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45章 第45章


    他边说边朝屋里瞥了一眼,看见易中海和秦淮茹那副狼狈相,顿时睁大眼睛,神色惊讶得恰到好处——跟院里这些老戏骨相处久了,他自觉演技也精进了不少。
    “哎呦,一大爷、秦姐,您二位这是……被人打了?谁这么大胆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大爷,我这就帮您报警去。”
    郝建国语气诚恳,一副热心邻居的模样。
    易中海一听“报警”
    二字,脸色都白了,慌忙摆手:“別!別报警!”
    “还是一大爷觉悟高,”
    郝建国点点头,语气钦佩,“挨了欺负还顾全大局。”
    易中海被他这话噎得胸口发闷,偏偏半个字也辩驳不得。
    一旁的许大茂没忍住,“噗”
    地笑出了声。
    郝建国那深邃的目光在易中海脸上停留片刻,心底隱约觉得对方或许已经窥见了某些端倪,才会刻意说出这番话。
    许大茂立刻眉飞色舞地把刚才院里的情形复述了一遍,连细枝末节都没放过。
    说完还特意凑近补了一句:“老郝,这哪是什么思想境界高?分明是慌了神——真把警察招来,他这『壹大爷』的名头怕是要彻底栽了。”
    心思被这样直白地戳破,易中海脸上 辣的,偏偏此刻半句辩解都不敢多言,生怕再引来更汹涌的指责。
    郝建国適时露出错愕的神情,转向易中海时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我的天……壹大爷,我请您来不过帮著照看下屋子,您竟趁机跟秦淮茹……唉,这叫我说什么好。”
    他重重嘆了口气,摇头的模样里透出十二分的无奈。
    易中海哑口无言。
    他觉得自己简直比竇娥还冤,可为何就是没人愿意信他半句?
    一旁的聋老太太脸色越发阴沉。
    她预感到若让郝建国再主导话题,易中海怕是要直接被扭送派出所了。”建国,话不能乱说。”
    她沙哑著嗓子打断,又把先前那些疑点重新摊到眾人面前,“事情发生在你屋里,偏巧你不在——你敢说这不是你设的局?”
    “否则院里这么多人,你怎么不找刘海中?不找我老太婆?非找跟你有过节的中海,还说什么重修旧好?”
    她枯瘦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太蹊蹺了。
    我看就是你存心下套!”
    郝建国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確实没料到这风烛残年的老太太竟有这般犀利的眼力,一眼就咬住了关键。
    难怪从前傻柱那帮人惹出事端,总能被她四两拨千斤地化解。
    不过既然敢布这个局,他自然留足了后手。
    郝建国忽然笑了,只是望向聋老太太时,眼底却凝著冷意:“照您这意思,邻里之间有矛盾就该永远斗下去,谁想和解谁就是別有用心?老太太,您这是巴望著全院鸡犬不寧才高兴?”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聋老太太顿时噎住,脸色青白交加。
    刘海中立刻挺著肚子站出来帮腔:“老太太您这话確实欠妥。
    建国主动化解矛盾,这是高风亮节,我看没问题!”
    阎埠贵也赶忙跟上。
    眼下正是向郝建国表忠心的好时机。”我就纳闷了——建国请人看屋、送礼示好,壹大嫂都是亲眼见证的。
    现在出了事,反倒怪起建国来?”
    “他找谁帮忙是他的自由。
    要我说,建国是一片好心错付了人,看走了眼。”
    如今已不需郝建国多费唇舌。
    他只需起个头,自然有阎埠贵这样的人抢著把话接过去。
    毕竟谁都想著趁这机会攀上他的关係。
    在阎埠贵的催促下,壹大嫂只得又把昨日的情形细说了一遍,连易中海当时推辞的犹豫神色都没遗漏。
    在眾人听来,郝建国这番举动简直是仁至义尽:主动递出橄欖枝,厚礼相赠,给足了易中海顏面。
    可易中海又是怎么回报的呢?
    整个院子陷入微妙的寂静里,只有初秋的风卷过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响动。
    郝建国竟做出这等事来,实在令人心寒!
    “易中海,你捫心自问,可对得起郝建国?这般行径岂是常人所能为?我今日才算看清你!”
    “从前真是蒙了眼,竟將你这位壹大爷视作楷模,表面光明磊落,背地却行如此勾当。”
    “郝建国这回没有错,错全在你易中海一人!”
    顷刻间群情激愤,斥责之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那维持多年的端正形象轰然倒塌,许多人一时难以接受——毕竟他曾是院里最受敬重的长者。
    正是这份期待与现实的落差,点燃了眾人的怒火。
    易中海几乎被骂得抬不起头。
    他尚且未发一言,怎就招来这般铺天盖地的指责?更让他憋闷的是,若真做了也罢,可他分明是清白之身。
    恍惚之间,易中海忽然想起从前那些被傻柱欺负的人。
    那时自己常以和稀泥的方式平息事端,让他们有苦难言。
    如今风水轮转,竟也轮到他尝这滋味了。
    莫非真是报应?
    越想越是心绪低沉。
    此时郝建国抬手止住了眾人的斥骂,目光转向一旁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此刻脸色也极其难看。
    她本欲为易中海辩解,未料一番话反將他推入更深的困境。
    “老太太,您方才说此事与我有关,但叄大爷能替我作证,整晚我们皆在一处垂钓,这些鱼便是物证。
    您凭何疑我?”
    说到这里,郝建国轻笑一声,继续道:“再说,您若疑心我促成此事,岂不荒唐?难道我会存心撮合秦淮茹与壹大爷?这话说出去,各位信吗?”
