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靳陆也真是的,有什么事不能回院里说?非得追到他上班的地方让他丟人!至於吗?
易中海心中愤愤不平恨意绵绵,饭都不吃,匆忙道歉后逃回车间,躲避工友的追问。
他不说没关係,有的是人愿意说。
刘海中神色兴奋,一双筷子舞高舞低,將易中海在院里的事情添油加醋讲了一遍又一遍。
这年月本就没什么娱乐活动,凑热闹吃瓜是为数不多的消遣。
丁点小事都会被传播放大,更別说报假警这种影响恶劣的事,尤其还是在娄振华的厂子里。
娄振华有多看重名声方面,厂里大小管理谁人不知?
下午上工没多久,易中海,刘海中两人都被车间管理逮住训话。
作为始作俑者的易中海,车间管理直接让他收拾东西滚蛋,厂里不要他了!
听到这个消息,易中海脑子就跟炸开了似的,一整个人都懵逼当场。
可任凭他怎么劝说,车间管理都不鬆口。
而刘海中那边,只是批评教育了一通,让他以后別大嘴巴。
不过,轻鬆只是相对的,对刘海中来说,今天的无妄之灾比直接把他开除还过分。
因为车间管理给他说过这样一句话。
“刘师傅你啊!太让老板失望了!本来还说提拔你当个小组长,可你看你这大嘴巴的样子,谁敢提拔你?”
回车间的路上,刘海中心如刀绞红著眼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悔恨的心情经过发酵逃避,怨恨起来所有人。
而易中海,则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他不想回院里去,他知道回去后会面对什么。
院里那些长舌妇的嘴,嘮叨起来一点不比刀子轻。
除了躲避,他更多的是在思考该怎么,能找谁帮他说说话。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去找聋老太太,那老太太神秘,打他住进院里时便在,前些年还时不时有衣著显贵者来看望。
可自从那天他得了老太太三根金条又毫无表示,两人的关係已经出现无形的裂缝,老太太会帮他嘛?
又怎么才能和老太太重归於好,让她愿意帮助自己呢?
易中海边走边寻思,漫无目的的逛著,再回神时,发现自己来到了前门大街。
入眼,是一家绸缎庄。
易中海计上心头,有了主意。
提著包裹走出绸缎庄后,易中海仍觉不够,又在附近寻觅起吃食。
心想老太太牙口还行,平日也挺馋,买点好吃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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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完一看日头,还不到下班的点,易中海除迟疑著不知道该不该就此回去。
一低头,整个人又懵了。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何大清!
可何大清这会儿不应该在丰泽园上班嘛?怎么干起板爷的活了?
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被辞了?
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易中海打招呼喊人。
他连喊好几声对方都不应,一个劲的拉著板车走,易中海便快步上前拍了拍。
“老何?你咋在这儿呢?喊你好几声不应。”
“喊我呢?认错人了吧师傅?我不姓何,我叫蔡全无!”蔡全无转头,停下板车。
他刚才是听到有人喊,但没意识到是在喊自己。
易中海又懵了,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过后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確实不是老何,这人比老何看著年轻!
可这张面瘫脸,起码有八九分相似啊!
“你姓蔡?那你家中都有什么人?实不相瞒这位兄弟,我住那院里,有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我说的老何,嘿!你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也太像了!”
易中海嘖嘖称奇,这回轮到蔡全无懵逼,將这人的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疑惑不已。
他们家就剩他一人,也没听见有其他人还活著啊!这人莫不是誆他?可自己一个窝脖儿有什么值得骗的?
理清楚疑惑,蔡全无也忍不住好奇。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对起来细节。
分別之时,易中海更是应承,改天介绍何大清让两人认识下,没准真是亲戚呢。
蔡全无欣然应允,自打家人被害,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一个人孤苦生活。
现在还能找到亲戚哪怕是个远方的,都足以慰藉心灵。
被蔡全无这么一打岔,易中海心中惶恐的情绪大减,拎著包裹往四合院走去。
从大门口到家,易中海忍不住在心里庆幸。
还好是冬天,没几个愿意顶著寒风聊天的,否则今儿他不知得应付多少人。
从家里取出藏起的金条,易中海仔仔细细端详一遍,长嘆一声。
终究不是自己家里的东西捂不热。
这一番感慨加上厂里的伤心事,让易中海忍不住眼眶泛红,当即朝著后院而去。
易中海的事情,林卫东经过靳陆匯报大概猜到一二。
这会儿的轧钢厂可是私企,处理易中海隨隨便便,即便是后来公私合营,像易中海这般情况恶劣严重影响工人名声的,处罚也绝对不低。
他没多关注后续,下班回到四合院便將自己关在房间中。
这会儿,崔拔山办公室清静,重点是他正和郑朝阳一起提审宗向方,这两个地方距离不远。
林卫东启动偽装者面具,当即传送到崔拔山的办公室。
稍许,林卫东再次出现在家里。
收起偽装者面具之时,內心洋溢著喜悦。
【恭喜宿主接触光荣时代罗勇、多门、齐拉拉、秦招娣、宗向方五人,奖励宿主中级复製人2对、初级复製人8对(含一半海外人种)】
共20人!舒服!
林卫东感慨间,身形再次消失。
蓑衣胡同13號院,厨房里。
田枣挤开胡意媳妇,霸占灶台给白玲展示自己所学,神色稍显得意。
这是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田枣找到唯一一处白玲极其不如她的地方。
“白玲姐看这道怎么样?”田枣將一道葱爆羊肉精心装盘,洒下装饰所用的红椒细丝,摊开双手示意白玲点评。
“闻著就好香!枣儿真棒!”白玲语气讚嘆,像哄小孩一样捏了捏田枣皮肤滑腻的脸蛋,惹得田枣露出娇嗔的表情。
“白玲姐~你干嘛老摸我脸呀!”
“怎么?只许你卫东哥哥摸?姐姐不能摸嘛?”白玲模仿著昨晚田枣的语气,笑容促狭,给田枣直接整红温了!
趁著胡意媳妇端菜出门的间隙,田枣偷袭出手,直接攀上白玲胸前。
但转瞬自己也被报復,不由得弓著背躲避。
林卫东掀开门帘进来,看到这一幕心神荡漾,低呼一声。
“別怕枣儿!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