尝輒止是情趣,真要上了头……就成了负担。”
    说完,他自然地抿了一口酒,神態放鬆,仿佛刚才说的只是酒桌上的寻常道理。
    江凌月听完陈鼎言那番话,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口。
    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眼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黯淡。
    她转过身,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中,再转回来时,神色已恢復如常,只是声音轻了些:“你真没谈过恋爱?”
    陈鼎言语气平静:“以前不懂事,追过一个人。现在……清醒了。”
    江凌月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还以为你们男生都不兴这么多愁善感呢。”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著点探究:“你这人真奇怪,小小年纪跟一把年纪了一样。”
    江凌月將酒杯轻轻搁在檯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你追过的那姑娘……小婕跟我提过几句。”
    她侧过脸看他,语气里少了些玩笑,多了点认真,“是挺过分的,那会儿没少拿你当冤大头使吧?”
    陈鼎言没接话。
    过去的事早就翻篇了,他心里过不去的,是自己白白耗掉的那些时间和心力。
    至於张梦琪这个人,他早就没什么感觉了。
    江凌月看著他沉默的侧脸,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真没看出来,”她声音软了下来,带著点难得的坦诚,“你小子居然是个重情义的。行,这个忙,姐姐帮了。”
    陈鼎言这才笑了笑,气氛隨之鬆动:“那就先谢了,月姐。有你把关,这次肯定跟咱们之前摆摊一样顺。”
    “少来这套,给我戴高帽子是吧?”江凌月笑嗔一句,顺手撩了下头髮,“突然装得人模人样的……说吧,这次打算怎么做?”
    陈鼎言便把自己的打算,趁著开学在几所高校卖新生用品这个计划,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江凌月听著,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身子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些。
    “你这路子……还真有点意思。”她琢磨著,手指在杯沿上划了划,“这样,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跑货源。你一个半大孩子去谈价,人家保不齐觉得你好糊弄。”
    陈鼎言顺水推舟:“那表姐要不要也入一股?赚了钱大家一起分。”
    “我就不掺和了,”江凌月摆摆手,回答得乾脆,“你这想法是不错,但终究是小打小闹。”
    她顿了顿,语气淡了些,“我对赚钱这事……没什么兴趣,甚至有点烦。缺本钱可以跟我开口,算借你的。分红就算了。”
    她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再抬眼时,眼里又恢復了那种狡黠的光彩:
    “不过呢,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
    她拖长了语调,半开玩笑地说:“事后再送我个礼物就行。当然啦,能介绍个靠谱的男朋友更好,哈哈!”
    江凌月笑完,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
    她看著陈鼎言,眼里带著点不解:“你这么拼了命地挣钱,到底图什么?按理说,之前卖巧克力赚的那些,应该够你学费和生活费了吧。”
    陈鼎言没打算瞒她,语气平静:“我爸身体不太好,查出来肝硬化。医生说,往后可能需要准备一笔钱,做移植手术。”
    现阶段的陈永和查出来的是肝纤维化,肝硬化和需要手术的结论应该是在年底,陈鼎言必须提前准备好。
    江凌月微微一怔,隨即轻轻“啊”了一声,像是许多零碎的线索忽然串联了起来。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软了不少:“原来是这样……好小子,姐敬你。”
    她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陈鼎言没说话,也陪了一杯。
    杯子落回台面,江凌月抽出一张红色钞票,压在杯底,动作乾脆。
    她拎起小包,冲陈鼎言抬了抬下巴:“走了,陪姐姐吃点夜宵。明天,姐陪你去跑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