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暗骂何大清一副狗腿子模样,其实对有人请吃请喝的林卫东羡慕的紧。
可贾张氏也只是羡慕,有林卫东在的场子,万万是不敢去凑热闹的。
“还得是干部身份吃香啊……”
嘴里嘟嘟囔囔著,贾张氏坐回饭桌继续吃饭,这一看顿时气急。
她指著空无一物的窝头碗,看向贾东旭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窝头呢?你都吃完了?”
“啊?我以为您吃饱了才去看热闹的呢……”
贾东旭吸溜完最后一口麵疙瘩汤,抬头时满脸无辜,將手里剩下的小半个窝头递过去。
贾张氏毫不客气一把夺过,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说说你,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就不能像人家林卫东学学?你瞅瞅人家,根本不用自家粮食,吃饭都有人抢著请客!你再看看人家娶的那媳妇,一看也是干部工作,这逢年过节,不知道往家里拿多少东西,你呢?別说往家里置办点东西了,別打我那点棺材本都算出息……”
一听到林卫东,贾东旭就忍不住妒火翻腾,更不想听老娘嘮叨。
他借著上茅房的由头,出门跑去后院找师父躲清閒。
刘海中听到林卫东被何大清请去家里,也忍不住嫉妒起来。
虽说前段时间收徒宴上,他终於请到林卫东如了愿,但那毕竟不是私人宴请啊!
刘海中这会儿又羡慕又不服气,打发徒弟离开后,他寻思来寻思去,心里不平衡,准备去凑凑热闹。
“光齐他娘,家里还有多少鸡蛋?你给我装十个我出去一趟。”
刘海中媳妇也没问干啥,放下碗筷就动手。
这两月刘海中涨了工资,家里条件好了点,十个鸡蛋不算什么。
刘海中三两口刨完饭,提上鸡蛋就走,兜里还揣著一包捨不得抽的红双喜。
前院里,阎埠贵正沉浸在王干事带来的好消息里默默盘算著。
扭头就看到傻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又跑回来,手里提著一提肉还有好些菜!
他赶忙喊住。
“傻柱傻柱!嘿,嘛去你?今儿个家里有喜事啊?对了我听说你妹妹要上学了?打算什么时候去啊?”
何雨柱对喊自己外號人统一没有好感,半点不想搭理。
可阎埠贵是谁?能让自己冷了场?
他手上一扶眼镜梁,笑吟吟跟在后面。
“算了你估计都不懂,我找你爹说去,孩子上学可是大事,得早点准备,学校里的事我都门清,一个院里住著我得帮你爹出出主意……”
阎埠贵这话不仅说给傻柱听,到何家后更成了他留下来的藉口说辞。
他缠在洗菜收拾的何大清面前一个劲的嘮叨。
“老何,我给你说啊,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学校里小孩可多了,你要不跟代课的老师熟悉熟悉,人都不一定记得住你孩子……不过这方面我能说的上话,到时候你买点东西我帮你去套套近乎……”
何大清哪里不清楚他心里的小九九,敷衍著。
“那我还真谢谢你了老阎,不过这事不急,等雨水上学时候我再找你,今儿个我还忙呢先不聊了。”
……
跨院里,林卫东一边听刘海中吹牛皮一边等。
老刘最近小日子过的还真不错。
跟易中海几次爭斗意识到人多就是力量的他,趁著轧钢厂扩招,又收了三个徒弟。
这会儿给林卫东吹嘘他徒弟如何孝敬自己呢。
林卫东抽著他嘴上说是徒弟孝敬,实际是自己淘换来的红双喜,全当单口相声在听。
稍许,何雨水噔噔噔跑进来喊人,还透露出一个情况。
“啥?雨水你说阎老抠也在你家?”刘海中刚起身,闻言嫌弃重复。
林卫东也被阎埠贵这个意外来客无语到。
等来到何家,他更是失笑出声。
这老阎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就算你想凑酒席,不说像刘海中一样找自己报备,起码给人何家提点东西吧?
人刘海中好歹贡献出十个鸡蛋一包烟,你就干溜溜腆著个脸硬凑?
“吆!阎老师也在啊?那老何你们先聊。”
何大清等的就是他的態度,林卫东话音刚落,他就態度强硬开始赶人。
“没有没有,老阎就是閒著无聊过来嘮嘮,那什么老阎你先回去吧,雨水上学的事改天我找你聊,今儿个我找小林有正事呢!”
何大清没有直接赶走阎埠贵,其实得怪刘海中。
那会儿刘海中提著鸡蛋进来想凑酒席,还说他已经找林卫东说过了。
何大清以为林卫东想凑个人多的场热闹热闹,现在看来,阎埠贵还是不够格。
“嗨!喝酒呢加我一个唄?我给你们说书助兴啊!”
阎埠贵的目光,在林卫东手中提著的两瓶酒上停留,万分不舍。
可他再脸大,林卫东也不想被他占了便宜。
他的沉默就是一种態度,刘海中当即站出来。
“今天不合適老阎,我们真有正事说,那什么改天咱们再喝昂!”
“额……那行那行,你们喝著。”
一连两人劝离,阎埠贵多少也是要点脸的。
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院外暮色渐浓,阎埠贵越想越憋屈。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好歹他也是这院里唯一的老师呢!
心里气不过的阎埠贵刚走到前院,就在门口看到易中海的身影。
“哎呦老易回来了?等等我帮你抬。”
易中海一个人把三轮车骑进来也费劲,平常全靠阎埠贵帮忙。
刚才他正疑惑阎埠贵今儿个怎么擅离职守呢。
“干啥去了老阎?来来抽根烟帮我搭把手!”
“嗨!还不是王干事今儿个来院里家访劝学,我寻思给何大清出出主意呢,谁料人家还不领情……”
憋屈半天的阎埠贵不吐不快,易中海问的正好。
两人將三轮车推到院里,就抽著烟聊起来。
易中海越听越难受。
妈的!这何家跟贾家一样,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两个都背叛自己!
走著瞧吧!
他低眉掩去不快的心思,听著阎埠贵滔滔不绝。
相较之下,阎埠贵虽说也见利忘义,但起码拿钱办事,有点好处就能喊动,这份关係得好好经营。
没法生育的易中海这会儿倒是不计较阎埠贵传他坏话的事了,反倒愈发重视。
说到底……阎埠贵传的也没错。
阎埠贵自然是不清楚自己还替贾张氏背著一口黑锅。
除去学校里的学生,好久都没人愿意听他说这么多话。
正好天气暖和了些能待住,阎埠贵打算好好过过话癮。
而且……易中海把烟摆在车架子上放开抽,他也捨不得离开。
易中海也有打算,他最近早出晚归,院里的消息都闭塞了,不得好好了解下?
他又递给阎埠贵一根烟,打探道。
“老阎,今儿个那王干事是什么情况?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这人是管妇女问题的?怎么还家访劝上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