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74章 何大清开始自谋生路


    世道总算是安稳了些,四九城的街头巷尾少了往日的枪炮声,可何大清的心里,却堵得慌,比三伏天闷在蒸笼里还要难受。
    他是谁?那是曾经给小日子司令官亲手下厨掌勺的名厨,一手鲁菜绝活在四九城的餐饮圈里叫得上號的人物,丰泽园的掌柜的更是念著他的手艺,平日里待他不薄。
    可如今,时局一换,丰泽园为了避嫌,只能將他辞退。
    掌柜的倒是仁义,一分不少地给他结清了所有工钱,可攥著那沉甸甸的银钱,何大清半点高兴不起来——工作没了,这比割他的肉还疼。
    四九城里依旧乱鬨鬨的,街头的摊贩缩著脖子做生意,行人走路都贴著墙根,眼神里满是警惕。
    何家小院里,老太太坐在炕沿上,一边捻著佛珠,一边柔声安慰愁眉苦脸的何大清。
    “大清啊,你別钻牛角尖,就你这一身做饭的本事,天底下还能饿死人?等外头彻底安稳了,大不了出去接席面,红白喜事的宴席,哪一家少得了你这样的大厨?”
    一旁的陈兰香也放下手里的针线,端过一杯热茶递到何大清手里,跟著劝道:“娘说得对,你这手艺是金饭碗,丟了丰泽园的活,还能有更好的去处,犯不著愁成这样。”
    何大清接过茶杯,指尖攥得发白,重重嘆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们懂什么,我哪里是担心找不到活计,我是怕……怕禿党找我的麻烦!”
    他这话一出口,老太太和陈兰香的脸色都变了,对视一眼,都没了言语。
    给小日子司令官做过饭,这可是抹不掉的把柄,如今改朝换代,万一被人揪著这点事不放,別说吃饭,全家都得跟著遭殃。
    好在这份焦虑没持续几天,转机就来了。
    轧钢厂的许富贵急匆匆地找上门,一进何家院门就扯著嗓子喊:“何大哥,何大哥!听说你从丰泽园出来了?”
    何大清正蹲在院子里抽闷烟,抬头见是许富贵,掐了菸袋锅子站起身:“富贵老弟,你消息倒是快,可不是嘛,丟了饭碗了。”
    许富贵一拍大腿,脸上满是喜色:“丟了正好!我跟你说个好事,轧钢厂现在物归原主,又回到娄老板手里了,本来就是娄家的私產,之前是被小日子强占了去,如今完璧归赵!厂里食堂正缺个掌勺的大厨,我想著你这手艺,那是再合適不过了,你愿不愿意来?”
    何大清眼睛瞬间亮了,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去!我去!”
    他心里打的算盘噼啪响,如今这世道,进了工厂就是有了靠山,比在外面拋头露面安全百倍,就算有人想找他麻烦,看在轧钢厂和娄老板的面子上,也得掂量掂量。
    隔天,何大清就跟著许富贵去了轧钢厂试菜。后厨的灶台擦得鋥亮,各色食材摆得整整齐齐,何大清挽起袖子,掂锅、翻炒、调味,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半个时辰,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就端上了桌。娄老板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称讚,当场拍板:“何师傅,留下吧,厂里的小灶就交给你了!”
    顺利入职,何大清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可干了没半个月,他心里又开始不痛快了。
    轧钢厂的工钱,比在丰泽园时少了足足三成,手里的银钱紧巴了,日子过得自然不舒坦。
    这天傍晚,何大清下班回家,路过食堂的库房,看著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麵粉、猪肉、蔬菜,眼珠子转了转,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食堂里最不缺的就是食材,进货渠道他摸不透,但花点小钱找厂里的伙计帮忙捎带一点出来,根本不是难事。
    差的那点工钱,总得想办法补回来!
    思来想去,他把主意打到了儿子何雨柱身上。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何大清清了清嗓子,看向一旁正在摆弄木刀的何雨柱,开口道:“柱子,爹跟你商量个事。”
    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仰起头:“爹,你说。”
    “咱们家蒸包子,你每天早上拎著去街上卖,挣的钱都归你,咋样?”何大清满脸期待,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这话刚落地,老太太“啪”地一声把手里的佛珠拍在桌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何大清!你昏了头了!”
    陈兰香也立刻接话,语气带著不满:“卖包子能挣几个子儿?外头现在乱成什么样了?禿党那些人,抄家抢劫的事没少干,名声比小日子好不到哪去!你让柱子一个半大孩子满大街跑著卖包子,万一出点事,你让我和娘怎么活?”
    “就是!”老太太气得手指著何大清,“你光想著挣钱,怎么不想想孩子的安危?这主意我不准,兰香也不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娘俩你一言我一语,直接把何大清的想法镇压得死死的。
    何大清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几句,可看著母亲和妻子铁青的脸,最终只能蔫头耷脑地嘆了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著,转眼到了八月下旬。
    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去,许大茂就一溜烟地跑到了何家院子里,小短腿蹬蹬蹬跑得飞快,嘴里还喊著:“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的白沫,听见喊声,抬头含糊不清地问:“大茂?大清早的跑什么,火烧屁股了?”
