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林卫东在单位值班,听到靳陆媳妇传过来的热闹转述,心底直乐呵。
这老聋子还得易中海能治啊!这么一来不就彻底绑死了嘛!
他跟易中海的想法一样,这钱,老聋子不掏也得掏。
易中海对她多孝敬啊!风里来雨里去的,不是亲娘胜似亲娘,要点钱怎么了?
林卫东对老聋子意见其实比易中海还大,易中海掏空老聋子的家底这事,他是支持的。
重点是,老聋子不支援支援易中海,易中海怎么能体会到念想再次破灭的挫败?
当即林卫东便安排人引导四合院的閒话方向。
过年期间,走街串巷拜年的人本就多,院里院外多几个陌生人不算什么。
渐渐地,易中海找到治病良方,即將有后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更有一种说法是易中海受此影响想给未来的孩子行善积德,便主动揽过给聋老太太养老的事,要给孩子做做榜样等捧杀的话也被四合院眾人念叨起来。
院里的风气骤然向著自己偏爱,易中海疑惑稍许,更多的是激动。
他没意识到是有人在推波助澜,还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奏效,当即向聋老太太献殷勤的举动更积极起来,挟恩图报疯狂要钱。
当然林卫东也没忘记促成刘海中跟贾东旭的师徒关係。
初二不用林卫东值班,他睡到日上三竿补足节日流程。
便趁著节日里热闹的气氛,在院中跟邻居们抽菸閒聊。
正月初二有回娘家的习俗,院里今天女眷大多出门。
贾家,贾东旭又和老娘发生了爭执。
贾张氏准备趁著今天回一趟娘家改善改善关係,要求贾东旭陪同。
倒不是她跟娘家多亲近,主要是犯懒不想回来的路上一个人背粮食。
贾东旭年三十那晚找刘海中拜师不成,本就心烦,最近一门心思都放在刘海中身上哪有心情去?
再说上回他可被几个舅舅损的不轻。
贾东旭心想反正都看不起自己,何苦去用热脸贴冷屁股?
等自己当上正式工出息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打脸回去。
母子俩吵吵闹闹,贾张氏当即发动召唤大法,朝著老贾大骂儿子不孝。
贾东旭无奈臭著一张脸出门。
林卫东等到他,开口还是老一套。
“东旭出门去呢?心情不好啊?我听说你们厂里打算效仿东北施行八级工制度,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才对,怎么看著你不高兴?”
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身后慢一步出门的贾张氏连忙快步上前。
“哎吆他林兄弟你误会了,这事东旭可高兴了呢,天天回家都得念叨好几遍,是不是啊东旭?”
贾张氏挤出討好的笑脸,手上拽了一把贾东旭的袖子。
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引得林卫东不满,再把自己儿子开了。
贾东旭又不是缺心眼,这会儿的档口哪敢赌气,连忙顺著老娘的话应承,重点是这事,他確实打心眼里高兴。
“对对,我娘说的对!我今儿个是没睡醒有点上脸,林同志您误会了!”
“嘖!什么林同志,这是你林叔!別没大没小的!”
贾张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连忙朝著林卫东赔笑。
“那確实是我误会了,厂子越来越好,国家也会越来越好,新年新气象,理应高兴才对,对了东旭,你进厂不到半年时间吧?考级有把握没?不行就找个师父教教你嘛!”
林卫东话音刚落,一旁有人接茬笑道。
“东旭有师父啊,不是说易中海打算收他当徒弟嘛?”
“哎呦!没有的事怎么可能呢!”贾张氏瞬间激动起来撇清关係,朝著开口的那人连翻白眼。
这不是在林卫东跟前给贾家上眼药嘛?这人心思咋这么坏呢!坏种!
不过一想到林卫东也支持贾东旭找师父,贾张氏心思又活络起来,紧跟著追问。
“那啥他林兄弟,你觉得让东旭跟刘海中刘师傅学手艺咋样?这满院也再找不到其他熟人能带东旭了……”
“他贾大妈,这事你问我没用啊,我记著你家东旭和刘师傅好像不是一个车间的吧?”
林卫东哪会落人口实?说著模稜不清的话。
“不过这事其实不算难,东旭要真拜师成功了找厂里申请申请应该会通融。”
此话一出贾东旭喜形於色,没想到林卫东还会帮自己说话,他连忙掏出烟奉上。
“林叔您抽菸抽菸!”
林卫东接过烟,目光在贾张氏母子头顶的状態栏一扫而过。
“东旭啊,你喊我林叔我很高兴,但你找我献殷勤可没用,这事说到底还得看人刘师傅愿不愿意呢!”
“哎哎!我明白我明白!”
贾东旭连连点头,又给林卫东跟前其他几个邻居也散去烟,当即拉著老娘回家商量。
正事要紧还回什么张家庄?
此刻他心底信心十足。
连林卫东都这么说了,老娘还有什么理由不支持自己?她不是常说要跟林家搞好关係嘛?
这回没话说了吧?该掏钱了吧?
贾张氏此时喜忧参半,林卫东都这么说了,换车间应该不难。
可年三十的那份拜师礼,因为刘海中的不同意,她们娘俩这两天给造完了,眼下又要准备一份,悔啊!
怎么东旭有了工作家里反倒更存不住钱了呢?贾张氏想不通。
林卫东对此毫不在意,他是支持贾东旭跟刘海中走到一块,可从没想著大包大揽帮贾家。
你他娘的不自己掏钱还想啥好事呢?
此间事了,林卫东便出门去寻田枣。
准备趁著节假日带她出门逛逛去。
三十的年夜饭,他是在陈家吃的,给足了陈忠节夫妇面子。
今天说什么也得陪陪田枣去。
两人爬了趟香山。
这年月辞旧迎新时登高纳福亦是一种习俗,但也不是普通人家有时间有精力財力追求的。
祈福的人远没有后世多,权且凑了个热闹。
傍晚无事,又在广和楼听过一场天官赐福,田枣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林卫东却发现自己还没彻底融入四九城,或者说戏曲基因还未崛起,起码这戏,咿咿呀呀听著索然无味。
远没有四合院里的热闹带给他的乐子大。
戏罢从广和楼出来,林卫东一扭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拉著车蹲在广和楼门口一侧。
与此同时,系统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