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39章 第39章


    此时他已到了於莉家中。
    “建国啊,人来就好,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往后都是一家人了,別这么客气。”
    於莉父母赶忙迎他进门,嘴上说著客气话,脸上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
    尤其看见左右邻居投来羡慕的眼神,老两口心里更是说不出的舒坦。
    “叔,婶,这都是应当的,礼数不能少。”
    郝建国笑著应答。
    这点开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於莉母亲端来热茶,父亲则乐呵呵地拉著郝建国聊东聊西。
    於莉安静地坐在郝建国身旁,眉眼温顺,像个贴心的小妻子,望著他时颊边都是掩不住的甜。
    於莉父亲本来还想多聊几句,却被老伴一把拽走。
    “你这老头子,怎么没点眼力见儿?”
    於母朝女儿那边使了个眼色。
    於父一愣,隨即会过意,朗声笑起来:“瞧我这记性!那你们说话,我跟你妈张罗饭菜去。”
    老两口藉故走开了。
    听见父母这番话,於莉耳根微微发红。
    屋里只剩他俩,於莉总算能说些体己话。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她嘴一抿,带点儿娇嗔:
    “这么些天才来看我……知不知道人家多想你呀。”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羞了,慌忙低下头去。
    这几日没见到郝建国的身影,於莉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唯恐这人就此从自己生活里淡出去。
    郝建国瞧她那副惴惴的模样,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笑闹开来。
    他们不曾察觉,此刻厨房里,两位长辈正压著嗓音商量要紧事。
    老两口对这准女婿是打心眼里中意,觉得郝建国样样出眾。
    可越是出眾的年轻人,越容易招人目光。
    证还没领,一切便都存著变数,二老总悬著心,怕这么好的女婿半途被人截了去。
    “我可听人提过,他们厂里好些年轻姑娘都悄悄盯著建国呢,”
    於母忧心忡忡地低语,“连他们车间主任早前都想给他牵线说媒。”
    於父沉吟片刻,把心一横:“反正就要领证了,早晚是一家人。
    不如……今晚就留他住下。”
    留宿意味著什么,彼此心照不宣。
    於母细细一想,用力点了点头。
    “就照你说的办。
    孩子们都到这份上了,迟早的事。”
    晚饭准备得格外丰盛,於莉父母使尽浑身解数张罗了一桌菜,饭桌上更是拉著郝建国聊个不停。
    那亲热劲儿,不知情的怕要以为郝建国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这份毫无保留的暖意,让郝建国心头泛起久违的悸动——那是一种属於“家”
    的温厚。
    这顿饭吃得格外漫长。
    於父一杯接一杯地同郝建国对饮,天南地北地閒侃,酒意渐浓后,索性搂住郝建国的肩膀,笑声响亮。
    “建国,我对你……没得挑!”
    他舌头已有些打结,“我们家莉莉从小惯大了,往后过日子要是闹脾气,你多包容。
    实在不行,你跟爸说,爸替你撑腰!”
    一句“爸”
    脱口而出,听得於莉脸颊烧红,於母也別开眼摇头失笑。
    於海棠在一旁看得瞪圆眼睛——她头一回见父亲醉成这般模样。
    “姐,妈,往后可真不能让爸碰酒了,”
    她悄悄吐了吐舌头,“这架势……嚇人。”
    郝建国也被弄得耳根发热,只能笑著应和。
    眼看钟针转过十点,他虽想多陪於莉片刻,却不得不起身告辞。
    “叔,阿姨,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叔叔今天喝得多,得早点歇著。”
    他扶著於父坐稳,正要转身,却被一把拽住手腕。
    “走什么走!”
    於父瞪著眼,话音糊里糊涂,还夹著酒嗝,“谁、谁说我醉了?你也没少喝……今晚就歇这儿,別回去了!”
    於莉整张脸霎时红透,刚要开口,却被母亲在桌下轻轻按住了手。
    於母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自家这个过分老实的闺女,“你爸说得在理,你看外头乌漆麻黑的,风颳得呼呼响,建国又喝了酒,这时候让你俩走,我这心里头也不踏实。”
    “白天的雪还没化透,路上滑得很,平时骑车都得小心,更別说喝了酒的人了。
    今晚就住下,別折腾了。”
    於莉听了,没再吱声。
    她转头望了望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心里確实也悬著。
    万一路上有个闪失……她不敢再往下想,身子不自觉地轻轻一颤。
    “可是……爸妈,家里哪还有空屋子呀?”
    於海棠在一旁插了句嘴,“要不让姐跟我凑合一宿?”
    於母一听,简直想敲这丫头脑袋。
    还凑合一宿?真让她姐跟她睡,今晚这盘算好的事儿不就全黄了?
    “就你话多,”
    於母嗔怪道,“你姐跟你姐夫住一屋,天经地义。”
    “啊?”
