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81章 第81章


    这名警员显然也动了火气,说起话来毫不留情。
    毕竟这老太太自从被拘押以来就没消停过,整日骂不绝口,言辞之粗鄙令人难以入耳。
    若不是顾及她年事已高,警方哪会如此容忍。
    面对这位毫无悔意、终日喧嚷的老妇人,执勤的警察们早已耗尽了耐心。
    “老太太,您口口声声提起令尊的事跡。
    我们承认,您的父亲確实是国家英烈,是值得尊敬的先辈。
    可瞧瞧您自己的所作所为——您觉得配得上『烈士家属』这个称號吗?”
    “话或许不中听,但事实便是如此。
    您如今的言行,简直是在玷污『烈士』这两个字。
    倘若您父亲泉下有知,恐怕都要气得现身来找您理论了!”
    说者或许无意,听者却霎时心惊。
    警察本是出於愤慨才说出这般重话,却未曾料到自己无意间触到了 的边缘。
    老太太猛然想起那日在郝建国眼前所见——她的父亲,岂不正是“亲自”
    来寻她了吗?
    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悽厉的哀嚎,仿佛遭受了巨大的 ,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生怕那道身影再度浮现,整张脸霎时褪尽了血色。
    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警员嚇了一跳,还以为老太太突发急症。
    最终他只能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易中海与傻柱將老太太的反应看在眼里,自然明白她又想起了当日情形。
    此刻两人相视无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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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心中沉甸甸地压著忧虑。
    刚才警察的话说得很明白:贾东旭既然没死,已经挺了过来,事情便有了转圜的余地。
    若是他们能主动认错,求得贾家谅解並私下和解,事情或许就能平息。
    可关键就在於这位老太太。
    倘若在与贾家交涉时,老太太又控制不住地破口大骂,那恐怕就连私下和解的机会都会丧失。
    易中海望著逐渐缓过神来的老太太,无奈地嘆了口气。
    “老太太啊……我真不知该怎么说您。
    这般硬撑下去有什么用呢?依我看,不如就认了吧。”
    对这位聋老太,易中海已是束手无策。
    “认了错,事情才能化小,我们才能离开这儿。
    这几天的日子怎么过的,您也清楚。
    这种地方是人待的吗?又脏又臭,再熬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傻柱赶忙在一旁帮腔:“壹大爷说得对!老太太,我跟壹大爷年轻力壮还能扛一扛,可您这么大年纪,哪里经得起折腾?您本该在家享清福的,却困在这种地方受罪。
    再说,您心里恨著郝建国,想报復他,可您別忘了——要报復,总得先走出这扇门吧?”
    聋老太眉头紧锁,迟疑地低语:“……得先出去。”
    “可不就是嘛!”
    傻柱一拍膝盖,“老太太您心里明白得很!既然知道得先出去才能收拾那个混帐,何必还要嘴硬?咱们是被冤枉的,可那些蛇……咱们也没法证明不是咱们的啊。
    这回,恐怕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这些道理聋老太何尝不懂,只是想到要咽下这口闷气,她心里就像堵著块石头般难受。
    然而傻柱的话却像根针,渐渐戳破了她强撑的气性。
    最终,在易中海与傻柱二人软硬兼施的劝说下,老太太终於垂下了头。
    將那名警察重新请回屋內后,老太太的態度明显缓和了许多,这回主动交代了养蛇的事。
    “你们查得没错,那些蛇確实是我养的。”
    说这话时,老太太心里堵得发慌,“你们也清楚,我老婆子独个儿过日子,虽说傻柱和一大爷平时照顾我,可终究没人能时时在身边陪著。”
    “我养蛇,也就是想解解闷、添点活气,哪晓得竟有一条溜了出去,还惹出这样大的乱子。
    这事我认,也愿意好好反省,该担的责任……我绝不含糊。”
    讲到末句,她手指攥得发白,胸口那股憋闷几乎要炸开。
    警察静静端详了她片刻,对眼前这认错的態度还算认可。
    “老太太,您要早这样配合,何必受先前那份折腾呢。”
    他语气里带著无奈,不过老太太肯承认,倒也让他肩头一松。
    其实调查下来,他们也发现不少蹊蹺之处——单说因为一点小摩擦就放蛇去咬人,尤其还是对著贾家,情理上不太说得通。
    若论恩怨,明明郝建国那边更值得计较。
    更何况,若真有心害人,怎会把毒蛇留在自己屋里?一查便露馅的事,实在不合常理。
    贾家那边也有疑点,比如贾东旭为何深夜还不入睡。
    整件事迷雾重重,只是这四合院的是非纷扰,连日来早已让派出所疲於应付。
    若能早早结案,谁都求之不得。
    这些人早早离开,也省得日后三天两头再来搅扰。
    为防之后再出类似 ,也为了彻底绝了这院子再来添乱的由头,警察足足训导了易中海他们一个多钟头,直到自己口乾舌燥才停下。
    而易中海几人始终垂著头,一句不敢吭,老老实实听完每一句教训。
    “贾家那边我们已经沟通过,他们接受私了。
    现在可以放你们回去,但若私了不成——”
    警察顿了顿,神色严肃,“再请你们回来的时候,可就不是拘留几天这么简单了。”
    这话里自然带著警诫的意味。
    他得让这几人心里存点畏惧,毕竟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也摸清了他们的脾性——万一回去又和贾家闹起来,岂不是又要折腾一趟?
