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与暴君结婚后

第37章 相遇第37天


    五条悟把手机拿远了,不愿面对。
    夏油杰看着手机屏幕,表情微妙。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硝子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次又没有把楼打塌,我已经很收敛了。”五条悟仰天长啸。
    “啊。”硝子一副嫌弃的表情,“你是没干那样的事,但是你抢别人孩子。”
    “我又没对那个小孩怎么样。”五条悟莫名其妙。
    “……”
    硝子用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他,然后她看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悟,把小孩从父母身边抢走,是很严肃、严重的问题。在普通人社会,这样的人是会抓走被判刑的,很多人认为死刑也不为过。”
    五条悟听见夏油杰的话,神情和动作都顿了几秒。
    “别开玩笑了。”
    五条悟抬了抬眼镜,迟疑地问,“你们不是和我开玩笑吗?”
    他可是从小被教育,他是五条的家主,由众长老和侍女带大,五条家的每个人都是他的亲人,父母只是其中的二人而已,甚至没有承担抚养他的责任。
    不过类比一下,他是大家族的希望,每个人的孩子就是一个小家庭的希望,所以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小的时候,五条家的人也会在刺客靠近他时非常紧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五条悟说。
    硝子很忧愁,现在很想抽烟。
    咒术界的大家族,感觉一个比一个变态啊。她在听说禅院家几乎都是近亲结婚之后,已经很震惊了。
    他们三人匆匆忙忙,在夜蛾正道的短信与通话轰炸下回到了咒术高专。
    而另外一边,甚尔和孩子们也回到了家。
    惠到底还是小孩子,经过这一番波折以后,精神紧张又骤然放松,抓着甚尔的衣服睡着了。
    真希真依拿着硝子送给她们的甜点,总觉得烫手,在甚尔替惠报仇的时候,她们两个却在好吃好喝。
    可是如果把自己吃剩的东西给惠,会不会显得更不敬了呢?
    甚尔看着车离家越来越近,心里想的却是惠的眼睛红红的,哭过的事情肯定无法瞒过时枝,整件事又怎么和时枝解释?
    大人有大人的烦心事,四五岁的小孩也有自己的烦心事,车内的气氛异常严肃,司机都不敢和他们搭话聊天了。
    到了家门口,甚尔付了车费抱着惠下车,对真依真希说:
    “如果接下来时枝问你们,后面我们在商场发生了什么,不要告诉她,由我来说。”
    “好的。”双胞胎连连点头。
    “这是硝子姐姐送给我们的甜点——”真希先开口了,只是还没说完就被甚尔打断了。
    “没事,你们拿着吧,”甚尔看了一眼,也没放在心上,“对,你们要叫她姐姐,她已经和你们说过了?”
    “嗯嗯。”双胞胎点头如捣蒜。
    “那我就不复述了。”甚尔现在的心情,居然比上战场还要复杂。
    他们几乎才到门口,房门就自动被打开了。
    时枝站在玄关,“欢迎回家!”
    她先看到的是趴在丈夫怀里睡着的儿子,“小惠逛街逛到直接睡着了?”
    她伸手去接惠,给甚尔松松重量,但是却反而让惠醒来了。
    “妈妈……”惠转身抱住了时枝的脖子。
    时枝已经看到了他哭红的眼睛,一边把儿子费劲的抱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甚尔。
    她顺便也看了看真希真依有没有哭。两个小姑娘看着状态倒是还行,手里拿着小蛋糕盒子,或许被安抚过?
    “有个人,一下把我抓走了!”
    比甚尔先开口的是惠。
    时枝的表情微凝,“小惠认识那个人是谁吗?是不是有点害怕,不怕不怕,爸爸妈妈都在呢,惠回家了。”
    惠一瘪嘴几乎又要哭了。
    时枝深感自己刚刚说了很糟糕的话,原本惠可能已经从那种情绪里走出来了,可是她三言两语又让惠想起来了。
    “惠是勇敢的好宝宝。”
    时枝拍着惠的后背往卧室里走,“真希真依,你们快进来,甚尔也快进来休息一下吧。”
    甚尔沉默异常,有点怂怂的。
    真希真依很会看人眼色,此时也悄悄一言不发,换了鞋子就坐到沙发拐角的地方,存在感几乎降到了0。
    甚尔跟着时枝进了卧室,把丑宝给了惠,开口解释。
    “今天你走之后,遇到了两个无法无天的青少年,把惠掠走了,我追上去把惠抢了回来。”
    时枝原本还在哄惠,听到甚尔的话,睁大了眼睛,“飞车党?”
