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易媳妇?你们这是……”
“大清!哎吆先別问了,正好你们来了帮忙把老易送到医院吧?”
高翠兰看到他们心里一喜,连忙招呼帮忙,何大清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成!老易这咋伤的啊?看著像是被人打了吧?”
高翠兰没回话而是著急的朝著阎埠贵夫妇说道。
“那老阎就不用你们去了……你看是不是得把钱还给我们啊?”
“啥?”阎埠贵刚刚放开的手重新攀在车架上,表情严肃。
还钱?搞笑嘛这不是?
“这样,你借车的五毛钱就算了,那一块钱你得还我们吧?你也知道,老易马上要看大夫,家里也不宽裕啊!”
何大清父子听到这里明白过来,敢情阎埠贵夫妇是易家花钱请来的?
这阎家也太绝了吧?钻钱眼里了?
“老阎,街坊邻居的帮帮忙还得收钱?你这事做的……你快给人老易还了吧!我们父子俩送去就……”
何大清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
“打住啊!拿人钱財替人办事用不著你们帮忙,再说老何,我劝你们父子还是快点回去吧,有人等你们呢!別让人家等不到人,晚上再冲你们家里去!”
何雨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嘿!我说阎老师,听您这意思你把土匪喊到咱们院里了唄?现在啥世道你不清楚还是怎么的?”
阎埠贵根本不搭理他这个小辈,冷哼一声看向何大清。
“呵呵……啥世道也不能干缺德事啊!你说对吧老何?”
何大清眼神一慌,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小心翼翼呼吸半天不敢出声,这会儿也顾不得伤势,嘆了口气坦言。
“唉!绸缎庄找……找过来了,我这伤就……就是他们打……打的,十好几號人,老何……你躲一躲吧。”
听完易中海语气难受的解释,何大清心里挣扎起来。
易中海伤的这么重,那帮人肯定不是善茬。
可都被人追到家门口了……又能跑哪里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与其天天提心弔胆不如早点面对。
他本就因此煎熬,早点了事更好,左右不过一顿打。
而且易中海已经提前挨过,没准人家已经消气。
自己说点好话道个歉,再赔点钱应该能过去。
何大清在心底盘算完,朝著何雨柱嘱咐道。
“算了老易,迟早都要面对我回去一趟,柱子你陪易师傅去医院。”
“爹,我跟你一起回去!”何雨柱满脸决绝,不就是打架嘛?他还真没怕过。
阎埠贵只等著看笑话並不阻拦,而易中海意思性的劝过一句,也就眼睁睁看著何大清父子往回走去。
他心里其实还是很不平衡的。
明明两个人一起干的事情,挨打却只有他一人,根本不公平!
再说,现在只有何大清也挨一顿打,才能彻底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
何雨柱一路都在追问父亲到底干了什么事,被人家打上门来。
但他那晚挥舞火钳的身影,还在何大清脑海里深深印刻著。
何大清不好意思说,敷衍著,甚至还想支开他。
“没事柱子,这事跟你没关係你別掺和,也別衝动,我看能不能赔钱了事,就算不行,我挨打你也別管,回家看著你妹妹,等会儿把我送到医院就行。”
“爹你看你这话说的?谁家儿子能眼睁睁看著老子挨打?大不了就干唄你怕啥?”
何雨柱说著,已经开始在路边寻摸趁手武器。
何大清气急,一巴掌扇在他脖子上。
“別说混帐话!我给你说,这事本就是易中海挑的头,我就是个捧哏,没那么严重,你早点回去看著你妹妹別让她担心,我有把握的!”
看到老爹生气,何雨柱撇嘴不语,跟著他走向大门口的人群,心想该怎么出手唬住人!
此时已经有人嘀咕起来。
“嘿!何大清回来了!”
“哎吆!真跟蔡全无长得贼像啊!八九分呢就是看著老了点!”
……
“別废话!直接打!”牛爷又是大手一挥。
何大清的把握,在面对十几號人目光灼灼的注视,又半点不给说话机会上来就动手时……
没用了。
他一边高呼柱子別动手,一边做好防御姿势。
可何雨柱哪里会听?
他甚至主动迎上前。
眾人看何雨柱本是半大小子也没在意,不曾想这小子著实有一把子力气。
推搡间还吃了亏,顿时怒了。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柱子!你要气死我嘛?你咋就不听话呢?”何大清气急中夹著感动,可也不能看著何雨柱跟人动手啊!只能迎上去。
父子俩加起来確实有两把刷子,但也不能对付十几个人啊!
没一会儿,两人就被围成两团承受起来拳打脚踢,疼得直哀嚎。
甚至因为何雨柱的不知天高地厚,让前门一行本来消散些许的火气又上来了。
下手竟比刚才打易中海时还重。
“哎吆!別……別打我儿子!有事冲我来!我乾的……跟他没关係!”
何大清喘著粗气得空喊话,何雨柱被打出来火气,反倒嫌弃起他。
“爹你別怂!有本事让他们一对一单挑!看爷们不把他腿卸了!”
父子一同挨打的景象让人唏嘘,眾人难得生出一抹同情,不过没人敢出声劝解。
街坊是街坊,人前门来了十几號谁敢劝?引火烧身就完了。
更何况,受害者还是院里的林卫东,自己出声不就恶了跟林卫东的关係嘛?那可划不来!
围观的人群中,林卫东目光沉静,透过状態栏將眾人的心態大概获悉。
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不绝对但也不是没有理由。
这傻柱確实犯傻劲,这顿打完全是他硬架起来的。
本来前门一行教训过易中海后,火气去了大半,就算再打何大清,也不过是意思意思,是这傻柱硬生生把人家的火气给激发出来了。
对此,林卫东表示难绷,何大清父子俩的遭遇,无法令他动容分毫更不会心软。
他心里想著,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始罢了。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他妈编排自己。
以后且等著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