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茵脸色一变,眼里闪过惊愕,连忙伸手捂住那捲轴,塞回沈俊的包里,四下张望了眼:“你!!!这什么时候拿到的?不会留下把柄吧?那傢伙眼睛毒著呢。”
“我躲在你身后,悄悄用了上次你给我的交换术……用我们的传送捲轴替换过来的。”沈俊声音压低,心跳又快起来,掌心还残留著捲轴的凉意。
“……交换术,你是说那个变態用的……”晓茵愣了愣,然后鬆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学会了。我还没来得及细看。”
“这样应该没事吧?”沈俊低声问,声音里藏著点没底气的颤。
“应该没事……交换术痕跡小,不像偷盗会留痕跡。”晓茵顿了顿,声音压低,带著点疲惫的谨慎,“但保险起见,你还是先回去。解咒术需要的那些材料,我去收。別再冒险了。”
“我跟你一起吧,我也想多看看……”沈俊小声坚持,手指攥紧包带
晓茵瞥了眼手錶,霓虹灯的粉蓝紫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底的倦意照得更明显:
“我们高铁上的两个小时也算在內城的时效里,加上刚才耽搁的一个,现在剩不到三个小时。
沈俊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却坚定:“我不会碍事,说不定咱们还能再偷一点材料……不然我怕他们坐地起价,你一个人买不起。”
晓茵盯著她看了两秒,霓虹光在她瞳孔里一闪一闪,像在权衡什么。
终於,她低低嘆了口气,嘴角勉强扯出个笑:“行吧,你跟紧点。別乱碰东西,別乱说话。万一出事,你就往我身后躲。”
沈俊点点头,心跳却更快了。
她看著晓茵转身快步走开,风衣下摆在霓虹里一晃,身影很快融入街头的人流,像被五顏六色的光吞没。
沈俊深吸一口气,赶紧跟上。
两人奔走在城市里。
霓虹灯层层叠叠,高楼玻璃幕墙反射著粉蓝紫的冷光,像无数只睁开的眼睛。跑车引擎低吼著从身边掠过,尾灯拖出长长的红线。
路人风衣裹身,低头快步,像一个个行走的影子,没人多看她们一眼,却又好像每个人都在暗中估价她们值多少精血。
晓茵在前头走得很快,偶尔回头確认她跟上
“再往前两条街,有家老店。老板嘴贱,但货真。”晓茵低声说,没回头,“別东张西望。盯著我的背走。”
沈俊嗯了一声,脚步跟得更紧。
霓虹灯在头顶一闪一闪,像在倒计时。
三个小时。
越来越近了。
…………
传送阵的红光一闪而灭,小双小皮鞋重新踩在熟悉的地板上。
娜娜家客厅。
沈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雪白的小手,指尖还沾著一点从带回来的灰尘和金属屑。
手上的提包里塞满了零散的材料
几根泛著幽蓝光的晶须、一小瓶从活体里抽取的银色液体、几片乾枯却带著诡异香气的叶片,还有一小袋从摊贩手里偷来的血金粉”。
包底压著那张翠绿捲轴,像个烫手山芋。
嘴角微微撇了撇,眼里全是疲惫。
去了五六家店,几乎把內城东区跑了个遍。
老板们要么摇头说“封锁了,没货”,要么报价高得离谱,一瓶中品精血都不够换半份。
材料流通真的被卡死了,官方渠道断得乾乾净净,黑市小路也查得严,只剩些边角料在暗中流通。
城东找到了大部分,就差一件估计在城西那边可以找到。
过明晚再进去,应该能凑齐……
她嘆了口气,把包搁在沙发上,包带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房间里还是那股熟悉的草莓味,混著娜娜常用的香氛蜡烛残留的甜,像一层薄薄的糖霜裹在空气里。
手机屏幕亮起,已经快十二点。
她瞥见娜娜房间的灯还亮著,门缝里暖黄的光像一条细细的金线,拉得她心神不寧。
脚步不自觉放轻,走到门前。
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里面传来金属罐子碰撞的细碎声,还有一声极轻的、带著酒意的嘆息。
推开门。
空气一下子变了味。
满桌东倒西歪的空啤酒罐,有的还淌著最后一丝泡沫,在檯灯下泛著湿亮的光。
“娜娜”歪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一手懒懒撑著下巴,另一手握著半空的酒杯,隨意搁在黑丝包裹的长腿上。
丝袜在灯光下泛著微光,腿线绷得笔直又慵懒,像隨时能勾人魂。长发乱糟糟披在肩后,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平时带著几分傲气的杏眼此刻蒙著一层水雾,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白色外套领口被扯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酒后烧出来的粉,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把布料顶出曖昧的弧度。她整个人像一团被酒精点燃的甜火,散发著啤酒的微苦、奶香体味和淡淡汗意混成的味道,甜得发腻,热得发烫,危险得让人腿软。
沈俊喉咙发紧,声音都哑了:“喂!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刘浩慢慢转过头,眼神迷离地聚焦在她脸上,先是愣了愣,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笑:“你是哪来的小美女……怎么跑我房间里来了……”
听到刘浩的话,沈俊下意识往镜子瞥了一眼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
才想起现在的自己好像还是周茜茜的模样!
“我是……”
话没说完,刘浩忽然伸出手指抵住她的唇,食指带著冰凉的触感:“嘘……別说话,我猜猜。”
下一秒,她整个人往前一靠,像只粘人的猫,毫无预兆地撞进沈俊怀里。
鼻尖蹭著布料,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酒后的体温透过髮丝传过来,温热、绵软、带著娜娜独有的奶香和淡淡汗意,甜得发腻。
“阿俊~这难道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刘浩的声音闷在胸前,带著鼻音和笑,热气喷在皮肤上,“没想到你附身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妹妹……皮肤滑嫩,腰也细,小兔兔还这么……可爱?”
她故意顿了顿,鼻尖轻轻蹭了蹭
沈俊整个人一愣:“你……你怎么认出来的?”
刘浩慢慢抬起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下巴,呼出的热气带著啤酒的微苦和娜娜唇膏的果甜,一层层往上烧。
她的眼睛半眯著,水雾蒙蒙,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刚哭过,又像只是被酒烧的。
“因为只有你和她……会直接出现在我家呀。”她低笑,声音却像是在调情,“我又不傻。晓茵她才对我没兴趣,其他女生看见我这样色眯眯的也只会嫌烦。只有你……会这样看我。”
说著,她的脸故意用力蹭了蹭
沈俊脸瞬间烧起来,耳根红得发烫:“我也嫌弃你……別在我身上蹭了!”
她伸手想推开,谁知刘浩更快。
“我才不听!”小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滚烫,却又带著醉酒后的绵软力道,不重,却不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