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70章 第70章


    这天他休息,便在於家多留了半日。
    午后告辞时,於母硬塞来一包补品。
    “妈,这给我做什么?我用不上呀。”
    於莉推拒,却被母亲瞪了一眼:“怎么用不上?好好补补,肚子得爭气。”
    郝建国哑然,心里苦笑:这催生的架势,真是招架不住。
    但他明白老人家的心意,回去的路上便和於莉商量:
    “爸每天上下班走路太辛苦,我想给他买辆自行车。
    你觉得呢?”
    於莉闻言愣住,眼睛微微睁大。
    女婿给岳父买车?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
    这年头自行车价高难求,郝建国已经为她买了一辆,如今连父亲也要有份?
    “建国,车那么贵,你何必……”
    她话未说完,郝建国已笑著打断:“钱哪赚得完?爸的身体可比钱要紧。”
    於莉眼眶一热,泪水涌了上来。
    她坐在自行车后座,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你对我太好了……”
    风拂过脸颊,她觉得自己大概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傻话,”
    郝建国温声答,“他们也是我父母,孝敬他们不是应该的么?”
    於莉望著郝建国,心头莫名一紧。
    “建国,有桩事我总悬著心。”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若我肚里揣的是个丫头,不是小子……那可怎么好?你待我这样周全,我若连个儿子都给你添不上,岂不是亏欠了你?”
    这年月,传宗接代的念头还沉甸甸地压在许多人心里。
    郝建国却笑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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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女有什么不好?女儿是爹娘贴心的小袄。
    只要你生的,小子丫头都是咱心尖上的肉,我一样疼。”
    这话熨得於莉心里暖烘烘的,眼眶都有些发热。
    两人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有些发暗。
    还没等郝建国把车在檐下支稳,便瞧见自家屋门前杵著几道人影——许大茂、阎解成,还有院里几个半大不小的后生,齐刷刷立在那儿,倒像庙里新塑的门神。
    几双眼睛热切地望过来,不必开口,郝建国心里已经透亮:又是上回那出戏。
    果然不出他所料。
    前些日子郝建国当面镇住了聋老太太,又在轧钢厂露了一手,把易中海那帮老师傅都棘手的难题给解了。
    这些事传开,落在许大茂他们眼里,郝建国简直成了能通天的人物,身形都仿佛高大了几分。
    拜师的念头便又活络起来,火烧火燎地窜上心头。
    “郝师傅,您就收下我们吧!”
    阎解成抢先踏出半步,语气恳切,“我们是真心想学本事。”
    刘光福也紧跟上来,神情肃然:“求您点拨我们。”
    几个人围拢上来,隱隱成了个半圆,那架势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若郝建国不鬆口,他们便不肯散去。
    “胡闹。”
    郝建国皱了眉,伸手將人往边上拨,“我这儿不是武馆,也没那閒工夫陪你们折腾。”
    几个年轻人虽说也有些力气,可被他一拨,竟都站不稳脚,踉蹌著退开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忽然掉头奔向於莉,张口便喊:“师娘!您帮著劝劝师傅吧!我们往后一定尽心尽力孝敬师傅师娘!”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凑近些,“要我说,郝师傅这样的能耐,早该是咱们院里的头份人物了,当个壹大爷才不委屈呢!”
    郝建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別乱叫。
    我对收徒弟没兴趣,更不想当什么壹大爷。
    谁乐意当谁当去,少来烦我。”
    话说得直白,许大茂几个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訕訕地互相望了望,一时接不上话。
    他们软磨硬泡到这般地步,对方却仍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这番话飘进西厢房,正在屋里喝茶的刘海中手微微一抖。
    方才听见许大茂提议郝建国当壹大爷,他心口便是一紧——这位子他暗中惦记了许久,只等寻著机会把易中海挤下去。
    若郝建国真有意思爭,他自问半分胜算也无。
    此刻听郝建国乾脆利落地回绝,刘海中暗暗舒了口气,可隨即又泛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人家竟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转念想到郝建国如今在厂里的风光,他又不得不按下那点不平——人跟人,本就比不得。
    他背著手踱到窗边,望见自家儿子刘光福垂头丧气地走回来,心里又是一嘆。
    他何尝不盼著光福能拜在郝建国门下?若真成了,往后两家关係自然不同。
    经过这几桩事,刘海中看得明白:凭郝建国那手技术,厂里绝不会亏待他,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红火。
    得再琢磨琢磨。
    刘海中缓缓坐回椅中,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
    该寻个什么由头,才能同郝建国走得近些呢?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院落,住院许久的贾东旭终於拖著步子回了家。
    可一进院门,他就觉出气氛不对——四周投来的目光躲躲闪闪,好些人聚在一处,朝他们一家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似的嗡绕不绝。
    更刺他眼的是郝建国家门口那番热闹。
    一群人围在那儿,七嘴八舌地说著奉承话,笑脸堆得老高。
    贾东旭心头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扭头就摔门进了屋。
    这些日子院里的变故,他早从母亲贾张氏嘴里听了个遍。
    那郝建国如今在院里、厂里都混得风生水起,人人巴结。
    每想及此,贾东旭便觉得心口像被钝刀子来回割著,恨意裹著酸楚一股脑涌上来。
    “该天杀的……那些风光,本来都该是我的!”
    他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
    从前在这四合院里,谁不夸他一句有出息?都说他是易中海看中的苗子,往后在厂里定有大作为。
    可自从他那场意外半身瘫了,一切全变了味儿。
    如今在他那已然拧巴的心里,早认定了是郝建国夺走他的一切——要是没这人,自己何至於落得这般田地?
