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25章 一路吃吃喝喝


    何雨柱站在糖人摊前,手指在怀里摸索了半天,像是在找什么要紧东西。
    其实,他兜里空空如也。
    真正的家底,都在他重生后意外觉醒的“隨身空间”里。
    他装作好不容易摸出个银角子,往案板上一放,声音不大,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乾脆:“来两个。”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掛著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纹路。听到动静,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饿狼见了肉。
    他一把抓起银角子,指尖在上面狠狠搓了搓,又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確认是真货后,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好嘞!小哥稍等!”
    他手脚麻利地架起铜勺,正要开火,何雨柱却突然开口了。
    “能做凤凰么?”
    摊主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铜勺差点掉在地上。他惊讶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像是看怪物似的。
    “小哥可真会挑。”他乾笑两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为难,“凤凰那是绝活,费糖又费时。你这一个银角子,顶多买个龙或者兔子。要不……换个別的?”
    何雨柱看著摊主那副势利的嘴脸,心里冷笑。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银角子,“啪”地拍在案板上。
    “那就来个凤凰吧。”
    摊主眼睛瞪得溜圆,看著那两个银角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立马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好嘞!您稍等,今天就让您开开眼!”
    何雨柱之所以要做凤凰,其实是一时心血来潮。
    他没经歷过浴火焚身,但也算死过一次又重生了。
    討个好彩头,图个吉利。
    糖稀在铜勺里翻滚著,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冒著细密的气泡,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焦糖味。
    摊主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手腕一抖,滚烫的糖稀拉出长长的细丝,如游龙般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左勾右划,翅膀渐渐成型,栩栩如生;再一点,凤头昂起,眼神犀利;最后手腕翻飞,尾巴拖得老长,羽翎分明,层层叠叠。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只晶莹剔透的凤凰糖人,便出现在何雨柱眼前。
    “给,您拿好!”摊主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自豪。
    何雨柱接过糖人。
    阳光下,糖凤凰通体透亮,仿佛真的有了生命,隨时准备振翅高飞。
    他一边走,一边舔著糖凤凰的翅膀。
    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甚至有点齁嗓子。
    路上不少路过的小孩看到他手里的糖凤凰,眼睛都看直了,死死地盯著,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娘!我也要那个!我也要凤凰!”
    “爹!快给我买!我不买我就不走了!”
    身后顿时响起一片哭闹声和家长的呵斥声、央求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回头,继续舔著糖翅。心里那点因为重生而带来的莫名恐慌和迷茫,在这甜腻的味道中,慢慢消散了。
    走著走著,一阵浓郁的豆香和甜香混合的味道钻进鼻孔。
    他抬头一看,是个卖驴打滚的摊子。
    雪白软糯的糯米糰,裹著深红诱人的豆沙馅,外面再滚上一层焦黄喷香的黄豆面,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何雨柱停下脚步,掏出两个银角子。
    “四个。”
    “好嘞!”摊主是个胖大嫂,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好,递给他,“刚出锅的,热乎著呢!”
    何雨柱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糯米软糯粘牙,豆沙甜而不腻,黄豆面香气扑鼻,口感丰富极了。
    他三口两口吃掉一个,剩下的三个用油纸包好,假装塞进兜里,实则心念一动,悄无声息地扔进了空间。
    放兜里?
    那不得压成烂泥才怪。
    接著,他又看到了卖糖葫芦的。
    红彤彤的山楂,一个个圆润饱满,裹著一层亮晶晶的糖壳,插在草把子上,远远看去,就像一串喜庆的红灯笼。
    “来两串。”
    “好嘞!”
    他又买了些绿豆糕,方方正正,淡绿色的,上面印著精致的花纹;还有年糕,切成菱形块,上面撒著金黄的桂花糖。
    一路走一路买,他的空间里很快就塞满了各种零食。
    吃饱喝足,何雨柱继续逛。
    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卖旧书的摊前。
    地上铺著一块脏兮兮的油布,上面乱七八糟地堆著各种书籍。有泛黄的线装古书,也有洋装的本子,看起来杂乱无章。
    何雨柱蹲下身子,饶有兴致地翻找起来。
    他对那些古书没什么兴趣,主要是想找几套小人书——也就是连环画。
    前世他就喜欢看这些,可惜那时候穷,买不起成套的。现在有了钱,又有了空间,自然要收藏几套。
    摊主是个乾瘦的老头,戴著一副厚厚的老花镜,正捧著一本破旧的《三国演义》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摇头晃脑地念叨几句。
    何雨柱翻了半天,终於在一堆烂书底下发现了一套《西游记》,还是全套的,品相看起来还不错。
    他心里一喜,刚要问价,那老头突然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小孩,你有钱买吗?”老头推了推老花镜,语气轻蔑,“这可是好书,可贵著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有些不爽。
    这老头,狗眼看人低啊。
    他穿得是破了点,但也不至於连本小人书都买不起吧?
