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34章 统一说法


    何雨柱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过粗硬的头髮,脸上摆出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眼神却悄悄瞟向炕沿边的爹娘。
    自己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额……比划拳脚哪能自己跟自己练啊?我脑袋里那俩小人,打架前就这么相互试探、摆架势的,我就是照著学的。”
    他眨巴著眼睛,嘴角微微下垂,活脱脱一副“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怎么不信”的无辜神態,连耳根子都透著一股子坦荡。
    “呵呵。”
    陈兰香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
    目光从儿子脸上移开,转向身旁吞云吐雾的何大清,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和质问:了。
    “何大清,你儿子这说辞,你信么?白鬍子老头点一下就有本事,塞颗糖豆就力大无穷,这是说书呢?”
    何大清夹著烟的手顿在半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先摇了摇头,摇到一半又猛地一点头,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
    他盯著炕桌上的玻璃奶瓶,眼神复杂得很——说信吧,这事儿太离奇,跟戏文里的桥段似的,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说不信吧,儿子那身八极拳的功夫骗不了人,还有这些有钱都难买到的稀罕物,又没法用常理解释。
    他心里甚至忍不住冒出来个荒唐念头:咋就没个老头也来给我点一下呢?
    要是我也能有这奇遇,当年在酒楼里也不至於受那么多气。
    “你这摇头又点头的,到底啥意思?给句准话!”
    陈兰香见他这模稜两可的样子,顿时不满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嘶——”
    何大清吸了口凉气,磕磕巴巴地说。
    “就……就当柱子说的是真的吧。不然还能咋解释?总不能说他被妖怪附了身吧?”
    “外面人要是问起来,这说辞能圆得过去?”
    陈兰香追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院里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都跟探照灯似的,啥事儿都能传得变了味,到时候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家呢。”
    “大概……应该……可能吧。”
    何大清语气越发不確定,菸蒂在炕沿上磕了又磕。
    “实在不行,就说那老头是云游的高人,机缘巧合之下点拨了柱子,这年头兵荒马乱的,高人隱於市井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这么地吧。”
    陈兰香嘆了口气,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柱子,听好了,以后不管是谁问你这身本事的来歷,你就还按刚才那么说,一个字都不能改。听见没?”
    “哦,哦。”
    何雨柱连连点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憨憨的表情,心里却嘀咕。
    “我这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只不过没把系统那茬说出来罢了。”
    “哼。”
    陈兰香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瞭然。
    “是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娘也不跟你计较这些弯弯绕绕——不然的话,早让你爹去请个神婆来,给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得,合著娘还是没完全相信他,这是把他的奇遇归到“邪门歪道”上了。
    不过他也不辩解,反正有系统在身,就算真有神婆来,估计也看不出啥门道,顶多装神弄鬼糊弄一顿。
    他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歪著脑袋问。
    “神婆是啥呀?是不是跟戏文里的巫婆一样,能捉妖的?”
    “你这孩子,问那么多干啥?”
    陈兰香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却又透著疼惜。
    “你只要记住娘的话就行,没人问起,你就当这事儿从没发生过,谁也不许说;有人问了,就按你刚才编的那套说。”
    “別听你娘的。”
    何大清突然插话,把菸蒂摁灭在炕沿下的灰盆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柱子,听爹的,不管谁问你,都別说那白鬍子老头的事儿。”
    “就说你这身本事,是老子我偷偷教你的——那什么强身健体的药丸子,也是我托人找来的,不是只吃了一颗,是吃了整整三年,每天一颗,才练出这身力气和拳法。听到没?”
    “知道了,爹!”
    何雨柱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心里偷偷给何大清竖了个大拇指——还是爹靠谱,这说辞既合理又经得起推敲,比娘那套“高人点拨”强多了。
    药丸子的来路?
