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61章 第61章


    “可我……实在没有钱了,一分都拿不出来了。”
    何雨水急得眼眶发红。
    贾张氏撒起泼来向来毫无顾忌。
    她猛地將何雨水推开。
    “没钱?行,没钱就拿你家东西抵债!”
    说罢,她扭头就衝进傻柱屋里,打算搬走屋內的物件。
    贾张氏可不在乎傻柱往日如何接济贾家。
    在她看来,既然现在欺负到她头上,就必须付出代价,不然决不罢休!
    望著贾张氏远去的背影,何雨水终於忍不住落下泪来。
    周围儘是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个肯站出来替他们说句话。
    “唉,我看傻柱是没法在咱们院待下去了。”
    一位大妈忽然迈步上前,对著傻柱指指点点,目光里满是轻蔑。
    “说得对,这小子打光棍太久,人都糊涂了,连贾张氏都敢碰,万一哪天对我们下手怎么办?”
    “不行不行,傻柱现在脑筋不清楚,留在院里大家都不安心。”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竟隱隱有了要將傻柱逐出院落的架势。
    “我看谁敢动我孙子一根指头!”
    正在此时,一道怒喝骤然响起。
    周遭霎时静了下来。
    眾人皱眉望去,只见聋老太拄著拐杖,气冲冲地从人堆里走出。
    她低头瞧见傻柱满头是血倒在地上的模样,心疼得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向来將傻柱视若亲孙,哪能眼睁睁看他受这种委屈。
    “我告诉你们,傻柱脑子清醒得很!今天这事必定有人暗中捣鬼,傻柱怕是遭人设计了!”
    聋老太拄著拐杖高声嚷道。
    儘管眾人对她这般顛倒黑白的行径颇感不满,却也没谁敢当场反驳。
    郝建国看到这儿,觉得无趣,摇了摇头打算带著於莉回家歇息。
    温软的妻子暖和的炕头,难道不舒坦吗?
    何况郝建国心里明白,只要聋老太出来搅和,这热闹怕是再也看不下去。
    可万万没料到,他刚转身要走,就被一声叫喊钉在了原地。
    “郝建国,你给我站住!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简直是疑心暗鬼。
    聋老太本就怎么看郝建国怎么不顺眼,此刻见他正要离开,下意识便认定此事与他脱不了干係。
    郝建国本不想理会这位总爱疑神疑鬼的老太太,谁知对方反倒越发来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不肯鬆开。
    “怎么,让我说中心事就慌了想逃?郝建国,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別想走!”
    见郝建国这般反应,聋老太太心里更篤定了几分。
    “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
    没等郝建国开口,於莉先站了出来。
    自家丈夫平白受委屈,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方才的情形大伙都瞧见了,我们也是刚赶到这儿,凭什么就认定是我们捣鬼?再说了,以傻柱跟我们的关係,他能听我们的摆布吗?您心疼傻柱想替他开脱,这心情能理解,可也不能胡乱冤枉人呀。”
    於莉这番话顿时引来四周一片附和。
    许多围观者纷纷对聋老太太指指点点,显然都看不惯她这般硬要栽赃的做派。
    先前就在於莉这儿吃过瘪,聋老太太心里本就憋著火,如今再被当眾驳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瞧见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她觉得自个儿在这院里的威严都被这新过门的媳妇给扫了。
    老太太当场便发了急。
    “你算个什么?一个刚进院的黄毛丫头,也敢在这儿耍威风?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为了护著傻柱,聋老太太简直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郝建国脸色沉了下来,正要说话,却被人抢了先。
    “老太太,您这话我可不同意。
    於莉说得在理,您何必跟小辈较真?”
    刘海中背著手直摇头,“再说傻柱那事儿大家都亲眼看见了,是他自个儿品行不端,怨得了谁?方才我一直和建国夫妻俩同行,他们哪有工夫做手脚?”
    “这种败坏风气的事,必须严肃处置。”
    刘海中越说越起劲,也想趁这机会在郝建国面前卖个好。
    精明的阎埠贵哪肯落后,这种顺水人情他可不会放过。
    “您说建国背后捣鬼?那我倒要问问,建国怎么就能让傻柱去欺负贾张氏?白天傻柱在家、建国在厂里,晚上建国同於莉在一处,傻柱则老往易中海那儿跑——建国就算想插手也没机会吧?”
    不得不说,阎埠贵平日就像院里的观察员,谁什么时候在哪儿他都心里有数。
    易中海本来压根不愿掺和,却被阎埠贵一句话扯了进来。
    “壹大爷,您说句实话,傍晚那会儿傻柱是不是在您那儿?”
    被当眾这么一问,易中海只得尷尬地点了点头。
    “瞧见了吧老太太,真要有人给傻柱出主意,那也该是壹大爷,哪儿轮得到建国呀?”
    许大茂笑嘻嘻地凑上前插嘴,他向来最爱凑这种热闹。
    易中海听得脸色一黑,刚要辩解,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刘光福也跟著帮腔: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壹大爷您可是把傻柱当亲儿子看的。
    嘖嘖,没想到连眼光都差不多,居然都瞧上贾张氏了,这可真是想不到啊。”
    易中海简直气得发昏,这事明明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竟被这群人硬扯上身,连那些陈年旧帐都给翻了出来。
    许大茂几个还热心地给不明就里的邻居讲解前因后果,说得有鼻子有眼。
    眾多视线齐刷刷落在易中海身上,目光里的微妙让他简直想当场消失。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善行无人记,恶名传千里。
    聋老太太也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步田地,气得將拐杖重重杵向地面,尖声喝道:“都安静!今天说的是郝建国在背后耍手段的事。
    这院里谁不知道,除了郝建国,还有谁跟傻柱结过梁子?傻柱脑子清醒得很,要不是有人捣鬼,他能干出那种糊涂事?”