    “有多贵?”他压著心里的火气,淡淡地问道。
    老头冷笑一声,摘下眼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
    “你买不起。”老头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这套《西游记》,原价十八块大洋。我这儿虽然是旧的,但保养得好,最少也要十五块大洋。你拿得出来吗?”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
    真是好傢伙。
    一套小人书,竟然要十五块大洋?
    这价格,都够普通人家吃半年的了!
    不过,十五块大洋他还真有。
    空间里,他昨晚“顺手牵羊”弄来的那些战利品里,光大洋就有好几百块。
    但他並没有立刻掏钱。
    一个穿著破棉袄的小屁孩,一下子掏出十五块大洋买小人书,这也太扎眼了吧?
    万一被有心人盯上,引来抢劫甚至杀身之祸,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不怕事,但也犯不著为了几本小人书惹麻烦。
    “你送货上门不?”何雨柱想了想,问道。
    老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送货上门?你家住哪儿?我还得专门给你跑一趟?你想得美!”
    何雨柱眉头微皱:“那换个人少的地方交易,可以不?”
    老头盯著他身上的补丁棉袄,眼神更加鄙夷了,鼻子里冷哼一声:“我说你这小孩,没钱就別在这儿装大款。十五块大洋,你拿得出来吗?別是想骗书看吧?要买就买,不买赶紧滚蛋,別耽误我做生意!”
    这话说得,简直欺人太甚。
    何雨柱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虽然他很想收藏这套《西游记》,但这老头的態度实在让人噁心。
    有钱也不卖给这种人!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了老头一眼,转身就走。
    “切,穷鬼一个。”身后传来老头不屑的嘟囔声。
    何雨柱脚步顿了顿,拳头紧握,最终还是忍住了。
    算了,不跟一个糟老头子一般见识。
    等以后有机会,再找別的地方买就是了。
    被这老头扫了兴,何雨柱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欲望。
    他开始往回走。
    路上,他意识沉入空间,翻腾了一阵,找出一个深蓝色的粗布包袱皮。
    他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奶瓶和一罐奶粉——这也是昨晚的“战利品”,原本是某个大户人家给孩子准备的。
    他又找了五片乾净的尿戒子和一斤红糖,一起包进包袱皮里。
    这是给秦淮茹那个寡妇准备的。
    虽然他现在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而且这也是他早就盘算好的。
    送点东西,也算过明路了,省得以后那寡妇总觉得他欠了她什么。
    回到四合院,大门敞开著,前院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何雨柱径直跑到自己之前堆的那个雪人旁边。
    这几天天气冷,雪都冻硬了,像石头一样。
    他费了好大劲,才在雪人肚子上抠出一个合適的洞,把那个装著奶瓶和奶粉的包袱塞了进去,然后又把雪压实,看不出任何痕跡。
    做好这一切,他又从空间里取出另一个包袱——里面装的是他刚才买的那些零食。
    这是打算带回去给老娘和聋老太太吃的。
    至於银子的来歷,他早就想好了。
    他从昨夜的战利品里找出一个锦缎面的钱袋子,上面绣著一个大大的“福”字,一看就是有点家底的人用的。
    他把里面的大洋和银角子都取了出来,只留下一些不值钱的小日子钱和军票。
    等会儿要是老娘问起,就说捡了个钱袋子。
    反正这年代,捡东西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中院也静悄悄的,天冷,大家都窝在屋里不出来。
    何雨柱想了想,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鯽鱼。
    这鱼有巴掌那么长,在他手里拼命扑腾,溅了他一身水花。
    他提著鱼,走到自家门口,推门进去。
    “娘,我回来了。”
    “柱子回来了?”里屋传来陈兰香温柔的声音,带著一丝关切,“外面冷不冷?快进来暖暖。”
    接著,是聋老太太爽朗的笑声:“大孙子回来啦?快让奶奶看看!”
    “柱子哥!你可算回来了!”
