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27章 第27章


    “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看著散落一地的东西,易中海浑身发抖,肝胆俱颤。
    院里的邻居们都是明白人,一看这情形,立刻猜到了七八分。
    “易中海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为了诬陷人,连送礼这套都使上了?”
    “这是行贿!污衊英雄的人,就该抓起来!”
    “呸!咱们院儿里怎么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
    愤愤的骂声接连响起。
    “哟,壹大爷,您不是说郝建国搞投机倒把吗?他要是真干了见不得光的事,您还犯得著偷偷摸摸送礼?这不自相矛盾嘛!”
    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插了这么一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傻柱顿时火冒三丈,咬牙骂了回去。
    他向来和许大茂不对付,加上先前那档子事,更是看对方不顺眼。
    可他这话刚出口,刘主任凌厉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怎么,当著我的面还想耍横?在我眼前都这么囂张,平日是个什么做派,可想而知。”
    “那位同志说错了吗?你们若真认定郝建国有问题,何必要搞这种暗地里的勾当?”
    傻柱被刘主任训得抬不起头来,一声不吭地缩著脖子。
    易中海脸上青白交错——他完全没料到,刘主任会当眾戳穿那点心思,甚至把他送的东西直接扔了回来,简直像当眾扇了他一记耳光。
    可易中海到底是个精明人,明白这时候再辩解只会更难看。
    “刘主任……是我糊涂,我保证不再犯。”
    他连挣扎都没有,立刻服了软。
    一旁的阎解成却笑嘻嘻地起鬨:“壹大爷,別这么快认啊!昨天您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吗?大伙儿还想听您仔细说说呢!”
    院里其他人也跟著哄闹起来。
    郝建国始终没出声,只静静站在边上看著。
    眼下这局面,已经不需要他再做什么——眾人的唾沫星子,就足够让易中海难堪了。
    易中海哪里还敢开口?话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多。
    刘主任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火气更旺。
    想到这人竟敢诬陷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他胸口那股怒气就直往上涌。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地里使绊子的小人。
    “易中海,你之前不是一口咬定郝建国同志投机倒把吗?说得那么肯定,证据呢?拿不出来,就是诬告!”
    “我也去 查过了,根本没人认识郝建国这號人。
    你说他在 搞投机,简直是无中生有。”
    “至於钱的问题,我们也核实了,来源清清楚楚,没半点你说的那种勾当。”
    刘主任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白一分。
    居然查无此人——那他之前的猜测,岂不全错了?
    没证据就去举报,还偷偷送礼想打点……这事几乎不用再议,性质已经明摆著了。
    最高兴的莫过於刘海中。
    他总算等到能把易中海拉下来的机会了。
    他也看得出刘主任明显在护著郝建国,此时不趁机踩易中海一脚、討好刘主任,更待何时?
    “易中海啊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壹大爷,思想觉悟都丟哪儿去了?我看你就是眼红郝建国日子过好了,才编出这么个罪名!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心胸这么窄?”
    “谁不知道你和郝建国因为秦淮茹那些事有过节?可再怎么说,也不能用这种下作手段吧?真让人看不下去!”
    刘海中抢著开口,一句接一句,生怕这表忠心的机会被別人抢去。
    阎埠贵见状,也赶紧推了推眼镜,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本该带头讲品德、树榜样。
    人家郝建国积极向上、正直仗义,你怎么总和他过不去呢?”
    两位大爷一带头,院里其他人也纷纷跟著指责起来。
    一句接一句,像针似的扎在易中海身上。
    他脸上血色尽褪,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今天这人,算是丟大了。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时,眼底隱隱烧著怒火。
    他怎会不明白这两人此刻的算计?
    “胡、胡扯……你们这全是胡编!”
    傻柱急红了脸,还想爭辩。
    羞恼冲昏了头,他猛地往前一步,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可这种时候,最聪明的做法本是低头认错;他这一喊,反倒激起眾怒。
    指责与骂声霎时如潮水般扑来,唾沫星子几乎要將他淹没。
    贾家屋里,贾张氏早被外头的动静闹醒了。
    她和贾东旭一道缩在窗边,心惊胆战地偷眼瞧著。
    先前傻柱来找他们帮忙的事,秦淮茹已经全告诉了母子俩——她得在贾东旭面前把自己撇乾净。
    贾张氏看得后背发凉,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幸亏我刚才睡沉了……否则挨骂的可就是我了。”
    念叨完,她又恨恨地骂了起来,这回骂的却是傻柱。
    在她看来,傻柱简直不是个东西——这种事居然敢来拉她下水?不是明摆著要她背黑锅吗?
    “呸,我就知道那傻子没安好心!幸好老子昨夜拉肚子虚脱了,不然我……哎哟,肚子又疼了!秦淮茹!你还愣著神做什么?赶紧扶我去茅房!”
    看著这一对母子,秦淮茹只觉心灰意冷。
    自己前世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样的日子?
