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131章 第131章


    从前傻柱他们也没少找麻烦,哪一次不是被郝建国收拾得服服帖帖?
    像今天这样吃亏,还真是头一回。
    “郝建国,別怕他们!这房子当初何大清说过不会收回,怎么能出尔反尔?我们都能替你作证!”
    阎埠贵也气不过,高声说道。
    他心里著实恼火——还没和郝建国彻底拉近关係呢,要是人就走了,往后哪还有机会?
    “这事儿理在咱们这儿,你真不用怕他们!”
    阎埠贵赶忙又劝,恨不得能把人留下来。
    要不是自家屋子也紧张,他简直想直接让郝建国搬去他家住。
    刘海中將双手负在身后,缓步来到郝建国跟前,语气显得恳切而深沉:“老阎方才讲得在理,建国,你无需忌惮他们。
    我们几个为你见证,替你担保,纵使闹到派出所或街道办,我也確信那边绝不会任你离开。”
    郝建国这样的人才是块宝,无论走到哪处院落,都会有人乐意收留。
    倘若这个院子真要將他赶走,反倒会成为其他院落口中的笑柄。
    自然,多数人心里虽替郝建国觉得不平,可碍於老太太素日的强势,也只敢在肚子里悄悄嘀咕。
    毕竟眼下连郝建国都似乎不是聋老太那帮人的对手了,若此时站出来替他说话,万一郝建国真走了,难保老太太不会转头对付自己。
    这一点,眾人心里都清楚得很,也因此格外谨慎。
    许大茂本就与老太太不对付,此时径直走上前,替郝建国鸣起不平:“建国,这回傻柱他们做得实在太不地道。
    照我看,你该听贰大爷和叄大爷的,根本不必怕他们。
    凭你的能耐,想整治那几个糊涂蛋不是轻而易举?从前你何曾怵过他们?怎么如今反倒吃起闷亏了?”
    许大茂这话,其实也说进了不少人的心坎里。
    院里站著的人都感到疑惑不解。
    郝建国只是淡淡笑了笑,並未多作解释。
    难道他真留恋这间屋子不成?说来简直可笑。
    但这些道理同这些人多讲也是白费唇舌,郝建国懒得浪费口舌。
    见郝建国就这么转身离去,眾人面面相覷。
    好些人心中暗自唏嘘:“唉,看来聋老太他们还真有些手段,如今竟连郝建国都拿他们没法子。”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道。
    “难道聋老太真想在这院里一手遮天?太可恨了,这事我真不服气。”
    “哼,不服又能怎样?郝建国在他们眼里就是根钉子,如今这钉子总算被拔掉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依我看,往后聋老太他们准要在院里继续生事。”
    四合院里的人都不傻。
    谁都明白,这些日子以来,聋老太他们的威信已大不如前。
    一旦郝建国这个总跟他们对著干的人离开,他们大可以藉此事重新立威。
    不少人甚至开始惴惴不安,生怕日后被聋老太他们清算——毕竟这段时间,背地里议论他们的话可没少说。
    一时间,好些人心里生出几分悔意。
    ……
    何家屋里,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傻柱等人正欢天喜地,今日这事对他们而言,称得上大获全胜,是天大的喜讯。
    “这等喜事,必须好好庆贺一番!”
    傻柱满脸喜色地说道。
    对傻柱来说,今日之快意,甚至胜过娶媳妇。
    他脑海里已经忍不住想像郝建国那憋屈隱忍的神情——光是这样想著,就让他觉得痛快极了。
    “今晚我下厨,咱们摆上一桌,好好热闹热闹!”
    傻柱话音一落,易中海等人立刻高兴地应和起来。
    “说得是,今日这事难得啊。
    咱们同郝建国较量这么多回,这可是头一回贏得这么痛快。”
    易中海紧接著开口。
    长久以来,他心中总堵著一口气。
    自从郝建国日子越过越好,易中海便觉得对方屡屡挑衅自己的威严。
    从前在这院里,他说话谁敢明著顶撞?他相信,只要郝建国一走,往日那种“一言定音”
    的日子,迟早会回来。
    老太太也笑眯眯地坐在椅中,脸上笑出的皱纹叠在一起。”舒坦,这回贏得真是漂亮。
    你们也瞧见了,郝建国连辩驳都不敢,只能闷声认下。”
    何雨水立即朝聋老太太竖起拇指,满脸堆笑地奉承道:“还是您老谋深算!那郝建国就算再有本事,能翻得出您的手掌心吗?”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又说:“別看他方才一副镇定模样,心底指不定憋著多大火呢!”
    这番话让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她笑著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就数你会说话,中听!”
    可笑声未落,老太太的神色却骤然阴沉下来,浑浊的眼珠里透出狠厉的光。
    何雨水被这突然的变脸嚇了一跳,仔细回想自己並未说错什么,才惴惴不安地问道:“老太太,您这是想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聋老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事情办得虽好,到底还欠些火候。”
    正在厨房忙活的傻柱听见动静,擦著手走出来:“哪儿不圆满?咱不是已经把郝建国赶出院子了吗?”
    “你们啊,眼皮子浅!”
    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杵地,“按我原先的打算,不光要轰走郝建国,还得把他家祖坟刨了,叫於莉那个小 肚里的种也保不住!”
    “现在这样,太便宜那家子狼心狗肺的东西了!”
    何大清在一旁听得倒抽冷气,脊背发凉。
    他偷眼打量自家儿子,却见傻柱竟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就该让他家破人亡!现在这结果,確实不够解恨!”
