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9,开局空手套白狼

第11章 抵京


    10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坐的杨澈怀疑人生,哪怕他买的还是软臥票。
    更让他鬱闷的是,一路上他换了两波同车厢乘友,都是年纪很大的,並没有他上车前臆想的“帮手”。
    毕竟很多武侠演义小说中,男主角要出山,总会有忠心不二的帮手现身或者神兵出世,或者乾脆拯救个漂亮姑娘以身相许啥的。
    值得一提的是杨澈碰到一位有狐臭的大妈,热心地分享水果和牛肉乾,还打问杨澈干啥的,有没有女朋友之类。
    杨澈说他儿子都三岁了。
    无聊又漫长的旅途在晚上7点半结束的,下车后的杨澈感觉他的生活从夏日小卖部的悠长午后,进入到瞬息发展的全球资讯网异世界。
    京城西站很新,很乾净。
    出站的时候还能看到掛著的横幅,上面写著“有困难,找036”,不由会心一笑,036候车室嘛,服务人员確实很热情。
    排队候车。
    杨澈很是惊奇地发现,京城西站的计程车候车区一水儿的红色夏利和富康,竟然没有黄色面的。
    15分钟后,拉著行李箱的杨澈绕过身前的夏利,上了后面的富康。
    夏利的司机三十岁左右,见状不干了:“嘿,哥们儿,几个意思?”
    杨澈回头挥手:“不好意思啊大哥,我怕热。”
    富康的司机探出脑袋,呲著牙给杨澈比划了个大拇指。
    其实已经快晚上8点了,就算夏利没空调,又怎么会热呢。
    嗯...富康比夏利每公里贵2毛钱,因为有空调。
    杨澈之所以不上夏利,是他路过时闻到了夏利司机身上的味道,那是和火车上热心大妈差不多的味道。
    杨澈就纳闷了,狐臭可以当计程车司机吗?
    “哥们儿去哪儿?”
    “总政招待所。”
    富康司机闻言抬眼看了眼后视镜:“哪个电影製片厂的?你是演员?”
    杨澈咧嘴笑了笑:“老哥怎么看出来的?”
    富康司机撇撇嘴:“对面就是北影厂啊!呵!这是可著让我夸您呢,得,哥们儿你確实帅!我还以为我拉的是黎明呢。”
    “哈哈,虽然这话听著挺美,不过我还真没这个意思,我是一名编剧,晋省的。”
    杨澈这是实话实说,彭政投桃抱李,给联繫了总政招待所一周的住宿还有餐食。
    “哟,您厉害!现在这电影院也不行,您猜怎么著,嘿,我就没拉过去电影院的。”
    “確实不行,一张电影票十几块,一张盗版光碟两三块,还能反覆看,谁还去电影院啊。”
    “这倒是。不过也別怪我一个计程车说你们这些编剧导演,国產电影也没啥好看的啊,就一个冯晓刚,其他人的能看吗?都什么年代了,不能老讲爱国,您说是吧。”
    “您见识匪浅。”
    “那是....”
    显然这位司机大哥很懂艺术,杨澈也没敷衍,就那么和他一起分析批判起了如今的电影市场,这大哥还真不是胡侃,除了说国產电影產业及创作思维严重落后外,也说了满大街都是深城那边过来的好莱坞电影盗版碟片。
    此时vcd正值黄金期啊!
    杨澈所说一张电影票十几块,能买好几张碟片了。
    抵达总政招待所的半个小时过的很快,好像嗖一下就到了,別说司机大哥,就连杨澈都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司机大哥说出“18块6,要票不?”的话后,依依不捨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杨澈颇为感伤,付了19块,並不是为了这半个小时的相谈甚欢,而是感激司机没有绕路,这特么是极其难得的事情好吗?
    下车,拉著行李箱走进招待所,出乎杨澈的预料,很现代的感觉了。毕竟放在2026年,很多地方的国营宾馆或者招待所也是这般模样。
    杨澈拿出晋省电影製片厂出具的介绍信时,又有些恍惚,因为这种时旧时新的感觉又来了。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因为前台西装小姐姐长的很正,正气的正。
    “328,住一周,也就是到7月26日,请於当日中午12点前退房。一日三餐的时间是....”
    “好的,谢谢。”
    “不客气。”
    杨澈不敢聊骚,怕惹麻烦,这是个招待所不假,可掛著总政两个字,况且..
    “我现在一只脚已经跨进娱乐圈了。”
    已然进了电梯的杨澈不由心中嘀咕一句,多少等待他拯救的女明星啊!
    进到328,杨澈很是满意,米色条纹地毯很厚实,踩上去很舒服。
    房间也很大,两张双人床,看著就很高档的样子。
    躺靠在床头歇了一阵后,这才给家里打去了电话,报个平安。
    “我没看到小偷,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个手机,不还在嘛。”
    “我和您说,我住这地方绝了,不对外营业的,一般都是各地文工团的人住。”
    “斜对面就是北电,是啊,这边一大堆学校,中国政法,北师大,北航啥的。清华啊,不远,6公里,和北大挨著呢,行啊,我领您去.....”
    “......”
    就这般杨澈和老妈聊了一阵,又和老爸聊了一阵,让他们嘻嘻哈哈起来后,便说自己饿了得去吃饭,这结束了通话。
    杨澈看著通话时间还估算了一下话费,估计花了25块多...
    时间已经来到了9点钟,招待所的餐厅已经过了饭点,杨澈便出去找吃的。
    沿著北三环中路向东走了百十来米,在杏坛路上见了一家名为天香居的馆子,一眼过去,店里店外的桌子都有人,生意很是不错。
    店外支著烧烤炉子,散发著诱人的油脂和孜然香气,中午在火车餐车勉强吃了一餐的杨澈根本扛不住,口中疯狂地分泌著唾沫。
    於是乎便坐在了人行道上的马扎上,招呼服务员,京味儿十足地报贯口:
    “来碗炸酱麵,?多要菜码儿,面要过水。再来50个肉串,两瓶燕京,一头大蒜,一起上。”
    “好嘞,稍等。”
    等餐期间,杨澈听到背后的食客龙城口音极重,尤其是“是了哇”这种词,要是以往他是不会理会的,但他总觉得这声音在哪儿听过,一回头。
    嚯,这不是寧昊嘛,这时候他还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