    隨便编一个就行,买的、祖传的、朋友送的,怎么说都没法查证。
    拳法是爹教的,更是天经地义,何大清本身就有功夫在身,谁也挑不出毛病。
    至於通背拳,他回头好好跟爹学学,把架子练熟了,就更没人怀疑了。
    “听你爹的,你爹考虑得比娘周全。”
    陈兰香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释然。
    “娘总归是个妇道人家,眼界浅了,没想到那么多。你爹这说法,才经得起查,也能让你少惹不少麻烦。”
    她心里清楚,儿子那套说辞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引来多少是非,甚至可能被人当成“妖孽”或者“异类”,而何大清的说法,既合情合理,又能护住儿子,確实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她依旧不信儿子的本事是何大清教的,但只要能让儿子平平安安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何大清看著媳妇,又看了看一脸乖巧的儿子,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似的,牙关紧了紧。
    她沉声道:“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兰香,儿子现在有这般本事,脑瓜子也比以前灵光多了……我觉得,是时候给儿子交交家里的底了。”
    “你是当家的,你做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陈兰香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满是期许,她也想让儿子知道自家的来歷,让他心里有个底。
    “那行,我就说了。”
    何大清转向何雨柱,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著几分肃穆。
    “柱子,今儿个爹跟你说的这些话,你自己好好记住就行了,往后不管遇到谁,都得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往外说半个字。知道没?”
    “知道了,爹!”
    何雨柱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爹接下来要说的,肯定是关乎何家的核心秘密。
    “誒……”
    何大清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像是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
    “本想著让你安安稳稳地当一辈子厨子——虽然没啥大出息,挣不了大钱,但也能衣食无忧,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没曾想,你这孩子有自己的缘法……而且这缘法,看著还不简单。”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父子俩能听见。
    “咱老何家,原本也不是普通人家,是有些来歷的。祖上曾经跟宫里沾过关係,算是御厨,专门给皇上和后宫的娘娘们做菜的,当年在京城也是有些名气的。”
    “后来世道变了,家道中落,一代不如一代……你爷爷年轻时,用了咱家最后一点人脉,进了谭府学厨,谭府的菜,那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
    “再后来,大清亡了,天下大乱,谭府也不如以前了,你爷爷就带著你奶奶和我,离开了谭府,出来自己討营生。”
    “你刚才跟我切磋的那通背拳,也不是我隨便学的,是咱们家传的功夫,原本是用来护院和防身的。”
    “本来我是不想传给你的——只想让你安安稳稳学个厨艺,以后凭著手艺討口饭吃,不用捲入这些打打杀杀的是非里。”
    他看著儿子,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没曾想,你这孩子有自己的造化,还练出了这么一身本事。”
    “那以后……爹这通背拳和一身厨艺,就都倾囊相授,你都学了去吧。”
    “学好了,既能防身,也能谋生,以后不管遇到啥情况,都能有个退路。”
    何雨柱心里一动,趁机拋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了。
    “爹,那后院的老太太,跟咱家到底啥关係啊?她也姓何么?为啥总管我叫孙子,还对咱们家格外照顾?”
    何大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儿子会突然问起这个。
    他愣了愣,隨即嘆了口气:了。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誒……那老太太也是个苦命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说起来话长。”
    “还是让你娘跟你说吧,她比我清楚。”
    “哦。”
    何雨柱乖乖应了一声,转头看向陈兰香,眼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跟个等著听故事的孩子似的。
    “柱儿,来。”
    陈兰香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温柔。
    “坐娘身边来,娘慢慢跟你说。”
    何雨柱立刻听话地爬上炕,挨著陈兰香坐下,还顺手往她身边凑了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陈兰香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儿子乌黑的头髮,了。
    她指尖带著暖意,语气缓缓地说道:“后院的老太太,按辈分算,你应该叫大姑姥姥——她是你娘我的亲大姑,也就是你姥爷的亲姐姐。”
    “啥?亲大姑姥姥?”
