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103章 第103章


    至少何家没有长辈需要伺候,凭她的手腕,完全能把何雨柱捏在手心里。
    到那时家里就是她说了算,想怎样就怎样——那样的日子,难道不比在贾家强上百倍?
    虽说何雨柱最近接连走背运,眼下只是在车间当学徒,可秦淮茹看得清楚:易中海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还指著他將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绝不会眼睁睁看著何雨柱落魄下去。
    往后肯定会倾力教他手艺、帮他提等级。
    技术级別上去了,收入自然水涨船高。
    就算比不上郝建国,至少也能让小两口过得舒舒服服。
    越想这些,秦淮茹就越迫不及待想嫁给何雨柱,儘早逃离贾家这摊泥淖。
    又同何雨水说了会儿话,她便转身往贾家走去,决心今日就把一切摊开。
    谁知刚迈进屋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已经劈头盖脸骂了过来,手指头几乎戳到她鼻尖上,那架势根本没把她当人看。
    “不要脸的 !说,刚才在外面跟何雨水那小蹄子嘀咕什么?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你居然还有脸笑!”
    话音未落,贾张氏已抄起墙角的扫帚,劈头盖脸朝秦淮茹打去,那张扭曲的脸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夜叉。
    在秦淮茹眼里,此刻自己在贾张氏心中恐怕连条狗都不如,任打任骂,毫无尊严。
    更让她心寒的是,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贾东旭也跟著骂起来,一边骂还一边叫好,催著贾张氏往死里打。
    “这贱骨头肯定又在外面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妈,你给我狠狠打!她就是不长记性!”
    “该死的东西,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我告诉你,就算老子废了,你也得守一辈子活寡!”
    贾东旭扭曲的面庞上绽开一抹骇人的狞笑,目光如淬毒的针尖般刺向秦淮茹,眼底翻涌著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毒。
    他何尝不明白自己已是废人一个,可胸腔里那团失衡的妒火却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痛。
    对郝建国他束手无策,满腹恶气无处可泄,最终尽数化作对眼前这女人的凌虐欲。
    虽早已看透这家人骨子里的腌臢,此刻真切再面对时,秦淮茹心头仍似被冰水浸透般蔓开浓重的失望。
    若换作从前——在与何雨水那番深夜长谈之前——她大抵只能咬牙承受,因那时的她確无退路,身后儘是悬崖。
    可今时不同往日。
    既然傻柱愿在如此境况下娶她,於秦淮茹而言,便是手中终於攥住了一线生机,一道可依凭的岸。
    贾家这张曾经缚住她的网,如今看来,不过一层脆弱的虚影。
    所以当贾张氏抡起扫帚劈头打下时,秦淮茹既未闪躲,亦未如往日般逆来顺受。
    她猛地抬手,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挥来的帚柄。
    贾张氏一怔,浑浊的眼珠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懦弱媳妇竟敢反抗?她当即狠命回扯,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欲夺回那代表威权的“家法”。
    可秦淮茹这回是下了死力,指节捏得发白,帚柄在她掌中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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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她骤然发力反扯,將整把扫帚硬生生夺了过来。
    秦淮茹手腕一翻,帚柄在空中划出半弧,作势便要向贾张氏挥去。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骇得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她瞪圆了眼睛,尖声厉喝:“反了你了!秦淮茹,你敢!”
    厉喝如旧日咒语,让秦淮茹动作本能地一滯。
    然而她望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先前那点惊惶已荡然无存,只剩一片冰凉的鄙夷。
    “贾张氏,”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我不是不敢,是不屑。
    从今往后,你们再也管不著我。”
    这话如火星溅入油锅,贾张氏登时暴跳如雷:“你说什么?反了天了!秦淮茹你算个什么东西?离了我们贾家你屁都不是!你个忘恩负义的——”
    污言秽语如毒蛇吐信般喷涌而出,贾张氏全然未察觉眼前人已脱胎换骨。
    只是她骂声未绝,秦淮茹已扬起夺来的扫帚,带著风声狠狠劈落!
    帚影结结实实砸在贾张氏头脸之上。
    她猝不及防,痛得嘶声惨嚎,乾瘪的身子蜷缩著抽搐起来。
    “妈!”
    瘫在轮椅上的贾东旭目眥欲裂,嘶声怒骂,“秦淮茹你个贱胚!我们贾家给你饭吃、给你屋住,让你从泥腿子变成城里人,你竟敢——”
    在他心里,秦淮茹始终是条仰赖贾家施捨方能存活的狗,合该摇尾感恩。
    此刻这“狗”
    竟敢反咬主人,简直悖逆天道。
    可他的咒骂同样没能说完。
    秦淮茹已如一阵冷风卷到他跟前,抬腿,照著轮椅侧框便是狠狠一脚!
    轮椅猛然侧翻。
    贾东旭惨叫著滚落在地,与一旁捂著脸哀嚎的贾张氏滚作一团。
    母子二人瘫在尘土里,污言秽语与恶毒诅咒交织泼洒,不堪入耳。
    望著这满地狼藉与两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脸,秦淮茹心口涌起一阵强烈的烦恶与疲惫。
    尤其见贾张氏挣扎著还想扑上来撕扯,那点残存的忍耐终於崩断。
    “够了!”
