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37章 第37章


    到头来竟是一场骗局,这就是她一再袒护换来的下场!
    曾因受易中海等人鼓动, 无奈给贾家捐过款的街坊们,此刻一窝蜂涌了上来。
    即便警察还在场,他们也不管不顾,直接伸手討债。
    “既然你们藏了这么多家底,当初骗走我们的血汗钱,总该还了吧!”
    “就是!老子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你们倒好,良心被狗吃了!还钱!”
    討债声一波高过一波,眼看就要压不住眾人的火气。
    这事若不平息,这群红了眼的邻居怕是要把贾家掀个底朝天。
    这院子里,哪有什么善茬。
    最受打击的莫过於秦淮茹。
    她呆呆地望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从前总以为贾家真穷得揭不开锅,才会一次次在傻柱他们面前掉泪哭诉。
    这些年来,她自问对得起贾家——包揽所有家务,自贾东旭瘫了后更是一肩扛起生计,硬著头皮进厂干活。
    吃饭时沾不到半点油腥,偶尔见点肉星,也全进了那对母子嘴里。
    她不是没后悔嫁进贾家,却只能咬牙把苦往肚子里咽。
    可她的付出换来什么?
    贾家竟藏著巨款,从头到尾將她蒙在鼓里。
    这母子俩,压根没把她当自己人。
    秦淮茹终於撑不住,蹲在地上掩面痛哭。
    可惜此刻,没人会信她的眼泪。
    街坊们早被贾家折腾够了,任凭他们再演什么戏码,也无人愿意多看一眼。
    甚至有人觉得,就算秦淮茹真不知情,也是她自己眼瞎嫁进来——活该!
    一时间,贾家成了全院公敌,每道视线都像刀子般剐在他们身上。
    连一旁做笔录的警察听得直皱眉,办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么厚顏 的人家。
    草草记了几笔,警察转身便要走。
    “同志!怎么这就要走?案子不查了吗?”
    贾张氏慌忙拦住人。
    警察回头瞥她一眼,语气冷淡:“等消息吧。
    丟了的钱能不能找回来,谁也说不准,你们別抱太大指望。”
    说完抬脚便出了院门,留下贾家几人愣在原地。
    “哎哟,那么多钱说没就没,换我早心疼死了——不过谁叫有些人藏东 得那么绝呢?藏到最后,可不就藏没了嘛。”
    许大茂尖著嗓子说风凉话,每个字都透著讥誚。
    刘光福也凑上来搭腔:
    “要我肯定想上吊了,但贾婆子哪捨得死?真要掛上去,怕是房梁先塌嘍!”
    “该!整天哭穷装可怜,这下老天开眼,真让他们穷个透底!”
    看热闹的人围成圈,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往贾家人心口戳。
    郝建国冷眼瞧著这场闹剧。
    贾张氏那副模样,在他看来全是自作自受。
    至於那笔不翼而飞的钱——
    郝建国觉得,作为邻居,或许该“帮”
    他们一把,让这些钱花得更“值当”
    些。
    一向以泼辣闻名的贾张氏此刻被眾人言语围攻,竟半句话也反驳不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软倒在地。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不停敲击地面,瞧著贾张氏失魂落魄的模样,再不似从前那般替贾家辩解,反倒跟著四周邻居数落起来。
    “留著这人在院里,真是污了咱们地方!”
    显而易见,如今在聋老太太心里,也对贾张氏厌烦到了极点。
    贾张氏哑口无言,她儿子贾东旭却被那些冷言冷语激得火冒三丈。
    “滚!全给我滚!你们算老几,在这儿说三道四?”
    “我们贾家的事轮得著你们操心?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贾东旭如同疯犬般嘶吼怒骂,丝毫没意识到今日这般局面全是自家酿成的苦果。
    更不曾想过,此刻他要赶走的这些人,往日都曾对贾家伸出过援手。
    这行径,活脱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就连易中海与傻柱等人,也被贾东旭指著鼻子厉声斥责,弄得两人面红耳赤,站在那儿进退两难。
    郝建国摇了摇头,目睹贾东旭这般模样,只觉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真叫人长见识,这贾家变脸比变天还快。”
    郝建国轻嘆一声。
    许大茂立刻凑到郝建国身旁,连连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用不上咱们的时候就让滚蛋,想討便宜的时候又死皮赖脸求捐款,简直禽兽不如。”
    “还是郝哥你说得在理,往后谁再给贾家掏钱,谁就是蠢蛋!幸亏我这回没捐。”
    最终眾人骂骂咧咧地散了,谁都不愿再多看贾家一眼。
    而方才处於 中心的贾张氏,此刻披头散髮瘫坐在地,神情恍惚。
    钱没了,又遭全院排挤。
    贾张氏心里清楚,从今往后贾家的日子將一落千丈,再別想有什么好光景。
    想到这儿,她终於按捺不住,放声嚎哭起来。
    早知会是这种结局,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去报警,至少还能装可怜討些接济。
    秦淮茹也浑身无力地倚在门槛边。
    她心里满是失望,对这个家更是生出强烈的厌烦,只觉疲惫不堪,几乎快要支撑不下去,甚至萌生了一走了之的念头。
    什么贾家,什么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她都不想再理会了。
    偏偏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贾东旭竟又对她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都怪你!秦淮茹你就是个丧门星,我娶了你真是倒八辈子霉!”
    贾东旭肆意吼骂,习惯性地將秦淮茹当作发泄怨气的桶子,所有不满都往她身上倾倒。
    望著贾东旭这副嘴脸,秦淮茹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窟。
    与那边的吵闹哭骂截然不同,郝建国这儿同样热闹得很。
    只不过这份热闹,却洋溢著欢快的气氛。
    在郝建国的招呼下,许大茂连同贰大爷、叄大爷等人都围坐一圈,打起牌来,有说有笑,好不融洽。
    “不玩了不玩了!”
