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第8章 傻柱知道了老爹为什么会喜欢白寡妇


    “嘎吱……嘎吱……”
    清脆悦耳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屋內此起彼伏。
    何大清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送入口中,牙齿咬合间,那股子爽脆劲儿直衝天灵盖。
    “绝了!”
    何大清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刀工,这火候,简直绝了!”
    他意犹未尽,又夹了一筷子,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讚嘆。
    “这味儿,比我在酒楼里吃的都不差!柱子,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拜了师?光看就能看会?爹不信!”
    “爹,这就叫天赋。”
    何雨柱放下筷子,一脸诚恳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您儿子聪明唄。您再尝尝这醋溜白菜,那才是绝活。”
    何大清將信將疑地夹起一片白菜。
    只见那白菜片晶莹剔透,裹著一层薄薄的芡汁,入口先是微酸。
    紧接著便是白菜本身的清甜,脆嫩爽口,丝毫没有油腻感。
    “这水平……”
    何大清放下筷子,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绝对是丰泽园二灶师傅的手艺!柱子,你要是去考个厨师证,绝对能拿特级!你真没跟谁学过?”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
    陈兰香看不下去了,把碗往桌上一顿,护犊子似的瞪了丈夫一眼。
    “儿子出息了你还不乐意?非要找出个师傅来才甘心?今儿个柱子救了我的命,又是大功臣,你少在那找茬挑刺!”
    “哪能啊,我这是高兴,激动!”
    何大清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抓起窝窝头就往嘴里塞,含糊道。
    “我儿子比我强,我脸上有光!”
    “行了,柱子快吃,別理你爹。”
    陈兰香转头看向儿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如水。
    “多吃点,长身体。”
    “娘,您也吃。”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清淡的白菜放进陈兰香碗里。
    又拿起一个二合面馒头递过去。
    “您刚生完,不能吃辣,这白菜养胃。”
    “还是我儿子疼娘。”陈兰香接过碗,幸福地嘆了口气。
    隨即又瞪了一眼只顾著埋头吃饭的何大清。
    “你看看你,再看看儿子,这就是差距!”
    何大清嘴里塞满了食物,不敢接茬,只能加快了扒饭的速度。
    在这个家里,这时候保持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何雨柱低著头,嘴角却微微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看著父亲这副“妻管严”的怂样,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这便宜老爹后来会跟那个小寡妇跑了,这家里的“河东狮吼”確实有点让人吃不消啊。
    “臭小子,笑什么呢?”
    何大清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的偷笑,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盘算著:了。
    等没人的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敢笑话你爹!
    何雨柱装作没看见,端起碗大口喝起了糊糊。
    何雨水的晚饭是精心熬製的小米粥,上面漂著一层厚厚的米油。
    小傢伙喝了小半碗,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睡著了。
    何大清把剩下的粥小心翼翼地温在灶膛边,准备半夜孩子饿了再热。
    这一夜,何家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穿衣,而是在意识深处呼唤系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野生鯽鱼x5条、优质猪蹄x2对、东北黄豆x5斤。】
    看著系统空间里凭空出现的物资,何雨柱嘴角抽了抽。这系统是有读心术吗?
    怎么净给些下奶的东西?
    虽然知道妹妹现在急需营养,但这也太明显了吧?
    鯽鱼豆腐汤、黄豆燉猪蹄……
    这都是催奶神器啊。
    可是,高兴归高兴,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这些东西怎么拿出来?
    现在是1965年,物资匱乏,实行配给制。
    突然拿出这么多肉和粮食,一旦被人看见,轻则被当成投机倒把分子抓起来,重则可能被当成特务批斗。
    “得,看来今天必须得找个机会出门一趟了。”
    何雨柱嘆了口气,把东西藏好,迅速穿好衣服。
    “柱子!磨蹭什么呢?赶紧出来吃早饭!”
    厨房传来了何大清粗獷的嗓门。
    “来了!”
    早饭很简单,一大锅玉米糊糊,配上黑乎乎的咸菜和硬邦邦的窝头。
    只有陈兰香的碗里不一样,是昨晚剩下的鸡汤泡窝头——那是何雨柱特意留给娘的,他自己一口没喝。
    “咦?”