    她骤然暴喝,声浪如惊雷炸开,震得房梁似都簌簌落灰。
    贾张氏被这从未有过的暴怒震慑,扑势僵在半途。
    她本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方才几番交手没討到半点便宜,身上已多了好几处青紫。
    此刻面对秦淮茹燃著冷焰的双眸与浑身迸发的决绝之气,她终於怕了,喉头滚动著,再不敢妄动。
    “你……你想怎样?”
    贾张氏嗓音发颤,强撑著最后一点气势,“秦淮茹,我可告诉你,没我们贾家你什么都不是!现在、现在把扫帚放下,把这屋子收拾乾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张氏此刻强撑著气势,一句硬邦邦的话从嘴里蹦出来,可话音还没落地,就换来秦淮茹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那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去,仿佛瞧见的不是婆婆,而是个蹩脚戏台上自顾自跳腾的丑角。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离了你们贾家我什么也不是。”
    秦淮茹冷哼一声,语气里透著彻底的厌倦,“既然你这么瞧不上我,这地方我也不想待了。
    明天,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这话像一颗冷水突然泼进滚油锅,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
    谁也没料到,“离婚”
    这两个字会再次从秦淮茹嘴里吐出来,而且是在这个当口。
    明明之前闹了那么多回,他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这条心,认了命。
    谁能想到……
    “你疯了!秦淮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浑话吗?”
    贾张氏猛地拔高嗓门吼起来,脸上涨得通红,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可那虚张声势底下,心里头却一阵阵发慌。
    她比谁都明白,就算再怎么看不起这个儿媳妇,贾家眼下还真离不开她。
    没了秦淮茹,往后谁去挣钱?这一屋子琐碎杂事又该丟给谁?
    这个家,怕是真的要垮了。
    “好你个!我懂了,你是不是在外头勾搭上了什么人,才敢动这种念头?我告诉你,做梦!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贾东旭也跟著吼起来,面目因激动而扭曲,透著一股子狠戾的狰狞。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秦淮茹心口。
    她心头火起,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扫帚就朝贾东旭劈头盖脸打过去。
    “你说什么胡话!你个,自己说过的话都餵狗了吗?当初是谁求我,只要我肯去郝建国,你就答应跟我离?你……”
    她越说越气,手上一下比一下重,扫帚柄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混著贾东旭的哀嚎,在屋里乱糟糟地炸开。
    贾张氏眼见儿子吃亏,哪里还坐得住,扑上去就想拽开秦淮茹。
    拉扯之间,两个女人也扭打成一团。
    ……
    这一夜的贾家,动静大得惊人。
    那些毫无顾忌的咒骂哭喊,穿透门窗,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放在往常,早就有人看不下去,出来劝和拉架了。
    可如今情形不同。
    贾家在这院子里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谁还愿意沾这一身腥?更何况,那一家子哪个是好相与的?贸然凑上去,劝架不成,反惹一身麻烦。
    就连一向爱摆领导架子的刘海中,这回也装聋作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对大多数邻居来说,有现成的热闹看,何必自找麻烦?横竖夜里閒著也是閒著,听著贾家的鸡飞狗跳,倒也能解解闷。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三三两两聚起了人。
    反正休息日无事可做,昨夜的动静成了绝佳的谈资。
    尤其是秦淮茹再次提出“离婚”
    的事,像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水塘,激起层层议论的波澜。
    这年头,离婚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对有些家庭而言,简直跟天塌下来没两样。
    寻常夫妻就算矛盾再深,多半也是咬著牙忍一辈子,凑合著过下去。
    “唉,真没想到,这回秦淮茹態度这么硬,直接就要离了。”
    壹大妈摇著头嘆气,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感慨。
    坐在旁边的易中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昨晚何雨水和傻柱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十有 ,又是那丫头在背后攛掇,把自己哥哥给绕进去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有点不痛快。
    可转念一想,傻柱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也不想再多管了,免得引火烧身。
    如今的他,算是彻底想开了,也“躺平”
    了。
    只要傻柱將来还能指望得上,给他养老送终,至於那小子平时怎么折腾,爱怎样就怎样吧。
    从某种层面来看,傻柱娶了秦淮茹后依然能给他养老送终,这总比让傻柱和別人结婚要好得多。
    “別人家的事,你就少操心了。”
    易中海开口说道,“贾家那些乱七八糟的,能躲远点就躲远点,咱们把自己日子过安稳就行。”
    他確实有点担心自家媳妇会忍不住去打听閒事。
    听到易中海这番话,壹大妈不由得抬眼看了看他。
    要知道,以往易中海对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可没少过问。
    不过壹大妈心里也清楚,这段时间接连遇上不少烦心事,让易中海的想法也跟著变了。
    对壹大妈来说,丈夫这样的转变反倒让她觉得轻鬆——至少能给自家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你放心,我心里有分寸,不会乱掺和的。”
    壹大妈立刻向易中海保证。
    其实不止易中海一家,院里其他人这时候也都在私下议论纷纷。
    许大茂和几个还没成家的青年蹲在院子角落,几双眼睛时不时往贾家那边瞟,神情里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兴致。
    “真没想到,秦淮茹平时不声不响,昨晚居然闹著要离婚。”
    许大茂咧嘴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换我我也过不下去——三天两头挨打挨骂,谁受得了?”
    他说著,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那副模样让旁边的刘光福几人看得直皱眉头。
    “可秦淮茹要是真离了婚,她一个人怎么活?”
    刘光福提出疑问,立刻引来许大茂的嗤笑。
    “刘光福,你这脑子转不过弯是吧?”
    许大茂压著声音说,“离了贾家,过不下去的是贾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