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热闹,林卫东又通过胡意的视线问了问前门那边的进度。
不出所料,牛爷儘管是老江湖,但想在四九城找一个名不经传的普通人和一个只在小范围厨艺圈混的人,还是很困难的。
不过也没啥,找的时候有多累,下手时候就有多狠,必要时刻找人提点一下他们就行。
林卫东期待著那天的到来,一个闪身,去了蓑衣胡同13號院。
他走后,四合院里的议论並未停止。
哪怕被靳陆耳提面命一番,眾人回到家该嘀咕还是嘀咕。
甚至因为落了面子,话里话外更过分了!
阎埠贵最为难受,关起门后直接翻起来易中海跟贾张氏的祖坟。
前一秒他还和杨瑞华计划再宣扬宣扬,下一刻靳陆就给易中海平反了。
靳陆什么时候跟易中海关係那么好了?还有那贾张氏,她一喊靳陆就去主持公道?
阎埠贵这会儿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不上不下的。
中院里,何大清等到夜色寂静,偷摸来找易中海。
他现在下班早,院里大小热闹都能瞧见,虽然他家里没有妇女跟著传閒话。
但前两天,他跟著易中海捣鼓过林卫东的閒话啊!
今天靳陆那一番话,他听在耳里臊在心里,感觉就是指著他鼻子骂他缺德!
不知道为何,他心里不安的紧。
“哎吆老何!那绸缎庄跟这里隔著好几条大街你怕啥啊?咱俩包裹的严严实实谁能知道?我喊你名字了?还是你说咱们住哪儿了?”
易中海看不上他这怂样,但还是递去烟宽慰著。
“再说你也不想想,那林卫东要知道,以他的性子能不闹起来?放宽心吧就当没这回事!”
明明是宽慰的话,听在何大清耳中却愈发刺耳,更加害怕。
他想起林卫东的身份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今天临下班时,厂里还交代说明天让他早点过去准备,娄老板晚上有宴席。
至於宴谁,在厂里根本不是秘密,不就是林卫东他们这伙上头的人嘛!
一番宽慰毫无作用,何大清垂著脑袋回到家,只觉得那天是猪油蒙了心,被易中海给套住上了大当!
想起林卫东住进四合院这些天的做派,他是越想越后怕。
比先前忧虑照片时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迫切的想找到一个解决办法,可满院的人除却易中海竟无一人能谈心。
辗转不安的他很快吸引到何雨柱的注意力。
“爹,你咋了?抽这么多烟?”
“没啥……那个柱子啊,你今天听那靳陆说的话有啥想法没?”
“想法?想啥啊?嗨!我明白了爹,你是想说要有人捣鼓咱们家閒话咋办是吧?那怕啥啊!干他不就行了唄!”
何雨柱越说越激动,凑到炉子跟前拎起火钳狠狠挥舞两下。
“爹你放心吧!真要有那缺德玩意管不住嘴,我把火钳子捅到他嘴里让他闭著!这种人就是欠收拾!爹我给你说……我觉得今天这事是前院阎家传起来的!你信不?”
何大清根本没听清儿子后面说的啥,也没回应。
他心里那一丝丝想找林卫东坦白的胆气,已经被这一句话给摁住了。
要让柱子和雨水知道他爹就是这样一个倒閒话的缺德人。
那……
何大清浑身一抖打了个激灵。
……
翌日中午,林卫东在单位门口接到白玲,带著她去食堂吃饭。
碰到人问,便故作靦腆的介绍一声。
饭后送走白玲,回到科室,十几號人眼里明晃晃冒著八卦之火。
林卫东好似禁不住他们追问一般,大概讲了讲两人相识的过程,
引得一眾老科员疯狂打趣。
“好傢伙!人市局派个人护著你,你给人卷到家里去了?”
“哈哈!哎吆你行啊卫东,你可真行!”
……
打趣是不可避免的,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有白玲挡在前面,能杜绝大部分桃花。
下午三点,林卫东和上次视察的二人,加上他们的徒弟一共五人,离开单位。
娄氏轧钢厂里,娄振华提前准备好各式材料。
今天不用再去车间视察,主要是將二月份局里分配的生產任务,下发给轧钢厂。
当然现在的还没有彻底开始计划经济,处於试验阶段,一切打著商量的旗號行事。
林卫东等人的任务就是和轧钢厂管理层开会协商,以轧钢厂的实际產量出发,再考虑生產过程中,可能会碰到的困难,商定一个大概精准的预產值。
同时,就进出货物的单量进行审批。
工作量挺大,好在科室今天来的人多,而且都是实干派,加上娄振华识趣支持,等到傍晚,圆满搞定。
会后到了饭点,一切好像顺理成章,眾人落座於轧钢厂食堂包间。
比起上次的匆忙应对,这回娄振华早有准备,鲁菜席面上桌,一道道菜介绍下来雅俗共赏,觥光交错间欢声笑语一片,气氛十分热闹。
林卫东的酒量依旧是席间一绝,眾人讚嘆之余升起更多的重视。
两相比较,另外两个预备科员,可就表现差了点。
被轧钢厂管理层灌上头,两人虽达不到知无不言的地步,但也差不多,还得他们师父提醒补充。
饭局后半场,两个老科员都不敢怎么喝了,应付轧钢厂的事全交给林卫东。
他俩一人一个,盯著徒弟。
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后悔啊!
后悔带这俩货出来丟人,丟脸不说还浪费这么一桌好酒好菜自己都喝不过癮。
娄振华喜忧参半,喜的是能多跟林卫东推杯换盏,是个互相提升好感的机会。
忧的是林卫东酒量太好,根本打探不到有用信息。
但总得来说,跟林卫东多接触没错,根据他打听到的消息,林卫东本人根正苗红无需多说,他那个大哥,更不简单。
说起来两人也算互相奔赴,不过林卫东始终掌握主动权,便在饭后分別之际,释放出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