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72章 第72章


    进了屋內,她依样摆开阵势,转了几圈,又搬出那套骇人的说辞:
    “傻柱年轻,阳气还旺,那 想取他性命尚需时日。
    可老太太年迈体弱,再拖下去……唉!”
    她刻意留了半句,只重重嘆了一声。
    这一嘆反而比直言更叫人胆寒。
    易中海只得又塞了一笔钱,神婆方缓缓道出解法。
    谁知听完,易中海顿时恼了——竟与治傻柱的法子分毫不差,仍是童血混著童子尿。
    “啥?喝……喝尿?”
    聋老太那张皱巴巴的脸霎时青白交加。
    这些时日她时昏时醒,自己也疑心是撞了邪。
    可要真让她饮尿,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
    “非、非喝不可吗?就没有別的法子?不喝不行?”
    老太太憋著气望向神婆,对方却乾脆地摇了摇头。
    “老太太,不是我说重话,您这症候已十分凶险。
    再耽搁,莫说喝尿,只怕连童子的粪便都得吞下去。”
    聋老太一阵乾呕,噁心感直衝脑门。
    若非眼前这人顶著神婆名號,自己又確实心虚,光凭这番话她就想撵人。
    吃屎?这算哪门子的驱邪方子?
    挣扎良久,老太太终究咬著牙根点了头。
    神婆隨即在傻柱和老太太两间屋里手舞足蹈跳了一阵,不出片刻便收势告辞,自称法事已毕,往后全看他们自己造化。
    只是刚迈出四合院门槛,神婆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方才……是怎么了?浑浑噩噩的,到底胡诌了些什么?”
    她挠著后脑勺,先前种种竟记忆模糊。
    可一摸兜里鼓囊囊的钱袋,顿时舒了眉——管它呢,钱到手便好。
    回头瞥见那院门黑沉沉地敞著,莫名打了个寒战。
    这院子阴气森森的,莫非真有脏东西?
    方才自己那般模样……难不成也 控了?
    她不敢再想,加紧脚步溜了,心底暗誓:这鬼地方,往后能躲多远躲多远。
    神婆丝毫未曾察觉,自己方才那番表演,早已全数落进郝建国冷眼注视之中。
    神婆进门时,郝建国早已洞悉一切。
    他暗中施展了一点修炼得来的本事,轻易便制住了那装神弄鬼的老妇。
    所谓童子尿、 血云云,无非是郝建国借著她的嘴说出的胡话。
    这些人既如此迷信,不如就让这荒唐戏码再演得热闹些。
    只是易中海等人却因此犯了难。
    血岂是容易寻得的?谁家养的狗肯隨便让人宰了取血?街上的野狗踪影不定,更未必是黑色。
    至於童子尿——难不成要挨家挨户找孩子討尿?传出去,怕不是整个街道都要笑他易中海发了疯。
    “你个 ……给我记著,往后有你好瞧的!”
    易中海正愁眉不展地走出屋门,就撞见棒梗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
    方才不知被谁踹了一脚,摔得他满脸尘土。
    那小子在人前怂得一声不敢吭,待人走远才敢齜牙咧嘴地嘟囔。
    看见棒梗,易中海眼睛倏地亮了。
    外头找什么童子?眼前这不就有一个?
    他自然不好直接开口討尿,转身便去寻了何雨水,低声与她商量了几句。
    “这事儿简单,交给我吧。”
    何雨水爽快应下,出门便去叫棒梗。
    可这段时间风声传得邪乎,都说傻柱屋里不乾净。
    棒梗想起从前撞见的诡异影子,心里直打怵,磨磨蹭蹭不肯进门。
    “怕什么?我买了山海关汽水,不想喝?”
    山海关汽水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平常人家哪捨得买。
    棒梗早馋了许久,一听这话,虽疑心何雨水为何突然大方,终究抵不住橘色汽水的 ,犹犹豫豫点了头。
    桌上已摆开好几瓶玻璃瓶,橙黄的液体在光下亮莹莹的,勾得人喉头髮紧。
    “真……真给我喝?”
    棒梗咽了咽口水。
    “那还有假?管够。”
    傻柱在一旁挤出笑,心里却疼得滴血——这几瓶汽水,可花了他不少钱。
    “不过得说好,喝完了,尿也得撒在这瓶里。”
    这般古怪要求让棒梗更觉不对劲。
    可孩子终究贪嘴,他拧开瓶盖,清冽的甜汽味衝上鼻尖,那点疑虑瞬间被衝散了。
    这汽水气儿足,甜味淡些,不像后来那些甜腻的饮品,但对这时的孩子来说,已是天上滋味。
    一口接一口,棒梗喝得停不下来,早忘了心里那点忐忑。
    直到肚子胀得滚圆,他才打著嗝放下空瓶。
    倒是“战果”
    颇丰——几个空瓶都被他尿得满满当当。
    浑浊的液体装在玻璃瓶里,乍一看,竟和汽水分不清谁是谁。
    棒梗被送走后,易中海掩上门。
    看著桌上那几瓶还带著余温的尿,他胃里一阵翻腾。
    “趁热喝吧,”
    易中海转头对傻柱催促道,“等凉了发臭,更难下咽。”
    他一副经验老到的模样,可那“趁热”
    二字,听得傻柱顿时乾呕了起来。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气,对傻柱说道:“无论如何,这东西你都得喝下去。
    否则附在你身上的东西,怕是赶不走了。”
    傻柱把心一横,终於抓起瓶子,將里面混著暗红色液体的东西一口气灌进喉咙。
    那难以形容的滋味直衝脑门,噁心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傻柱和易中海並不知道,棒梗离开屋子后並没有走远,而是悄悄躲在窗外,偷看里面的动静。
    在棒梗眼里,傻柱今天的行为实在太反常了,平白无故对自己那么好,怎么想都不对劲。
    可接下来他看到的那一幕,让棒梗彻底惊呆了。
    他瞪大眼睛,瞧见傻柱竟然端起那只自己尿过的瓶子,混著些血红的东西,大口大口往下咽。
    这场面给年幼的棒梗带来了巨大的衝击。
    “快来人啊!傻柱疯了!他在喝我的尿!”