    甚尔使劲点头,“我把他们揍了一顿。”
    时枝皱起了眉头,把惠放在床上,直起腰来看甚尔。
    “你有没有受伤?”
    甚尔展示自己。
    时枝看了看,手忙脚乱的找手机,一时间也不知道先处理哪件事好。
    “必须报警!”时枝气急败坏地说。
    “呃,对他们来说,报警也没什么用,我没有受伤,把他们打了一顿,有仇当场报。”甚尔抢过时枝的手机。
    惠也在点头,“爸爸把他们打的可惨了!!”
    时枝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哪有在街上抢别人孩子的青少年!就算报警对他们没有什么用,至少大街上还有监控吧?报警找找他们的学校,我要跟学校反映!”
    时枝去够甚尔手上自己的手机,“甚尔!你为什么阻止我?”
    甚尔咽了口唾沫,不敢动了。
    时枝把手机夺过来,仔细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老公好像还挺身强体壮。
    “……你不会是把那两个青少年打残废了吧。”
    “不。”甚尔立马否定了。
    “……我知道他们的学校,他们就是夜蛾任职的那所学校的学生。”
    “你怕给夜蛾叔找麻烦?”时枝看着他,确实有了点犹豫。
    甚尔立马打蛇随棍上,“这件事如果揭发出来,会给他带来麻烦。”
    “那就更好办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学校。我打电话的时候不会提夜蛾的。”
    时枝知道夜蛾正道任职于东京一家宗教学院,那家宗教学院的联系方式,刚好当初夜蛾正道给他们递名片的时候上面有。
    时枝翻箱倒柜找名片,没找到,拍了拍额头。那毕竟是几年前的东西了,说不定搬家的时候都搬丢了。
    “糊涂了,网上可以直接搜到。”
    甚尔摸着额头,却没有阻止她。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即使他动了杀心,他也不能不计后果的试图杀死五条和咒灵操使。
    而时枝也没错。
    他隐隐觉得是他自己的问题。
    时枝打电话过去,她语气很重,但是却很平静的投诉完后,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本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事的。”
    时枝看着好像有点被自己吓到x的惠,一时间也有点难受。
    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看着母亲应对各种各样的人纠缠,打电话的语气很重很恐怖,总是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只当是自己惹了母亲生气。
    惠的脸就像是小苦瓜,听见时枝摇摇头。
    “妈妈也帮我报仇!”
    他虽然呆住了,但能感受到父母对自己的爱护。
    “我一点都不怕。”
    时枝的鼻头一酸。
    她揉了揉惠的脸,看向了甚尔。
    “甚尔抱歉,刚才对你发脾气。”
    时枝想了想,甚尔当场把人打一顿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仇当场报。
    她不在场也没那个实力,甚尔也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
    “没事。”甚尔说,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下手太轻了。反正硝子也在场,他可以把两个人打的半死不活。
    时枝抱了抱他,“被你打了一顿,学校方又给他们处分,这样的惩罚不轻了。”
    在校的学生被搞成这样几乎等于社会性死亡,虽然她恨惩罚不够重,但也没办法对他们造成更严重的打击。惠毕竟全须全尾的回来,闹到法庭上,他们也只是个犯罪未遂。搞不好他们还要烦恼两人被打了之后报警反咬一口。
    不过他们要真是那么做,时枝就会和他们硬刚到底。
    时枝叹了口气,生活里的麻烦和工作上的麻烦接二连三找上来,即使现在事情还没有爆发,她已经有些应顾不暇了。
    以往中村并不是没有给她提出格的“建议”,身为对方的亲信,时枝深知自己受对方恩惠,他帮助对方等于帮助自己。
    可是这次中村让她使用不义手段,搞掉其他部门的主管,她没办法像以前在规则内通过竞争抢资源达到目的。
    时枝仔细想了想,她自诩为对人际关系游刃有余,但是恐怕只有部门里的下属对她忠心耿耿,此刻能帮上她的朋友居然为0。
    时枝沉思着,没想出什么办法,干脆先放到一边。
    “对了,我没有换锁,我回到家门口发现我居然带了个钥匙!”
    时枝想起来这件事,很开心地说。
    “大家不用配新钥匙了!”
    时枝现在想起这件事,还觉得心情好。
    甚尔也惊讶,“是吗?那太好了。”
    他还以为时枝这次出门也没带钥匙,不过换锁又不是他的目标。
    “我听说附近的居民有换了新锁,附近开锁匠强烈推荐的新锁好像也没旧的好用。”
    时枝好奇,“哪个公司的新锁?”
    甚尔说:“应该是新成立的某个公司吧……”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他们两个经常这么聊。
    时枝却猛然拍了拍脑袋,“新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