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正摸黑数著指头,宿舍门被推开,公安打著手电进来。
眾人以为是查房,立马从被窝里出来整整齐齐站成两列。
没多久,查房结束,同时,宿舍里又塞进来一人。
借著公安临走时一闪而过的手电光照亮,贾东旭看清来人。
“刘师傅!?”
“贾东旭!?”
……
四合院里,林卫东遇袭,刘海中被抓的原因通过靳陆透露出去的消息,渐渐被眾人串联起来。
眾人感慨万千,暗道刘海中真是活该。
当然,也有人感慨林卫东真是命硬。
易中海就恨不得林卫东赶快去死!
当然,他现在没精力筹划报仇,他的工作经过三天的等待,还没著落呢。
聋老太太房间里,易中海愁容满面,一个劲的诉苦。
“老太太,您看这怎么办嘛?”
“那娄振华不来轧钢厂我能怎么办?我老太太陪你等半天都不见人,能有什么办法?”
妈的三根金条都还给你了你这个態度?
易中海不顾心底的不悦,脸上疯狂挤出討好的笑容。
“老太太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咱们有没有其他办法接触到娄老板啊?”
“行了中海,你別担心了,明儿个周一,娄振华肯定会去轧钢厂的,到时候咱们等著就行。”
聋老太太不愿意废话,打发易中海离开就去睡觉,她自然有自己的把握。
以她和娄家的关係,找娄振华卖个面子让易中海回去轻轻鬆鬆。
聋老太太应付易中海之际,林卫东这边,同样在应付刘海中的媳妇。
儘管之前的公安和刚才回来的靳陆,已经將刘海中被抓的原因告诉了院里。
但刘海中媳妇依旧不死心,抱著一岁多的刘光福,哭哭啼啼找上门来求情。
“林兄弟,卫东!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家吧!这光福才这么大点他爹就进去了,家里没个工作的人你让我们娘几个咋活啊!”
她闹的动静挺大,也有不少人聚在月亮门门口。
眾目睽睽之下,林卫东直接把手电筒打到胸前,指著破洞,让眾人看清楚。
“他刘大妈,你就知足吧!得亏我运气好,两枪都没打死我,要不然,你们家老刘得去吃枪子。再说这事你找我没用啊!难不成你觉得诺大一个公安机关,能听我的话?这是人家派出所的决定!”
“哪怕你真认为我这一条命不值钱,我也愿意去给你家老刘求情,但派出所又不是我家开的,人家怎么可能听我的话?你要真想救你们家老刘,还是去劝劝他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来吧!”
林卫东开口將她的后路全部堵死,心中十分不悦。
这刘海中媳妇还跑来道德绑架起自个了!
简直倒反天罡!
围观群眾不出所料,一个个指责起来刘海中媳妇。
人家林卫东差点丟掉一条命,你家老刘就进去劳动劳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这件事上,没人认为林卫东过分。
相反,他要是真隨了刘海中媳妇的心意去求情把刘海中放出来,那才真是脑子有坑呢!
林卫东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等刘海中媳妇灰溜溜离开,他客客气气的散去烟,顺便讲了讲遭遇敌特时的惊险一刻。
这可是新鲜事,还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
眾人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烟抽完也不捨得离开。
林卫东重点描述著自己当时临危不乱,热血上头的心境。
充分塑造著自己大无畏的精神。
“说真的,我当时都没寻思过其他的,我就想著哪怕是死,也不能让敌特在咱们四九城里囂张啊!狗日的当街就敢开枪!”
“就是!咱四九城的爷们就没有怂人,要让我遇到,屎都给他打出来!”
有人受到鼓舞大言不惭,也有人对自己认知清醒。
“厉害厉害!搁我都嚇腿软了还反击呢!”
“嗨!其实我也怕!鬼门关上走一遭怎么能不怕呢,你们是不知道,等我冷静下来看到这衣服上的弹孔,当时烟都拿不稳,那手就这样抖抖抖,抖个不停!”
林卫东眼见该表现的都表现的差不多,也不再强凸人设,手上模仿著帕金森的姿势给眾人表演。
整个人瞬间从大无畏的英雄形象变成普通人。
引得眾人一片笑声,继而又纷纷出言安慰,表示理解,这才正常嘛!
打通群眾的宣传路线,林卫东施施然回到家。
白玲翻著白眼狠狠瞪他。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怎么没见你怕呢?还手抖~卫东,以后可別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
白玲自觉局里领导骂她骂的不冤,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同意这般危险的行动。
明明行动开始前,她对林卫东信心十足。
可真在所里看到林卫东穿著被子弹打穿的棉衣时,强烈的后怕止都止不住涌上心头,眾目睽睽之下她就红了眼眶……
“手抖怎么了?你没被抖过?走走走进屋!我让你再体验一下。”
“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这人怎么没个正行啊!”
白玲伤感的情绪转瞬就被林卫东打破,无奈极了。
“好好好!我答应还不行嘛?说起来我需要的政治资本已经攒的差不多了,以后得拿成绩说话。”
林卫东关上房门,嘴里应承著,手上使坏的动作却不慢。
油灯下,白玲的皮肤几乎白到反光。
她的肤色本就不差,又有养顏丹改造,现如今洁白程度堪比冷白皮,又比之多了几分健康的光泽。
不论是视觉衝击还是触感,带给林卫东的都是一种享受。
“嘶!好凉!”
当林卫东那在寒风中冻的冰凉的手指掠过脖颈皮肤,白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配合之余,她不禁在心里发问。
这可恶的傢伙,把手放到冰窖里冻了冻?
数九寒天里,堂屋的炉子虽旺,却不足以將温暖填满整个房间。
更不足以让一个不穿棉衣的人还能感受到温暖。
可背靠著冰凉的方桌桌面,白玲却硬生生从寒冷过渡到发热。
那不受控制的战慄,已经从寒冷的刺激变成另一种让人脸红的激动。
如泣如诉的呜咽声,渐渐盖过院外寒风的呼啸声。
跨院的厢房適时灭灯,掩护著正房里荒唐的动静。
良久之后,两道赤条条的人影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