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航面对许清月突然的反扑,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这是?
许清月却是不管不顾,丰盈的臀部压得任航动弹不得。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將任航就地正法的架势!
眼看著许清月就要笨拙的脱任航的道袍。
任航立马抓著许清月的手,开口道:“许观主,你清醒点。”
许清月重重的喘著粗气,脸色愈发苍白:“我很清醒,你也知道,我刚才施展了天地同寿吧?这是消耗寿元和精气的一招禁术。
如果不及时用秘法进行採补,我必死无疑!
不过,採补的对象也是有要求的,必须是童子之身,且拥有某种特殊道体。
你两样俱都符合,且在我重创时,恰巧遇到我,不得不说,这就是天意。
你只要肯给我採补,之后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
她之前赏赐给任航道尊级別的剑符,其实也是看在任航特殊道体的份上。
她修行过一种秘术,和特殊道体的人双修,便能返本归元,极大增强法力,甚至破除瓶颈。
本来她还想通过这剑符,製造机会和任航慢慢接触。
可现在她深受重创,却是丝毫耽误不得了。
说话间。
她已然褪下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里面绣著月牙的內衬。
丰腴身躯,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尤其是那对堪称西瓜的雪子,令得任航不由血脉喷张起来。
任航虽然长相不俗,却一直洁身自好,此刻却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过。
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沉声道:“代价呢,我的代价是什么?”
既然这许清月说事后给他补偿,那对他而言,肯定是有伤害的。
且这伤害,恐怕还非常大。
许清月嘆息一声:“若是我没有施展天地同寿,动用这一式秘术,顶多让你元气受损,境界跌落,不过,现在我深受重创,被我採补后,你会根基尽失,以后再也无法修行。”
任航闻言,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欲望尽数褪去。
一旦不能修行,那他在这诡异的世界,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两说的事情了。
美人虽好,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任航扯了扯嘴角:“许观主,这代价未免太大了,难道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能救你吗?”
许清月摇头:“除非你有天药,否则只有这一种法子,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和你说清楚而已,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进行採补!”
她现在危在旦夕,用一个道徒的前途,来救她的性命,她觉得十分划算。
大不了之后再给任航加倍补偿,或者养在家里都可以!
“天药?”
任航眼见许清月又要来扒他的道袍,连忙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天药,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
他立马从道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药瓶,递给了许清月。
许清月黛眉一挑,面露狐疑之色。
根本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道徒,能拥有天药。
要知道,当今世上有三种层次的丹药。
分別为道药、宝药、天药。
每一种天药,几乎都能肉死人生白骨。
拥有一颗天药相当於是多了一条命了。
一个小小道徒怎么可能有。
不过。
许清月想了想,还是將药瓶打了开来。
下一刻。
一股浓郁到刺鼻的药香,不由扑面而来。
任航哪怕不是第一次闻了,依旧感觉精神一震。
浑身的毛孔,仿佛都被打开。
许清月瞳孔猛地一缩,看向任航:“你这丹药,是哪来的?!”
“额,这是我师父给我的,许观主,这是天药吗?”任航不由问道。
老头子离开前,特地炼了这么一颗丹药给他。
叮嘱他只有在濒死垂危的时候,才能服用。
所以,他见许清月这幅模样,才想著拿出来给许清月试试。
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毕竟——
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抗拒不了许清月的採补。
“確实是天药,而且还是中上层次的天药,你师父倒是不一般。”
许清月深深看了眼任航。
想要炼成天药,除了需要珍稀的天材地宝,更需要高超的炼丹之术。
哪怕是她,也只服用过一次天药而已!
据她所知,这当今天下,能炼製天药的,不会超过十个人。
“那许观主赶紧服用吧。”任航不由鬆了口气。
总算是不用被採补了。
不过,他心中也隱隱有几分惋惜。
要是被採补后,不会损坏根基,倒是可以试一试。
毕竟。
谁能抗拒一个36d的美艷道尊?
许清月开口道:“服用天药后,会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可能会吸引来邪祟,得找个僻静的地方,布好隔绝法阵才行。”
她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內衬,脸颊微红,立马將道袍重新穿起。
而后站起身,看向任航:“你给我起个誓,今日之事,绝不向外人提起,否则天诛地灭。”
任航看著许清月认真的模样,只能跟著起了个誓。
反正看都已经看了,左右都不亏。
许清月见任航起完誓,也没再多言,拉著任航飞速离开。
片刻后。
许清月便带著任航就近找了一个山洞,將山洞內冬眠的狗熊给打晕,然后在外围布置了一个小的隔绝法阵。
“你帮我在外面护法!”
许清月留下一句话后,便拿著任航给她的天药,进了山洞內。
任航无奈,只能守在山洞外,希望许清月一切顺利。
他可不想再被当做採补的人材。
山洞內,不时传来阵阵动静。
任航提心弔胆,內心祈祷不要引来什么邪祟才是。
这动静断断续续持续了数个时辰。
直至天蒙蒙亮时,才逐渐平息下来。
踏踏踏。
一道人影缓步走出山洞,正是许清月。
此刻。
许清月没有了之前的萎靡,神色恢復了几分红润,气息也趋於稳定。
她看向任航,面露复杂之色:“这天药果然非同一般,竟然能弥补我的寿元和精血的亏空,甚至治好了我的道伤,只需要再调养数月,我应该就能恢復如初了。”
欠了任航这么大一个人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弥补的少了,倒是显得她这条命不值钱了。
任航笑了笑:“那就恭喜许观主了。”
许清月面容沉凝:“这次多亏了你的天药,我算是欠你一个大人情了,你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帮你办!”
任航想了想,眼眸一动:“倒確实有个不情之请,想要许观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