    郝建国终於听不下去了。
    自己不吭声,这老太太还真当他是好欺负的?
    “老太太,適可而止吧。
    看您年纪大,我本不想多说,可您也不能这样蛮不讲理吧?”
    “您说傻柱在院里只有我一个对头?我看您不光是耳朵不好,眼睛也不灵光了。
    许大茂跟他什么关係?阎解成、刘光福他们又怎么看傻柱?就连贰大爷、叄大爷,您去问问,他们对傻柱是什么態度?傻柱在院里人缘差成什么样,您是真不清楚?”
    “从前傻柱整天惹是生非,要不是你们一直护著,早就被大伙儿轰出去了。
    您现在还说他就我一个仇人?”
    郝建国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
    这话立刻引来许大茂几人的附和,他们纷纷表態早就看不惯傻柱的所作所为。
    眼见这情景,聋老太太脸色愈发难看。
    她知道傻柱平时混帐,却没想到人缘竟差到如此地步,一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郝建国趁势接著说:“要我说,傻柱不仅品行有问题,脑子也不清楚。
    这种人留著就是个祸害,早该从院里清出去。”
    这话正戳中许大茂心坎。
    他立马出声支持——要是真能把傻柱赶走,这些年的闷气总算能出了。
    况且傻柱若走了,那间屋子空出来,说不定自己还能爭取一下。
    同样打著房子主意的人不在少数,院里顿时响起一片赞同声。
    “不可能!傻柱脑子绝对没问题,我老太婆拿性命担保!”
    聋老太太急忙辩解,心里又急又恼。
    她慌忙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带著求救的意味。
    易中海虽万般不愿插手,却不得不给老太太这个面子。
    他只得硬著头皮站出来:“老太太说得对。
    傻柱是我看著长大的,虽说有时犯浑,但绝不是什么脑子不清醒的人。”
    两人一唱一和地替傻柱开脱,各种牵强的理由都搬了出来,总之绝不能让他被赶出院子。
    郝建国冷眼瞧著,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这些人不是拼命替傻柱说话吗?傻柱不是整天想女人吗?行,他就帮傻柱这个忙。
    一道看不见的青烟悄然飘向傻柱,没人察觉。
    原本躺在地上的傻柱猛地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四周温度降了不少,阴森森的。
    郝建国看向仍在爭辩的两人,忽然提高嗓音:“壹大爷,老太太,你们既然一口咬定傻柱没问题,那我就证明给你们看——他根本就是脑子有毛病。”
    这话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愣住,猜不透郝建国要做什么。
    但两人对傻柱的“正常”
    坚信不疑,便也没有出声阻拦。
    “慢著,郝建国,你不是非要个凭证不可么?行,我老太婆今天就拿自家的粮本给傻柱作保,你敢不敢跟我赌这一局?”
    聋老太太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地说道。
    她飞快地瞥了傻柱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里便更添了几分把握。”我就问你,敢不敢赌?”
    这话一出,围观的眾人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谁都清楚,在这年头,那小小的粮本意味著什么——那是国家发给每户人家、按人定量购买粮食和油的凭证,是吃饭的根本。
    老太太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要和郝建国拼个鱼死网破。
    晓得些聋老太太与郝建国旧日过节的人,多少能猜到她为何如此豁得出去,无非是想彻底扳倒郝建国。
    见她竟敢拿出粮本作赌,原本將信將疑的一些人,心思也不由得动摇起来。
    聋老太太向来精明,若傻柱真有什么不妥,她怎敢下这般重注?一时间,许多道探究的目光都投向了郝建国,想看他如何应对。
    郝建国闻言,只是不屑地哼笑一声:“赌就赌,难道我还会怕了你一个老太太?”
    见他应下,聋老太太立刻咬紧牙关,恨声道:“好!要是你输了,你的全部家当都得归我!还有,你和你那个於莉,必须立刻滚出这四合院,从此不准再踏进一步!”
    她越说越激动,言语间透著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可心底却有一股压不住的兴奋翻腾上来——等了这么久,终於抓住了能把这对眼中钉彻底赶走的机会!
    四周顿时一片譁然。
    谁都没想到聋老太太会把赌注抬到这么骇人的地步,这已不止是“疯”,简直是破釜沉舟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纯粹是挟私报復,恶意刁难。
    “老太太这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这种赌约谁敢接?”
    “就看郝建国怎么选了。”
    “还能怎么选?换我,扭头就走!她发疯,难道还陪著一起疯不成?”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几乎都认定郝建国绝不会接下这荒唐的 。
    然而,当郝建国清晰的声音响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行!这个赌,我跟你打了!”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一张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谁也弄不明白,郝建国为何要往这显而易见的火坑里跳。
    一旁的於莉急得手心冒汗,担忧地望著丈夫。
    她心里已打定主意,即便真输了,她也绝不会离开郝建国,大不了带他回娘家住去,反正这辈子跟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