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变卖家产开始肝成武神

第20章 败犬


    说完,柴瑛起身快步走到门口,脚步有些慌乱。
    轻轻的关上房门,柴瑛背靠著门板,小手按在胸口,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脸颊通红,眼神慌乱。
    就在她努力平復心绪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柴瑛抬头,就见一个身著墨青劲装的少年大步走来,身姿挺拔,相貌堂堂。
    程逸只一眼,就察觉到不对劲,但见柴瑛脸颊通红,眼神躲闪,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一副失了方寸的样子。
    程逸心头一紧,快步上前,语气急切:
    “小瑛,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屋里那小子欺负你了?”
    柴瑛连忙后退一步,连连摇头,声音慌乱:“没有没有!程师兄,你別乱猜,林师弟他没有欺负我!”
    “没有?”
    程逸哪里肯信,眼神扫过紧闭的房门,怒火更盛:
    “他刚被救回来,就敢欺负你?我去教训他!”
    说著,程逸就要伸手去推门。
    柴瑛连忙上前,挡在门前,张开双臂拦住他,急声道:
    “程师兄,你別去!真的不关他事!”
    “我管不了那么多!”
    程逸语气强硬,伸手想拨开她。
    “谁敢欺负你,我就教训谁!”
    两人爭执间,房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
    林安扶著门框站在门口,脸色还有些苍白,眉尖微微蹙起,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
    看到林安,柴瑛嚇得连忙拉开与程逸的距离,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攥著衣袖,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瞄了林安一眼,脸颊更红了。
    这一幕落在程逸眼里,怒火瞬间烧得更旺,他转头瞪向林安,刚要发作,却无意间对上了林安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幽深的眸子,像藏著一汪寒潭,眼底裹著化不开的忧鬱和破碎感,带著淡淡疲惫。
    程逸心头莫名一动,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攥紧的拳头也悄悄鬆开,语气不自觉弱了三分,甚至还有几分不自然:
    “林、林师弟,实在对不住。柴师妹年纪小,笨手笨脚的,要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你多担待。”
    柴瑛一听就不乐意了,鼓著腮帮子就要开口辩解。
    可话到嘴边,她又看了眼林安苍白的脸色,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走上前轻轻扶著林安的胳膊,声音柔柔的:
    “林师弟,你身上还有伤,不能站太久,快回屋休息。”
    说著,她不由分说地推著林安往屋里走。
    林安稀里糊涂的又被柴瑛按回了床榻上,程逸站在原地,伸手想阻止,却被柴瑛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只见那杏眼圆睁,嘴角抿著,满是警告的意味。
    程逸瞬间僵在原地,伸在半空的手顿住,嘴角微微抽搐,只觉得明明已是春日,却像是被寒冰裹住,浑身上下都透著冷意,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是倒春寒吗?”
    自那日后,柴瑛对林安的照料愈发尽心,几乎是隨叫隨到。
    林安两世为人,自然察觉到少女的异样,故意让她帮忙整理自己换下的衣物,见柴瑛虽羞得满脸通红,但又一脸痴笑,他再傻也懂了。
    心头一阵复杂,只觉得《还精魔典》是真的邪性,从前在青柳武馆,楚云……就不说了,周薇师姐待他亲厚,却从无这般异样。
    怎么柴瑛如此倾心自己?总不可能真的是一见钟情吧?
    林安內心苦涩,脑海中浮现出面板。
    【还精魔典(熟练 39/900)】
    一证永证,哪怕他想废了这功法,也无能为力。
    另一边,程逸只觉得日子越发难熬。
    他日日看著柴瑛围著林安转,眼神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自己却像个局外人,妥妥的败犬。
    好几次想找林安出气,可师门规矩在前,君子当光明磊落,更何况林安有伤在身,修为也才气血境六层,而他已是通脉境,以强欺弱,绝非君子所为。
    而且,不知为何,每次见到林安,都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程逸只能日日借酒消愁,来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白日里强装镇定,夜里便躲在小院的角落,默默舔舐伤口,抱著酒壶猛灌,喝到酩酊大醉。
    林安看透柴瑛的心意后,也收敛了往日的温和,变得刻意疏远。
    他现在实在没有半点心思谈及儿女情长。
    几日过去,林安伤势痊癒,便想著修炼青玉门的传承。
    柳清源出自青玉门,之前教给他的也是青玉桩,若是能修炼正统的青玉门功法,修为涨得肯定更快,不管身体里有多少毒,修为高一点总是好的。
    但何书瑜,自那日离开后,便再也没有回过临山县,据悉一直在四处追查苏婉的踪跡。
    又不好找柴瑛请教,思来想去,林安决定去找程逸,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他对程逸的品性也算是有了点了解,至少心思不坏。
    这一日,暮色四合,程逸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虚浮地回到小院,推开房门,一头栽倒在床上。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程逸开门,看清门外的人时,眼神瞬间复杂起来:
    “林师弟?你找我有事?”
    林安神色坦然,微微拱手:“程师兄,我今日前来,是想请你教我青玉门的武学。”
    程逸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下来,半晌才开口:
    “何师叔既然答应收你入青玉门,教你武学本是分內之事。只是,柴师妹对你那般上心,你为何不找她?”
    语气里,满是酸意和疑惑。
    林安垂眸,沉默片刻,抬眼时神色认真:
    “柴师姐的心意,我知晓。只是我如今心无旁騖,只想復仇,实在给不了她想要的回应,也不愿再耽误她,只好来劳烦程师兄。”
    程逸听到前半句话,心头猛地一沉,像被重锤击中,满心酸涩。
    可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份酸涩,后半句话更让他怒火中烧。
    他猛地伸手,拽住林安的衣领:
    “你知道?你既然知道柴师妹对你好,知道她的心意,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她到底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