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第25章 珍惜赵今宗


    陈诉愣在原地,他微微抬头看向后座里赵今宗,看向眼前布著薄茧的手。
    赵今宗说,別惹他生气。
    陈诉从父亲死后,就没有人为他生过气。
    赵今宗是第一位,与他毫无关係,却愿意为他兜底的人。
    在陈诉的面前的手,不只是手,还是一束光,意料之外的光,落在了陈诉身上,像救赎,拉著他走出黑暗。
    可是陈诉早就习惯了黑暗。
    陈诉也从来不需要有人拉著他走出来。
    但现在,他莫名的,失控地伸出了手。
    陈诉的手没有碰到赵今宗,顿在了半空,是赵今宗主动往前倾了身体,拉住陈诉的手,將人一把拉进怀里,宽厚的手,在西装下扶住了陈诉的腰。
    车门关闭,后座的隔板关了可视。
    车內一片寂静,落针可闻,彼此的呼吸声都非常清晰,陈诉腰上的手,格外的烫。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明知麻烦却为他兜底。
    赵今宗的爱,好像比陈诉想像中的要多。
    赵今宗抬手,搭在陈诉膝上,轻声问:“伤人了?”
    “嗯,按照四局规定,私下斗殴肇事者,予以开除,拘留十日。”
    陈诉提醒:“赵总署,包庇同罪。”
    赵今宗笑了一下,“那就让他去找联邦局主持公道。”
    “……”
    赵今宗揽著陈诉腰的指腹收紧,蕾丝磨著皮肤,陈诉有些不舒服,摁住了赵今宗的手。
    赵今宗微微抬头,挑了挑眉,意思是,不愿意?
    赵今宗帮了陈诉,陈诉理应感激。
    再者……陈诉標记了赵今宗,本就该为其排忧解难。
    陈诉鬆了手,赵今宗的大掌游进衬衣里:“让他碰了?”
    “没有。”
    “可以检查?”
    “嗯。”陈诉偏开头,视线停在车窗上,车飞驰在郊区空旷的街道上,他在儘可能的转移注意,但赵今宗的每一寸触碰,依旧令他燥热难耐。
    皮肤饥渴症绝对不是转移注意力就可以解决的。
    赵今宗大手搭在alpha的腰上,兵临城关,意在威胁。
    “为什么穿成这样。”
    “……”陈诉心颤,心慌。
    “有考虑过后果?”
    “嗯。”
    “那就是明知故犯。”
    “是。”
    “理直气壮。”赵今宗轻斥,用眼神说,该长个教训。
    “一直如此。”
    陈诉一直这样,尖锐,明知故犯,总是行走在危险边缘,很难管制,不听话,擅长拒绝,他从任何方面来看,都不是一个绝佳的伴侣人选,除了99%的契合度能让赵今宗舒服一些,他什么也做不了。
    英明神武的赵今宗,为了这么一个人兜底,值得吗?
    陈诉的答案,是否定的。
    陈诉时常在想,契合度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他能控制绝大部分的人。
    包括赵今宗,也包括陈诉。
    陈诉发病了。
    他脱了风衣外套,丟在一边,主动坐在赵今宗膝上,这次他不再需要赵今宗主动,甚至无需引导,他缓慢地,温和地吻了赵今宗。
    陈诉和他说,“谢谢。”
    这句谢谢里包含太多。
    是谢赵今宗在监药局选拔上,给他公平,是谢今晚赵今宗为他淌了趟浑水,是谢赵今宗管著他不让他走错路,是谢赵今宗给他的青苹果味的糖,谢赵今宗八年前,在台上为omega说的那番话。
    陈诉的吻,又湿又绵。
    赵今宗却没有纵容陈诉坐太久,反而抽出手,认真地说,“没要你献身。”
    “陈诉,感激和感情,不是一码事。”
    赵今宗在提醒陈诉,不要混淆,也不能混淆。
    赵今宗不要陈诉用身体感谢,他要陈诉的喜欢,绵薄的爱。
    陈诉捏著赵今宗的下巴,又亲了一下,“这个是真心的。”
    真心喜欢,诚心想亲。
    赵今宗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糖,他剥开了糖,吃进嘴里,咬著给了陈诉。
    陈诉咬著糖,抚摸著赵今宗的脖颈,指节微微在颤,“赵今宗,你再问我一次。”
    “后悔吗?”和盛北青结婚,后悔吗?
    赵今宗好像总能知道陈诉的话,说的是哪句。
    “以前没有,以后一定会后悔。”
    拒绝赵今宗,陈诉一定会后悔。
    赵今宗看著陈诉的眼睛,提醒道:“时不待人,珍惜时间,陈诉。”
    “嗯,会的。”
    陈诉会珍惜时间,珍惜赵今宗。
    陈诉不知道赵今宗的爱会维繫多久,是否会在知道他卑劣的秘密后,与他一刀两断……陈诉只知道,他好像总是拒绝不了赵今宗。
    明明一开始,陈诉没有想靠近赵今宗。
    但每次陈诉难过的时候,赵今宗都在,陈诉一点点的依赖上了眼前的enigma。
    陈诉想,如果赵今宗的爱,能长久一点就好了。
    如果他的秘密,能永远不被发现就好了。
    陈诉跟著赵今宗回了赵家私宅。
    今晚,陈诉非常主动的上了赵今宗的床。
    赵今宗摩挲著陈诉的唇瓣,眸色很深,用眼神又一次的提醒陈诉,他並不需要献身,陈诉没有反应,良久,他问:“想清楚了?”
    陈诉微微张唇,没说话,点了点头。
    赵今宗脸色冰冷,“以前经常这样?”
    陈诉明白赵今宗在说什么,“没有。”
    “心甘情愿?”
    “嗯。”
    陈诉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事,討好过其他人。
    他献身,不为了感谢,是心甘情愿。
    赵今宗对这个答案倍感满意,他看著陈诉无比饱满、漂亮的唇形,心里有几分庆幸。
    赵今宗不捨得真把人折腾了,没到最后,就把陈诉捞了起来,摁在怀里,揉著陈诉的髮丝,轻声说:“这样就够了。”
    “赵今宗……”
    “听话。”
    赵今宗在心疼陈诉。
    陈诉觉得不够,於是主动地亲了一下赵今宗的手。
    赵今宗笑了,如今是真瞧出来了爱意与特殊。
    他轻轻地揉著陈诉后脑勺的髮丝,一下下的哄著陈诉亲,语调温和磁性,教陈诉该怎么做,该呼吸换气。
    赵今宗有十足的耐心。
    陈诉也是,学的无比认真,虔诚。
    赵今宗难得的在陈诉面前放纵一回,这一回,不捨得碰上了心甘情愿,任凭克制的enigma也招架不住,纵容了一回,第二天早上,陪著陈诉多休息了一会。
    陈诉醒来时,赵今宗站在床头,正在系袖口,见陈诉醒来,低头看著他。
    “给你准备了粥,记得喝,少说话。”赵今宗系好袖扣,单手插兜,“再睡一会,我去总署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