    才过不久,许大茂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满脸愁苦。
    叄大爷和贰大爷也跟著摇头。
    “建国,你这手气也太旺了,坐下之后就没输过。”
    “这么打下去谁受得了,玩一天我非得输光不可。”
    贰大爷和叄大爷也忍不住嘀咕抱怨。
    郝建国朗声笑起来:“这……运气来了挡不住嘛。
    说真的,刚才叫两位大爷打牌,本想著输点钱给你们,可……你们这牌实在凑得太差。”
    听了郝建国那番话,两位长辈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说的算什么话?
    但转念琢磨,他俩的火气又渐渐消了。
    毕竟,郝建国肯坐下来同他们打牌,多少意味著愿意走动关係——这可是个好苗头,往后说不定还能从他那儿得些便利。
    这么一想,倒也不算吃亏。
    贾东旭在屋里骂倦了,摇著轮椅想出门晒晒太阳,谁知一眼就瞧见郝建国几人谈笑风生的模样。
    再想起自家近来种种,心头那股憋闷火烧火燎地涌了上来。
    牌局散了,几人挪到院里边晒太阳边嗑瓜子,閒閒聊著天。
    刘海忠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建国啊,你和於莉是不是快领证了?”
    阎埠贵眼珠一转,也来了精神,心里那把小算盘拨得清脆响——如今自己跟郝建国处得不错,再加上还有“老师”
    这层关係,往后他若在院里办酒,怎么也该请自己坐席吧?郝家底子厚,酒菜能差吗?到时候不仅能饱餐一顿,兴许还能捎些回去……想到这儿,阎埠贵不由美滋滋地眯起了眼。
    郝建国也没遮掩,点头应道:“对,年后就去办手续。
    这两天得空,我还打算给於莉添台缝纫机。”
    话音落下,院里其他晒太阳的妇女们都听得怔住了,眼里满是羡慕。
    在她们看来,郝建国真是顶会疼人的,样样都替媳妇儿想著。
    再想想自家男人,不由得纷纷摇头——人和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样暗暗吃惊,再一次感嘆郝建国这家底实在殷实。
    “这不该的嘛,於莉待我好,我自然也得待她好。”
    听见周围议论,郝建国爽朗一笑,坦然说道。
    他们閒聊时,秦淮茹一直默默坐在不远处听著。
    尤其听到郝建国要买缝纫机,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拧了一把。
    她忍不住想,若是当初没退掉那门亲事,如今这般舒心的日子该是她的才对。
    等到郝建国最后那句话飘进耳朵,秦淮茹再也坐不住,起身低头回了屋。
    此刻她心里像是浸满了懊悔,绞著劲儿地发涩。
    ……
    夜色渐沉。
    秦淮茹连晚饭都没心思动筷。
    白天贾张氏疯疯癲癲跑出院子,到现在还没见人影,也不知野哪儿去了。
    秦淮茹这会儿却没心力去管,甚至冒出个阴暗的念头:要是那人真死在外头,往后反倒清静,日子也能轻省些。
    “都怪郝建国……全怪他!”
    里屋床上,贾东旭咬著牙低吼。
    经过这一日,他整个人越发阴沉。
    白天得知郝建国快要结婚的消息,那股不平几乎要炸开——凭什么贾家过得惨澹不堪,郝建国却事事顺遂?又是当英雄,又娶漂亮媳妇,听说厂里领导还要提拔他……
    “凭什么好事全落他头上!”
    贾东旭攥紧被角,怨毒地咒骂著,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自贾家衰败之日起,郝建国的日子反倒越过越红火。
    贾东旭被嫉恨啃噬著心肝,认定了必是郝建国使了阴毒手段,才害得贾家家道中落。
    他偏执地將一切厄运归咎於那个不相干的人,唯有如此,心头那团火烧似的愤懣才能勉强平息片刻。
    “绝不能放过他!”
    贾东旭在心底恶狠狠地咒念,恨不得郝建国立刻遭遇横祸,落得同自己一般伤残的下场才解恨。
    发泄过一阵,他勉强冷静了些。
    自知如今这副模样,想动郝建国並不容易,需得仔细谋划才行。
    他目光一转,落向床边的秦淮茹。
    她正轻声哄著小当和槐花入睡,至於棒梗——贾东旭眼皮都未抬,只当没看见。
    “淮茹,你来。”
    贾东旭开口,声调是许久未有的缓和。
    秦淮茹一怔,几乎怀疑自己听错。
    这些日子以来,贾东旭不是闷声不响便是冷言恶语,何曾用这样平和的语气同她说话?她有些无措地走近,声音里带著迟疑:“东旭,什么事?”
    “有件事,只能托你去办。”
    贾东旭说著,脸上浮起一层晦暗的阴影。
    那神情让秦淮茹心头一紧,不由得垂下眼帘。
    “咱家落到这地步,全拜郝建国所赐。
    若不是他,咱们何至於此?”
    贾东旭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设个局,叫人以为郝建国对你有不轨之心,当眾污他名声。
    事成之后,我看他还怎么抬头做人!”
    有一桩旧事,贾东旭从未说破。
    贾张氏扑向易中海那夜,他其实醒著,连易中海为何要偷秦淮茹的裤头,他也猜到了七八分。
    只是当时心灰意懒,懒得替易中海作证罢了。
    这些日子他反覆琢磨易中海的计策,总觉得不够狠绝。
    要对付郝建国,就得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否则难保没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听说郝建国快娶亲了。”
    贾东旭忽然冷笑,眼神锐利地刺向秦淮茹,“你听了这消息,心里就没一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