    一个身影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正是许大茂。
    他的眼睛先是死死地盯著何雨柱手里的包袱,然后又看到了那条活蹦乱跳的鱼,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样。
    “柱子哥,你买鱼了?”许大茂咽了咽口水,一脸馋相。
    “就属你眼尖。”何雨柱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他,“先拿著,別掉了。我去把鱼放好。”
    “好嘞!好嘞!”许大茂乐呵呵地接过包袱,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更亮了,“哇,好香啊!柱子哥,你买好吃的了?”
    何雨柱没理他,提著鱼进了厨房。
    里屋,陈兰香看到儿子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上下打量著他:“柱子,钱送到了?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送到了,放心吧娘。”何雨柱一边回答,一边把鱼放进水盆里,“路上顺顺利利的,没遇到什么盘查。”
    “那就好,那就好。”陈兰香鬆了一口气,隨即又看到了许大茂手里的包袱,眉头皱了起来,“你这孩子,手里拿的什么?你哪来的钱买东西?我给你的钱可是刚够诊金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从许大茂手里拿过包袱,打开来。
    顿时,各种小吃的香味瀰漫开来。
    驴打滚、绿豆糕、糖葫芦、年糕……
    “这……”陈兰香瞪大了眼睛,“你这是……”
    “正好看到有人卖鱼,就买了一条,想著给您熬点鱼汤补补身子。”何雨柱拿起一个驴打滚,递到她手里,“顺便看到这些小吃,就买了点,给您和奶奶尝尝鲜。”
    许大茂站在一旁,盯著那些吃的,眼睛都挪不开了,不停地咽口水,嘴里嘟囔著:“好香啊……”
    陈兰香看著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儿子,心里既感动又有些担心:“柱子,你老实告诉娘,你到底去哪了?这些东西,只有集市上才有,你是不是跑去集市了?外面那么乱,你怎么敢乱跑啊!”
    “娘,我这不是没事吗?”何雨柱冲她眨了眨眼,语气轻鬆地说,“我这不是长大了嘛,能保护自己了。再说了,我这也是顺路,没特意跑去。”
    陈兰香还想说什么,聋老太太却开口了:“好了兰香,孩子回来了就好。柱子也是一片孝心,你就別数落他了。”
    老太太说著,从桌上拿起一块绿豆糕,笑眯眯地说:“还是我大孙子孝顺,知道奶奶牙口不好,买了绿豆糕。这驴打滚粘牙,奶奶可吃不动。”
    何雨柱心里一暖,看来老太太虽然聋,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又拿起一个驴打滚,塞到许大茂手里:“给,馋猫,吃吧。”
    “谢谢柱子哥!”许大茂大喜过望,接过驴打滚,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真好吃!”
    “慢点吃,別噎著。”何雨柱笑著说,“这就当是你那弹弓子的租金了,多加一天。”
    “那我可占便宜了!”许大茂嘿嘿直笑,吃得更欢了。
    几人又聊了几句家常,何雨柱看了看天色,起身说道:“娘,奶奶,我去做饭了。今天给你们熬鯽鱼汤,再炒两个菜。”
    “柱子哥,我帮你!”许大茂嘴里塞满了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就別添乱了。”何雨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在这儿陪奶奶和我娘聊天吧。”
    “嘿嘿,好。”
    何雨柱转身进了厨房。
    他先把鱼杀了,刮鳞去鳃,清洗乾净,然后在锅里倒了点油。
    油热后,他把鱼放进去,两面煎至金黄,然后加入葱姜爆香,倒入开水。
    “咕嘟咕嘟”。
    鱼汤很快就变成了奶白色,浓郁的香味瀰漫在整个厨房,甚至飘到了里屋。
    许大茂在里屋闻到香味,忍不住直吸溜鼻子,嘴里嘟囔著:“好香啊……柱子哥做的饭就是香……”
    里屋,聋老太太靠在炕头,闻著飘进来的鱼汤香味,笑眯眯地对陈兰香说:“兰香啊,你看,柱子这孩子越来越懂事了,手艺也好。你以后啊,就等著享清福吧。”
    陈兰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嘴上却嗔怪道:“他啊,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外面那么乱,还乱跑。”
    “男孩子嘛,就该闯一闯。”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老实巴交的能有什么大出息?我看柱子这孩子,眼神里有股子灵气,以后肯定是个有大出息的。”
    “借您吉言吧。”陈兰香笑著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她知道,儿子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