    许大茂跑到他跟前,喘著粗气,脸上满是兴奋:“柱子哥,我爹要让我上学了!你师父,也就是我大爷,没给你找学校吗?”
    何雨柱吐掉嘴里的刷牙水,拿起毛巾擦了擦嘴,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
    “不是吧?”许大茂瞬间垮了脸,急得直跺脚,“那就我自己去上学?不行不行,我去了学校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这段时间跟著我练拳,基础都打了一多半,还学了几招实战的,跟你一般大的孩子,只要不是正经练武的,谁能打得过你?”
    许大茂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露出一脸諂媚:“我这不是想让柱子哥陪著我嘛,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得了吧你,”何雨柱戳穿他的小心思,“我看你是惹了事,想让我去帮你兜底。我告诉你,就算我去上学,也不会跟你一个班,我可比你大两岁呢!”
    “你也没上过学,凭啥不能一个班?”许大茂歪著脑袋,满脸不解。
    “到时你就知道了。”何雨柱故作神秘,不肯多说。
    许大茂不依不饶,拽著何雨柱的胳膊晃了晃:“不行,师父没给你报名,我去找师娘!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去上学!”
    说完,他挣脱开何雨柱的手,一溜烟就跑进了屋里,嘴里还喊著:“师娘!师娘!”
    屋里,陈兰香正坐在炕边,哄著怀里襁褓中的何雨水。小丫头粉雕玉琢,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啃著自己的小拳头,可爱得紧。听见许大茂的喊声,陈兰香连忙抬头:“大茂你慢点跑,別嚇到你雨水妹妹。”
    “哦!”许大茂立刻收住脚步,乖乖地站在原地,可眼睛还是滴溜溜地转,“师娘,柱子哥怎么不去上学啊?我都要去上学了!”
    陈兰香愣了一下,手里哄孩子的动作顿住:“上学?上什么学?”
    “我爹给我报了交道口小学,下个月我就能去读书了!”许大茂挺起小胸脯,一脸骄傲,“师父没给柱子哥报名吗?”
    “学校开始招生了?”陈兰香心里一动,连忙追问。
    “对啊对啊,我爹都给我报好名了,手续都办齐了!”许大茂点头如捣蒜。
    陈兰香立刻朝著屋外喊了起来,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柱子!柱子!”
    这些日子,她看著何雨柱天天在家练拳、认字,早就想让孩子去学校读书学文化了,只是一直没等到招生的消息,如今许大茂都报上名了,她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落下。
    “来了来了!”何雨柱应著声,吐掉最后一口漱口的水,用毛巾擦乾净脸,快步跑进了屋里。
    陈兰香拉过儿子的手,眼神温柔地看著他:“柱子,你想去上学吗?”
    何雨柱瞬间睁大眼睛,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和惊喜,语气带著几分忐忑:“娘,我……我能去吗?”
    “瞧你这话说的!”陈兰香故作不满地拍了拍他的手,“大茂都能去,你凭啥不能去?家里还差你那点学费不成?只要你想读,娘就算砸锅卖铁也供你!”
    “那我去!”何雨柱立刻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隨即又皱起眉头,“不过我不想跟大茂一个班,我觉得我比他厉害。”
    “呦,还把你能耐的?”陈兰香被儿子的模样逗笑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才认了几天字,就敢说比大茂厉害?”
    “本来就是!”何雨柱仰起脖子,一脸不服气,“他认字都是我在旁边监督著教的,我肯定比他学得好!”
    “行了行了,別吹牛了。”陈兰香笑著摇头,“你还不知道能不能入学呢,就想读高年级?等你爹回来,让他去学校问清楚,看看你能不能直接上高一点的年级再说。”
    “哦……”何雨柱立刻耷拉下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可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立刻拍著胸脯凑了上来:“师娘,师娘!我回家跟我爹说,让我爹去帮忙问!我爹在四九城还是有点面子的,肯定能行!”
    他对自己的爹许大茂爹,那是打心底里的信任,觉得没有他爹办不成的事。
    陈兰香笑著点头:“那好,等你师父回来,让你师父跟你爹好好说说,麻烦你爹多费心了。”
    就在这时,襁褓里的何雨水突然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小胳膊小腿乱蹬,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柱,小手还不停地朝著他伸著,像是要让他抱。
    陈兰香亲了亲女儿的小脸蛋,故作吃醋地笑道:“你这小丫头,倒是缠著你哥,跟娘都不亲了。”
    何雨水哪听得懂大人的话,依旧伸著小手,蹬著小腿,一副何雨柱不抱她就不罢休的架势。
    陈兰香无奈,把女儿轻轻递到何雨柱怀里:“赶紧的,抱著吧,你妹妹就认你。”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接过妹妹,小小的一团软乎乎的,抱在怀里暖烘烘的。刚一抱稳,何雨水立刻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还抓著何雨柱的衣角,蹭来蹭去,可爱极了。
    “她叫哥哥呢!”许大茂凑在旁边,盯著何雨水,眼睛都看直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她那是笑,还不会说话呢,懂什么。”
    “嘿嘿,”许大茂挠挠头,一脸好奇,“那雨水妹妹什么时候能真正叫哥啊?”