    越想越恼,那股邪火冲得他坐不住。
    贾东旭猛地转著轮椅又出了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直直朝著郝家门前那人堆扎去。
    院里人虽瞧见了他,却没多理会。
    大家都想著,经过前些日子那些事儿,贾家总该学著收敛了;更何况如今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倒了,贾家还能有什么倚仗?眾人连议论他家的兴致都淡了。
    谁也没料到,贾东旭刚一近前,竟猛地抬手指著眾人鼻子破口大骂:
    “看我们家笑话看得痛快了吧?呸!我告诉你们,想瞧我们贾家塌台?没门!”
    “还有你郝建国!你还是个人吗?自己过得这么滋润,凭什么还来踩我们贾家?老天没长眼!你就该遭报应!”
    “还有你那傻媳妇於莉——你知不知道你男人多不是东西?自己有老婆了,还来勾搭我媳妇!不要脸的玩意儿!”
    他像条疯狗似的,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喷。
    围观的人听不下去了,有人出声想劝,也想替郝建国说两句公道话。
    可贾东旭半句听不进,反倒连劝的人一起骂:
    “装什么好人?你们不就是想巴结郝建国才帮腔?一群摇尾巴的狗!”
    这话彻底惹恼了全院老少。
    几位大爷大妈当即沉了脸:
    “贾东旭!你怎么说话呢?好心劝你,倒成了不是了?”
    “说老天不公?你们贾家自己干过什么好事,心里没数吗?”
    这院里谁也不是软柿子,何况还是被晚辈这么呛声。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著刺。
    贾东旭却红著眼嘶喊起来:
    “放屁!都给我闭嘴!你们就是合伙欺负人!”
    他那癲狂的模样,活脱脱又一个贾张氏附体。
    院里人一时噎住,只剩下满眼嫌恶,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瞪著他。
    这时,一直没作声的於莉终於炸了。
    她从不理会旁人的閒言碎语,可若有人对郝建国出言不逊,她便绝不会坐视不理。
    “哪儿来的野狗在这儿乱吠?光听见声音不见影儿,这叫声也忒刺耳了。”
    於莉话音落下,贾东旭的脸已气得变了形。
    他自以为骂人够刁钻,没成想於莉三言两语就把他比作了狗。
    更憋屈的是,她並未指名道姓,自己若此时发作,反倒像认了这身份。
    “郝建国,你这媳妇儿怎么……”
    贾东旭转向郝建国,话才说半截,就被於莉一记眼刀斩断。
    “我怎么了?总比你屋里那位强。”
    贾东旭被堵得说不出话。
    於莉还要继续,却被郝建国轻轻拦下。
    他笑著看向妻子:“傻姑娘,哪还用你费这个劲?骂他都算抬举他了,自有人会收拾他。”
    不用自己动手?
    於莉略带困惑地望向郝建国,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丈夫早料到贾东旭今日会来 ,像上次应对聋老太那样提前布了局?可聋老太那回是有跡可循,今天这事却像是突然撞上的。
    他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没容她多想,许大茂几人已站了出来。
    於莉顿时恍然。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一听郝建国的话便领会了意图。
    他们正盼著拜师,方才又表了忠心,此时贾东旭自己撞上来,岂不是现成的表现机会?说不定这番出力之后,郝建国就肯点头收徒了。
    这么一想,贾东旭在许大茂眼里简直成了送上门的“功劳”。
    “贾东旭,你这张嘴是该洗洗了。”
    许大茂扯起嘴角,阎解成、刘光福几个年轻辈也跟著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贾东旭后背一凉:“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啊!”
    许大茂根本没让他说完,一巴掌狠狠摑了上去。
    贾东旭痛呼一声,想躲却碍於轮椅行动不便,转眼就被几人围住。
    许大茂发了狠,左右开弓一连串耳光,掌掌到肉,抽得贾东旭两颊高肿,齿间溅血。
    “叫你满嘴喷粪!今天非治治你这毛病不可!”
    阎解成抬腿踹向轮椅,车子一歪翻倒在地。
    贾东旭滚落下来,还没撑起身,几只脚已雨点般踩了上去。
    乱脚纷踏之下,贾东旭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散了架,眼前阵阵发黑。
    他再不敢骂,连声討饶,可那几人毫无停手之意,脚下反倒更重。
    “出人命了!许大茂要 了!快来人啊!”
    贾东旭嘶声呼救,声音却淹没在拳脚与尘土里。
    可那贾东旭嘴上虽在求救,神色却依旧蛮横,活像旁人都欠了他债,合该来搭救他一般。
    原先倒有几个心软的,见他狼狈,本想说两句圆场的话,却被他这副態度一激,纷纷侧过脸去,只当没瞧见。
    眾人心想,这麻烦本就是他自找的,谁叫他口无遮拦,方才连看热闹的也一道骂了进去,如今挨顿揍都算便宜了他。
    许大茂几个手下没半点停歇的意思,四周也无人上前拦阻,贾东旭终於慌了神,扯著嗓子嚎叫起来:“娘!娘快来啊!他们要 我了!”
    贾张氏刚牵著从亲戚家接回来的棒梗迈进院门,一眼就瞅见儿子正被人按在地上捶打。
    她顿时火冒三丈,顺手抡起墙角的扫帚,嘶喊著扑了过去:“许大茂你这天杀的!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