    於莉闻言一愣,脸颊瞬间飞上两片红云。
    她哪里会不明白,父亲今晚一反常態地劝酒,拉著郝建国一杯接一杯,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到要和郝建国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她的心顿时怦怦乱跳起来。
    其实相处这些时日,她心里早已认定了郝建国,只是少女的羞怯让她本能地有些无措。
    “啊什么啊,证都快领了,还差这一晚上?放心,没人会说閒话。”
    於母一挥手,乾脆利落地定了下来。
    郝建国在一旁瞧著,心里乐开了花。
    他暗自给岳父岳母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二老竟是这般神助攻。
    他悄悄瞥了一眼羞窘的於莉,看来今夜……
    ……
    两人几乎是被半推半送地进了屋。
    “嘿嘿……”
    郝建国看著於莉,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你笑什么呀。”
    於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活像盯著什么可口的点心,让她心慌意乱。
    然而,在羞涩的底层,又隱隱涌动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我高兴啊,媳妇儿,”
    郝建国凑近了些,声音压低,“时候不早了,咱们歇著吧。”
    於莉还没回过神来,便被一把揽入了温暖的怀抱。
    ……
    第二天清晨,郝建国推开房门,看见岳父岳母正坐在外间桌旁喝著稀饭。
    只是二老看他的眼神,总透著点说不出的微妙。
    两人眼下都掛著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安稳。
    头一回在岳家过夜,就被老丈人这样打量著,郝建国脸皮再厚,也觉著有些訕訕的。
    正当空气略显凝滯时,一声长长的哈欠打破了安静。
    於海棠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从自己屋里晃了出来。
    “姐夫,你跟我姐昨晚干什么呢?窸窸窣窣的,吵得人半宿没睡好。”
    这话一出,臥室的门“砰”
    地一声又关紧了——刚想出来的於莉直接缩了回去。
    真是……没脸见人了!
    郝建国也只能干笑两声,这丫头,到底年纪小,许多事还不懂。
    “就你耳朵灵,话多,”
    於母轻轻戳了下於海棠的额头,转头对郝建国露出慈和的笑容,“建国,快来吃早饭。”
    饭桌上说了会儿家常,先前那点尷尬气氛渐渐散去。
    又过了一会儿,於莉才红著脸,低著头,慢腾腾地从屋里挪了出来。
    清晨用过餐食,郝建国便打算返回四合院。
    於莉心中泛起几丝难捨——昨夜仿若新婚,骤然分別总教人不是滋味。
    但她亦明晓事理:二人终究尚未成礼,留宿一宿尚可,若长久盘桓娘家,难免惹来邻里閒话。
    因而望向郝建国时,眼波里仍流转著依恋。
    “安心罢,傻姑娘,得空我便来瞧你。”
    郝建国含笑宽慰,於莉这才稍觉舒展。
    这话却提醒了一旁的於母。”建国,过两日我们去你院里走走。”
    她顺势將日子定了下来。
    郝建国自是满口应承,心下已盘算著要备一桌好菜款待岳家——这可是助他良多的“贵人”
    呢。
    归途上,郝建国不禁思量起院中情形。
    昨日离去前,他悄然对贾东旭用了那张【绿帽符】。
    依贾东旭素日脾性,怕不要闹得全院鸡犬不寧?
    不料踏入院门,竟是一派风平浪静。
    郝建国暗自纳罕:莫非符籙尚未生效?转念想起【噩梦符】与【坑爹符】从前立竿见影的成效,他又定下心来。
    系统所出,绝无虚设。
    此刻沉寂,只怕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浪。
    如此一想,期待之情反而更盛。
    “建国回来啦?这一去整宿呢。”
    “还是你小子有本事!”
    院中住户见他归来,纷纷笑著招呼。
    个中意味,彼此心照不宣。
    郝建国今日心情颇佳,难得捡了张凳子坐下,与眾人閒谈几句。
    “拜年倒是顺利,过几日岳家也要来院里坐坐。”
    他笑意融融。
    人逢喜事,连眉眼都透著舒展,往日懒得搭话的邻里,今朝也多聊了些许。
    四周顿时贺声一片。
    “恭喜恭喜!”
    “眼看就要办喜事嘍。”
    “院里又能热闹一番了。”
    欢声笑语绕著郝建国漾开,一角天地霎时活络起来。
    几家欢悦几家愁。
    远处傻柱冷眼瞧著眾人簇拥郝建国,那股得意劲儿刺得他心头冒火,鼻腔里挤出声冷哼:“得意什么!我傻柱难道討不著媳妇?”
    话虽硬气,喉间却泛上酸涩。
    同样不是滋味的还有秦淮茹。
    她隱在角落 句句交谈,每见郝建国幸福神色,心口便如刀剜。
    不能让他这般顺遂——非得搅黄这桩好事不可!否则如何將他变作第二个傻柱,任她拿捏?
    暗自筹谋半晌,她却重重嘆了口气。
    贾东旭先前那阴损主意竟浮上心头。
    罢了,名声算什么?在这院里她早无清誉可言。
    只要能毁掉郝建国,让他亲事告吹,其他皆可不顾。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里一横,决定就在今晚动手,届时便咬定郝建国对自己不轨。
    对她来说,眼下確实是难得的机会。
    家里此时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
    婆婆贾张氏带著贾东旭和三个孩子走亲戚去了,秦淮茹素来不爱与贾家那些亲戚来往,便没跟去。
    她转身回屋,仔细准备起来。
    她心里明白,郝建国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必须每一步都算计周全。
    ……
    夜色渐深,秦淮茹终於鼓足勇气,走到了郝建国的门前。
    她自知若只是寻常敲门,郝建国定然不会愿意见她。
    於是她站在门外,直接开口道:“郝建国,你开开门。
    你要结婚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这是你爹走之前交代我,非得亲口对你说的。”
    屋內的郝建国闻言一怔,没料到父亲竟还有话留给自己。
    “什么话?你说。”
    他应了声,却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
    秦淮茹脸色沉了沉,仍咬著牙道:“你过来我这边吧。
    这话……不能让別人听见。”
    她说得神神秘秘,压低了嗓音。
    如今的郝建国已非常人,修炼之人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
    一听她这话,他便觉出几分不对。
    略一思索,郝建国心里顿时明了。
    ——这是个圈套。
    隨著五感悄然蔓延,他很快察觉了异样。
    秦淮茹那屋里,竟备好了一个木盆。
    看那架势,竟是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