    看著儿子眼中熟悉的怨毒,何大清心头一紧——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和老太太一个腔调了?他张了张嘴想劝,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眼下这形势,跟著易中海和聋老太確实能捞著好处。
    傻柱家的门大敞著,欢声笑语浪似的涌出屋子,飘满整个院落。
    对门刘海中“砰”
    地关上窗户,啐道:“瞧他们轻狂的样儿!”
    贰大妈忧心忡忡地绞著围裙边角:“郝建国这一走,易中海肯定要重新坐稳头把交椅。
    老刘,你这二大爷的位置怕是……”
    “闭嘴!”
    刘海中恼火地打断妻子。
    他何尝想不到这层,只是不愿被戳破心事。
    同样犯嘀咕的还有前院的阎埠贵。
    他在狭小的堂屋里来回踱步,儿子阎解成忍不住问:“爸,您说郝建国今天怎么就轻易认栽了?这不像他往常的脾气。”
    阎埠贵忽然停下脚步,眼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依我看,无非三种可能:一是真被他们唬住了;二是暗地里另有所图;至於第三……”
    他故意拖长语调,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
    大院里谁都清楚,郝建国在厂里是拔尖儿的,年轻有为,早早提了干,前途一片光明。
    按这势头,厂里分房给他也是早晚的事——兴许已经分了新住处,才不把眼前这老屋放在心上。
    阎埠贵揣摩得滴水不漏,论起盘算功夫,院里还真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刘海中那点心思搁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若刘海中能有这般精明,官位怕早就升上去了。
    这番分析让阎解成兄妹几个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阎解成凑上前捧道:“爹,您说得在理!到底是教书先生,看事情透彻。
    刘海中整天琢磨当壹大爷,实际能耐还不及您一半。
    要我说,真要重选,也该是您上。”
    他边说边竖起拇指——家里如今靠阎埠贵的工资撑著,不把父亲哄高兴了,日子怎么过?
    阎埠贵听得满面春风,伸手拍拍儿子肩膀:“你明白就好。
    你爹我不爭那些虚名,要不哪轮得到他刘海中在院里说话?”
    阎解成面上赔笑,心里却门儿清:他这爹哪是不想爭?不过是上头没安排,排位又总在刘海中后头,爭也爭不来。
    但这话他绝不敢说出口,说了准挨揍。
    “那爹您觉得,哪种情形最可能?”
    阎解成又探身问。
    阎埠贵背起手,端起架势:“郝建国那脾气,谁欺得了他?他怎么会怕那几个老辈?要怕早怕了。”
    叄大妈在一旁附和:“就是,从前也没见他让过谁,现在更不可能。”
    “我看吶,”
    阎埠贵悠悠道,“怕是两桩事凑一块了——他既盘算著对付那些人,又有了新住处,才这般稳坐 。”
    说著他嘆了口气:“郝建国是真出息了。
    咱们家要是早点和他走近些,如今光景肯定更好。”
    他转向阎解成,语气认真,“你得继续跟他处好关係,將来进厂的机会才大。
    这世道,进厂才算有出路。”
    最后他又补了一句:“千万別学傻柱那糊涂蛋,自己往死路上走。”
    阎解成立刻挺直腰板:“爹您放心,我哪能跟傻柱一样犯蠢?我心里有数。”
    阎解成用力捶了捶胸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他本是存了討好郝建国的心思,谁料对方压根不接这茬。
    若不然,他早该挤进厂里去了。
    阎埠贵狠狠瞪了几子一眼,心中忍不住嘆气——都是一般年纪的人,为人处世的差距怎就如此之大?在他看来,若自家儿子能有郝建国一半的能耐,他怕是梦里都要笑醒。
    “等著瞧吧,院里又该不平静了。”
    阎埠贵隱隱有这样的预感。
    其实不止他这么想,院里不少人也抱著同样的念头,甚至好些已经搬好凳子准备看戏——按他们对郝建国的了解,这人岂是肯吃亏的主?
    更有人私下议论,说不定明天郝建国就会跟那几人动手。
    想让他乖乖搬走?哪有这么容易!
    可到了第二天,所有人眼睁睁看著郝建国爽快交钱交房,一个个全愣住了。
    “他就……这么走了?”
    有人觉得脑子转不过弯来,眼前这幕实在荒唐,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
    另一个人抓抓头髮,喃喃道:“老天爷,郝建国这是怕了他们?直接认输了?这不像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人啊。”
    连许大茂也惊得睁圆了眼睛。
    昨晚他还盘算著有好戏可看,哪料到竟是这般收场。
    “不对劲……郝建国居然低头了?难道真斗不过那几个?”
    许大茂怎么也想不明白。
    阎解成下意识望向自己父亲——昨晚父亲分析得头头是道,结果呢?说得热闹,结局却让人哑然。
    阎解成虽不敢明说,可那眼神已让阎埠贵脸上发烫。
    他怎会不懂儿子心中所想?只是郝建国这一出,连他也摸不著头脑。
    “我不信,郝建国肯定还藏著什么后手。
    咱们等著看就是。”
    阎埠贵硬撑著说道。
    周围的议论纷纷,郝建国全然不放在心上。
    那笔钱本就不是他的,原是贾张氏从易中海那儿弄来的。
    这地方对他而言也没多少留恋,他反倒好奇——等这些人住进去后,发现这便宜並不好占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搬家对郝建国来说毫不费事。
    值钱的物件早收进了储物空间,他就像出门散步一样轻鬆,拎个包便算完事。
    傻柱此时也有些 。
    昨晚他们虽然得意,却也没放鬆警惕,总觉得郝建国不会甘心离开——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地方,哪能说走就走,面子上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