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顶不住了,被灰溜溜扫出易家。
他没带回剩菜,还落了一脸伤,回到家,杨瑞华边擦药边嘀咕。
“上回买药你还说买多了,以后用不上浪费,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嘛?”
“不亏不亏……”阎埠贵强挤出一抹苦笑,言不由衷。
等杨瑞华给他擦好药,他就起身往后院走去。
今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连著在易中海身上吃过两回亏,阎埠贵越想越憋屈,打算去找刘海中商量商量。
今天的席,没去的人也有不少。
像何大清,晚上正忙,做完菜就回去上班,也有像许富贵等人,忙得回不来参加的。
刘海中是唯一一个在家却不给易中海面子的,再加上席面还是何大清操刀,刘海中更懒得去。
起初他还担心,让易中海藉机起势怎么办,后来听半道回来的人说,席面被贾张氏搅和了。
刘海中听后那个高兴啊!一个人在家独斟独饮起来。
阎埠贵的到来正好让他有了开口吐槽的机会。
两人又是双向奔赴,没一会就聊得起劲,鬼点子层出不穷。
而此时,林卫东已经在13號院关起门过起来三人世界。
如他所料一般,田枣跟白玲有过一番明里暗里的比较。
不过都是点到为止,连表面和气都没伤到。
白玲毕竟年长三四岁,又和林卫东的口头约定上占足便宜。
所以她面对田枣小孩过家家一般的挑衅和比较,连怒气都没生起一丝,笑盈盈的捏著田枣的脸蛋亲昵。
田枣一连好几拳都打在棉花上,明白白玲是在让著她,也愈发感觉自己幼稚,悄悄偃旗息鼓。
等到林卫东到家,三人围著桌子吃过第一回团圆饭,终於到了林卫东期待的环节。
为了这个目的,他在吃饭时就暗戳戳调教,儘可能展现亲密举动,利用亲昵的互动消除白玲跟田枣之间的陌生感。
夜晚,当林卫东兴冲冲关上门时,白玲便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她翻著好看的白眼瞪向林卫东,却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跟田枣去调笑嬉戏。
田枣玩著玩著发现不对劲,怎么林卫东也跟著上来了?
但这会儿她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生不起丁点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两人使坏,羞涩的回应。
林卫东的兴奋,不亚於那天第一回跟田枣亲密交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甚至磕了一颗十全大补丸弥补激动的状態。
……
翌日一早。
林卫东跟靳陆前后脚离开四合院。
先前盯梢的两人都不在,不过,他们的藏身地点早已被林卫东派人追踪到。
如果过两天这两人不爭气还不动手,林卫东就打算亲自送上门,在他们藏身附近转悠一圈守株待兔。
科室里,自打常万开过会,日常去巡视私企的任务安排便多起来。
眾人希望通过密集的巡视检查力度,释放一定的压力,提高沟通的可行性。
但这种潜台词,放在不爱揣测上意的私企老板跟前,无疑是拋媚眼给瞎子看。
有的甚至都不到工厂,全由厂里的管理人员代为接待。
几个回来的科员吐槽著,科室里响起苦中作乐的笑声。
林卫东不大参与討论,他又得给常万准备发言稿。
狗日的自从开会体验过一把顺畅流利的发言后,准备过两天接收新人时再开个会。
不知道到时那些新人作何感想。
有一说一,林卫东还是很感激当时雷厉风行的常万,只一句简单介绍便让他融入集体工作中,没有被科室眾人当做猴子一般打量。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
靳陆跟在陈亮身后,对刘二全的情况进行了解。
刘二全早就打好腹稿,將易中海和自己自从偶遇求助,再到易中海找他帮忙拉食材,以及最后在易家的遭遇等事,从头到尾匯报一遍。
他说得怨气满满,主动一个在积极配合中生闷气。
就连易中海举报他的理由,为何会认识溃军流氓,刘二全都有对应说辞,没有隱瞒。
“认识是认识,但不熟,我本来就是板儿爷,替他们拉货时听他们吹牛逼才知道,我这人好面,没想那么多,出去也跟著別人吹嘘了两句。那个政府……如果要抓他们的话我可以带路的!”
了解完情况后,刘二全暂被因打架下放劳改队打扫卫生。
陈亮带著靳陆出门,略显感慨。
“师父,怎么说?”
“老油子,说辞没什么破绽,若不是你提前说过,我也会被这狗东西骗了。不过,若认真计较起来,他这套说辞未免过於充分,早有准备吶!”
陈亮感慨,他不清楚林卫东是怎么看出来这人身份不对,但他愿意相信,更必须相信。
“六子,你先去办易中海的事,直接到他们厂里找他,给这老小子一个教训,至於刘二全,先关两天再找由头审问,到时候再戳穿他的身份。”
先计较易中海报假警的事,至於过两天刘二全身份被戳穿,那是他们派出所內部侦查出的结果,跟易中海有啥关係?又不对外披露。
陈亮安排完,靳陆就骑著自行车去轧钢厂。
正值中午吃饭之时。
易中海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但被靳陆在大庭广眾之下数落,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於他心里谋划的那套说辞,靳陆表示不信。
“易师傅,我上次就说过,不论是举报敌特还是个人財產受损,你都得拿出证据来!昨晚是情况特殊,院里那么多人我也害怕刘二全真是敌特,才將他抓回所里的,你知道今天我师父怎么训我的不?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耽误了多少正常安排?又浪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你这是报假警!性质极其恶劣!”
“还有你说的刘二全准备偷你金条,我问你,金条是你的嘛?你不是说都替聋老太太存银行了嘛?还害怕被偷?易师傅啊!你自己听听你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法害不害臊?是!我们公安队伍是为人民服务的,可你也不能逮著个由头就隨便指使我们吧?我们跑前跑后倒也不打紧,但若是冤枉了別人,这个责任你担的起嘛?你啊……”
眾目睽睽之下,易中海被训的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绿,只觉得一张老脸彻底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