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第13章 第13章


    “各位邻里都听听,天底下哪有这样的歪理?再说贾家这手脚不净的毛病,恐怕是改不掉了——反正偷了也没事,往后大家可得当心,指不定下次就轮到谁家了。
    从今儿起,我家门上必定落锁,防的就是贾家这些贼!”
    何雨水在一旁听得心急,见眾人纷纷附和郝建国,忍不住又要开口。
    郝建国猛地横眉瞪去,一声怒喝:“何雨水,这儿有你插嘴的份?滚一边去!”
    “今天这事,別想糊弄过去!”
    何雨水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住了,瘦伶伶的身子微微一颤,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她从未见过郝建国发这样大的脾气。
    聋老太太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她何尝不明白,这件事上贾家根本不占理。
    若再毫无原则地偏袒,只怕会引火烧身。
    易中海却在这时开了口。
    “建国,这次的处理確实让你受委屈了。
    你想严惩,道理上没错。”
    这话倒让郝建国有些意外。
    易中海转性了?
    可接下来的话,立刻让郝建国明白——狗改不了吃屎。
    “我帮贾家,不假。
    东旭是我徒弟,他家现在这光景,我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可话说回来,贾家还有三个孩子。”
    “棒梗是学坏了,可槐花和小当还小啊。
    要是她们奶奶背上『贼』的名声,你让这俩孩子往后怎么做人?”
    易中海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缓缓说道。
    这番话让不少人都沉默了。
    儘管厌恶贾张氏,但大人造的孽,孩子总是无辜的。
    看著槐花和小当稚嫩的脸庞,许多人心里也软了几分。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郝建国,等著他最后的决定。
    “行,你这话我认。
    我可以最后给贾家一个机会。”
    郝建国神色平静,“但贾张氏必须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我赔礼道歉——连从前那些旧帐,一併跪地认错。”
    当年贾家没少在背后詆毁郝建国,否则他也不至於在四合院里落到这般孤立的地步。
    “道歉必须郑重,屋里的损失,该赔多少一分不能少。”
    郝建国淡淡地瞥了易中海一眼,顿了顿。
    这老傢伙不是想当好人吗?
    谁还不会?
    更重要的是,他太清楚贾张氏是什么德性。
    眼下给出这所谓的“机会”,实则是给她挖好的坑。
    他相信,自己这番合情合理的要求,足以让贾张氏发疯。
    她若能心甘情愿低头认错,那就不是贾张氏了。
    机会给了,好人做了。
    若是贾张氏自己不珍惜,到时易中海和聋老太也无话可说。
    想到这里,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知为何,儘管郝建国已经鬆口,可看他此刻的神情姿態,易中海心里总隱隱有些不安。
    但他思前想后,也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妥。
    “好,是该让贾张氏给你赔个不是。”
    聋老太连忙应下。
    在她看来,只要郝建国肯放过贾家就行。
    这事本就是贾家理亏。
    ……
    医院里。
    秦淮茹急匆匆赶到病房,本打算把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告诉贾张氏,劝她向郝建国低头认错。
    不过一句“对不起,我错了”,就能把事情平息——在秦淮茹想来,这再简单不过。
    秦淮茹踏进病房,就听见里头传来贾张氏杀猪似的哀嚎。
    这老太太摔坏了屁股,只能趴著,躺不得也坐不得。
    那只脚先前在茅坑崴过,这回摔得更重,新伤叠著旧伤,疼得她直抽抽。
    见婆婆这副模样,秦淮茹正头疼,护士却来催缴费了——伤已处置妥当,不必住院,结清款项就能走人。
    秦淮茹听得脑仁发胀,贾家近来天天破財,简直没个消停。
    她瞥见一旁送贾张氏来的傻柱,眼圈立刻红了,鼻尖一酸,眼泪眼看著就要掉下来。
    “哎哟我的好姐姐,您可千万別哭!”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登时像被勾了魂似的凑上前,急声哄道,“有什么难处儘管跟我说!我傻柱能帮一定帮——您知道的,我最见不得您掉眼泪。”
    秦淮茹心中暗嗤,面上却依旧蹙眉垂睫,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又是钱……你也晓得,家里连日赔钱,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拿得出……”
    她欲言又止,喉间哽咽,將淒楚情態拿捏得恰到好处。
    傻柱一拍大腿,反倒鬆口气:“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包在我身上,不过几块钱,我有!”
    他拍著胸脯说得豪气,又怕秦淮茹推拒,话没说完就扭头衝出病房,抢著付帐去了。
    等那脚步声远去,秦淮茹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贾张氏。
    说实在的,她对这婆婆早已满腹怨气。
    “妈,你怎么能去郝建国家里拿东西?”
    她低声埋怨,心里只觉得丟人。
    谁知贾张氏泼悍成性,压根不认,反倒瞪圆眼睛厉声喝骂:“秦淮茹你胡唚什么!什么拿不拿的?那是偷吗?我告诉你,別满嘴胡咧咧!”
    她越说越起火,竟振振有词起来:“你也不想想,郝建国从前坑了我们多少?他家那些吃食,哪样不是用我们的钱买的?我拿回自家的东西,有什么错!”
    望著贾张氏这副撒泼耍横、死不认帐的架势,秦淮茹只觉一阵无力。
    “再说了,你没瞧见我腿都摔断了吗?”
    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这都是郝建国害的!这回非得让他赔钱不可——药费、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这蛮婆真去闹,郝建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贾张氏若被抓去坐牢,她倒乐得清静,省得伺候这老刁婆。
    可万一连累自己名声,那才叫因小失大。
    “妈,您这不是胡搅蛮缠吗?”