    郝建国一番话问得聋老太太怔在当场。
    她蹙眉盯著郝建国,半晌未能接话。
    郝建国神色平静,徐徐开口:“您怀疑到我头上,实在可笑。
    我哪有这般能耐?明眼人都看得出究竟是谁的问题。”
    他说著,视线扫过易中海与秦淮茹。
    既然秦淮茹先前设计害他,便休怪他如今反击。
    对付这等人物,郝建国自觉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遇上这等事,常理本该先疑易中海与秦淮茹之间是否有私。
    您倒好,我一回来便抢先质问我。
    老太太,您这是想拉我出来替他们挡灾?您这心,未免太不厚道。”
    聋老太既已出招,郝建国自然不会不回敬。
    “通姦”
    二字一出,易中海与秦淮茹瞬间面色惨白。
    他们深知,一旦这罪名坐实,此生便算毁了,往后必遭千人指、万人议。
    二人慌忙开口辩解,可话语苍白无力,怎么也说不清为何会同处一室。
    即便心疑郝建国所为,对方却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毫无凭据。
    一时间,两人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而这番慌乱模样落进眾人眼中,更坐实了心虚。
    大伙儿指指点点,议论声愈发尖锐难听。
    聋老太浑身发颤,脸色铁青,显然已被郝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
    院子里不少人看著聋老太太这模样,心里都捏了把汗,生怕她一口气上不来真给气晕过去。
    “老太太,您总拿岁数说事,我倒要问问,谁准您这么仗势欺人的?”
    郝建国可没打算留情面,这老太太真要气出个好歹也是自找的,“今晚这事出在我屋里,怎么说我也算半个苦主吧?”
    他扫了一眼四周,见眾人都默默点头,才继续往下说:“您是院里最受敬重的长辈,我倒要听听,您凭什么把脏水往我这个苦主身上泼?我也要看看,您今天还怎么替他们开脱,怎么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这句,算是彻底撕开了聋老太太往日处事的那层遮羞布。
    郝建国就这么跟老太太面对面槓上了,气势上完全压倒了对方。
    许大茂几个心里暗暗叫好。
    他们早想这么懟老太太了,可既没那份能耐,也没那个胆子。
    郝建国简直把他们不敢做的事全做了个遍。
    痛快之余,院里人也纷纷开口帮郝建国说话。
    “就是,建国一整晚都不在屋里,这叄大爷能作证,壹大妈也能作证!”
    “明摆著是壹大爷和秦淮茹在胡搞,还糟蹋了人家建国的屋子,怎么老太太您反倒怪起建国来了?”
    “要我说,老太太您真是老糊涂了。”
    阎解成几个带头数落起来,他们挨著郝建国站著,颇有点借著势头壮胆的意思。
    要不是郝建国在这儿,他们哪敢用这种口气对聋老太太说话。
    许大茂嗤笑一声:“阎解成,这话你可说错了,老太太哪儿糊涂?她精著呢!现在这么做,不就是想搅混水转移大伙注意吗?”
    刘光福也跟著一拍大腿:“没错!这招老太太可没少用,什么事都往建国身上推。
    从前咱们敬老是让著她,可她也不能总这么干吧?这种风气非得剎住不可!”
    面对四面八方的指责,连院里的两位大爷、三位大妈都下场说话了,聋老太太这时半句也不敢再多说,只能紧紧闭上嘴。
    她心里清楚得很,眼下这情形对自己太不利了,要是再强出头,说不定连自己都得搭进去,到时候还想救易中海就更没指望了。
    郝建国瞧著老太太那副憋著气又不敢吱声的模样,心里一阵冷笑。
    他摇了摇头,对著老太太嘆了口气:“唉,老太太啊,您真是越老越不清醒了。
    这事儿您就別掺和了,在边上静静看著吧。”
    说完,他转回头看向四周。
    “我来把话说明白吧。
    首先,壹大爷您得认,您跟秦淮茹今晚乾的这事,实在伤风败俗。
    尤其是您,以您的身份,怎么能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思想品德也太成问题了。”
    此刻,郝建国儼然成了整个四合院的中心。
    就算是从前易中海最有威望的时候,恐怕也没他现在这般气势。
    他一开口,全场都跟著附和。
    “壹大爷这事办得太不地道,必须按规矩处理!不然传出去,別人怎么瞧咱们院?万一有人跟著学坏怎么办?这种歪风必须早点制止!”
    “再说,这也算给贾家一个交代吧?贾张氏,您说我讲得对不对?不然贾家的脸面可就彻底丟光了。”
    贾张氏虽然討厌郝建国,可也不得不承认,他这番话確实在理。
    要是有人跟自己儿媳妇乱搞,贾家都不敢追究,那往后谁还把他们家当回事?
    “对!必须按规矩办!”
    这一刻,在贾张氏眼里,易中海甚至变得比郝建国更可恨。
    贾张氏向来视財如命,凡事总要把好处攥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方才那番话刚脱口,她眼珠滴溜一转,又紧跟著拔高嗓门嚷道:“光认罪可不够,还得赔钱!咱家这精神上受的损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易中海听得几乎要呕出血来。
    赔钱倒还在其次,他最怕的是这桩污名扣死在头上——一旦坐实,哪怕他是厂里顶拔尖的八级钳工,这辈子也算彻底毁了,任谁都不会再给他留情面。
    “各位邻居,大伙儿千万別信郝建国胡诌!”
    他急得声音发颤,额头上沁出密密的汗珠,“我怎会无缘无故跑到他屋里干那种勾当?这……这实在冤枉啊!我用我这辈子的名声作保,我真没做过!”
    可他话音未落,许大茂便在一旁嗤笑出声。
    “哟,还名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