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23章 第23章


    感受到她话里的关切,郝建国笑著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碍事,给岳父岳母的心意,多少都值得。
    怎么,现在就开始替 持家计了?”
    被这么一打趣,於莉脸颊飞起红云。
    但她如今也坦然了许多,索性挺直腰杆,理直气壮道:“对啊,你是我男人,我便是你的管家婆。
    往后用钱可不能这样隨便,该节省的还得节省。”
    瞧著她这副故作正经的小模样,郝建国眼底笑意更深,连声应道:“好好好,往后都听你的。
    时辰不早了,咱们动身吧。”
    两人在屋里温存片刻,便在全院住户羡慕目光的簇拥下,欢欢喜喜地推著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大门。
    “郝建国这小子,是真的发达了。”
    眾人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无不感慨,更坚定了要与郝建国交好的念头。
    何雨柱实在按捺不住,推门便往外走,径直寻到易中海家中。
    “一大爷,这会儿方便说几句话么?”
    听他这一开口,正在屋里拾掇的一大妈立刻会意,寻了个由头就往外走——这些日子她瞧见何雨柱就心里发堵,索性躲个清净。
    易中海抬了抬眼,眉间浮起浅浅的褶子:“什么事,你说。”
    其实何雨柱为何而来,易中海心里已猜著七八分,只是不急於点破罢了。
    “一大爷,我前前后后琢磨透了,这事儿除了郝建国,再没別人能干得出来。”
    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斩钉截铁,“旁人谁有这份歹心坑害我?”
    易中海听著,心底暗暗摇头。
    说旁人歹毒?他自己对付许大茂那些手段,又哪里见得光?
    自然,在易中海看来,何雨柱总归比许大茂那滑头实在得多,况且许大茂本也不是什么善茬。
    只要事情不捅破,何雨柱那些动作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眼下郝建国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莫说何雨柱,就连易中海自己瞧著也不舒坦。
    方才贾张氏那些念叨,倒像是把何雨柱点醒了似的。
    “还有一大爷您瞧,”
    何雨柱越说越起劲,“郝建国这些日子吃穿用度阔绰不说,竟接连置办了两辆自行车。
    这钱打哪儿来?”
    “就算厂里给他涨工资、提钳工等级,也经不起这般花销吧?要说评级,您可是厂里顶格的八级钳工,工资够高了吧?您捨得这样挥霍吗?”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条理分明。
    不得不说,只要不牵扯秦淮茹,他的脑子转得比谁都清楚。
    易中海听著,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么一推敲,確实有些蹊蹺。
    “那你觉著是怎的?”
    易中海接话道。
    何雨柱警惕地朝门外瞥了瞥,压低声音:“我猜,他准是干了偷摸的勾当,不然钱从哪里来?”
    “偷?”
    易中海眉头锁紧,回想郝建国平日的做派,又摇了摇头,“他不至於偷。
    这人虽不討喜,但骨子里还有几分硬气。
    倒是投机倒把……更有可能。”
    “鸽子市那地方你也晓得吧?我看他八成是在那头捣腾什么,这才宽裕起来。
    不然这钱的来路,实在说不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像那么回事。
    可说到最后又犯了难——他们手头半点凭据也没有。
    见易中海沉吟不语,何雨柱反倒咧嘴笑了。
    “一大爷,您就是太讲规矩,什么事都讲究证据。
    我可不一样,”
    他扬了扬下巴,“整治人何需真凭实据?眼下抓投机倒把风声正紧,寧错抓不放过。
    咱们只要往上一递话,自然有人查他。”
    “到时候不管查不查得实,都够他折腾一阵的。”
    何雨柱说得篤定。
    易中海心底早对郝建国的钱財起疑,此刻被何雨柱一点,也觉得这法子可行。
    即便最后查不出什么,也能让郝建国惹一身臊。
    眼下只要能见郝建国不顺,他们心里便舒坦。
    易中海伸手在何雨柱肩头拍了拍,脸上露出笑意:“你这小子,歪主意倒是来得快。”
    何雨柱非但不臊,反倒挺直腰板:“瞧您说的,我这叫抓住要害、对症下药。”
    话音落下,他转身撩开帘子,人影一晃便消失在门外。
    郝建国与於莉並肩骑行,两辆自行车载满了各色礼盒,一路朝著於莉家中行去。
    这天本是郝建国头回登门拜访未来岳父的日子。
    且不说自行车在这年头已是稀罕物件,单是车上那些堆得高高的礼品,就足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两人经过之处,仿佛带著某种磁力,將街道两旁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羡慕的感嘆一路相隨。
    他们不紧不慢地踩著踏板,偶尔说笑几句,欣赏著沿途街景。
    正当行至北湖公园附近时,一声悽厉的呼救骤然划破了午后的寧静。
    郝建国闻声立刻调转车头,朝声音来源疾驰而去。
    此时的北湖早已封冻,冰面厚实得足以行人。
    等他赶到湖边时,已有几位路人聚在岸旁。
    简单询问后得知,原来有个小姑娘贪玩跑上了冰面,偏偏那片区域冰层较薄,孩子兴奋得又蹦又跳,不料冰面突然开裂,整个人瞬间落入了冰窟之中。
    “唉,可怜吶……这大冷天的,湖底的水该多刺骨啊。”
    一位围观的大婶摇头嘆道。
    眾人虽都面露同情,却无人敢贸然下水——如此严寒,一旦在湖中抽筋或力竭,恐怕自身难保。
    女孩的母亲瘫坐在冰窟旁,哭声已近嘶哑,回应她的却只有一道道爱莫能助的目光。
    郝建国眉头一紧,当即纵身跃上冰面,步履如飞地冲向那个碎裂的冰洞。
    事情发生得太快,眾人尚未反应过来,只听“扑通”
    一声,他的身影已没入墨绿的湖水之中。
    岸边顿时一片譁然。
    “那小伙子跳下去了?”
