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炮灰真乃高危职业

第126章


    哈哈。
    师尊还挺有礼貌。
    这种问题是可以这样问的吗??
    棠梨扯了扯嘴角, 试图用一个笑容来回应长空月的礼貌。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尽管时辰实在是太晚了,可她脑子里装了太多事情, 一点困意都没有。
    现在好了, 困还是不困,但她差点晕过去。
    “……”
    梗了半天,笑也笑不出来, 说也说不出。
    棠梨垂眼望着环在身上的手臂, 他的手臂修长有力, 这样抱着她的时候,就像是天地动摇也不会松开。
    这该死的安全感,让她不但不想推开, 还想用力抓紧。
    棠梨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人中。
    “这样为难吗。”
    她说不出话来, 搞得她不能说话的人反倒是侃侃而谈。
    长空月没得到应允, 似乎一点都不失望。
    他抱着她来到床榻边,将她轻轻放到床榻上,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 他没能撤身离开, 便维持着单膝跪在床榻上的姿势。
    他的膝盖抵在她间, 乌黑的发丝和轻纱外袍垂落下来, 将棠梨细致地环绕在一个较为隐秘的空间。
    就像是被他真的抱在怀里一样。
    动人的栀子花香弥漫在鼻息间,棠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想松开手的时候,他已经弯腰靠得更近。
    “何必为难。”他低声说道,“没有立刻拒绝我,对我来说便是一种回答了。”
    棠梨睁大眼睛, 这次回应得很快速:“我可没答应!”
    “……”长空月望着她眨了眨眼,应声说,“嗯,你没答应。”
    天呢。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怎么就抓着他不放了。
    怎么就急不可耐地要解释。
    这看上去真的很像在心虚!
    棠梨不觉得自己是真的心虚,她逼迫自己将他推开,手撑在他胸膛之上,掌心之下是强烈的心跳和绷紧的胸肌。
    扑通、扑通。
    那一声声心跳透过她的手传递过来,完全与她的心跳持平。
    棠梨浑身麻痹,在那微妙的共振之中渐渐红了脸庞。
    “我真的没有……”
    她维持着岌岌可危的理智试图解释,让自己的处境不那么窘迫。
    可她说了没几个字就说不出来了。
    她本来就皮肤白,情绪上来了就红得特别明显。
    长空月离她那么近,可以完全感受到她脸颊的热度。
    他弯下腰凑近她,用自己的脸颊温度为她降温。
    太近了。
    他的脸颊凉凉的,脸贴脸好舒服。
    不管是脸还是心里都好舒服。
    棠梨抓紧了他胸口的衣襟,雪白的锦缎被她捏得乱七八糟,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肤。
    她飞快地眨巴眼睛,睫毛擦着他的脸庞过去,带起一阵阵痒来。
    长空月呼吸加重了一些,膝盖往前。
    “……你的玉佩一直在闪。”
    棠梨试图说点正事唤醒长空月的理智。
    既然她的理智不怎么管用,那就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长空月比她厉害多了。
    他的动作果断而利落——他伸手扯了玉佩,毫不犹豫地丢在床头。
    这下好了,再闪也没人能看见。
    棠梨自闭了。
    她呆呆地凝视他极近的脸庞,要不总说找老公不能找太帅的呢。
    看见这张脸就很难生气了。
    他过分了,她很生气,但是他长得太好看了,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下不为例。
    棠梨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忍不住烦恼,那种为难窘迫无地自容的感受,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长空月伸手揉着她的头顶,让她可以好受一点。棠梨下意识抬起手,又慢慢僵在半空。
    长空月好像叹了口气。
    他很快抓住她的手腕,主动把她的手放在了后腰,形成一个她抱着他的姿势。
    “是我求你抱我,不是你自己想要的。”
    搂腰的手正要抽走,便听他这样说了一句。
    “……怎么不是我自己想抱的。”半晌,她咬牙切齿,“我想抱抱你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谁能经得起你这样考验?”
    长空月愣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她已经埋进他的怀中不肯露头了。
    长空月沉默片刻,冰冷的呼吸喷薄而来:“……不答应我也没关系。”
    “……不答应我也可以让你抱的。”
    他看穿她的纠结,低头在她耳边蛊惑着:“你想怎么抱都可以。”
    不让他碰没关系的。
    她可以尽情地碰触他。
    怎么碰都可以。
    棠梨挣扎着抱紧了他的腰。
    腰那么细,肩又那么宽,手臂肌肉线条也很优越,这人到底怎么长的?
    怎么哪儿哪儿都那么合她心意?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神像画,棠梨闷闷地冒出一句:“怎么抱都可以?”
