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156章 第156章


    可此刻他却磕磕绊绊,满脸心虚——原本看戏的心態渐渐变了味,许多人心里不禁嘀咕:难不成,真叫许大茂蒙对了?
    “若真是存了坏心,那如今这般下场也是自作自受。”
    “呸,有什么好可怜的!”
    “自己作孽遭了报应,还好意思在这儿哭嚷?真是荒唐。”
    四周渐渐响起七嘴八舌的指责,一道道目光刺向贾东旭。
    对不少人来说,趁机踩贾家几句既能出气,或许还能在郝建国那儿討个好,何乐不为?
    贾东旭脸色本就难看,此刻更是阴沉得骇人。
    他万没料到眾人不仅不帮忙,反倒群起攻之。
    他想驳斥,可望著那一张张咄咄逼人的面孔,心底发虚,终究没敢出声。
    “你们……你们……”
    他颤抖著抬起手,话却堵在喉咙里。
    见他这般,眾人愈发来了劲。
    许大茂更是冲在前头,丝毫不留情面。
    “我们怎么了?贾东旭,你这气急败坏的模样,不是心虚是什么?有本事你就说啊,她们到底为什么躺在这儿?”
    许大茂步步紧逼的架势,简直要让贾东旭呕出血来。
    可他也不算全无脑子,慌乱间目光一转,猛地望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刘海中几人。
    事情闹到这一步,刘海中等几位管事大爷自然都在场。
    不管怎么说,他们名义上仍是这院里管事的,虽说这些日子下来,易中海与刘海中的威信早已大不如前,可街道毕竟还没正式撤掉他们的职,院里出了这等事,他们怎么也躲不开身去。
    刘海中一抬眼,正对上贾东旭投来的目光,心头顿时一阵发闷。
    最近他本就烦心事缠身,如今贾东旭又来添乱,在他眼里,贾家跟易中海简直一路货色,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贰大爷,您还愣著看什么呢?倒是过来给评评理啊!”
    贾东旭嗓门一扯,语气硬邦邦的,仿佛刘海中欠了他什么,这时候就该站出来替他说话。
    这话钻进刘海中耳朵里,气得他嘴角都抽了两下。
    若不是顾著脸上那点管事大爷的体面,他几乎就要骂出声来。
    一旁易中海默默瞧著,目光深了几分。
    换作从前,贾家不管遇上什么事,头一个准来找他。
    如今倒好,贾东旭连正眼都不多给他一个。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一来,先前因为傻柱那档子事,两家早已撕破脸皮,贾家自然不会再像以往那样赖上他;二来——这才是要紧的——就算贾家再怎么没脸没皮,如今他易中海虽顶著“壹大爷”
    的名,却早没了那份实际的权。
    他们现实得很,没用的关係,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也罢,省得再被这些人缠上。”
    若放在过去,易中海或许还会觉得失落,可眼下看著刘海中那副被贾家架起来的窘態,他反倒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刘海中皱紧眉头,话既已递到跟前,他也没法再装没听见。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他板著脸开口,“人都成这样了,赶紧往医院送是真。
    万一真在咱们院里有个三长两短,传出去像什么话?”
    贾东旭等的就是这句。
    他自己瘫著动弹不得,想送贾张氏和秦淮茹去医院,只能指望院里旁人。
    周围不少人听了刘海中的话,脸上仍是不情不愿,可终究没人愿意院子里再闹出人命,最后还是有几人站了出来,抬著贾张氏和秦淮茹往外走。
    “贾家这又是作的哪门子孽?好端端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望著几人被抬远的背影,叄大妈忍不住嘀咕,眼里全是疑惑。
    “谁说不是呢?瞧那伤,能不能保住命都得看造化。”
    旁边有人接话。
    “要我说,纯属自找的。”
    ……
    傻柱屋里,刚才外头的动静他瞧得一清二楚。
    看见贾家那惨状,傻柱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转头却对聋老太太竖起拇指:“老太太,还是您料得准,早知道贾家会生事。”
    前些日子老太太就说过,用不著他们动手,自会有人去找郝建国的麻烦。
    没想到这话还真应验了。
    可对於傻柱的夸讚,老太太脸上却没半点喜色。
    “料中又顶什么用?”
    她摇摇头,语气里透著无奈,“可惜啊,一群蠢货,非但没给郝建国添成堵,反倒把自己赔了进去。”
    说著,她心里又掠过一丝庆幸——幸好这回自己没掺和,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的,怕就不止贾家那俩了。
    傻柱这回算是亲眼见识到了,谁碰秦淮茹谁倒霉。
    贾家才把人领回去,立马就闹出这种事来,不是明摆著那女人命里带煞吗?
    聋老太太逮著机会又念叨起来,傻柱听著,后颈一阵发凉。
    他暗自琢磨,自己从前没被剋死还真是命硬,如今工作丟了、钱没了、媳妇也討不著,恐怕全是沾上秦淮茹的缘故。
    见傻柱这副惶然的模样,老太太总算放下心来,她就怕这傻小子又对那女人心软。
    一旁的何雨水却急得直跺脚。
    眼看老太太和壹大爷拼命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哥哥的心思越走越偏,她决定非得找个机会单独和傻柱谈谈不可——只要耐心劝,哥哥总会回头的。
    傻柱正要转身回屋,一声悽厉的惨叫突然炸响,惊得他浑身一抖。
    整个院子的人都嚇了一跳,这叫声来得太突然,让人头皮发麻。
    发出惨叫的正是贾张氏。
    她被咬得不成人样,抬出去时竟忽然睁开了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紧跟著就像傻柱先前那样扯著嗓子嚎叫起来。
    抬她的几个年轻人嚇得一鬆手,贾张氏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虫子!满地的虫子!救、救命啊!”
