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3,我靠完美演绎封神

第10章 原来我这一生不羈放纵爱猪油。


    陆树名拍了拍许灼的肩膀:“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吧。你小子好好休息。”
    “好的,陆老师。”许灼点点头。
    表面上许灼面色不改,实际上刚才他脑子里边都已经开始播放坠马事故合集了,好在这火云给面子,要是和陈虹一起摔下马来,怕是得社死了。
    陆树名牵著火云往马厩走去。
    张桄北也挥挥手:“我也得回去了,下午还有戏。”
    马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许灼,陈虹和何青三个人。
    何青拉著陈虹的手:“小红,咱们也该走了,再不去化妆都该催我们了。”
    陈虹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许灼一眼,才跟著何青姐走远。
    许灼扶著围栏,看著陈虹的眼神深邃得能装下整个天空,直到陈红走远,一张痛苦面具才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刚刚那会儿急剎马可不小心让他的二弟受了点苦,哎,太大了也是种坏处,而且屁股也遭老罪了。
    但是要让他在女人面前出丑?重生归来的许灼他可不答应!要的就是风流,瀟洒!
    这时,陆老师走了过来,盯著许灼那古怪的站姿和抽搐的嘴角,关心地问了一句:“额,小许啊,我要回去了,你这姿势……是顿悟了什么吗?还挺有悲壮感觉的。”
    许灼:总不能告诉你未来的华娱大王现在正因为二弟和屁股的原因在思考要不要退役吧?
    他硬是生生把那口凉气咽了回去,调整出一个更加深沉的站姿,对著陆老师冷冷一笑:
    “是的,刚刚骑马的时候我突然领悟到了表演的真諦,陆老师你先走吧,我现在还不想退出那种状態。”
    陆树名:这小子扶个栏杆都能扶出一种唯我独尊的孤独感,真不简单,就是那腿抖得稍微有点快?
    “哦....那好吧。”他摆了摆手,告別许灼走出了马场。
    这骑马看著是很威风,实际上却是个苦差事,这马背上就一层皮鞍子,要用自己的屁股和马背上的骨头硬碰硬,骑久了这屁股都快没感觉了。
    《三国演义》拍了四年,马戏也多到数不清,主演经常一骑就是一整天,比如唐幗强有一回拍完马戏第二天的走路姿势被剧务给笑了半个月,说那是人体版圆规。
    剧组还因此专门配备了药膏,收工后演员们就排队去领,跟发盒饭似的。
    许灼呆了老半天才扶著腰慢慢回去,唉,顺便去领个药膏吧,別明天华雄还没上场呢先成了个螃蟹精。
    他回宿舍眯了一觉,这骑完马,身体实在有点累,睡了几个小时,醒来后又把华雄的台词过了几遍。
    他坐在床边拿著剧本,一边看一边小声念台词,试著找找感觉。
    这会儿宿舍里的人有些开始回来了,瘦猴和孙江一进门就往床上一躺,嘴里嚷嚷著累死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皮肤有点黝黑的傢伙也回来了,是饰演少年张苞的张可芃,此时头髮有点乱,脸色也比较憔悴
    宿舍里渐渐热闹起来,瘦猴从床底下掏出一包珍藏的瓜子,跟孙江一边嗑一边聊天。
    有几个龙套演员在打牌,嘴里还叼著烟,吞云吐雾的。
    还有人在看武侠小说,看得津津有味,空气里瀰漫著烟味和汗味,这种热闹的氛围,让人觉得很放鬆。
    拍戏累得要死,回到睡觉的地方大家一起吹吹牛,倒也挺快活。
    “灼哥,今天骑马怎么样?”瘦猴嗑著瓜子问。
    “还行,就是屁股疼。”许灼放下剧本。
    “哈哈哈,我就说嘛,”瘦猴笑了,“骑马这活儿,看著威风,其实遭罪得很。”
    张可芃坐在床边,听著几个人聊天,突然拿起吉他,拨了几下琴弦。
    吉他声音在宿舍里迴荡,清脆悦耳。
    瘦猴眼睛一亮:“哟,可芃要弹琴了?”
    张可芃笑了笑,也没回答,只是继续拨弄著琴弦,他这是准备调音呢,准备弹点什么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看著他。
    张可芃在这群人里边还挺有名的,因为吉他弹得比较好,也经常自己创作一些曲子,大伙儿都知道这小子是真挺喜欢音乐,以后说不定能干出点名堂出来。
    许灼知道这人演完张苞之后就会转头去搞摇滚了,这傢伙的归宿不是演戏而是唱歌啊,后边又加入了黑豹乐队成了为第五任主唱,一干就是八年。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这会儿他就是个在剧组里边跑龙套,没事就爱弹弹琴的年轻人。
    他低著头,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动,一段简单的前奏流淌出来。
    是九十年代流行的民谣风格,旋律简单但好听。
    瘦猴听著听著,忍不住打起了节拍,孙江也跟著哼起来。
    许灼听著吉他声,也是一时兴起,“可芃,要不我给你配个词?”
    “你会唱歌?看不出来啊,许灼,还以为你就只会演戏呢。”
    “会一点吧,。”
    “那就来唄,你想唱什么?”
    许灼:唱什么好呢?这会儿他突然想起了这会儿比较火的一首歌曲,《光辉岁月》。
    一段回忆杀突然涌上心头,上辈子的一个六月份他才领到毕业证,正寻思著该怎么去靠他那张脸去骗吃骗喝呢,结果家驹没了,他那会人穷的只能买两毛钱一根的冰棍解暑,还省下钱来买了张磁带以示哀悼。
    结果特么的老板卖给他的还是盗版的,磁带还卷带了,一放就是魔音灌耳啊,想去找老板算帐结果竟然跑路了,这可给当时刚毕业的许灼好好得上了一课啊。
    现在这个时间点黄家驹去世不久,大陆掀起了一波beyond狂潮,不如就在这唱出来看看。
    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都挺適合现在的氛围的。
    “《光辉岁月》,你会吗?”许灼问。
    “会!beyond的歌我都会。”
    他调整了一下和弦,开始弹《光辉岁月》的前奏。
    熟悉的旋律在宿舍里响起。
    许灼深吸一口气,跟著节奏唱了起来。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號,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
    他的声音其实不算特別出眾,但是却很有感情,前世也曾在歌厅之类的地方打过工,还是有点功底的。
    其他几个龙套演员也都停下手里的事儿,有的闭著眼睛听,有的跟著小声哼唱。
    这一刻,宿舍里没有了疲惫和艰辛,只有音乐和快乐。
    许灼唱完一首,张可芃又弹了一首《海阔天空》。
    这次大家一起唱,声音虽然並不是很整齐,但胜在热闹。
    唱到一半,隔壁的人也被吸引过来了,有人探头进来,“哎哟,这是在开演唱会呢?”
    “来来来,快来一起唱!”瘦猴招呼道。
    於是这屋子里里边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挤在一起跟著唱歌。
    不过粤语发音这块大伙还是唱不太对,比如孙江就把“原谅我这一生不羈放纵爱自由”给唱成了“原来我这一生不羈放纵爱猪油。”但这並不妨碍这群搞艺术的爷们儿觉得自己正站在舞台中央纵情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