    像是在怀疑,还需要他的认证,长空月不曾迟疑道:“怎么都可以。”
    棠梨听到这句话,一点点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
    满鼻息都是栀子花香,好纯洁的感觉。
    可看他的脸他的眼睛,又觉得一点都不纯洁。
    暗色的天光里,森冷的鬼气将她包裹,她浑身燥热,内心蠢蠢欲动,目光凝着他满脸直白的情绪,想到了第一次在他眼底看见泄露心意的那一天。
    她缓缓抬手落在他的眼睫上,他情不自禁地眨眼,双眸不自觉闭合。
    闭上眼睛不看她之后,那表情更好看了。
    棠梨屏住呼吸,手挪到他的眉心,轻轻蹭着那颗朱砂痣,一下又一下。
    手下的人微微战栗,几乎撑不住身子,差点倒在她身上。
    她满怀的柔软和馨香带着热气扑面而来,体内沉寂的毒素再一次被勾起,长空月难捱地皱起眉,眉心朱砂痣陷入一片褶皱里,被棠梨用心地抚平。
    她的力道很轻,很温柔,给人很认真很珍视的感觉。
    长空月其实很累了。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合过眼。
    他也是会累的,只是他从来不说。
    被棠梨这样珍视,他全身的戒备尽数解除,他迟疑许久,还是彻底放下了自己。
    棠梨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很重。很高。
    可这不是她呼气的原因。
    她缓缓绷紧脚尖,身上又痒又麻。
    什么叫自讨苦吃?
    这就叫自讨苦吃。
    不行,她再也不要吃苦了。
    棠梨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涨红着脸与他靠在一起。
    他衣衫凌乱,她的手顺着他的脖颈落下,清晰地划过锁骨,落在他的肩头。
    她手抚上他圆润白皙的肩膀,一点点在上面摩挲。
    只是碰一碰肩膀罢了。
    肩膀没有任何暧昧之处。
    可长空月身子猛地一震,错愕地望着她。
    她的手指那样细腻缱绻,勾勒在肩膀上,便如同勾勒在他心上。
    棠梨屏息问了句:“后悔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怎么可能?
    “无怨无悔。”
    他慢慢开口,音调沙哑低沉,悦耳极了。
    棠梨混乱的内心再次被勾动,咬唇说:“这可是你说的。”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痒痒肉。
    认识长空月这么久,真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害怕的,他会不会怕痒?
    人的本能应该是没办法抗拒的吧,他也许会怕痒。
    棠梨想试试挠他痒痒。
    长空月的腰腹绷得很紧,腹肌硬邦邦的,她修剪整齐的指甲挠着他,他肯定很痒,身子不断震动,倾洒在她耳畔的呼吸彻底乱得没有章法。
    他不断发出气音,似忍笑忍得很辛苦,棠梨坏心起,更使劲去挠他。
    就是手挠腰的时候有点没控制好,然后他就忍笑忍得更痛苦了一点。
    柔软潮湿的吻落在额间,棠梨眉眼一跳,没有说话。
    很快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脸上,伴随着吻一点点引来巨大的雷声。
    轰隆隆。
    魔界又下雨了。
    魔界雨水多,雨水内杂质伤身。
    轰鸣的雷声与耳边崩裂的吟声混杂在一起,几乎叫人分辨不出来。
    许久,棠梨抬起手来,有气无力地垂在了床榻一侧。
    手指耷拉下去,雨水像是溅在她手心,一点点因为重力落到地面上。
    黑暗之中,那被搁置的玉佩好像再也没亮起过。
    但打开的窗户在大雨降落后不久,被人妥帖地从外面关闭了。
    棠梨在雨声变小之后轻声说道:“……你有设结界吗?”
    长空月没有说话。
    但他不说没有,那就是有。
    他那么妥帖的人,需要怀疑这一点吗?
    他不说话也正常。
    他现在哪有时间说话?
    棠梨飞快地眨巴着眼睛,她甩甩手,将潮湿掌心递给他:“脏了。”
    “师尊帮我清理干净好不好?”
    长空月在黑暗中抬起眼,微微偏头望向她潮湿的手,缓缓启唇。
    “不是手哦。”
    “……”
    长空月瞳孔又变大一些。
    轰隆隆。
    雨下得更大了,窗外看守的瑶台等来了冥界的其他同僚。
    “怎么样?君上还是不见人吗?”阿序跳跃到她身边,轻巧地问了句。
    瑶台抱着双臂靠在廊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等着呗,急什么?现在要着急的是别人才对。”
    说得也是,不过还是很好奇啊。
    “君上从未如此过,他总是很重视公务,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眼见阿序眼睛朝屋里瞟,瑶台一伸手给他拍远。
    “不想下辈子投胎做熊瞎子就管住自己的好奇心。”
    “……那么凶干嘛。”阿序扁扁嘴,有点不满,但到底还是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