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虹想著该怎么避开许灼偷偷买下这件旗袍的时候,店铺后面的小门跑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妈,刚才那批货到了么?”
原来这家女装店是母女俩一起开的。
母亲负责看店收银,女儿就负责进货还有整理货物。
正在打包的女店员摇了摇头,继续给许灼打包衣服,而许灼则是看著门口的橱窗,想瞧瞧还有没有好看的衣服可以买。
趁著这会儿,她快速走到小姑娘面前,小声说道:“这件旗袍要多少钱?”
“180元,要试一试么?”
“不用试了,直接给我包起来,”陈虹从包里掏出钱塞给小姑娘,“快一点。”
小姑娘点点头,迅速把旗袍装进一个袋子里递给陈虹。
这会儿,许灼转过头去:“陈虹,好了没?该走了。”
“好了好了!”
看到陈虹手里又多了个袋子,有些好奇:“又买了什么?”
“你別管,就....一件裙子。”陈虹把袋子藏在后边,不让许灼看。
许灼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神神秘秘的。”
“反正以后你会看到的。”说完,陈虹脸微微一红。
......
过了二十多分钟,又打的一辆车在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来了。
许灼付了车费,拿著行李箱上楼。
这是一个建造於八十年代末的小区,里边还有几棵梧桐树,楼道里稍微有点暗。墙壁是那种绿色的油漆。
许灼的新租房就是一套一居室,大概四十平米左右。
进门就是一个小玄关,再往里边走就是客厅还有臥室。
臥室里还摆著一张双人床,柜子上边摆著一盏檯灯。
墙上贴著几张电影海报,《霸王別姬》《大红灯笼高高掛》《闻香识女人》
地面铺著地板革,为了迎接陈虹,许灼还特意提前打扫了一番。
“怎么样,还可以吧?”
“挺好的。”陈虹走到书桌前堆著的几本书前,有一本书正打开著,上边还有这很多笔记,
《清史通俗演义》《乾隆朝軼事》《清代官制浅说》.....
陈虹隨便翻了翻,有些吃惊。
“哇,你这是想考个状元么?怎么全是些关於清朝的书。”
“对,我有个想出演的清朝歷史剧,讲的就是乾隆,何坤,刘墉的故事,我想去试试镜,为了找状態提前看看书。”
陈虹又盯著那些笔记看著,字跡工整,有些地方还特地用红笔標记。
然后又看了看许灼,暗嘆一口气,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啊,看外表还觉得这小子就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私底下这么用功。
“陈虹,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许灼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先坐一会儿吧。”
陈虹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確实是有点饿。
“我来帮你吧。”
“不用,你就坐著休息吧,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坐著也无聊。”
最后在陈虹的一番坚持之下,许灼让她帮忙洗菜。
厨房不大,大概五六平米,灶台是那种老式的煤气灶,旁边摆著油盐酱醋。
许灼从冰箱里边拿出西红柿和鸡蛋。
“切一下这个西红柿”
“好。”陈虹接过西红柿,拿起菜刀切了起来。
厨房比较小,两人站在一块就显得有点挤。
陈虹低头切的时候注意力也不在手上,脑子里闪过杂誌上边的那张照片,一时走神。
“啊!”
左手食指被菜刀划了一个小口子,渗出血来。
许灼听到声音立刻转过头来,看见陈虹的手被切到了,走到面前握住她的手。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陈虹甚至能闻到许灼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虽然许灼並不抽菸,但是剧组里边很多人都会抽,身上就会沾著点味道。
他仔细地看了看陈虹的伤口,
“还好,伤得不是很深,我给你处理一下。”
他拉著陈虹走到客厅,从一个装著医疗物品的小箱子拿出碘伏和棉签,轻轻捏住陈虹的手指。
“有点疼,忍一下。”
许灼用沾著碘伏的棉签慢慢地清理伤口的样子让陈虹一时间忘记了手指上的疼痛。
“许灼,杂誌上.....那个和你拍照的女人,是谁?”
听到这问题,许灼心底暗暗一笑。
原来这陈虹有些心不在焉就为了这事啊,真是个醋罈子。
“她叫瞿盈,是个模特,我们就是工作搭档,拍完照就各回各家的那种。”
“真的?”
许灼处理好伤口,坐在陈虹身旁,“当然是真的,而且她有男朋友的啊,这亲密的姿势纯粹就是为了拍照效果。”
陈虹鬆了一口气,两人就这么对视著。
许灼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接著將她抱进怀里。
陈虹象徵性地推了几下,很快就沉沦下来,顺从地靠在怀里回应著这个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虹有些喘不过气来。
“呜....呜.....”
她用力推了推许灼,“咳咳,等等....等一下。”
深吸一口气,红著脸瞪著许灼说道:“你...你去房间里边呆著,不许出来。”
许灼看著眼前脸涨得通红的姑娘,有些不解,这氛围不是很好么?怎么突然让自己走开,还是说她觉得这里施展不开?
“好吧。”
走之前还回头看了陈虹一眼,嘴唇刚刚被他又咬又亲,微微红肿,呼吸有些急促导致细腰乱颤。
许灼走进房间,从桌上的几盘磁带里边翻出张学又的那盘《吻別》,塞入双卡录音机里边,播放了起来。
“前尘往事成云烟,消散在彼此眼前。”
“就连说过了再见,也看不见你有些哀怨.....”
过了一会儿,许灼看见了身穿红色旗袍的陈虹。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再搭配红色旗袍,衬得更加白嫩。
因为没有试穿,这件旗袍买小了点,紧紧贴住她的身体。
接著缓缓俯下身子......
第二天一早,许灼早早起来为她做早餐。
端上来一碗豆浆递到床边,她半靠在枕头上,看见豆浆,隨即轻轻摇了摇头。
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不舒服的事情,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还有些发麻。
许灼也跟著摇了摇头,哎,这点陈虹还真是不如俞妃鸿,人家可是一点都不会浪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