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78章 第78章


    阎埠贵头一个按捺不住,挺身而出厉声呵斥,“自己带了蛇来,差点害死贾东旭,转头还想把脏水泼到郝建国头上,让他背这口黑锅?”
    这种能显威望的关头,刘海中自然也不甘落后。
    他双手往身后一背,板著脸瞪向聋老太一行人:“哼,咱们院儿里出了你们这號人,我真觉得丟脸!就为了你们那点私心,我倒要问问,你们究竟还想害多少人?”
    经这两位管事的一带头,院里住户几乎群情激愤,七嘴八舌地指著聋老太三人痛骂起来。
    若不是有公安同志在场镇著,恐怕大伙儿早就一拥而上,对易中海他们动起手了。
    傻柱和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觉无地自容,看向聋老太的目光里满是懊恼与埋怨。
    在易中海想来,这老太婆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要命的话怎么能往外捅?这不是要把大伙儿全都拖下水吗?这一刻,他和傻柱恨不得找团浆糊,当场把这老太太的嘴给封严实了。
    聋老太此刻面色铁青,心知自己闯下大祸——一时情急失言,竟把易中海他们也给牵扯进来。
    她还试图张口找补几句,可边上的公安没给她这机会。
    鋥亮的 “咔”
    一声就扣上了她的手腕。
    老太太挣扎著想反抗,却被一名干警利落地按倒在地。
    “放开我!哎哟……警察打老人啦!我爹是烈士,你们这样对待烈士家属,要遭天谴的!”
    她嘶声叫嚷著,显然还没认清状况,“我老太太什么身份?你们所长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凭什么这么对我?我要求优待!”
    被当眾这样制伏,老太太只觉得顏面扫地,尤其瞥见郝建国等人投来的目光时,脸上更是 辣地烧——那眼神,活像在围观笼子里的猴儿。
    她彻底失了理智,竟又嘶喊起来:“你们这群没眼力见的!事情明摆著是郝建国乾的,该抓的是他,銬我做什么?”
    都到这地步了,她竟还想著往郝建国身上栽赃。
    见此情形,不少围观者暗暗摇头,心想这老太太真是没救了。
    郝建国却神色平静,仿佛早料到她会如此。
    他不动声色地施展出【顶级控毒术】,瞬息之间,一阵“嘶嘶”
    的细响从角落传来。
    原本喧闹的屋子骤然死寂。
    不知谁惊叫一声“有蛇!”,眾人骇然看见数条毒蛇从大衣柜底下蜿蜒游出。
    惊叫声四起,人们慌慌张张躲闪著逃出屋外,生怕暗处还藏著更多蛇虫。
    几位公安也是一惊,正要找寻傢伙应对,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愣在当场——那几条蛇游到聋老太跟前,竟齐刷刷弓起身子,静默地朝向老太太,仿佛在等候指令。
    即便先前还有人怀疑蛇是否真为聋老太所驯养,眼前这景象也已成了铁证。
    这些毒蛇在她面前显得异常驯顺,分明是听惯使唤的模样。
    围观的街坊们一时间都惊呆了,眼前这离奇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就连易中海和傻柱,心头也忍不住浮起一个念头:难道这老太太真会驯蛇?
    毒蛇们在聋老太跟前齐齐垂首,姿態古怪得如同田里插下的秧苗。
    老太太背脊发凉,冷汗早已浸透衣衫。
    她再清楚不过,自己哪懂什么养蛇之道?这些毒物与她毫无瓜葛。
    此刻她只怕这些蛇突然野性发作,冲自己咬上一口——以她这把年纪,若被毒蛇所伤,恐怕就难有活路了。
    可比起性命之忧,更让她心头髮沉的是另一桩事:眼下的情形,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些蛇听命於她。
    这下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样看得目瞪口呆。
    贾张氏自然知晓內情,明白此事与郝建国、聋老太並无干係,但眼前这一幕仍叫她意外。
    不过贾张氏是何等人物?只要嗅到一丝好处,便如饿虎扑食般不肯放过。
    如今证据似乎已摆在眼前,她哪里还会客气,当即从人堆里衝出来,手指几乎戳到聋老太鼻尖上,扯著嗓子骂开了:
    “好你个老不死的!真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竟在院里偷偷养这些毒玩意儿,还想害死我家东旭!”
    “老毒妇,我算是看透了!哦——我明白了,你定是记恨那天的事儿,瞧见我把傻柱的家具搬走,就想报復我对吧?有本事冲我来啊,凭什么动我家东旭?”
    “我苦命的东旭啊……赔钱!你们必须赔钱!”
    她边骂边嚎,涕泪横流,不知情的人乍一看,还真容易被这副模样给唬住。
    毕竟在眾人眼里,事实已经再明白不过。
    秦淮茹此时也默默走了出来。
    她不似贾张氏那般撒泼叫骂,只立在旁边低头抹泪,可这副隱忍哀戚的姿態,反倒更易勾起旁人的怜悯。
    “老太太这心眼也太小了,那天的事咱们都瞧见了,本就是傻柱混帐。”
    “可不是嘛,傻柱要对贾张氏用强,贾张氏討点补偿有什么错?”
    “贾张氏平日虽爱胡搅蛮缠,但这件事上我倒觉得她占理。
    聋老太竟为这点过节就想害人性命,心也太黑了。”
    一时间,所有指责与唾骂都涌向了聋老太。
    看著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表演,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分明是倒打一耙。
    可她也清楚,此刻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了——方才她还一口咬定是郝建国放的蛇,转眼又改口指认贾张氏,谁还肯听?
    何况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这些蛇为何突然出现,又为何对她作出这般姿態?
