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眾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菸,商议。
林卫东也被前天一起去轧钢厂的两人寻到。
他俩感觉,娄振华是个知趣的,不知道能不能爭取一下,可这事吧……即便知道是政策所趋,但劝人上交產业,说出去並不好听,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影响,真正做起来,更不好办……
眾人聊过一根烟的工夫依旧毫无头绪,个个意兴阑珊的忙活起来。
对轧钢厂捐赠的事,林卫东只知结果却不清楚具体细节,他之前以为,娄振华早有属意,打算半路上车混点功劳。
可那天酒桌上试探下来,发现娄振华只是暂且迷茫並未有捐赠的想法。
而他现在有海外复製人,在说服娄振华捐赠的事上把握大增。
因个人性格原因,林卫东在考虑问题上,更倾向於以利换利,结合娄振华最后的选择和先前的接触来看,这事並不难办。
现在,且等著娄振华主动找上门来就行,他背靠方老头又在主管单位工作,对娄振华来说属於是极为难得的拉拢发展对象,只要是一正常商人,都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当晚。
易中海拿著一包烟,一家一户去敲门请人,明晚腊八时,去他家里喝酒。
易中海准备了两套说辞,一是最近得了点閒財,想藉机缓和邻里关係。
若被问的多了,他就一副装不住事的模样,吞吐表示他最近寻到一良方好药,能治好高翠兰的不孕,两人马上就要有属於自己的孩子,高兴!
跨院里,除靳陆,郝平川二人外,林卫东也收到易中海的邀请。
易中海都能放下脸面请他,林卫东自然不会存心拿乔,说有时间肯定去。
全院宴请可跟私下喝酒不同,这谁要没个正当理由,不去可就是往死里得罪人。
而林卫东明面上,至少在外人看来,和易中海还没到生死仇敌那一步。
再一个他心里憋著坏,想看看易中海的手段。
晚上,等靳陆拉著郝平川进屋,白玲悄悄来到正房。
她知道林卫东对他们行动组的事情好奇,一进门就讲起情况。
“桃园案基本明晰了,宗向方自首,供出了凤凰的一些特徵,与郑朝山高度吻合,还有整个桃园行动组的层级、联络方式都说了,目前我们打算密切监视郑朝山,同时深挖桃园组织的藏匿人员,爭取將整个桃园行动组全部摧毁!”
“还有一个消息,局里考虑到郑朝阳和郑朝山的关係,决定从其他地方调来一个行动副组长,名义上是辅助,实际上是监督,害怕郑朝阳在关键时刻犯傻。”
白玲带回来的两个消息,第一个跟林卫东关係不大,第二个所谓的行动副组长,就是他的复製人。
也只能说机缘巧合,调令下发恰恰碰上郑朝山被高度监视准备收网的局面。
郑朝阳毕竟是侦破桃园行动组的主要负责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亲属迴避未免过於冷血,显得组织不信任他,但又不得不防。
林卫东瞭然点头,转而抱著白玲说起另一件事。
这女人一多,逢年过节最让人头疼,林卫东前世还好,都是金钱关係不怕吃醋,大不了买点礼物哄一哄就过去了。
但这一世,田枣白玲都是和他深度绑定的伴侣,林卫东打一开始就没决定藏著掖著,腊八一起过得了省得两头跑。
互相吃醋是不可避免的,田枣昨晚还因此蛐蛐过林卫东。
但也只是吃点小醋,又不可能因此做一些危害林卫东的事情。
加上与婚姻相关的规定还未施行,刚从旧时代过来,人们陈旧的观念对这种事並不过分抗拒。
白玲亦是如此,默默听完田枣的存在,並不显得过於意外,只是问道。
“我俩谁先谁后?”
“她比你也就早那么几天,差不多。”
白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又问道:“那我俩谁大?”
林卫东伸手捏了捏,老实回道:“枣儿大一点,不过她吃药比你早所以才长得快,以后都差不多,你不用担心。”
“你滚吶!我说年龄!年龄!”白玲气急,从衣服里拽出林卫东的手。
“嘖!怎么还发脾气呢?是你自己不讲清楚的,怪我咯?”
林卫东毫不脸红,倒打一耙后捧著白玲半嗔半怒的小脸亲了亲。
“你要问年龄的话……那確实你大点,你不仅比枣儿大你还比我大呢!你这是老牛吃嫩草晓得不?你赚大发了!”
白玲又被林卫东不著调的话逗笑,回应两下亲亲后又打起来主意。
“那……我能让她喊我姐姐嘛?”
“你这么喜欢当人姐姐啊?”
“嗯吶!就是喜欢嘛,行不行?你先娶我,再娶枣儿,嘿嘿,到时候我照顾你们两个!好不好嘛~”
白玲越说越兴奋,扭著腰肢诱惑林卫东。
林卫东把她抱上炕,把肉吃了,却故意使坏,迟迟不给回应,气得白玲奈疼。
更是翻开某本小册子让白玲学习。
对任何和林卫东亲密接触的活动,白玲都不反感,加上她还另有追求,俯身后格外卖力。
两人行尽荒唐之事,林卫东才抱著她说出自己的打算。
“等行动结束,咱俩就打报告结婚。”
“真噠?”白玲激动的凑上来。
林卫东一个激灵给无情推开,在白玲幽怨的目光中,一本正经的训道。
“谈正事呢怎么这么不正经?咳咳……那什么你下去再刷刷牙唄?”
白玲正高兴,对他的態度並不在乎,听话的下炕,弯腰站在脸盆前刷牙。
林卫东替她打著手电照明,又简单说著以后三人相处的安排。
逢年过节,就聚在13號院,那边宽敞也没人打扰。
平时,还是按照白玲先前所说,申请一个近点的房子,上下班方便。
白玲因为林卫东答应先娶她,觉得有愧于田枣,刷完牙便计划著怎么安排田枣的亲事,买些什么……
林卫东只是听著,却不看好。
白玲不知道以后的事,他可清楚,过不了几个月,就没有三妻四妾的说法了,都是一夫一妻。
他选择和白玲结婚,是相对来说,白玲的身份和他正合適,同在体制內,相辅相成。
且白玲的身世同样悲惨,多年战乱,全家就剩下她一个。
两人结合,是组织希望看到的,更会因此给予不少重视。
至于田枣,目前还差点,主要是她不知为何,早早將自己定位在老二老三上。
受限於身份影响,林卫东不会选择钻这几个月的空子一下娶两个。
相比起来,用偽装者面具捣鼓一个身份跟田枣结婚更安全更合適。
你情我愿的事,世俗的眼光並不重要,反正以后都是一起生活的。
等到白玲睡意来临跑回西厢房,林卫东又一个传送来到13號院里。