    陈兰香整理著怀里的被褥,笑著回道:“等你娘生了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差不多就会叫了。”
    “哦,那还早著呢!”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不过也就一瞬间,转头就跟著何雨柱一起逗弄何雨水,看著小丫头笑得嘎嘎响,他也跟著乐呵起来。
    陈兰香看著两个孩子嬉闹,心里暖暖的,隨即想起上学的事,起身往后院走去。
    许大茂跑出来玩,后院的赵翠凤肯定惦记著,她顺便去问问许大茂上学的具体情况,许大茂只说能去上学,细节一点没说清楚,她得问明白。
    到了中午,后院的赵翠凤带著几个邻居婶子一起过来吃饭,何家的小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午饭是何雨柱做的,菜里带了不少荤腥,香气飘得满院子都是。
    这些日子,何大清在轧钢厂食堂当小灶大厨,时不时就能捎带点肉、面回来,家里的伙食自然比以前好了不少。
    易中海也坐在桌旁,慢条斯理地吃著饭,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何大清,心里恨得牙痒痒。
    別人不知道,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何大清能从丰泽园丟了工作,全是他的手笔。
    他早就看何大清不顺眼,暗地里找人去告了丰泽园,说店里有给小日子做过饭的厨子,丰泽园为了自保,只能辞退一批人,何大清首当其衝。
    丰泽园的掌柜的还以为是同行眼红生意,故意使坏,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可谁能想到,何大清转头就进了轧钢厂,还成了小灶大厨,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厂里的工友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更何况他还跟许富贵关係要好。
    许富贵那是娄老板的左膀右臂,鞍前马后跟著娄老板办事,易中海就算再有心计,也不敢轻易去招惹。
    可他哪里肯善罢甘休?
    背地里没少下黑手,找了几个地痞流氓去收拾何大清,结果反倒被何大清打得鼻青脸肿,最后还赔了一大笔医药费。
    这事被他的义父魏一刀知道后,又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上次他找赵丰年的麻烦,就吃了大亏,这次又去惹何大清,净招惹一些惹不起的硬茬,赔出去的钱,全都是魏一刀的血汗钱。魏一刀想收个义子给自己养老送终,可不是想收一个惹祸精回来败家。
    这天晚上,易中海去了魏一刀的住处,刚一进门,就被魏一刀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魏一刀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著拐杖,气得浑身发抖:“易中海!你能不能消停点?何大清是什么人?你也敢去惹?我告诉你,你再这么折腾下去,別说给我养老,我都得被你连累死!我可兜不住你的烂摊子!”
    易中海低著头,嘴里恭恭敬敬地应著:“知道了,义父,我下次不敢了。”
    可心里却把魏一刀骂了千百遍:老东西,你认识的那些人根本不管用,指望你给我报仇,这辈子都別想!你给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弄死,吞了你的家產!
    魏一刀没看出他心里的阴狠,喘了口气,又问道:“最近走货还顺吗?”
    易中海压下心里的恨意,语气平淡地回道:“还可以,没出什么岔子。”
    “那就好,你给我小心著点,如今这世道,风声紧,別被人抓了把柄!”魏一刀叮嘱道。
    “是,义父,我记住了。”易中海躬身应道,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鷙。
    其实在小日子投降之前,易中海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无非是帮著人跑跑腿、送送信,捞点小钱度日。如今时局变了,他心里的野心也慢慢冒了出来,只是碍於实力不够,只能暂时隱忍。
    何家这边,何大清吃完饭,坐在院子里抽菸,看著何雨柱抱著何雨水嬉闹,心里的愁绪又淡了几分。
    虽然工钱少了点,虽然心里藏著怕被人找麻烦的担忧,但好在一家人平平安安,儿子懂事,女儿可爱,日子总算还有盼头。
    陈兰香从后院回来,把跟赵翠凤打听的上学事宜跟何大清说了一遍,叮嘱道:“等明天你有空,就跟许大茂他爹一起去学校问问,看看柱子能不能入学,最好能直接上三年级,別跟大茂一个班,省得两个孩子凑在一起调皮。”
    何大清点点头,把菸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放心吧,明天我一早就去,柱子这孩子聪明,认字快,肯定能跟上高年级的课,不能让孩子委屈了。”
    一旁的许大茂还在缠著何雨柱,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的事:“柱子哥,等我们都去上学,我把我的弹弓给你玩,你教我练更厉害的拳,好不好?”
    何雨柱抱著妹妹,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只要你好好读书,不惹事,哥什么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