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从零开始缔造餐饮帝国

第1章 重回少年时


    苏城。
    一家充满年代气息的网吧內。
    陈鼎言充满震惊的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他身面前摆放著一台具有年代气息的电脑显示器,屏幕右下角上显示著时间。
    2008年,6月18日。
    陈鼎言不敢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又用力拧了一把,疼痛感明显,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到了2008年,自己刚刚高考完要成为大学生的这一年。
    就是这一年年底。
    父亲陈永和会被查出肝硬化。
    记忆里的父亲,是销售公司里最拼的那个小职员,为了业绩天天泡在酒桌上,一杯接著一杯,一场接著一场。
    家里经济本就拮据,为了供他上大学,父亲没当回事,隨后没有几年就去世了,是陈鼎言一生的痛与遗憾。
    而那时的陈鼎言,被全家人蒙在鼓里,他满怀憧憬地踏入大学校园,甚至拿著父亲从牙缝里省出的、为数不多的生活费,去追一个女生。
    想到父亲捂著胃部、额头沁出冷汗却仍对著客户强撑笑容的样子,再想到自己曾把那些浸著血汗的钱,轻易地花在毫无迴响的深情上……
    陈鼎言就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大三那年,他还没追到那个女孩。
    父亲的病,也到了晚期。
    等陈鼎言知道的时候,那个能扛起整个家的精壮汉子已经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下一把裹著皮肤的枯骨,陈鼎言哭得三天讲不出一句话来。
    父亲走后,他才像被一盆冰水浇醒。
    他丟掉了所有虚浮的幻想,捡起荒废已久的学业,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拼命。
    毕业后踏入社会,他成了公司里最早到、最晚走的那一个,被同事半是调侃半是惊嘆地称作“陈卷王”。
    后来的许多年,陈鼎言在工作里摸爬滚打,吃尽人间疾苦,但是他仍旧一刻也不敢停歇,一停下来他就会想起那副瘦得身上没掛多少肉的伟岸躯体。
    他靠著拼命三郎的努力,执掌了一家上市公司,旗下餐饮品牌在全国开了上千家分店,名下有独栋別墅,数套房產,座驾是宾利慕尚与迈巴赫换著开。
    只是,这些都是二十多年后的事情了。
    有些遗憾,是任凭多少財富、多高地位,也填不平的缺口。
    此刻陈鼎言沉思著,眼中浮现一丝坚定。
    那份铭心刻骨的遗憾,必须弥补。
    此刻的他,不过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父亲一定会瞒住病情,而他除了从家中拿钱、最多再做点零工贴补家用之外,似乎別无他法。
    可那点钱,根本是杯水车薪,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翻涌。
    大学期间肯定要创业,这是唯一有可能成功的路。
    他拥有的,是超越这个时代二十年的认知。
    若能抓住机会,未必不能在大学期间铺下属於自己商业帝国的第一块砖。
    小到可视化厨房与明档操作、数据化的爆品公式、初级会员系统、完善的员工激励制度。
    大到中央厨房搭建、数位化供应链管理、品牌ip化、结构化培训与员工持股雏形、多维营销等。
    这一切,足以在这个质朴的年代,形成绝对的降维打击。
    陈鼎言摇了摇头。
    想得再远,也需从脚下开始。
    眼下首先要解决的是自己学费和生活费问题,哪怕只能为家里减轻一丝压力。然后,才是带父亲去看病。
    他迅速在脑中筛选可行的路子:摆摊卖爆款小吃、探店达人视频、写字楼下卖盒饭、小学门口卖火鸡面……
    可这是2008年。
    要么成本太高,要么时代还没准备好。
    陈鼎言嘆了口气,有一种身怀绝世武功却害怕被判寻衅滋事的无力感。
    万事开头难,尤其是挣钱。
    你没钱,做什么都是错的,你有钱,做什么都是对的。
    小时候课堂上老师会告诉你:“钱不是万能的。”
    长大了现实会告诉你,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山林有远亲。
    既然重活一回,就该放下从前那副老板的身段。
    路得一步一步走,饭得一口一口吃。
    现阶段,他只能做那些成本低、回报稳的小事。
    一步步积累,才能走向更高的山。
    电视剧里说:有条路风险很大,但利润很高。
    其实都是屁话,风险越大,亏损就越大。
    现在的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高考刚结束,九月就要入学,摆摊卖小吃时间不够,上大学后也要上课。
    思来想去,他的目光落在了“摆摊卖货”上。
    2008年,某宝等电商平台发展迅猛,许多工厂的出厂价其实很低,若能拿到便宜货源,转手就有利润。
    但他只是个高中生,没有渠道,量小厂家也不会理。
    忽然,一个词跳进脑海:临期食品。
    那些临近保质期却仍未过期的零食,价格低廉,却正是普通人容易忽略的利润空间。在后来2021年,这甚至形成过一阵开店风潮。
    陈鼎言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品牌:费列罗巧克力。
    在2008年,这是无数学生心中浪漫的代名词,是送给心上人最具仪式感的礼物。西方影视的影响,让巧克力自带光环,而费列罗,尤其是那个金灿灿的球体,几乎就是“高级”本身。
    陈鼎言太清楚了,因为曾经他也做过舔狗,只要方法得当,学生市场绝不会拒绝。
    货源也不难找:苏城有大型进口食品批发市场,多问几家,一定能找到低价处理的临期库存。
    通过卖临期食品来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这个办法非常合適。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將陈鼎言从思绪中拉回。
    “陈鼎言,你居然还在这儿上网?我要的手机呢?”
    陈鼎言转身一看,一个穿著淡蓝色连衣裙,梳著大波浪捲髮,面容姣好的女生正望著自己。
    这张脸,陈鼎言想忘也忘不掉。
    张梦琪,高中同学,前世上了大学之后,他整整追了张梦琪三年。
    陈鼎言恍惚记起,今天似乎確实答应过要给她买最新款的诺基亚。此刻他正因为没凑够钱,待在网吧里,向兄弟王浩借两百块,还暂时坐在他的机位前等著王浩去给他取钱。
    往事一幕幕掠过心头,那些被张梦琪轻描淡写拒绝的片段,忽然拧成一股火,怒从心中起,他此刻真的很想扇面前这个女孩子一巴掌,却终究压下衝动,只面无表情地开口:“买手机?你给钱了吗?”
    张梦琪一愣。
    明明是陈鼎言为了知道她的高考志愿填了哪里,主动承诺给她买手机的,怎么现在反倒像是她求他的?
    她顿时恼了:“你不是说好今天给我买吗?难道你不想知道我要报哪所大学了?”
    陈鼎言轻嗤一声:“我又不是你爹还给你买手机?你爱报哪儿报哪儿,跟我有个屁的关係,滚犊子!”
    张梦琪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向来对她有求必应的男生……刚才是在拒绝她?
    她隨即扬起声音,语气里掺进委屈与不满:“陈鼎言,你真以为我图你一个手机?这不过是考验你罢了,连这都做不到,还说什么喜欢我?”
    陈鼎言目光静冷,仿佛在看陌生人:“考验?在这里,只有国家和人民可以考验我。你算哪根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