    她胡乱挥著手,显然还没从昨夜的惊恐中清醒。
    刘海中听得心烦,没好气地喝斥:“胡扯什么!哪儿来的虫子?再乱喊乱叫,信不信把你撵出去!”
    许大茂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接话:“贾婶,这又是梦游了吧?梦里见著谁了?是老贾,还是咱们傻柱啊?”
    可惜贾张氏根本没听见,仍自顾自地发抖。
    阎埠贵嘆了口气,到底还是开口问了:“贾张氏,既然醒了,你就说说,你和秦淮茹这身伤是怎么弄的?”
    听到“秦淮茹”
    三个字,贾张氏那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颤,脸唰地白了。
    起初没见到虫子时,贾张氏恍惚以为夜里种种只是噩梦一场,可许大茂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她——昨夜种种,件件是真。
    念头及此,她喉间又挤出刺耳的尖叫声。
    “行了贾张氏,收声!”
    刘海中听得头皮发麻,厉声打断,“快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去找郝建国的麻烦?”
    贾张氏被问得一哆嗦。
    惊魂稍定,她立刻掂量出这事儿的轻重——若认了,往后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
    她心思转得飞快,眼珠一动,忽然捶地哭喊起来:
    “我……我想起来了!是郝建国,是郝建国害的我啊!”
    四周顿时譁然。
    谁也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反转”。
    阎解成几个刚要开口反驳,贾张氏却抢先一步嚷道:
    “你们瞧瞧我这身伤!我再恨他,能把自己往死里折腾吗?只有那姓郝的才下得了这种 啊……没天理了,我跟秦淮茹都被糟践成这样了,你们不帮衬,还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她连哭带骂,一番撒泼,竟把场面生生扭成了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连阎埠贵等人也不由皱起眉头——他们心里认定贾张氏扯谎,可这话听起来却又让人难以驳斥。
    为了害人差点搭上自己性命?贾张氏確实不像能做得出的人。
    “难道真是郝建国?”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嘀咕。
    “可他为啥要对贾张氏下这么狠的手?不值当啊。”
    另有人质疑。
    这话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刺得她心头一阵恼火。
    一旁的聋老太太却早已看穿她的算盘,嘴角冷冷一勾。
    “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低声自语,“蠢是蠢了点,阴人的路数倒挺熟……说不定,能借这事给郝建国添点堵。”
    傻柱还没绕明白,抓著后脑勺问:
    “老太太,您这话是啥意思?”
    老太太轻笑:
    “管它真假,咱们顺著她的话说就行。
    能让郝建国吃点亏最好,不能也无妨,至少让他不痛快。”
    她忽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雨水:
    “你不是一直想帮秦淮茹么?眼下这机会,你不做点什么?”
    何雨水一愣,没料到自己的心思早被看穿,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
    可机会难得,老太太既然鬆口,她自然不肯放过。
    “要真是这样,那郝建国简直不是东西!”
    不等眾人理清头绪,何雨水已一步冲了出来,指著郝建国家的方向扬声斥骂。
    何雨水的嗓音尖利地划破院子里的空气:“郝建国,你算哪门子男人?敢做不敢认,还当什么厂领导?我瞧你连个爷们儿样都没有!”
    围观的人群对她这番话並不意外——谁不知道何雨水向来跟郝建国不对付,何况她又是秦淮茹的忠实战友。
    如今秦淮茹摊上事儿,她怎么可能不跳出来?
    傻柱原本也往前挪了半步,可贾张氏那双幽幽的眼睛像鉤子似的扎过来,他浑身一激灵,又把脚缩了回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他暗自嘆了口气,终究没敢开口。
    易中海看见何雨水和傻柱突然冒出来,先是怔了怔,目光隨即转向一旁的聋老太。
    老太太脸上那副笑眯眯的神情让他顿时明白过来——这恐怕又是她暗中推波助澜。
    易中海心里那点不快立刻活络起来。
    上回厂里赔给郝建国整整一年工资的事,他一直憋著口气。
    眼下机会摆在面前,他哪肯放过?
    “郝建国,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板起脸,语气里满是失望,“人家贾张氏都指著鼻子认你了,你还不吭声?年轻人当上领导,心气高我能理解,可你对贾家做出这种事,实在让人寒心!”
    (接后续)
    “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你仍旧死不认帐,厂领导要是知道了该多痛心!”
    易中海一顶大帽子毫不客气地扣了下去。
    郝建国始终倚在门边看著这场闹剧。
    贾张氏突然转醒確实让他有些意外,可后续这番栽赃搅浑水的戏码,他倒半点不惊奇——这院子里谁比谁清白?无非一窝子禽兽罢了。
    易中海那番义正辞严的指控只惹得他嗤笑一声。
    他懒得直接回应,目光一转,落到了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被他这么一瞧,竟莫名慌了起来,脖子一缩就垂下脑袋,活像被先生揪住错处的学生。
    上回鬼迷心窍跟著易中海瞎闹的教训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没十足把握之前,他再不敢胡乱往前冲了。
    易中海见他那副怂样,心里暗骂一句“废物”,索性不再指望。
    眾人视线聚焦於郝建国身上,等著看他如何回应。
    一声嗤笑划破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