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25章 第25章


    她揉著额角,声音透著疲惫,“晚饭时棒梗懂事,给他爹餵饭,谁知刚吃一口就坏了肚子。
    先是小腹拧著疼,接著就止不住地泻……折腾整整一宿,我和棒梗轮著伺候,骨头都快累散了。”
    话还没说完,她身子忽然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
    傻柱赶忙伸手去扶。
    这一靠近,便嗅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汗味与药气混杂的气息。
    不知怎么的,那股气息竟让他心头一盪。
    尤其是此刻他正握著秦淮茹的手臂,隔著一层粗布衣衫,仍能感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这触感让他浑身血液隱隱发烫——这么久以来,他何曾与她这般贴近过。
    秦淮茹这次是真没站稳,脚下一软,整个人便往傻柱胸前倒去。
    她下意识伸手想撑住,掌心却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身子骨確实硬朗。
    自从贾东旭瘫在床上,秦淮茹如同守了活寡,某些念想早已埋进心底深处。
    此刻骤然触到这副滚烫的身躯,她竟觉得心头某处微微一动,甚至恍惚想著——要是东旭还好好的,该多好。
    那些漫漫长夜,也不必一个人睁眼熬到天亮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突然从屋內炸开。
    紧接著一个搪瓷盆猛地飞出门,直砸向傻柱的脑袋。
    他躲闪不及,被砸得“嗷”
    一声痛叫,盆沿刮过眼眶和鼻樑,顿时鼻血直流,眼睛也红了一片。
    “好你个傻柱!我就知道你存著歪心!真当老子瘫了就能由著你胡来?你个遭雷劈的混帐!”
    贾东旭在里屋嘶声大骂,像条被困住的疯狗,
    “老子还没断气呢!你敢碰她一下,我拼了这条命也弄死你!”
    只是他昨夜拉得虚脱,这几句狠话吼得断断续续,中气不足。
    傻柱慌忙鬆开秦淮茹,扭头就跑,一刻也不敢多留。
    他心里又慌又怕——这事万一闹开,自己那张嘴哪里说得清?
    可刚才那番动静早已惊动了院里。
    几个大爷大妈探头张望,目光像针似的扎在他背上。
    易中海皱著眉,看傻柱狼狈地衝到跟前,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斥道:
    “你是去找贾张氏说理的,怎么反而闹出这等动静?轻重缓急你都分不明了吗?”
    他语气里透著失望。
    原本觉得傻柱这人虽在秦淮茹面前犯糊涂,平日还算稳重可靠,可眼前这局面,却让他不由得怀疑起来。
    他心里不禁嘀咕,从前是不是看走了眼,竟觉得傻柱真是个憨的。
    傻柱一肚子憋闷,可这事情越描越黑,刚才自己確实走了神,心思飘到不该去的地方了。”我……唉,壹大爷您千万別信,贾东旭那小子胡扯的,他脑子不正常!”
    易中海正要开口,屋门一响,郝建国拿著牙缸毛巾走了出来。
    易中海立刻闭上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起对方注意。
    其实郝建国只是出来洗漱,根本没多想,倒是这两人自己心里有鬼,显得侷促。
    郝建国一转头,瞧见傻柱鼻青脸肿的模样,也愣了一下,心里觉得好笑:这傻柱,就算没人收拾他,他也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
    正好傻柱也抬眼瞪了过来,那眼神里藏不住的恼恨。
    郝建国嘴角一弯。
    本来没打算理会他,可人家偏要往枪口上撞。
    “哟,傻柱,你这脸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摸黑干坏事,被人逮著揍了吧?”
    他本是隨口打趣,没料到正戳中傻柱痛处。
    想到刚才被贾东旭拿铁盆劈头盖脸砸的那一幕,傻柱胸口堵得发慌。
    “你……你滚远点!我是那种人吗?”
    郝建国只轻轻一笑,没接话。
    傻柱是什么样的人,明眼人都清楚,何必多说。
    傻柱火气直衝头顶,还想爭辩,易中海赶忙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够了!还嫌不够乱?別忘了今天要办的正事!”
    易中海心里无奈,这傻柱总是不让人省心。”今天只管盯紧他就行,別另生枝节。”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自以为只有两人听得见。
    可他不知道,郝建国耳目灵敏,哪怕再轻的嘀咕,也一字不落听进了耳朵。
    郝建国眉头微皱,心里升起疑惑:“盯著我?这两人閒得发慌?打什么主意?”
    虽想不明白,他也懒得深究。
    若他们真敢招惹,自有办法应付。
    洗漱完,他推上自行车,准备去厂里。
    “等等!”
    看到他要走,易中海再也沉不住气,脱口喊了出来。
    易中海这回学乖了,不肯再冲在前头。
    在他看来,背后抹黑別人,实在不符合他壹大爷的身份。
    但他似乎忘了,先前举报郝建国的事,难道就不是出头?那种事若传开,又哪里体面?可见人有时候的想法,总是一厢情愿。
    傻柱却没那么多弯绕,一听易中海的话,立刻想起一个人来。
    “嘿嘿,要说院里谁最会泼脏水,那肯定是贾张氏了。
    她那骂人的本事,保管让那小子吃不了兜著走,想想都解气!”
    易中海听得点头,胸膛不由得挺了挺。
    今天他要做的,就是把这段时间丟掉的威信,一件一件捡回来。
    想到这儿,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已经看见云散月明。
    人若是陷进既定的念头里,便容易一条道走到黑。
    眼下易中海与傻柱不过是猜测郝建国有投机倒把的嫌疑,可心里却已把这猜测当成了確凿的事实——恰如古话里疑邻盗斧的典故,一旦起了疑,看什么都像证据。
    傻柱越想越兴奋,转身就兴冲冲往贾家跑,打算找贾张氏合计这事。
    可奇怪的是,往常这时候贾张氏早该起身忙活了,今天却不见人影。
    傻柱在门外唤了几声,里头竟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好秦淮茹从里屋出来,脸色瞧著有些憔悴。
    傻柱忍不住问:“秦姐,张婆婆这是还没醒?”