    想到如今郝建国成了眾人称讚的英雄,自己却得伺候这两个好吃懒做的货色,两相比较,她心里那把悔恨与不甘的火,烧得愈来愈旺。
    自始至终,郝建国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静静站在一旁,仿佛看戏一般望著眼前这齣闹剧。
    对他而言,这场面可比戏台子上演的还要精彩。
    方才那两人不是气焰囂张吗?不是拦著他要打赌吗?那就看看眼下这烂摊子,他们打算怎么收场。
    “——慢著!”
    一片骂声中,忽然响起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壹大妈搀著聋老太,急急从后院走了出来。
    虽说经过前些事,壹大妈对易中海也不是毫无埋怨,可终究是自己丈夫。
    见易中海被人围攻,她立刻转身去请来了聋老太。
    老太太在这院里、甚至街道办,都颇有声望。
    就连刘主任见她露面,也缓了脸色,露出笑容。
    “老太太,您怎么出来了?”
    聋老太嘆了口气,“中海他们闹出这么一桩,我怎能不来看看?”
    “这事我也听了个大概。
    依我看,中海和傻柱確实有错,可本心是好的——投机倒把毕竟不是小事,万一院里真有人犯事,他身为壹大爷不举报,那便是失职。”
    老太太话头自然向著易中海,“要说中海眼红郝建国,我绝不信。
    他工资不低,何必去妒忌?再说,若是成心诬陷,更不可能了。”
    “刘主任,您是明理的人,稍一想就明白:这种事一查便知真假。
    若是诬告,不但害不到人,反而会引火烧身。
    中海他们再糊涂,也不至於傻到这份上,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吧?”
    聋老太话音一落,傻柱和易中海赶忙连声附和,想趁机把这事糊弄过去。
    刘主任听著,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老太太这番话,確实有几分道理。
    周遭原本还在不断指责易中海与傻柱的居民们,此刻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没人再往下说了。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聋老太太向来是站在易中海和傻柱那边的。
    只要她一露面,多大的事都能被轻轻带过,最后不了了之。
    儘管心头憋著不满,谁也没法多说什么——毕竟人家资歷摆在那里。
    刘海中暗自嘆了口气,满心失望。
    他知道,聋老太太这一插手,想把易中海从管事的位置上拉下来,基本是没可能了。
    另一边的阎埠贵,眉头也微微拧了起来。
    他的目光悄悄转向郝建国,想看看这位接下来会怎么接招。
    郝建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却是一片冷笑。
    “这老太太,说起漂亮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三言两语就把易中海摘得乾乾净净,黑白顛倒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
    他在心里讽道。
    聋老太太见郝建国不吭声,又转头看向刘主任:
    “刘主任,您说是不是这个理?真金不怕火炼,当年咱们审查同志不也得经过考验吗?这回就当是给郝建国也验一验了。”
    刘主任哪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偏向,可老太太说得冠冕堂皇,一时之间也不好直接驳回去,只能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强。
    “所以啊,我看就让中海他们给郝建国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聋老太太笑眯眯地做了结。
    然而刘主任还没应声,郝建国却先冷笑了起来。
    “老太太您这心偏得可真够明显的。
    他们道歉?问过我愿不愿意接受了吗?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您倒好,张口闭口只提易中海他们如何,我这头直接略过——您这和稀泥的本事,还真是高明。”
    尊老爱幼?
    这位老太太,可不配。
    郝建国话说得直白,一句都没绕弯子。
    聋老太太脸上那层笑意顿时掛不住了。
    她蹙紧眉头盯向郝建国,没料到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对方居然还不肯顺著台阶下。
    “郝建国,你……”
    “我什么我?您刚才说得也够多了。
    年纪大了,能少说一句是一句,別累著了身子。”
    郝建国径直打断她的话,话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嗤笑。
    四周邻居虽然面上不显,心里却暗暗叫好。
    这几句,听得痛快!
    “您说真金不怕火炼,说要考验同志?呵,易中海他算哪门子火?有什么资格来炼我、考验我?他既不是我上级,我也归不著他管。
    我倒想问问,他凭什么?还是说,他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脸上。
    他僵在那儿,老脸一阵青白。
    “还有,老太太,您这偷换概念玩得真溜。
    考验同志和污衊同志,那是一回事吗?刚才易中海和傻柱拦著我的架势,大家可都看见了——那气势,恨不得当场把我按死,还扯出五十块钱的赌约来。
    这叫什么?这叫栽赃陷害,不叫考验。”
    话音落下,周围不少人也纷纷跟著附和,支持郝建国的说法。
    易中海还想辩几句,可眼前人证眾多,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挤出话来。
    “您今天站出来,说白了就是存著私心要护易中海。
    这样的事您也不是头一回做了。
    既然带著私心,就別在这儿耽误公事了。”
    见聋老太太又想开口,郝建国直接抬手止住她:
    “怎么,您还想反驳?那我问您一句——今天要是换作我被易中海污衊,您会站出来替我说半句话吗?”
    今天易中海与傻柱做出这等诬陷他人的恶劣行径,老太太您还要一味维护到何时?难道非得纵容他们犯下更严重的过错,酿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您才肯醒悟吗?
    按眼下情况,我完全有理由报公安处理,让他们接受应有的拘留处罚。
    郝建国说著,目光转向了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