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可外人清楚嘛?你知道现在都怎么传嘛?”
高翠兰抹了一把眼泪,心里恨透贾张氏。
“人都说你跟贾张氏搞破鞋,我还得替你们擦屁股!我早就说那老贱人不安好心,你还非要收他儿子当徒弟,现在好了!你们俩好上了,以后直接让贾东旭给你当儿子吧!”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易中海气的手指乱颤,不理解高翠兰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抗拒。
“我不找贾东旭我还能找谁?这满院你再给我找一个死了爹的我看看?我为什么收贾东旭你心里不清楚?但凡咱俩有一个孩子我犯得著嘛我?”
高翠兰差点脱口而出还有个林卫东,但她也清楚林卫东和自己家的关係,没敢刺激易中海。
又听到易中海明里暗里指责她生不出孩子,整个人愈发苦闷。
而在前院,阎家今天可谓扬眉吐气。
阎埠贵夹著一根萝卜条美滋滋的品著,桌旁,还有杨瑞华语气兴奋匯报著后续给他佐菜。
“贾张氏那老贱人今天下午都不敢出门,出来一回就被我们骂一回,要不是隔壁她吴婶拦著,我还要给她掛个破鞋呢!”
阎埠贵听完眉头一皱,挑出毛病。
“咱家哪有破鞋给她掛?都能穿呢你可別乱扔,就算不能穿还能卖几分钱呢!”
“嘖!我就这么隨便一说!”杨瑞华不高兴的嘖舌,这老阎,真能破坏气氛!
“明天你再努努力,在隔壁院也传传,直接把他们名声搞臭!”
“知道了知道了!”杨瑞华失去兴致,隨意敷衍,转而照顾小儿子吃饭。
……
中院贾家。
贾张氏可没准备硬受气,她现在也是后头有人的!
易中海害怕丟脸不发声,她可不怕!
贾张氏捏著一个馒头坐在门口,边吃边等人,等到看见靳陆回来的身影,当即衝出去告状。
“哎吆靳公安啊!你可得替我做主啊!我没法活了,这院里一个个都传我坏话可咋办啊!老贾走得早他们就逮著我一个寡妇欺负人,他们说我跟易中海搞破鞋!……我不活了啊!”
贾张氏声泪俱下,拦住靳陆一顿嚷嚷叫唤,引得眾人纷纷出来看戏。
贾张氏见状哭得更大声了!
她一寡妇根本不怕名声不好,再差也就被传搞破鞋。
可这不已经传开了嘛?
经过进修学习的贾张氏可知道,这反倒是她有利的武器!
东厢房里,易中海听著外面鬼哭狼嚎的动静整个人气到发疯。
这贾张氏是蠢货不成?这种事能拿到檯面上说嘛?
等著热闹劲过去不就风平浪静了?现在闹开丟的还不是自己的脸?
然而还不等他骂完,靳陆已经带著贾张氏上门求证了。
“易师傅,怎么回事你说说看。”
我说个屁我说!说出来让你们看笑话?
易中海瞅著掀开门帘站在门口不进来的靳陆,心里疯狂咒骂。
这他妈一个个咋都这么坏呢?
然而身穿制服的靳陆此刻代表著秩序,易中海想逃都没法逃。
心里一番寻思后他出来朝著周围说道。
“靳公安,各位老少爷们,这事我冤啊!大家都知道东旭在里面改造,贾张氏一个人,她昨儿个找到我说家里断粮饭都吃不起饭,想借点粮食应应急!我寻思著都是院里邻居谁家没有个困难就借了,你们说我一片好心怎么还传成这样了?而且我俩拢共就待了两分钟,递了个粮袋的工夫……咱们院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编排人了?这可不是好风气啊靳公安你说呢?”
“行,这事我听明白了,易师傅是一片好心,这事值得提倡,是院里人误会了你们。各位各位,大家听我说,以后不要再乱传了,正如易师傅所说,这可不是好风气,说直白点就是缺德行为!”
易中海听到这里不由得诧异连连,今天靳陆还真是来帮他说话的?
他暗暗疑惑,反思自己是不是另眼看人了?
这靳陆一是一,二是二,確实是个好干部?
感慨间他又听到靳陆说道。
“而且我也要提醒大家,这种行为虽说够不到犯法层面,但你要被人家事主逮到打上门来,可没地方说理去!再一个我觉得大家对易师傅有些误会太深,从今天这事就能看出来嘛,易师傅还是心地善良的,而且改进许多呢!大家要向易师傅学习学习!不要乱传閒话更不能隨便詆毁別人,这是不道德的,是缺德行为!”
“对对!”易中海听到最后,儘管心虚,但还是维持著表面人设,点头如捣蒜!
而靳陆做好铺垫,朝著易中海友好一笑便准备离开。
贾张氏自然不愿意,她喊靳陆是为自己做主的,怎么还成了易中海的表扬大会了?
“靳公安,那乱传閒话的就不用负责了嘛?她们今天可是一个个都嚼舌根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坏心思明摆著呢!得把他们都抓起来教育!”
贾张氏胖手一挥,將院里看热闹的妇女都笼罩起来。
这么多人抓个屁啊!別说靳陆本就不是来帮她的,即便想抓也没有相关文件支持他。
也不等靳陆开口,院里的妇女们一个个辩解起来。
都这会儿了谁会承认自己不怀好意?
她们也是不了解內情嘛,再说这不都真相大白了还想计较啥?
阎埠贵最会审时度势,直接让媳妇杨瑞华出面道歉。
“他贾大妈,嗨!怪我不了解说错了话,还好今天有靳公安主持公正,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乱说了!”
其他妇女有学有样,一人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歉意话。
眾人都没当回事,毕竟捣鼓两句閒话能有啥后果?
要不是靳陆在这儿站著,道歉都懒得道。
她们一个个心里想的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易中海贾张氏要自己爭气,我们犯得著传閒话嘛?我们咋不传別人就传你俩呢?
人性的恶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人群最后,迟来的林卫东心中感慨法治建设任重道远。
閒言碎语自古有之,现在根本没法定罪。
別说现在,便是放到后世法治健全的情况下,该传还是在传,多少人死於流言蜚语的不堪之下?
而最后付出代价的又有几个?
但话又说回来,传谁你不能传我的啊!
你他妈的易中海、何大清,敢跑到绸缎庄詆毁老子,那不是活腻歪了嘛?
今天这一幕,是他借著靳陆给眾人敲响的警钟,也是给易中海两人即將临身的报復做的一层铺垫。
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易中海今天是受害者,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过两天他施暴者的身份一暴露……
嘿嘿!到时候挨打都是轻的,慢慢难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