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法道体……”
任航心头一动。
下一刻。
关於万法道体的信息,便尽数出现在他脑海中。
同时。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这变化无声无息,外人根本察觉不了。
“咦?没想到这宋魁,竟然还有这般天赋,这可比布阵手段要强得多了!”
任航不由有些惊喜。
所谓万法道体,乃是针对道术的一种特殊体质!
无论修行何种道术,都能快速入门,並且完美发挥出这门道术最大的威力。
同样一门道术,在拥有万法道体的道士手里,威能可能能大上一两倍。
当然。
这门万法道体,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自身修行速度,会变得极慢。
普通道士打坐三四年可能就能入道,而万法道体,起码需要翻个数倍。
並且,隨著修为越深,修行的速度会越来越慢!
“怪不得这宋魁要修行邪法,不惜利用血祭提升修为,不然按照他的修行速度,怕是一辈子都只能是道师了。”
任航心头恍然。
同时,他又暗暗庆幸起来。
好在他有《玄阴真篆》可以提升修为,完全免疫了万法道体的缺陷。
这两者,简直是天生一对啊!
任航暗暗运转金光术,之前还比较生涩的金光术,在万法道体的加持之下,竟然变得如臂指使起来。
隨著任航的心意,隨意的变幻起位置。
並且,消耗的法力,也比之前少了一半。
“不错不错,有了这万法道体,我倒是可以多学习几门上手难,威能大的道术了!”
任航露出满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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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熟悉这万法道体时。
围栏內。
正在和那两个朝天观道士交谈的中年人,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不停地磕著头:“两位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
其中一个面容瘦削的道士蹙眉道:“不是我们不救,是你儿子中的邪太过诡异,我们连法坛都没办法布置,又怎么驱邪?”
任航听著二人的对话,面露思索之色。
一般而言。
道士会根据中邪之人的症状,抑或者周围的环境等等因素,来判断中邪之人是遇到了哪种邪祟。
然后,再布置相应的法坛,將邪祟引出,从而驱除或镇压。
不过。
世间万千邪祟,哪怕知道症状,道士也未必能判断出是哪一种邪祟。
那就无从驱除了!
除非是高阶道士,利用特殊的手段,强行驱邪。
而眼前这两个朝天观的道士,显然是最底层的道士,还达不到这一步。
中年人抱著朝天观道士的大腿:“大人,您想想办法,我儿再耽搁下去,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面容瘦削的道士冷笑一声:“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你能请动咱们观主出手,不过,观主她日理万机,哪有空理你这种小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另外一个脸上有痣的道士神色冷漠道:“和一个屁民说这么多干嘛,走吧,咱们还得去其他地方巡逻呢。”
中年人依旧抱著面容瘦削的道士的大腿不放:“两位大人,我就这一个儿子,求求你们行行好,只要能救我儿子,你们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面容瘦削的道士冷哼一声:“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们连你儿子遇到的是哪种邪祟都不知道,怎么救?
除非你去找个道士,判断出是哪种邪祟,咱们或许还能搭把手。”
他运转法力,轻轻一震,就將中年人震开,大步朝著院外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
任航却是缓步走入院子:“两位道友,请留步。”
面容瘦削的道士见任航样貌不凡,並且还穿著道袍,便止住脚步,作揖道:“道友也是被请来驱邪的?”
他虽然是在官府开设的朝天观就职,但是对於其他道士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毕竟——
现在邪祟遍地,天下动盪,官府对於各地道观的掌控力,都大大下降。
他们朝天观,很多时候也要藉助各地道观的力量办事。
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得罪这些道观里的道士。
任航点了点头:“我途经此地,听道友说这户人家遇到的邪祟有些棘手,所以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他並没有主动將这件事揽下,只说是帮忙。
也是给了这两个朝天观道士一个面子,並且还能拉两个帮手。
毕竟——
哪怕认出了是何种邪祟,布置法坛,也是件麻烦事。
有人帮自然是再好不过。
面容瘦削的道士眯了眯眼:“不知道友怎么称呼,在哪处道观修行?”
“贫道任航,现在太虚观修行。”任航拱了拱手。
一旁脸上有痣的道士面露讥讽:“无名道观的道士,就別插手这种事情了,我等都认不出是何种邪祟,你以为你能行?”
他见任航並非是川省有名望的道观的弟子,態度不由冷淡了几分。
面容瘦削的道士拱手:“贫道方想,我身边这位名叫宋岩,我们还得巡查各地,可没办法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
他態度还算和善,只不过对任航显然也没什么信心。
任航淡淡道:“不会耽误太久,我去里面看一眼,如果一刻钟內,没有看出是何种邪祟,两位道友大可离开。”
他並没有因为两人略显冷淡的態度而生气。
这两人在朝天观的道士里,还算比较好了,至少还能来看一看中邪的百姓。
现在,大多朝天观的道士,都是尸位素餐,对於百姓的求助,根本理都不理。
方想和宋岩对视一眼,不由哑然失笑。
他们来这里半个时辰了,都没发现丝毫线索。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观里出来的道士,一刻钟就想看出名堂?
真以为自己是绝世天才啊?!
方想淡淡道:“好,我等就再多待一刻钟。”
“多谢,多谢各位道爷!”
中年人见有新的道士帮忙驱邪,连忙磕头!
“不必多礼,带我去看看你儿子吧。”
任航將中年人扶起。
“好,道爷请隨我来!”
中年人连忙站起,带著任航进了屋子。
而后,来到屋子侧门的一个房间內。
此刻。
一个看起来八九岁,面容苍白的孩童,正蜷缩在床上,不断的打著寒磣。
任航来到床旁,將这孩童的被子掀开,又拉开其衣袖和裤子。
只见的孩童身上遍布青紫色的淤青,並且双腿还呈现不自然的弯曲。
任航眼眸微动,悄然运转法眼,將孩童的眼皮掀开。
却见眼白之上,竟然有丝丝缕缕的黑气縈绕。
看完孩童后。
任航默不作声,又来到灶房,四下打量了一下,便看到柴火堆旁,竟还有一滩水渍。
他蹲下身子,捏了捏水渍,轻轻搓了搓,上面还残留著一些木屑。
他这才起身,看向中年人道:“你儿子近来有去哪里吗?”
中年人如实道:“我儿子和同村几个小孩,去了一趟后山,回来就中邪了!”
任航沉吟:“这后山,可有桥樑?”
“有,有一处状元桥,相传是百年前的一位状元建造!”中年人立马道。
“原来如此。”任航微微点头。
方想不由道:“任道友,可是看出了些什么?”
任航语气平静:“如果不出意外,这些孩子,应该是遭遇了人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