    秦淮茹神情复杂地往婆婆那屋瞥了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也说不清……昨晚她就像中了邪似的,整夜说梦话、乱走动,嚇得我一宿没睡踏实。
    快到天亮才消停些。”
    想起夜里的情景,她仍觉得后背发凉——若不是及时发现,贾张氏梦游著差点又摸去公厕,万一再摔进去……
    傻柱听了也怔住:“从前没听说她有这毛病啊?”
    他心里还惦记著抹黑郝建国的事,少了个贾张氏,谁来挑这个头?
    忽然他灵光一闪:贾东旭!
    虽说贾东旭下半身动不了,可那张嘴近来却厉害得很,骂起人来又狠又准,这不正合適?
    “东旭哥呢?怎的也没见他出来晒太阳?”
    一提贾东旭,秦淮茹脸色更差了,抬手揉了揉额角:
    “昨夜也不知撞了什么邪……晚饭时棒梗餵他吃了口饭,没多久就开始喊肚子疼,接著上吐下泻,折腾到半夜。
    我前前后后伺候他们两个,现在脚下都是飘的。”
    话没说完,她身子微微一晃,眼前阵阵发黑。
    傻柱忙上前扶住她。
    这一靠近,一股淡淡的气味飘来,傻柱却没觉得难闻,反觉心头一盪。
    尤其手心握著秦淮茹的手臂,那温软的触感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这么久以来,他还是头一回和她靠这么近。
    秦淮茹確实没站稳,身子一歪便撞进傻柱怀里。
    她慌忙伸手一撑,正好按在傻柱结实的胸膛上。
    不知怎的,那瞬间她心头竟掠过一丝陌生的悸动。
    自从贾东旭瘫了以后,漫漫长夜只剩她一人冷暖自知,这般贴近一个男人的体温,已是很遥远的事了。
    她不由得暗暗一嘆:若是东旭还好好的……该多好。
    眼下郝建国还不能放走——谁晓得他会不会趁机把那些“投机倒把”
    的证物偷偷丟掉?
    至於悄悄尾隨,更不现实。
    人家骑著自行车,他们两条腿哪里追得上?
    跑急了反而打草惊蛇。
    易中海和傻柱两人一左一右挡在了郝建国跟前,將他去路完全封死。
    “今天你还不能走。”
    傻柱挺著胸膛,声音里带著一股蛮横的劲儿。
    郝建国冷眼扫过两人,嘴角掛起一抹讥笑:“怎么,我还不能去上班了?傻柱,你是公安还是民兵?若不是,趁早给我让开。”
    他说完就要绕开两人往外走,心里已经盘算好——要是这傻柱再拦,他不介意大清早动一回手。
    手脏了就洗,这道理简单得很。
    “你別走……等街道办来查!”
    傻柱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旁边的易中海听得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本来只想悄无声息把人拖住,等街道办的人到场再摊牌,哪知傻柱一张嘴就把底全漏了。
    这下倒好,他们俩反而成了明面上的“看守”。
    易中海咬了咬牙,既然话已出口,索性不再遮掩:“街道办接到举报,说你郝建国有投机倒把的行为,今天就是来核实的。”
    “调查?”
    “郝建国犯什么事了?”
    “凭什么要查他?”
    傻柱那嗓子一嚷,院里各家各户的门陆续开了,不少人探头探脑围拢过来,交头接耳声响成一片。
    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踱著方步走过来,官腔十足:“傻柱,你刚才说街道办要调查,这事我怎么没听说?你把话说明白。”
    傻柱朝易中海瞥了一眼,见对方微微頷首,便腰杆一挺,声音更高了几分:
    “本来想等街道办同志来了再说,不过现在讲也一样——郝建国搞投机倒把,街道已经掌握情况了,人马上就到。
    大家帮忙看住他,別让他去销毁证据!”
    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事情早已板上钉钉。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凑近些问:“傻柱,这话可不能乱讲,你有凭据吗?”
    “当然有!”
    傻柱答得斩钉截铁。
    一时间,眾人目光齐刷刷转向郝建国。
    想起他平日饭盒里的肉香,昨天小年时往岳父家提的大包小裹,不少人心里也泛起嘀咕:
    难道真有问题……
    “胡扯八道。”
    郝建国却笑了一声,面色平静如常,“你说我投机倒把,证据呢?拿不出来,就是诬陷,这罪名你担得起?”
    他心下毫无波澜。
    那些东西全是蛙崽带来的,任凭谁查也寻不出半点紕漏。
    “你还嘴硬?”
    傻柱恼火起来,“那我问你,你那些肉、那些粮,还有自行车、存款,都是哪来的?你说得清吗?”
    易中海也紧跟著开口:“郝建国,咱们院里讲究光明正大,你若是心里没鬼,就把来歷交代明白。”
    郝建国听罢,忽然笑出了声。
    他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傻柱,那眼神像在看戏台子上蹦躂的丑角。
    “我每月工资多少、家里存了什么、父母留下什么,难不成还得一一向你们报帐?”
    他声音陡然转厉,“易中海,你算老几?照你这道理,你是不是也该把自家存款一笔笔列出来,让全院都听个明白?”
    “这 是什么混帐逻辑!”
    郝建国毫不留情,字字如钉。
    给易中海留面子?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