    想到连日来的琐碎纠缠,警察只觉得额角发胀。
    这几尊神,实在难伺候。
    “您放心,警察同志,我们回去一定好好和贾家沟通,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哪会看不出警察耐心早已见底,赶忙弯腰点头,態度恭顺至极。
    他悄悄瞥向傻柱和聋老太。
    傻柱倒是机灵,立刻跟著认错保证,可老太太脸上仍蒙著一层阴翳。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走出这扇门。
    聋老太终究没再作声,只抿著嘴点了点头。
    能出去就好。
    只要离开这里,什么都好从长计议——尤其是找郝建国算帐那件事,在老太太心里,那才是头等要紧。
    办完手续,三人终於迈出了拘留所的大门。
    踏出门槛那一刻,他们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望著外头熟悉又陌生的街景,易中海恍惚了一瞬,竟有种重见天日、再世为人的错觉。
    这几天的拘禁生活显然给这几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儘管重获自由本该令人鬆一口气,但一想到回去后还得应付贾张氏的纠缠,以及院里那些指指点点和冷眼,那点儿刚冒头的轻鬆顿时消散无踪。
    家总归是要回的。
    再怎么不情愿,三人还是拖著步子回到了那座熟悉的院子。
    前一秒,院里还飘著邻居们的说笑声;下一秒,隨著他们身影的出现,整个院子骤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愣地望著归来的三人,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谁也没料到他们今天就能回来。
    转念想到贾东旭的状况,眾人又觉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哟,这不是咱们的『那位』吗?哦对,易中海啊。”
    许大茂那副惯常的讥誚嗓音打破了沉寂,“你们可真行,这样都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我许大茂算是服了。”
    换作別人,或许还会留几分薄面,不当面戳人脊梁骨,但许大茂从来不是肯吃亏的主。
    如今他连“壹大爷”
    都不叫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喊,话里话外全是刺。
    那声“壹大爷”
    的名头,在易中海这儿早已形同虚设。
    只是多年习惯使然,院里人大多还沿用旧称。
    此刻听见许大茂直呼姓名,易中海心里明白,属於他的时代当真彻底落幕了。
    傻柱最见不得许大茂这般囂张模样,一看对方那副嘴脸,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狠狠瞪过去,开口就骂:“找抽是吧许大茂?几天没见,皮又痒了?”
    边说边捲袖子,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往常这种时候,许大茂早溜了,今天却反常地挺在原地,甚至带著戏謔的笑瞅著傻柱。
    “哎呦,傻柱,脾气没在里头磨光吶?一出来就想打人?”
    许大茂不但没退,反倒往前凑了半步,“来,往这儿打,我要是躲了,我管你叫爷爷。”
    他歪著头,又补一句:“不过你可想清楚,这一拳下去,我立马就去报案。
    到时候看看,谁更倒霉。”
    傻柱被他这话噎得胸口发闷,拳头攥紧了又松。
    他知道许大茂不是嚇唬人,真动了手,麻烦肯定甩不掉;可要就这么忍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正僵持著,阎解成也从人堆里钻了出来,跟著帮腔:
    “哟,刚出来就又想打人?看来是关得不够久啊。
    要我说,咱们就该再去报个警,这种动不动挥拳头的危险分子留在院里,谁能放心?一个会打人,一个会弄蛇,谁知道往后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经他俩这么一挑,四周的住户也纷纷议论开来。
    本来若这三人回来之后低调些,大伙儿或许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可傻柱这副一点没改、张嘴就要动手的架势,顿时惹恼了眾人。
    指责声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嚷嚷著乾脆把他们赶出去,免得再生事端。
    易中海见场面快要失控,急忙拽了傻柱一把。
    他们这才刚走出那道铁门,他可不想转眼又惹上新的 。
    易中海急忙喝止道:“柱子!別莽撞,赶紧向大茂认个错!”
    何雨柱心里虽憋屈,到底还是压住了火气。
    再闹下去,铁定又要被关回那间不见天日的拘留室——那地方他实在不愿踏进第二回。
    他闷声挤出话:“……行,是我衝动。
    许大茂,对不住,请你多包涵。”
    许大茂没料到这倔脾气竟真会服软,眼里掠过一丝讶异。
    但他哪会轻易揭过这事,面上反倒端起长辈般的宽和姿態,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
    “年轻人血气旺,难免犯糊涂。
    知错能改总是好的。
    看来这几日拘留所没白待,总归长了教训。”
    他语调温和,神色却透著若有似无的讥誚。
    何雨柱听得牙关发紧,额角青筋微跳,终究还是咽下了衝到嘴边的驳斥。
    院里眾人见这场 渐息,神色也缓和下来。
    只要这几人不再生事,大伙儿也不是不能容他们留下。
    不料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赔钱!老东西,今儿你必须赔钱!”
    一声尖利的叫骂陡然从院门外炸开。
    贾张氏旋风似的衝进院子,一眼瞪住聋老太太,劈头便骂。
    她原本在医院照看儿子贾东旭,一听说聋老太太几人被放了出来,立刻急火火地赶回四合院。
    眼下在她眼里,这几个归来的邻居简直是行走的赔款——怎能轻易放过?
    许大茂几个立刻交换了眼神,嘴角浮起看戏的弧度。
    他们太清楚贾张氏的脾性,心知聋老太太这回怕是难逃一层皮。
    “老太婆”
    三字入耳的剎那,聋老太太勉强压下的怒火轰然窜起,先前所有自我劝解顷刻崩散。
    她狠狠剜向衝到眼前的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