    警察冷眼瞧著老太太,哼了一声:“现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
    这么大年纪,竟养这些毒蛇玩儿,倒也稀奇。”
    老太太张了张嘴,终究没能吐出半句辩解的话。
    自然,她也再没机会多言,很快就被警察带离了院子。
    处置完老太太,警察的目光转向易中海和傻柱。
    两人一触到那视线,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你们也跟我们走一趟。
    既然是老太太的同伙,就得接受调查。”
    易中海与傻柱面如死灰,但有老太太的前例在,他们也不敢在警察面前造次。
    最终,三人一併被带离了四合院。
    院內眾人心知肚明,故意投放毒蛇害人,这可不是小事!
    眼见易中海等三人被带走,院里住户们纷纷摇头嘆息,投向他们的目光里掺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料不到,这几人竟能干出如此歹毒之事。”
    三大妈长长吁了口气,觉得自己从前简直是瞎了眼。
    阎埠贵点点头接话:“所以说人心难测,画皮画虎难画骨。
    面上装得再体面,谁晓得背地里藏著什么腌臢心思。”
    “以往易中海在院里还算个道德模范,如今『模范』这词我听著都刺耳。”
    许大茂歪著嘴笑了,他搓了搓鼻尖,阴阳怪气道:“老太太这辈子也算值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临了还能闹出这等事,够资格吃牢饭了吧?”
    虽说都晓得许大茂在说风凉话,可这话一出口,四周仍爆出一片鬨笑。
    “我看吶,咱院里的戏还没完。
    闹到这地步,贾张氏哪会轻易罢休?”
    阎解成忽然低声嘀咕,眼睛往贾家方向瞟了瞟。
    不少人都暗暗认同,毕竟贾家什么脾性,大家早摸透了。
    贾张氏便是没理也要搅三分,何况眼下在眾人眼中,贾家分明占著理——贾东旭眼看命都要保不住了,贾张氏岂能善了?
    但对许大茂这类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来说,贾张氏怎么闹他们並不在意,有热闹可瞧便够了。
    郝建国朝贾家深深瞥了一眼,心底浮起一丝冷笑。
    日子照常过著。
    毒蛇 隨著时间推移,似乎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谈资。
    在郝建国细致周到的照料下,於莉孕吐反胃的症状慢慢缓和,胃口一天天好转,脸色也愈发红润起来。
    如今郝建国每日除了上班、照料於莉,还拾掇起了木工活儿。
    虽说之前蛙崽带给他的【顶级工艺】技能不止於木匠,但既然有了孩子,郝建国便想亲手为孩子做一张婴儿床。
    人脉广了好办事。
    郝建国托几位朋友弄来木料,又置办齐一套木匠工具,便在院里动手做起婴儿床来。
    这天休息日,院里本就閒人多,见郝建国摆弄起木料,三三两两好奇地围了上来。
    “哟,建国,这是打算做婴儿床?这玩意儿可稀罕吶!”
    一位大妈凑近端详,忍不住感嘆。
    这年月能有地方住已算不错,婴儿床简直是奢侈物件。
    普通人家添了孩子,哪个不是挤在父母身边將就睡,谁捨得另外花钱置办这个?
    当然,郝建国自是例外。
    若说买,他自然买得起。
    但对郝建国而言,买来的哪比得上自己亲手做的?凭著【顶级工艺製作技能】,他有信心做出来的婴儿床比外头卖的更结实、更精巧。
    於莉含笑坐在一旁,看著丈夫为孩子忙活,只觉得满心都是暖意。
    一块块木料在郝建国手中仿佛活了过来,被迅速而精准地拼接组合。
    在旁人看来,他的动作似乎並不复杂,可就是这看似简单的手法下,一张精巧的婴儿床渐渐显出雏形。
    围观的人不知不觉越聚越多。
    眾人的目光被那张婴儿床牢牢吸引,郝建国的手艺实在令人讚嘆。
    这张小床做工精巧,细节处更见心思,床栏上悬著会旋转的小玩意儿,底下还装了机关,手指轻轻一拨,上头的装饰便悠悠转起来,既有趣又贴心。
    四邻看得入神,好些老人家眼睛都亮了,心里盘算著要是自家孙儿也能睡上这样的床该多好。
    连跑来凑热闹的孩童,也扒在门边瞧得目不转睛。
    这床的模样,是郝建国依著记忆里的样子琢磨出来的,既好看又实用。
    等成品真摆在眼前时,院里又是一片低低的惊嘆。
    大伙儿都觉得,这比百货公司里卖的不知强了多少。
    “真是好手艺……功能也多,我上回在商店瞧见的,完全比不上这个。”
    有人小声跟身旁的嘀咕。
    “郝建国,这床你肯不肯再做一张?我也想要一个。”
    甚至有人忍不住开口问价。
    这话才出口,便引来旁人几声笑。
    “快別做梦了,人家郝建国缺这几个钱吗?这是特意做给自家孩子的,哪能隨便接活儿。”
    方才问话的人脸上訕訕的,也就不再提了。
    这时阎埠贵也背著手踱了过来,弯下腰细细端详床栏上雕的花纹,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没想到,郝老师还有这一手绝活。
    外头的木匠我也见过几个,雕工可没这么细致。
    瞧瞧这纹路,这哪是小孩的床,简直成了摆设的艺术品了。”
    他一边看,一边不住地咂嘴。
    刘海中也缓缓走上前来,双手拢在身后,端详片刻,点了点头。
    “郝建国確实有本事。
    单凭这手艺,就不愁生计。
    这张床若拿出去卖,少说也得几十块钱,还未必抢得到。
    喜欢的人肯定不少。”
    他这话一说,四周又是一阵窸窣的议论。
    郝建国本来已是院里数一数二的宽裕人家,要是再靠这木工挣钱,那进项可真要源源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