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並非是无生老母亲临,不然,我等都要死在这里,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方想不由鬆了口气。
眼下。
白云观的局势虽然並不算太乐观,但是因为提前做了准备,倒也並非不能解决。
而且,来参加法会的百姓,大多都集中在了一起,也不会造成太多人员的伤亡。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书瑶看著袭击向各大道院的邪祟,神色有些焦急:“任道友,方道友,我们也去帮忙吧。”
“正有此意!”
任航率先朝距离自己等人最近的一只邪祟衝去。
唰!
一道风刃飞出,將这邪祟的头颅给割了下来。
这邪祟瞬间炸成一团黑雾,逸散出丝丝缕缕的阴气。
任航立马运转《玄阴真篆》,將这些阴气,尽数转化为自身的法力,融入道种之中。
法力+0.5!
这邪祟显然才刚刚步入一阶,转化的法力,还不如之前解决的人桩。
不过,胜在好解决,一道风刃术就完事了。
要是放在平常,想要驱邪,还得布置法坛,一等就得大半天。
现在,这白云观里的邪祟,完全就是自助餐啊。
任航转头看向李书瑶和方想:“李道友,方道友,现在白云观邪祟眾多,咱们还是分头去帮忙吧,我去北边的道院!”
他已经发现,北面的道院,聚集的邪祟更多,且大多都是一阶的邪祟。
当然。
他有白朗寧手枪护身,哪怕碰到道师级別的邪祟,也能解决!
就算碰到道君级別的邪祟,他还有土遁符可以保命。
所以,分开行动对他是最好的选择。
既不用担心李书瑶和方想拖他后腿,也不用担心二人会抢他邪祟!
毕竟——
他的《玄阴真篆》,只能吸收刚消散的邪祟逸散出的阴气。
还未等李书瑶和方想回话。
任航身形已然闪出,朝著北边的道院衝去。
李书瑶和方想面面相覷。
任道友,貌似对斩杀邪祟,抱有极大的热情啊。
“面对邪祟,热血沸腾又沉著冷静,任道友,完全是天生的道士!”
方想感慨一声:“既然如此,那李道友,我就去支援东边的道院了。”
“多谢了。”李书瑶抱了抱拳。
没再多言,两人也各自朝著不同方向的道院而去。
……
另一边。
任航和李书瑶二人分开行动后,又在路上碰到了几只落单的邪祟,直接顺手就斩杀了。
短短片刻功夫。
他的法力就提升了两三点。
“救命,救命啊!”
忽的。
不远处宫殿外的迴廊內,传来阵阵呼救声。
任航身形一动,立马来到迴廊外。
只见的一个衣著华贵的妇人,正抱著一个小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只衣著破烂,浑身只剩下皮包骨的邪祟,正亦步亦趋的朝著这妇人和小孩走去。
它口水流了一地,好似硫酸一般,將地面都腐蚀出一个个大洞。
“二阶的饿死鬼?!”
任航眼眸微亮。
看这饿死鬼透出来的阴气,似乎才刚刚步入二阶。
任航並没有动用白朗寧手枪。
毕竟——
这刻著驱邪符文的子弹颇为珍贵,用一颗少一颗。
完全没必要浪费在这种地方。
以他现在的修为,再配合万法道体加持的道术,对付一个初入二阶的邪祟,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手中掐诀,一道风刃便在他手中凝聚成型,陡然朝著饿死鬼的头颅斩去!
饿死鬼身上有极大的怨气,看到所有活物都想吞食。
所以,只有將它的头斩下,才能將其彻底灭杀。
砰!
风刃猛地斩在了饿死鬼的脖颈处。
饿死鬼的脖颈,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从中流出浓稠的涎水。
只是,风刃只斩到一半,便彻底消散。
这饿死鬼的脖颈,比任航想像中还要更加坚固。
看似只剩皮包骨,但是其中却蕴藏著可以腐蚀万物的涎水以及一口浓郁的怨气。
所以,才没有被任航一击毙命!
不过。
任航的攻击,却激怒了正想饱餐一顿的饿死鬼。
它的脑袋耷拉下来,转过身,张开双手,朝著任航扑了过来。
一股浓郁的黑色阴气扩散,席捲向任航,想要限制任航的动作。
任航周身金芒闪烁,立马侧身躲避。
同时,他取出包袱里的那柄断剑,猛地迎向饿死鬼。
这剑虽然已经断了,但是其主材料乃是由雷击木做成,专门克制邪祟。
比一般的法器都要更强。
“饿,我饿,给我吃!”
饿死鬼看著任航衝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涎水喷出,令得空气都发出『滋滋』声,好似被腐蚀了一般。
任航哪怕施展了金光术,也不敢硬抗这涎水,立马躲避开来。
旋即——
他一个闪身便衝到饿死鬼的面前。
眼见其就要再次张口,他手臂冒出金光,手持断剑,一剑插进了饿死鬼的口中。
“我让你吃!”
饿死鬼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直,不断抽搐起来,好似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断剑確实厉害啊,要是能將其修復,估计威能还能提升一个档次。”
任航没想到断剑竟然这么克制邪祟,眼前一亮。
他再次抬手,数道风刃飞出,总算將饿死鬼的头颅给切了下来。
隨著饿死鬼的头颅被割下。
其周身也是逸散出浓郁的阴气。
任航立马运转《玄阴真篆》,將逸散而出的阴气,尽数转化成了自身的法力,涌入道种之中。
绿色的道种,也逐渐有了一点金色。
“法力足足提升了五点,不愧是二阶邪祟!”
眼下,任航的法力,已然快要破三十大关了!
他走到还在瑟瑟发抖的母子面前,开口道:“邪祟已除,跟我走,我带你们去道院!”
抱著小孩的妇人眼见被救,立马磕头:“多谢道长,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任航没多说什么,带著妇人和小孩,朝著北面的道院赶去。
不多时。
任航便带著妇人和小孩来到北面的道院。
此时。
白云观的道士,正牢牢死守著这道院,抵御著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邪祟。
其身后的道院,则在护山大阵的加持之下,罩下一道金芒,將一群百姓护在其中。
道院內,还有一个山羊鬍道士手持阵旗,在操控著大阵。
任航见到这人,立马带妇人和小孩走了过去:“前辈,太虚观任航前来支援各位道友。”
他和山羊鬍道士,之前在黑松林打过照面,也算是相识。
山羊鬍道士看到任航,眼眸一动:“任小友,没想到你也来参加法会了。”
眼下自然不是寒暄的时候。
他立马催动阵旗,打开一个通道,將妇人和小孩接入了道院中。
没了妇人和小孩拖累。
任航朝山羊鬍道士微微点头,便手持断剑,朝著前方的邪祟冲了过去。
这些一阶邪祟,犹如砍瓜切菜般,被任航飞速的斩杀。
任航一边斩杀邪祟,一边运转《玄阴真篆》。
他只觉得自身的法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飆升起来。
周围的道士有了任航的支援,压力也是骤然一轻。
他们看著任航,眼中露出惊异之色。
这是哪家道观的道士,竟然这么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