    何雨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脸上满是惊讶,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好傢伙,这关係够近的啊,难怪老太太对咱家这么关照,原来还有这层亲戚关係,这瓜有点意思。
    陈兰香以为儿子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惊到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继续说道:“你这大姑姥姥,按你爹说的,確实是个可怜人。”
    “她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一个官宦人家做外室,虽说衣食无忧,却一直没能生儿育女。”
    “后来辫子军入城,到处打砸抢烧,她嫁的那户人家遭了难,男主人和家里的其他人都没逃出来,就你大姑姥姥当时单独住在这院子里,才侥倖活了下来。”
    她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带著几分唏嘘。
    “你娘我小时候,家乡遭了天灾,地里颗粒无收,家里实在活不下去了,到处都是逃荒的人,饿死的不计其数。”
    “你姥爷知道有这么一门亲戚在京城,思来想去,狠狠心,就把我送到了大姑姥姥这里——能让我有条活路,总比在家饿死强。”
    “我刚来的时候,才七八岁,啥也不懂,大姑姥姥却没半点嫌弃,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紧著我,还教我识字、做针线活。”
    “刚开始这院子里住著不少人家,都是大姑姥姥收留的远房亲戚或者逃难的人,后来世道慢慢安定了,大家也就陆续走了,各奔前程去了……”
    “到最后,就剩下我和大姑姥姥娘俩守著这院子。”
    “那你跟我爹是怎么认识的啊?”
    何雨柱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眼神里满是八卦的光芒。
    陈兰香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带著几分少女怀春的羞涩。
    她轻声说道:“这不有一次,你大姑姥姥嘴馋了,想吃点地道的家乡菜,就托人请了个厨子来家里做菜——那个人,就是你爷爷。”
    “你爷爷一眼就相中我当儿媳妇了,觉得我勤快、本分,配得上你爹。后来他就经常带著你爹过来,给我们做一顿好吃的,有时候还会给我带些小玩意。”
    “一来二去,我和你爹也就熟悉了,觉得他人踏实、靠谱,你大姑姥姥也挺满意,就这么定了亲,后来我就嫁给了你爹。”
    何雨柱忍不住转头看了何大清一眼,只见何大清难得地红了脸,眼神有些闪躲,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小兔崽子,別瞎打听”。
    何雨柱忍不住偷偷笑了笑,赶紧转过头,继续听娘讲故事。
    “娘,那姥爷他们后来怎么样了?我还有舅舅和姨么?”
    何雨柱又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语气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誒……”
    陈兰香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伤感。
    “应该都没了。当年我被送来京城后,还跟家里通过几封信,后来就断了联繫。”
    “你爹后来专门回老家找过,可家里的房子早就塌了,村里的人也说,你姥爷他们一家,在一次饥荒中没能挺过去,都没了……不然的话,这么些年,他们早该找过来了。”
    她说著,忍不住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声音也带上了哽咽。
    “娘,咱不哭。”
    何雨柱连忙伸出手,轻轻抱住陈兰香的胳膊,轻声安慰道。
    “这年月,兵荒马乱的,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姥爷他们在天有灵,也肯定希望咱们一家能平平安安的。咱们现在好好过日子,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了。”
    “誒,誒……还是我儿子懂事,会说话。”
    陈兰香被儿子安慰得心里一暖,泪中带笑地拍了拍他的手。
    “你说得对,咱们一家能好好的,比啥都强。”
    何大清坐在一旁,深深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满是诧异和欣慰。
    他越发怀疑,眼前这个懂事、通透、还一身本事的儿子,到底是不是他以前那个愣头愣脑的傻柱子?
    开窍也不能开得这么彻底啊,不光拳法大成,力量堪比成年人,说起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还懂得安慰人,这变化也太大了。
    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些疑虑压了下去——不管儿子怎么变,总归是他的亲儿子。
    只要还认他这个爹,还疼娘和妹妹,那就够了。
    管不了那么多,也不想管了。
    何雨柱没察觉到爹的心思,他心里的八卦之火还没熄灭。
    刚想再问问大姑姥姥年轻时候的更多故事,却突然被一阵响亮的哭声打断了——是何雨水醒了,“哇哇”地哭个不停。
    陈兰香立刻从伤感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连忙探过身去,掀开小被子检查了一下,发现尿布是乾的,便鬆了口气。
    “不是尿了,看来是饿了。”
    她指了指炕桌上的奶粉罐和奶瓶,看向何雨柱:了。
    “柱子,这奶粉和奶瓶,你是从哪儿买来的?这东西看著就金贵,怎么弄啊?你会冲吧?”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娘,这您就放心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卖东西的老板特意教过我怎么冲奶粉,怎么消毒奶瓶,我都记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