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痛痛,小姨,小姨救我…”
小蝶惊慌地站起来,却忘了脚腕上还有绑带,身体一歪,整个人连著椅子一起摔倒在地!
"砰——!"
椅子翻倒在地!
阵法的能量循环再次被打通!
红光四溢。
"不——!等等!!不是我!!!"
小蝶的惨叫撕裂了空气。
那股力量像无数只手,死死摁住她的身体,开始从她体內硬生生扯出什么东西——
"啊啊啊啊——!"
叶玲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碎在地上。
"你——"
她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旁边的桌子:
"你怎么可能——你的精血明明都被搜走了!!!"
沈俊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控制台旁的叶玲。
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
然后——
她笑了。
"叶小姐。"
沈俊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我的术法可不需要那些东西哦。"
"只需要——"
她抬起手,指尖对准叶玲。
"——看见你。"
叶玲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转身就跑,冲向房间的另一扇门——
"啪。"
响指一响。
叶玲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一转,身形猛地一晃——
下一瞬,她出现在了铁椅上。
躺在地上,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绑得死死的,指尖已经发紫。
双腿也被铁环固定在椅腿上
四周是灰白的审讯室墙壁。
阵法还在运转。
红光笼罩著她的身体。
那股撕扯灵魂的力量,像无数把生锈的鉤子,从四面八方扎进她的骨髓。
"不——!!!"
"不要……不,不可以!!停下来!!!"
叶玲的惨叫撕裂了空气,声音尖得像刀刮玻璃。
她疯狂蠕动,铁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脚掌在阵法上刮出长长的印子,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著手腕往下滴。
然而根本没用…
“我不…不要!!”
她疯狂地挣扎
声音从嘶吼变成哀嚎,精致的妆容被冷汗和泪水糊成一团。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高高在上的模样。
沈俊站在门边,静静地看著她。
"如果你没有把我的皮扒下来,说不定我还真没办法。"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三人的体型差不多,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谢谢你啊,叶小姐。"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叶玲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眼眶红的仿佛要渗出血丝:
"我是叶城集团的嫡长女!……你居然敢对我做这种事!!!"
"你该死啊……你要死!!!我要你死!!!"
"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歇斯底里。
沈俊歪了歪头,笑了。
"是吗?可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不是吗?"
"你——!!!"
叶玲的眼睛瞪得浑圆,青筋暴起:
“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阵法的力量在一点点撕扯她的灵魂。
那种痛苦,沈俊刚才已经尝过一丁点了。
像是有无数只手伸进身体里,要把体內最珍贵的东西硬生生扯出去。
冷。
痛。
绝望。
叶玲的脸扭曲了,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哀嚎。
"不要……求你……求求你……"
她开始求饶了。
"我给你钱……我给你精血……要多少都行……"
"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当狗……我什么都愿意…………"
沈俊没有动,只是看著她,像在欣赏一件慢慢碎裂的瓷器。
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钉进叶玲的灵魂:
"叶小姐,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她的声音很轻:
"你们这些贱种,想进入里世界,必须先阉割。"
"我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贱种,装成人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
“螻蚁就该老实待在泥里,別妄想爬到我面前”
叶玲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俊往前一步,贴近玻璃,声音低沉而清晰:
"现在感觉怎么样?"
"马上就要做你嘴里最看不起的贱种了哦,不知道你会习惯吗?"
"不——!!!我不是!!!我不是!!!"
叶玲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疯狂地扭动身体。
“不……不……”
她声音颤抖,像被掐住脖子的鸟:“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我是叶家的大小姐……”
她的话语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呜咽。
“大小姐?”
沈俊的嘴角微微上扬。
"真可怜。"
她转身,走向还在穿著叶玲衣服,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来的小蝶
她看见沈俊走过来,嚇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不、不要……我只是好奇…我错了……姐姐……求求你……"
沈俊蹲下身,从桌上拿起一瓶精血。
"別怕。"
她的声音很温柔:
"睡一觉就好了。"
法力涌动。
搜魂术。
小蝶的眼神瞬间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她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沈俊眼前闪过——
果然,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叶玲太自信了,觉得一个被绑起来的牲口,根本不需要太多人看守。
"呵。"
沈俊站起身回到那面落地玻璃前。
阵法里,叶玲的身体突然產生了剧烈反应。
只见她背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脊椎像是要从皮肤里顶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体內往外爬。
然后——
她的嘴猛地张开。
张得很大,大到下頜几乎脱臼。
一团灰白色的东西从她口鼻里涌出。
不是漂亮的结晶。
不是宝石,不是水晶,不是任何一种值得收藏的东西。
是烂泥。
灰白色的、黏糊糊的软泥,摊在地上,缓缓蠕动。
连个形状都维持不住。
沈俊看著那滩东西,没有说话。
叶玲的眼珠缓缓转过来。
瞳孔里映出自己灵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