    她勉强压著性子劝道,“先前郝建国放了话,说只要您诚心赔个不是,从前的事可以揭过。”
    她把事情经过简略说了,言辞间已刻意缓和了许多。
    可惜这番转圜全然白费。
    贾张氏听罢,如同遭了晴天霹雳,顿时炸了:“什么?那小畜生敢让我下跪认错?他算个什么东西!我——”
    污言秽语如泼水般从她嘴里涌出,骂得病房嗡嗡作响。
    傻柱缴完钱回来,本想著能在秦淮茹跟前討个好,刚踏进门就被这通咒骂撞了满耳,一时愣在门口。
    “这……这是怎么了?”
    他茫然问道。
    傻柱不明所以地搔著头皮,目光在贾张氏与秦淮茹之间来回打转,暗自琢磨自己离席的片刻似乎错过了什么要紧场面。
    秦淮茹低低嘆了口气,將事情梗概向他交代了几句。
    她本指望傻柱能帮著劝慰贾张氏几句,谁知对方全然会错了意,只当她是心中委屈前来倾诉——尤其此刻贾张氏的骂声还未歇止,更让傻柱篤定了这层猜想。
    “啥?郝建国这是疯魔了不成?不过进屋取点东西,犯得著闹成这样?还下跪赔罪?我看他是愈发不知天高地厚,真把这院子当成自己的一言堂了?”
    秦淮茹听得心头一梗。
    这人不劝也罢,怎的还往火上浇油?岂不是添乱?
    “张婆婆,我站您这边。
    这事咱们决不能服软,您就咬定不是去偷的,把腰杆挺直嘍。
    他郝建国再横,还能把老人家怎么著?”
    傻柱竟一脸认真地出起主意。
    秦淮茹几乎要呕出血来。
    郝建国什么脾性,你们难道不清楚?
    能怎么著?
    待会警笛一响,谁都別想好过!
    贾张氏本就刁蛮,得了傻柱这番撑腰,顿时气焰更盛,一张脸都扭曲起来。
    “说得对!走,出院!回院子再跟那小子算帐!真当我贾张氏是软柿子,隨他拿捏不成?”
    话音未落,她已拽著傻柱的胳膊,一瘸一拐地朝病房外挪去。
    秦淮茹跟在旁边还想再劝,生怕事情闹得无法收拾。
    哪知贾张氏毫不领情,反倒劈头盖脸骂將起来:
    “好你个秦淮茹!我算是瞧明白了——你说,你是不是瞧著郝建国如今风光,又想跟他续上前缘了?”
    此言一出,傻柱顿时绷紧了神经。
    他向来惦记著秦淮茹,若她真与郝建国复合,哪里还有自己的份?
    “妈,您这话从何说起?这些年来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您都看在眼里,怎能这样冤枉我?”
    秦淮茹当即摆出委屈神態,眼圈微微泛红。
    傻柱见状,忙不迭调转话头帮著劝说贾张氏。
    可贾张氏只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压根不理会二人。
    回到四合院,贾张氏越想越窝火,径直衝到郝建国家门前。
    “郝建国!你个黑心烂肺的混帐,给我滚出来!竟敢让我跪著认错?没大没小的畜生!”
    这一嗓子吼得半条胡同都震了震。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愕然围拢,探头探脑张望这老妇人又要闹哪出。
    “这……这是来赔不是的?”
    “赔什么不是!你见谁家赔礼这般凶神恶煞?我看这老刁婆的 病又犯了!”
    “本来便是她的错,瞧这囂张气焰——呸!往日咱们真是瞎了眼,竟帮这种人说话!”
    四下议论声渐起,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贾张氏脊樑上。
    她本就在气头上,再听这些嘲讽,怒火直衝顶门。
    尤其令她暴跳如雷的是,屋里明明有人,郝建国却迟迟不来应门。
    贾张氏彻底疯了。
    她扑到门板上又捶又撞,嘶声叫骂:
    “开门!有胆做没胆认吗?我知道你在里头!”
    “郝建国!別缩著不出声!你有能耐逼我下跪,怎么没胆开门?”
    “出来!你给我出来!”
    撞门声混杂著污言秽语,她披头散髮状若癲狂,活脱脱一个疯妇。
    第三十八回 送贾张氏入班房
    围观者大多傻了眼,几个胆大的试图上前拉扯,却被贾张氏一把甩开。
    她顺势滚倒在地,蹬腿挥臂,闹得拉扯之人反倒尷尬收手,进退不得。
    棒梗推著轮椅上的贾东旭也来到院中,母子俩一见这阵仗,立刻扯开嗓子帮腔叫骂起来。
    贾家这般气势汹汹、唾沫横飞的架势,不知情的人看了,倒要以为是郝建国怎么欺负了他们一家。
    可这番作態落在四周邻居眼里,只叫人从心底生出厌烦。
    明明理亏的是他们,贾家却摆出受害者的模样,一时间,院里好些人反而站到了郝建国这边,帮著说起话来。
    只是真要论骂街的本事,谁也比不过贾张氏那张利嘴。
    贾张氏见郝建国的门仍紧紧闭著,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
    她越想越觉得,郝建国迟迟不敢露面,准是怕了自己。
    只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把他逼得抬不起头,他迟早得服软。
    骂人这门功夫,贾张氏向来颇有自信,还从未输过阵。
    “够了,贾张氏!你还有完没完?胡搅蛮缠也得有个分寸!”
    一声怒喝陡然响起。
    眾人错愕地转头,只见易中海搀著聋老太太,满脸怒容地朝这边走来。
    见到这两人出现,在场不少人脸色都微妙起来。
    先前他们一直明里暗里护著贾家,可结果呢?贾家自己太不爭气。
    此刻许多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思,想瞧瞧易中海这回怎么收场。
    易中海脸色铁青,胸口堵著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