    “老天爷!他动作是快,可这么冷的天……这不是要出大事吗?”
    “坏了坏了,这下怕是要搭进去两条命……”
    於莉听著四周纷乱的议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站立不稳。
    郝建国会死吗?
    那些话语像冰锥般扎进於莉心里,她眼圈倏地红了。
    方才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她根本来不及阻拦,郝建国便已冲了出去。
    这是她认定要携手一生的人啊,他心肠这样好,老天怎能如此待他?
    “建国……你千万不能有事。”
    於莉在心中一遍遍默念,双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此时,一阵水花泼溅的声响传来。
    在所有人惊喜的注视下,郝建国托著那小女孩破水而出。
    女孩已失去意识,小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她母亲连滚爬爬地扑到郝建国跟前,就要屈膝下跪。
    “大姐別这样,”
    郝建国忙拦住她,“赶紧带孩子去瞧瞧大夫,別冻伤了身子。”
    经他提醒,这位母亲才恍然回神。”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等孩子安顿好了,我一定登门道谢!”
    她含著泪连连追问。
    郝建国只是摆了摆手,露出温和的笑意:“小事罢了,不必记掛。
    我先走了。”
    那位母亲只得先行抱紧女儿赶往医院,心中却已暗下决心:定要寻到这位救女恩人,重重答谢。
    四周围观的人们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掌声由疏而密,最终如潮水般响亮。
    无数道钦佩的目光投向郝建国,许多人情不自禁地竖起大拇指。
    “好小伙子,真有担当!”
    “你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郝建国並未理会周遭的议论,径直走到了於莉面前。
    “建国!”
    一见郝建国回来,於莉立刻扑进他怀里。
    心底涌起一股重新拥有的欣喜。
    “你……你也太冒险了,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万一你有个闪失,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说到这儿,她的眼眶已经微微发红。
    郝建国笑著轻颳了下於莉的鼻尖。
    “別担心,你丈夫我本事大著呢,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郝建国说得坦然。
    河水虽寒,但他的体魄足以轻鬆承受。
    隨后他到附近找了处澡堂,洗漱整理完毕,才神清气爽地隨於莉离开。
    至於先前的插曲,郝建国似乎已拋在脑后。
    这对他而言不过是隨手之举,並不费什么工夫。
    只是让他略感意外的是,於莉一路上不时悄悄瞧他,嘴角还掛著若有若无的笑。
    “小丫头偷看什么呢?自己乐呵什么?”
    郝建国含笑问道。
    於莉脸颊微红,“看我自己的爱人呀。
    建国,你是我的英雄。”
    回想郝建国方才的举动,她心中满是钦佩。
    在她看来,自己的伴侣简直如同故事里行走江湖的义士。
    郝建国听罢,却露出顽劣的笑容。
    “嗯?谁是你爱人呀?”
    於莉睨他一眼,“当然是你,难道你还想不认帐?”
    郝建国朗声笑起来,“这不还没正式结婚吗?现在说这话不害羞啦?”
    以往於莉说类似的话总会脸红,如今倒是坦然了许多。
    “有什么好怕的,你就是我认定的伴侣,不承认也不行。”
    於莉语气理所当然,心里却甜丝丝的。
    两人一路骑著自行车,轻声说著体己话,別有一番温情縈绕心间。
    到了於莉家,她的父母喜出望外。
    这回郝建国带来的各色礼品,足够他们用上大半年。
    二老对郝建国印象好得不得了,尤其是於莉的母亲,一口一个“建国”
    叫得亲切,完全將他视作自家人。
    岳母打量女婿,真是越看越喜欢。
    “姐夫好!”
    一道清脆的嗓音忽然响起。
    郝建国看见一个模样与於莉相似、却更显稚气的姑娘跑到跟前,甜甜地喊了一声。
    这是於莉的妹妹於海棠。
    先前听姐姐反覆夸讚郝建国如何出色,她还將信將疑。
    如今见到这满噹噹的礼物,终於信了,不由得对姐姐生出一阵羡慕。
    “姐姐真有福气,將来我也能找到这样好的伴侣就好了。”
    於海棠心底悄悄浮起这样的念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於海棠几乎一有空就凑到郝建国身边。
    小姑娘嘴也甜,一声声“姐夫”
    叫得郝建国笑声不断。
    倒是於莉隱约觉出些不自在。
    她悄悄瞥了妹妹一眼。
    以前於海棠可没这么殷勤,今天是怎么了?转性子了?
    於莉並未深想。
    毕竟全家人都喜欢郝建国,她也高兴。
    过了父母这关,她和郝建国的事便算稳当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嚷。
    只见不少人聚在於莉家门口,朝里张望那堆得满满的礼品,个个脸上写满了羡慕。
    邻居们瞧著那辆鋥亮的自行车,眼睛都直了。
    “头回登门就备这样厚的礼?老於家真是时来运转了。”
    “连自行车都捨得送,这样好的女婿哪里去找?我家要是有这福气就好嘍。”
    “老於,给你道喜了!”
    一句句羡慕的话飘进耳朵,於莉爹妈脸上笑开了花。
    於莉自己也觉著终於能挺直腰杆了。
    往日里,这些街坊虽不明说,可於家只有两个女儿,背地里没少被人议论“绝后”
    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