    “救命啊,快来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得傻柱嘴里的东西全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溅了何雨水一脸。
    何雨水浑身一颤,噁心得几乎昏厥。
    屋里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砰”
    地一脚踹开。
    刘海中带人冲了进来,闻到满屋臊味,顿时捂住口鼻。
    再看见桌上摆著的几个尿瓶,更是胃里一阵翻腾。
    “好傢伙,傻柱你真疯了?连尿都喝?”
    刘海中难以置信地喊道。
    棒梗气鼓鼓地站在一旁,觉得自己被耍了——
    “他们骗我说是汽水,哄我尿在瓶子里。
    我刚走,傻柱就迫不及待喝起来了。”
    傻柱听到这话,简直欲哭无泪。
    谁 爱喝尿啊?我又没病!
    可棒梗说得有模有样,加上大伙儿都亲眼瞧见
    一时间,满屋譁然,所有人都对著傻柱指指点点。
    “嘖嘖,真没看出来啊傻柱,你还好这口?早说嘛,
    许大茂嘴不饶人,立刻讥讽起来。
    阎解成也跟著拍胸脯:
    院里不少本来就跟傻柱不对付的人,趁机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他。
    傻柱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可这情形怎么解释都苍白。
    刘海中背起手,摆出领导的架子:“唉,傻柱啊傻柱,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这种事怎么能做呢?”
    “这是偏方!壹大爷和我妹都能作证!我……我是在治病啊!”
    傻柱急得大喊。
    当然,他绝不敢提驱邪的事——光天化日搞迷信,那是要挨批斗的。
    何雨水和易中海连忙在旁点头。
    刘海中一脸荒唐:“喝尿治病?偏方?这种话你们也信?还真就照做了?”
    叄大爷也踱步上前,拿出老师的派头,指著何雨水说:“雨水啊,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帮著哥哥喝尿呢?有病得去正规医院,偏方岂能乱信?”
    易中海虽是一大爷,却也免不了被人在背后议论。
    偏方的事虽稀奇,到底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眾人议论一阵便各自散去。
    只是话头既起,就像风里的草籽,转眼就在院子里传遍了。
    许大茂几个说得尤其起劲,连傻柱如何捏著鼻子灌下那碗“药”
    的细节都添油加醋地描述,听得人直皱眉头。
    秦淮茹倚在自家门边,自然也听见了许大茂那大嗓门。
    这些日子她不是没动过去找傻柱的念头——先前贾张氏那事她做得不漂亮,总该赔个不是,再者,若能像从前那样从傻柱那儿得些接济也好。
    可眼下闹出这一桩,她心里那点盘算顿时凉了半截,只想著还是过些时日再说吧,眼下光是听著都觉得膈应。
    “傻柱从前总想和郝建国比,可哪比得过呢?”
    秦淮茹暗自想著,越想越不是滋味,“我当初真是昏了头,放著那么好的男人不要,偏跟了贾东旭……”
    如今郝建国已是別人的丈夫,这念头更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发闷。
    闹剧收场,傻柱硬著头皮把那偏方吞了下去。
    本以为铁定是上了当,谁知隔了半日,身子竟真鬆快起来。
    “一大爷,我好像……真好了。”
    他找来易中海,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欣喜,早前因喝尿而生的窘迫也拋到了脑后。
    易中海將信將疑:“当真?”
    若傻柱真能痊癒,先前的狼狈倒也不算白挨。
    傻柱连连点头:“头不晕了,眼也不花了,那个女鬼影子也瞧不见了——应该是好了。”
    他自然不知道,哪是什么偏方的功效,不过是郝建国那张“女鬼符”
    的效力到了时辰,自行消散罢了。
    易中海一听,拍腿笑道:“好啊!看来那神婆还真有些门道。”
    傻柱一身轻鬆,出门活动筋骨去了。
    没了符咒的影响,他脚步都踏得扎实了许多。
    易中海看在眼里,暗暗称奇:前几天还萎靡得像霜打的茄子,
    “看来这法子確实有用。”
    易中海心思一转,又把傻柱叫到跟前,
    院里还有个聋老太太,同样需要这份“良药”。
    傻柱一愣,訕訕道:“早倒掉了,留著多腌臢。”
    “你呀!”
    易中海瞪他一眼,“老太太那边也闹得凶,昨夜里一直嚷著『別带我走』,再这么下去,只怕人要熬坏了。
    你怎么就没想到给她留一点?”
    傻柱也揪心起来。
    他对老太太向来上心,自然不愿她出事。
    “那……再找棒梗帮一回忙?”
    他试探著问。
    “棒梗如今精得像只猴,经过上回的事,防咱们跟防贼似的。”
    易中海摇头,“再去討,他不定在院里怎么嚷嚷呢,咱们这张老脸可经不起再丟一回了。”
    傻柱此刻脸上不免有些掛不住,可两人还是硬著头皮决定先去老太太那儿,探探她的口风。
    谁知那老太太一见傻柱喝了尿便神清气爽、身上那股邪乎劲儿也没了,竟立刻著急地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