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他这般姿態,料想不是正经拿枪的……
那岂不就是敌特?这刘二全脑子没坏吧?
真把自己当哥们兄弟了?这话都敢说?这要不举报一手都对不起他的傻样!
“你看你看!是不误会了?你记得那事嘛?就当时解放四九城的时候,好几万逃兵跑了!后面有一些被政府安置了,有些还在外面晃荡呢,我有时候就帮他们买点东西啥的,碰上事花两钱就能喊动,所以別看弟弟我是个板儿爷,在这街面上,还真没人敢惹我!”
“原来是他们啊……哎?真给钱就能喊动?得花多少钱啊?”
提起那批溃军,易中海亦有所耳闻,当年还有跑到他们胡同的呢。
“其实你別看他们有枪有身手的,日子反倒没咱们普通老百姓瀟洒,不愿被政府安置的都啥人你就想去吧!只能整天混,还得躲著点,能有钱挣当然跑得二慢,至於花多少钱……那得看你办啥事了!”
刘二全生怕易中海不上当,讲的清清楚楚,还得反著激。
“其实那些人都是亡命徒,等閒別接触为好,易大哥你要想收拾你那院的邻居,我隨便喊几个板儿爷,套个麻袋捶一顿,他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咋样?弄不弄?事后都不用花这老多钱,给个一块钱都够够的!”
“额……我考虑考虑吧,这事儿不急。”
易中海虽然这么说著,心底却一点儿也不赞同。
最近他打过两架,纯吃亏了,到现在刘海中都没赔偿,他们也不敢去派出所理论。
在他看来,打架解决不了问题,被抓到还有可能引火烧身,得不偿失。
他更想通过林卫东那样的手段报復人,別人还抓不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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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动动嘴皮子就解决的事何必动刀动枪?傻不傻啊?
刘二全不了解易中海的为人,还乐乐呵呵的讲著自己的“丰功伟绩”给易中海灌输暴力思想,以期望他能自己提出来,到时候哪怕被抓,自己只是个牵线搭桥的罪不大。
两人拉著板车逛了大半个东城,东西是买够了,刘二全却累的直喘气。
他又不是真正的板儿爷,只是最近查得严没办法才找了这么个能走街串巷还不引人注目的活。
平常大多拉空车,做做样子,今天正儿八经给易中海拉过一趟活,累够呛。
关键是他嘴都讲乾巴了,易中海还不上道,刘二全这会儿反应过来,这丫的誆他呢!
拉著板车往四合院去的路上,刘二全心里那个火啊!是蹭蹭蹭往上冒!
……
正上班时,林卫东便提前安排靳陆媳妇带著白玲去13號院。
他自己则一下班就蹬车往四合院赶,吃席是一方面,给白玲和田枣留出交流空间也是一方面。
女人间的爭斗他没必要掺和,反正她俩如何相处自有人匯报,不会出大事,事后安慰就行。相反,他一直护著压著才可能出事。
林卫东刚进四合院,便见院里已经热闹起来。
何家易家小厨房门口,聚著好些个人,一个个嗅著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抽菸閒聊。
小孩们同样兴奋,在院里跑来跑去,今儿个腊八本就能吃顿好的,待会儿家里老爹做完席,没准还能打包点。
易家的烟囱库库冒著白烟,足可见屋里炉子烧得多旺,时不时有妇女掀开门帘进进出出,手里端著洗好的菜送到何家厨房。
何大清老神自在的操作锅台,门口嘖嘖称奇的讚嘆声在耳边响起,他还会瞄著火候给眾人表演一个顛锅,顿时又迎来一片喝彩之声。
院里人都知道何大清是大厨,好手,但正儿八经见过他做菜的没有。
何大清自己也不接私活,挣的少不说还掉面,显得廉价。
这回要不是易中海求上门,模样可怜好话说尽,他都不揽这档子事。
而且上回在聋老太太那儿,易中海也算帮他教训过刘海中,是个人情,得还。
別说,今儿个在这院里露过一手,听著院里人的讚嘆声,还挺爽!
何大清甚至感觉以前自视甚高,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林卫东没有著急回家,拿著半包烟跟院里老爷们换来换去,感慨这来之不易的热闹劲。
聊过两句后又总感觉差点什么,一扭头,贾家房门紧锁。
差点忘了贾张氏了!这可是院里的主角啊!
不少同人文里还说这贾张氏跟易中海有一腿呢,现在易中海请客吃席怎么能没有贾张氏呢?
林卫东起了看热闹的心思,趁著靳陆还没下班,传去消息。
认真说起来,贾张氏也就打个架,早该放出来了。
至於为什么没放……派出所里陈亮一拍脑门,他给忘了!
没办法,身为外勤人员本就不管教育之事,加上最近刚被加了担子,他一门心思都放在防特立功上,哪还有閒情操心贾张氏母子。
贾张氏被管教带出临时宿舍时,缩头耷脑。
她拖著疲惫的身体,懵懵懂懂走向工具间,以为哪里又需要人打扫卫生。
直到一旁的管教叫住她,告诉她改造教育完成,能回家了。
贾张氏愣了半晌,继而指著自己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放了我?”
傍晚刮刀子似的寒风吹过,管教不愿废话,丟下一句就走向办公室。
“你要想陪你儿子继续劳动也可以。”
“不用不用!嘿嘿,我改造好了!我出去了!感谢组织感谢政府!”
贾张氏一个激灵连退好几步说著好话,隨后大步向著管教所指的方向走去。
寒风中贾张氏仅有棉衣裹身,脸上被刮的生疼,头髮也枯燥燥的飘著,但整个人却跟活过来一样,越走越快。
门口的靳陆接到她,受令把她安全“护送”回院。
毕竟马上开席了。
自己何德何能还有人护送?对这种待遇贾张氏深感意外,路上踌躇许久,忍不住开口问起。
靳陆本就没打算瞒她。
便將自己住在院里,又听到院里邻居被抓忍不住好奇找人问了问,同事卖他面子就给贾张氏放出来了。
將人情系在自己身上只是说辞,靳陆重点给贾张氏讲的是自打她劳改后院里发生的事。
比如说聋老太太藏著三根金条,这金条又被聋老太太“送”给了易中海。
比如说易中海夫妇找到治病的方子,今天正请客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