    何大清有些惊讶地看了儿子一眼。
    “你小子今天怎么不抢肉吃了?以前闻到肉味跟饿狼似的。”
    “娘身体虚,得补补。”
    何雨柱淡淡地说了一句,端起糊糊喝了一大口。
    “好!好小子,真懂事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吃过饭,何大清披上棉袄准备出门,临走前隨口吩咐道:“柱子,爹今天有点事,晚点回来。你在家看好你娘和你妹妹,別乱跑。”
    “知道了。”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爹,心也太大了。
    老娘刚生完孩子,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他竟然还要出去“有事”?
    关键是,他才十岁啊!
    这爹当得,真是不靠谱到了极点。
    推开屋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没过了脚面。
    何雨柱回到院子里,拿起墙角的铁锹,开始清理积雪。
    他可没那么好心去帮贾家或者易家铲雪,那两家都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得很。
    他只铲了自家门口,並且多铲了一点,清理出一条通往四合院大门的路。
    做完这些,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向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腿脚不便,这大雪天出门肯定困难。
    虽然老太太有时候也糊涂,但昨天毕竟帮了忙,何雨柱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后院门口,何雨柱挥舞著铁锹,动作利索,不一会儿就剷出了一条乾净的小道。
    “嘎吱。”
    屋门被推开了。
    聋老太太穿著厚厚的棉袄,正扶著门框往外看。
    原本她是想去前院看看陈兰香的,可看著满地的白雪,她那双小脚实在不敢迈出去。
    看到正在埋头铲雪的何雨柱,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大孙子,歇会儿,別累著。”
    何雨柱直起腰,擦了一把汗:“太太,没事,我年轻力壮。铲完了您出门也方便。”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快过来,扶奶奶去看看你娘。”
    “您稍等,我把铁锹放回去。”
    何雨柱跑回中院放好工具,转身回来时,发现老太太手里多了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
    “太太,这是什么?”
    “吃的,给你带的。”
    老太太神秘地笑了笑。
    何雨柱搀扶著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往前院走去。
    一进屋,陈兰香正靠在床头纳鞋底,听见动静抬头一看,连忙要起身:“老太太!您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快上炕暖和暖和。”
    “別动別动,刚生完身子虚。”
    老太太连忙摆手,自己慢慢挪到炕边坐下。
    “一个人在屋里闷得慌,过来跟你嘮嘮嗑。”
    “柱儿,快给老太太倒碗热水。”陈兰香吩咐道。
    “哎。”
    何雨柱扶老太太坐稳,转身去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眉头皱了起来——这家里竟然连个暖水瓶都没有。
    “这日子过得也太糙了。”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
    “系统要是能签到个暖瓶就好了。”
    好在大锅里还有昨晚剩下的热水。
    他拿了两个粗瓷大碗,盛了两碗热水。
    想了想,他拉开五斗橱的抽屉,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用手绢包著的小纸包——那是家里仅有的一点红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狠心往每个碗里舀了一勺红糖。
    “老太太,您喝口水,暖暖身子。”
    何雨柱把碗端到炕桌上。
    老太太看著碗里红通通的糖水,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把碗推回去。
    “大孙子!胡闹!这红糖多金贵啊,是给你娘补身子的,给我老婆子喝什么!快端回去!”
    “老太太,您就喝了吧。”
    陈兰香笑著打圆场,了。
    “这天太冷了,喝口糖水驱驱寒。柱儿也是一片孝心,您要是不喝,他该伤心了。”
    何雨柱站在一旁,嘿嘿傻笑,也不说话。
    老太太看了看陈兰香,又看了看何雨柱。
    最终还是端起了碗,抿了一口,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好,好,我喝。这糖水,甜到心里去了。”
    喝完水,老太太把那个油纸包往何雨柱面前一推。
    “来,大孙子,这是太太特意给你带的稻香村点心。”
    油纸包打开,一股浓郁的糕点香气扑鼻而来。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绿豆饼和枣花酥,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奢侈品。
    何雨柱咽了咽口水,但他没有先吃。
    而是拿起一块绿豆饼,递到老太太嘴边:“太太,您先吃。”
    老太太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太多孩子抢食的场面,像何雨柱这样有好东西先想著长辈的,真是少见。
    “哎,哎……”老太太接过饼,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我大孙子真是懂事了,没白疼。”
    何雨柱又拿起一块枣花酥,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半,递到陈兰香嘴边。
    “娘,您也吃。这东西软乎,好消化。”
    “娘不爱吃甜的,柱儿你自己吃。”
    陈兰香虽然这么说,但眼神里满是渴望。
    “娘,您就別骗我了。”
    何雨柱装作生气的样子,把饼往她手里一塞。
    “谁不爱吃甜的?您不吃,我也不吃。”
    看著儿子那认真的模样,陈兰香再也忍不住了,接过枣花酥咬了一口。
    那甜丝丝、酥软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好吃……我家柱儿,真的长大了。”
    看著娘和老太太吃得开心,何雨柱这才拿起剩下的点心,左手一块绿豆饼,右手一块枣花酥,左右开弓,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这副滑稽的模样,逗得老太太和陈兰香哈哈大笑。
    一时间,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暖意融融。
    聊著聊著,何雨柱敏锐地发现,他娘对聋老太太的態度非常特殊,既亲近又带著一丝敬畏。
    而老太太也確实拿陈兰香当亲闺女看待,问长问短,从家里的钱够不够花,到有没有缺什么布票粮票,事无巨细。
    “兰香啊,奶水下来了吗?”
    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看向襁褓里的何雨水。
    陈兰香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和无奈。
    “还没呢……大清燉了鸡汤,我也喝了,可就是没动静。”
    老太太皱起了眉头,探过身去看了看孩子。
    小傢伙睡得正香,但脸色有些发黄,看起来確实有些瘦弱。
    “这女娃……怕是要受苦了。”
    老太太嘆了口气。
    “刚出生没奶吃,这身子底子就薄。”
    何雨柱仔细观察著老太太的表情。
    他发现,老太太虽然嘴上说女娃受苦,但眼神里並没有那种重男轻女的嫌弃,更多的是一种对晚辈的担忧。
    只是,她似乎並不太喜欢抱孩子,甚至连碰都没碰一下。
    “没事的,老太太。”
    陈兰香强顏欢笑。
    “以前条件苦,没奶的孩子多了去了,不也一样长大了?实在不行,就餵米汤。”
    “那是活!”
    老太太猛地提高了音量,瞪了陈兰香一眼。
    “那是能一样吗?喝米汤长大的,跟喝母乳长大的,那身体素质能比吗?一个个跟小鸡崽子似的,风一吹就倒。”
    “那……您说咋办?”
    陈兰香也急了。
    “看看吧。”
    老太太沉吟了片刻。
    “不行就让大清想办法弄头母羊回来,给孩子喝羊奶。羊奶养人。”
    “母羊?”陈兰香苦笑了一声。
    “这年月,羊肉都凭票供应,哪去弄整头羊啊?再说了,那玩意儿也不好养。”
    “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老太太嘆了口气,“实在没得吃,也是这丫头的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嘎吱”一声,门开了,易中海的媳妇易李氏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哟,老太太也在呢。”
    易李氏脸上堆著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兰香妹子,身子好些了吗?我来看看你。”
    “好多了,嫂子快坐。”陈兰香招呼道。
    易李氏却没敢往炕边凑,只是站在地上,和老太太寒暄了几句。
    何雨柱敏锐地察觉到,易李氏看老太太的眼神里带著明显的畏惧,说话也小心翼翼的,像是老鼠见了猫。
    聊了没两句,易李氏就找了个藉口:“那啥,我家里还燉著菜呢,火上还坐著水,我先回去看看。兰香妹子,有事你就招呼一声啊。”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中午时分,老太太起身准备回去。
    “老太太,吃了午饭再走吧。”
    陈兰香挽留道。
    “不了,回去吃。”老太太摆了摆手,“你刚生完,好好歇著。”
    “太太,您等一下。”
    何雨柱突然开口了。
    “怎么了,大孙子?”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地说道:“太太,您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呢。我爹不在家,今天中午我下厨。您留下来尝尝,看看我这手艺,有没有我爹的七八分火候。”
    “哦?”
    老太太眼睛一亮,显然被勾起了兴趣,“你小子还会做饭?”
    “那是!”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昨天的土豆丝您也听说了吧?今天我给您露个绝的!”
    “行!”老太太重新坐了回去,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我今天就沾沾我大孙子的光,尝尝这『大厨』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